夏日裏越來越熱了,連清晨都熱的讓人厭煩。

水仙兒望著定定的站在那裏的那張絕美而剛毅的麵容,烏黑的眸子是讓人捉摸不透的堅定,時間仿佛定格在他的身上,不再流逝。

一陣風吹過,水仙兒的衣裙如蝴蝶蹁躚起舞,任風拍打著她高挑的身材竟是毫無反應,她在這裏站了好久,可是眼前的男子沒有回頭看過她一眼。

“肖大哥,你怎麽從南越回來後一直不說話?二姐出事了嗎?”水仙兒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南越宮變,她被越皇帶走了。”烏黑的眸子說話時是淡淡的憂傷,他恨自己,恨自己沒能及時救得了她。

“怎麽可以這樣?”水仙兒驚訝的問道,那個軒王爺不是喜歡二姐嗎?

“二皇子”剛剛破門而入的菲雨驚喜的喊道。

兩人回眸隻見菲雨高興的向裏麵走來。

“你怎麽來了?”肖浩宇看著風塵仆仆的菲雨問道。

“奴婢是奉六皇子之命出來辦點事,昨日看到水姑娘,想必你們在此,如今辦完事來看看你們”說話間菲雨的小臉早已成了紅蘋果,她的心又像小鼓一樣咚咚的敲起來。

“喔。”肖浩宇隻是淡淡的說了一聲,突然眸光璀璨閃亮起來,狹長的眸光閃出睿智的光芒來。

“仙兒,菲雨你們進屋來,我有話對你們講”肖浩宇緊蹙的眉終於亮了起來。

“肖大哥想到怎麽救二姐了嗎?”水仙兒欣喜的問道,原來是二姐出事了,她的肖大哥才會愁眉苦臉,雖然自己不願意他為了二姐心疼,可是二姐是疼她的,二姐有難她一定會救她。

“主子怎麽了?”菲雨急急的問道,她的主子不是跟著慕容淩軒走了嗎,怎麽會出事?

“先進去說。”肖浩宇邊走邊對著兩個妙齡少女說道。

昔日的軒王府如今已經改成了朧月宮,皇帝的寢殿。

慕容淩軒靜靜的看著桌前的一幅畫,刀削似的麵容漸漸浮起笑靨,俊美的臉龐如同精美剔透的白玉,看著畫,他的眼前又現出清晨大殿之上的情形。

他一身明黃色的龍袍威儀的坐在雕刻盤龍的奢華龍椅上,聽到新上任的韓公公尖銳的聲音喊道‘吉時已到,新帝登基’頓時他看著大臣們恭敬小心的站在下麵齊聲恭賀“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那時他的心情很好,終於這一切屬於他了,從此以後他就是這天下的主宰了,可是這個代價是父皇騙了他,這世間還有誰可以相信,他從小最敬愛的父皇先是冤枉了他,再接著騙著他將這天下交給他,將慕容淩晗救走,多麽可笑。

繁雜的禮儀過後,他一句“朕今日登基,普天同慶,南越的子民今日盡情慶祝,朕日後必當鞠躬盡瘁,為我南越子民帶來更好的生活”。結束了第一次早朝。

外麵鑼鼓震天,人人洋溢著笑容,可是他在這一刻才意識到肩上的重任,從此以後,他便不再是他自己,而是身係南越重任的皇帝。

“主子恕罪,奴才沒有好到玉姑娘。”童懷低著頭慢慢的說道,掩飾著眼裏的無奈。

“朕知道了,下去吧,讓朕一個人呆呆”慕容淩軒頭沒有抬,淡淡的說道。

“是,奴才告退。”童懷看著慕容淩軒不敢再說一句話,悄悄出去了,隻有他明白主子心中的苦,縱使明智聰慧的天子也逃不過情劫啊。

“太後娘娘到。”尖利的太監聲音刺入了慕容淩軒的耳膜。

“軒兒。”太後娘娘一身大紅色的裙擺被後麵跟著的七八個丫鬟簇擁著,款款進來。

“參見母後。”慕容淩軒看著來人淡淡的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