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鬧得越大越好,董薇笑容得意:“被養著就是不一樣,殺人都敢。”
藍露雙眼通紅,渾身戾氣駭人,手上力道寸寸收緊,董薇原本鎮定的表情開始變扭曲。
“露露!”孫糖糖立刻過去阻止,可她太清楚藍露的脾氣了,這個時候誰說話都不管用。
周圍拍照錄視頻的人不少,再這樣下去,又不知道會掀起多大的風波。
孫糖糖靈機一動,打電話給陳台硯。
藍露眼瞳透亮,精致地眉眼染著殺氣:“你故意激怒我,不就是因為愛而不得,喜歡陳台硯。我問你,這麽多年他看過你一眼嗎,他給過你機會嗎?我藍露長這麽大,隻有我包養別人的份,他陳台硯還沒這個資格!”
“這麽看重他?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他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董小姐,你行麽?”
董薇臉色慘白,不知道是因為快窒息,還是因為這番話。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和他從小青梅竹馬,我們兩個情分又怎麽可能是你一個外人能比的!”
“外人?”藍露倏然鬆開了她,居高臨下,殺人誅心:“那請問這二十多年,你們有過一次嗎?”
董薇捂著胸口直咳嗽,精致的頭發此刻也散了下來,看起來狼狽至極。
還沒想好怎麽反擊,就聽見藍露俯下身,在耳邊一字一句,咬牙切齒:“他喜歡什麽姿勢,一晚上幾次,帶不帶套,請問董小姐這位青梅清楚哪一個?”
董薇臉上的肌肉走向扭曲,她一把將她推開。
“……無恥!”
藍露冷笑,眼裏盛滿了戾氣:“**,情理之中,倒是董小姐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那才是無恥。”
董薇自詡是個說話厲害的,沒想到在藍露麵前,竟然被殺得片甲不留!
本來已經占了上風,沒想到竟被她輕易搶了去。
可藍家已是殘屍敗蛻,陳台硯要想鞏固地位,必不能再選擇她!
董薇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既然藍小姐這麽有自信,那咱們就賭一把!誰能讓陳台硯過來誰就贏,輸的那個人,從今以後徹底消失!”
“聽說你是玩賽車的,不會連這——”
“行啊。”藍露一口答應,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孫糖糖想要阻止卻來不及了,她抓著藍露的胳膊,小聲道:“露露,陳台硯的電話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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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公館。
“藍月說你最近沒有陪她。”手腕微壓,水柱傾瀉而下,撞入千萬的青花瓷杯壁中,老爺子神色滿意,看向陳台硯,“在忙什麽?”
陳台硯身姿板正,眼睫低垂:“城郊有個項目……”“這種冠冕堂皇的話就不用在我麵前說了。”
老爺子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眼神犀利:“不管你怎麽躲,和藍家聯姻是板上釘釘,現如今不過就是換了個人,就如此不快?速戰速決,省得成天將心思放在這些無關緊要的兒女情長上麵,浪費時間!”
陳台硯雙手緊緊攥成拳,他問:“爺爺,藍家破產的事您是從什麽時候知道的?”
“也就比你早幾天。”
陳台硯眼皮子一顫,恍然大悟。
老爺子冷笑:“和藍家聯姻本就不是我意,但既然是送上門來的,自當好好考量這份價值。索性藍海還是舍得下血本,上億的項目交了上來,也算是保全了他女兒。”
“你和藍露聯姻,我一開始沒有意見,但沒想到他這麽不中用,既然死了,自然就得挑選另外一個有價值的。”
陳台硯神色冷峻,明知故問:“在爺爺心裏,如何才算是有價值?”
老爺子唇角繃住,目光沉了下來:“能幫你坐上你想要的位置那就是有價值!藍月背後有沈家,藍家雖然破產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公司的基金和個人基金也值幾個錢。沈家那邊也有誠意,日後你和藍月成婚後,這些都是你的底氣!”
“阿硯,萬事不能兩全,商人講究的是利益最大化,我給你選的是對你最有利的一條路!事已至此,不必多說,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
陳台硯微微頷首,走到門後,他身形一頓,“爺爺,事難兩全,但我想試試。”
茶杯重重擲在桌上,震得茶水亂晃,老爺子表情威嚴:“我提醒你,你可沒那麽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