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兒,你真的愛上他了嗎?不——不可以,不可以,朕一定要奪回你,朕不能再容忍任何親人背叛朕了,你可知道登上這帝王位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目空一切的桀驁不羈,隻得讓世人看到我是一個沉靜內斂運籌帷幄的王者,沒有自己的感情的人,可是我知道這世上隻有你能讓我在你麵前不必偽裝,如果沒有你,我怕久而久之我的心慢慢變得麻木,生活又回到沒有遇見你的那樣孤寂無聊’慕容淩軒絕美的臉龐染上了執拗的味道,他不信這天下有他得不到的東西,蒼茫大地對他來講一切不過是揮手之間而已,可是這個黃昏他卻很愁很愁,有些擔心,可以挽回她的心嗎?

紫林小酒館裏,天邊的紅暈已經漸漸沒落。

“怎麽樣了,有沒有感覺不舒服”一下馬汐顏就急切的問肖浩宇,此時她一身男裝,是為了行路方便,也是為了躲避越皇的追查,回想起眼前三個人來救她的那一幕,至今還有些擔心,在南越她身上的藥早已用完,又沒有了武藝,被越皇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山莊,不知道即將會發生什麽,騙的越皇說她有事出去,可是越皇派了明公公悄悄的跟著她,心裏越來越急,可是人生地不熟,隻能慢慢的勘察路況,誰知半路冒出了仙兒,給明公公用了藥,菲雨騎馬奔來幾人在前麵和肖浩宇匯合才脫離險境。

“沒事,不打緊”說話間肖浩宇已感覺渾身無力,氣喘,不知道慕容淩軒給他用了什麽藥,回來翻了很多書,也沒有找到眉頭。

“我們去找師傅,她一定會有辦法的。”汐顏看到了肖浩宇的樣子,心中一痛,他這又是為了自己才落到如此地步。

“沒有用,娘也沒有辦法。”水仙兒蹙眉說道,肖浩宇回來的那一日她就發現了異樣,第二日偷偷的去找娘,結果娘也沒有辦法,又一個人從千山偷偷的跑到這裏。

“沒事,仙兒扶著他進屋休息,我好好想想”汐顏憂愁的說道,師傅若沒有辦法,隻怕不是簡單的毒藥。

“沒事,咱們一起回”肖浩宇已經有些虛弱了,中了這種毒,每日的武藝竟是下降的厲害。

“扶他進去。”汐顏順手點了肖浩宇的穴道,他太累了,能找到越皇必是那一夜跟著他們的,不然越皇不會笨到找個能被別人發現的地方。

水仙兒和菲雨扶著肖浩宇進了屋子,隻留下汐顏一人在外麵獨自歎息,她該怎麽辦?

夜很快來了,昏暗的燈光將躲在暗處的兩個男子的剪影拉的很長很長。

清冷的夜晚,孤寂的心。

忽然,那個身材高大的男子飛身而下。

小酒館的院落裏坐著的汐顏瘦小的身影透出淡淡的憂傷。

忽而被人騰空抓起,來不及呼救,已經離開了酒館。

空曠的街道,慕容淩軒深情的看著懷裏的人兒,修長的手指輕動,撫摸著傾斜而下的墨黑柔軟的發,他又一次揭開了她是女兒身的事實。

“放開我,你到底想怎麽樣?我說過已經不再愛你,我對你已經仁義盡致了,如今你已經登上了帝王之位還想怎樣?”被慕容淩軒擄來,汐顏生氣了,肖浩宇如今這樣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男子,為什麽如今他用不到她了還不放過她?為什麽要一直和這個男子糾纏在一起?她不想再要了,她隻想離開他。

“不可能。”慕容淩軒的聲音飄**在夜色中帶著他自己也不確定的因素,他怕她會選擇離開他。

盛夏的夜晚是美麗燦爛的,空氣中氤氳著哀傷的味道。

冷冷的夜,冷冷的心。

“這世上還有什麽不可能嗎?當初你說會保護我,可是到頭來還不是卷入了你們的漩渦中,還不是隻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如今落得如此田地,還害了浩宇”汐顏的紫眸清澈透明,卻是淡淡的疏離和冷漠,消瘦的身子站在夜色下單薄的讓人心疼。

“是,當初是晗兒和茉兒給你灌了藥,我知道,本想利用你接近父皇,再慢慢讓父皇看到晗兒的本性,這是母後的意思,茉兒為了我失身於晗兒,可她始終是幫著我的,晗兒的很多事情都是她探知的,是她告訴我,那一夜宮變楚湘湘也有參與,我才早早做好準備一舉殲滅了他們,還有去邊關的時候,晗兒竟然動了要殺我的心思你可知道?母後逼我將你交給父皇,我心中有千萬般不舍,可是我不能違背母後,而且我可以保證你安然無事,我知道你武藝不錯,古怪精靈自然可以應對父皇,可誰知你竟然把衣服弄成那個樣子,父皇也是男人啊,萬一哪一天父皇不讓大家進他的宮殿,誰知道會發生什麽?所有的人都在議論你必是嫌棄我是個被廢的皇子,沒有希望,你才會那樣去引誘父皇,我始終是不相信的,他們是給你灌了藥,可是沒有人動過你的衣服啊?我一時生氣便相信了他們,那一日你來見我,我看到了你對我的怨,我想你不是那種人,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那一晚來沉斕殿是想告訴你的,卻不想看到你和肖浩宇在一起,一氣之下才……”不知道為什麽慕容淩軒想要解釋,墨色的眸子幽暗入海,唇邊勾起一抹優雅傷痛的自嘲,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不是嗎?為什麽他一定要這麽順著母後的意思?可是養育之恩大於天,他不可以辜負母後,原來父皇一直深愛的女子竟是他的母妃,而母妃因華妃娘娘的陷害而死,母後這麽多年來一直瞞著他,隻是為了讓他快樂的成長,單單就這一片良苦用心他就不可以忤逆她。現在好了,華妃被他關在冷宮,任何人也救不了她,算是為母妃報仇了吧,可是這些事情他不想讓汐顏知道。

“那好,一切已經結束,把浩宇的解藥叫出來吧。”汐顏淡淡的說道,別人說什麽他就信嗎?那樣還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