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太好了!”
太平公主走到陸長生麵前,絕美的臉龐笑顏如花:
“咱們都晉級了,剛剛我還以為......”
唯恐自己的話傷了陸長生這個老人的自尊,太平公主連忙緊捂櫻桃小嘴,尷尬一笑。
陸長生沒有理會白雪這個小丫頭,一大把年紀了,什麽他沒經曆過。
雖然大長老的話有些矛盾,但好在他順利進入北宮,成為一名外門弟子。
計劃的第一步,成功實施。
被姬九鳳養了幾十年,總要為她做點什麽。
陸長生知道,表麵平和的上雲天宮,實則波詭雲譎,暗流湧動。
現在是掌門至尊雲雀子還健在,可若日後出現什麽變故,那麽身為掌門首徒的姬九鳳,必會成為眾矢之的。
跟在姬九鳳身邊這麽久,陸長生大抵也能猜到,雲雀子之所以如此急切地逼迫姬九鳳進入小仙界。
怕是預料到了什麽。
上雲天宮分設六宮,除了掌門至尊和太上長老所在的天宮之外,其餘宮主都是靈皇級別的修為,隻有姬九鳳,因為修道時日尚短,依舊是靈王。
可偏偏姬九鳳坐鎮的是最為重要的中宮,又被雲雀子當做下一任掌門接班人,明裏暗裏有多少雙眼睛盯著。
一旦露出破綻,便會有無數人衝上來撕咬一番。
陸長生必須要為接下來可能發生的禍亂做準備,即便這種可能性很低很低。
但可能性低,並不代表就一定不會發生。
所以北宮宮主,要麽拉攏,要麽......
取而代之!
這便是陸長生的計劃。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胸小也無腦的師妹謝靈兒。
師尊姬九鳳都為他付出了這麽多,也該是他陸長生為這個傻女人做點什麽了。
隻是他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
“羅鵬,將這些晉級失敗的弟子遣散回去,然後把新晉弟子安排好住所,發放門派福利。”
大長老摸了摸暈乎乎的腦袋,交代兩句後,便在二長老、三長老等人的攙扶下,返回長老院。
“是,大長老!”
長老決定的事,羅鵬自然的聽從,更別說陸長生還有“玄月師兄”這層關係。
自然得罪不起!
除了鎮北王趙珂忿忿不平外,留下來的弟子都是滿臉激動和欣喜。
“此銘牌除了是我上雲天宮弟子身份象征外,還有諸多妙用,諸位滴血煉化後,可自行摸索。”
將未晉級的試煉者遣散後,場中隻剩下三十二名新晉弟子,羅鵬伸手一揮,三十二枚巴掌大的玉牌便飛至眾人身前,懸停在半空中,沉浮不定。
“另外,作為門派福利,新晉外門弟子都會獲得一個乾坤袋,裏麵的寶貝你們自行查找。”
說話間,又是三十個乾坤袋飛至眾人麵前。
陸長生伸手接過玉牌和乾坤袋,隨即開始滴血煉化。
煉化玉牌瞬間,陸長生便從玉牌中獲得海量信息,這些信息包括玄黃大世界的勢力劃分,上雲天宮的曆史,外門弟子晉升渠道,外仙院地圖和門派任務等等。
這些信息陸長生基本都有所了解,便沒有細看,轉而開始煉化手中的乾坤袋。
乾坤袋又叫做儲物袋,乃是玄黃大世界最為常見的儲物法寶,陸長生懷裏還有好幾個。
手中的這個乾坤袋是門派發放給外門弟子的福利,內部儲物空間不大,但尋常的回元丹、清靈丹、解毒丹和符籙之類都有,甚至還有一柄削鐵如泥的飛劍。
煉化飛劍的瞬間,陸長生便知道這飛劍乃是法寶,而且品階還是煉氣上品,比太平公主送給他的飛劍品階還高。
一國公主能夠拿出兩柄煉氣中品飛劍,這不奇怪。
可上雲天宮隨隨便便,直接把煉氣上品飛劍當做門派福利發放給新入門的外門弟子,如此大手筆......
不愧是仙道聖地!
為了喚醒吞天鼎,陸長生將幾乎所有靈石都投喂了進去,眼下他身上除了幾十塊下品靈石和一些陣法、丹藥外,沒什麽值錢的東西。
雷行劍是從葛青身上搶來的,元嬰期法寶,品階太高,又不能在公開場合使用,這門派下發的飛劍,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行了,爾等按玉牌指引,自行在外仙院尋找住處。”
見眾人都已煉化玉牌和乾坤袋,羅鵬清了清嗓子,揮手道:
“若還有不懂的地方,可向入門早的師兄師姐們問詢,但是要注意態度,我上雲天宮外門弟子以百萬計,死一兩個根本沒有人在乎。”
“......”
“......”
此話一出,新晉弟子紛紛縮著個腦袋,噤若寒蟬。
等新晉弟子大多都離開後,羅鵬漲紅著臉,小跑著來到陸長生麵前,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乾坤袋,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前......前輩,此前多有得罪,這是晚輩的一點心意,還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在這外仙院中,甚至是內仙院,前輩有任何事都可以盡情吩咐,隻要晚輩能做得到,晚輩一定傾盡所能,肝腦塗地......”
不等羅鵬把話說完,陸長生接過乾坤袋,隨即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後又在羅鵬滿臉驚慌中回頭,淡淡開口:
“放心吧,玄月師兄很忙,若無要緊的事,老夫不會去打攪他!”
說罷,大步流星地走向外仙院深處,太平公主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緊緊地黏在身後,甩都甩不掉。
望著陸長生離去的背影,羅鵬擦了擦額間豆粒大的冷汗,長噓一口氣。
“羅師兄,您未免也太謹慎了些。”
身後其他內門弟子走上前,不屑著開口道:
“玄月師兄再強,也是中宮弟子,還能管得到咱們北宮不成?”
“再說了,誰知道這老家夥跟玄月師兄是什麽關係?一封舉薦信而已,說不定是這老家夥通過哪個中間人......”
“不想死的,就給我閉嘴!”
不等這名弟子說完,羅鵬陰沉著臉,怒斥開口:
“玄月師兄可能是傳說中的化神期強者,甚至還有可能是靈王級別的大能,豈是我等能夠妄議的?”
“更何況,玄月師兄不簡單,這陸長生同樣不簡單!”
“身具九大靈根,又豈是泛泛之輩?等著看吧,咱們北宮......”
“要變天了!”
......
按照玉牌所指,陸長生一邊打量周圍環境,一邊往外仙院深處走。
上雲天宮弟子分四大等級,從低到高分別是:
外門弟子。
內門弟子。
真傳弟子。
親傳弟子。
外門弟子實力最低,數量最多,足足有上百萬之巨。
可想而知,外仙院的規模有多大。
若無玉牌指引,壓根就找不到自己的居所。
當然,因為數量太多,外門弟子的居所不可能一人一間,像陸長生這類新晉外門弟子,大多都是大通鋪,六人或八人一間道院。
陸長生沒有跟別人擠床鋪的習慣,所以在參加外門弟子試煉之前,就已經在鄰近的洛水鎮置辦一處別院。
此番先來熟悉熟悉環境,然後再乘鶴南下,返回洛水鎮。
等明日需修行時,再回來便可。
畢竟別院內,還有莫柔在等著自己呢~
雖然每乘一次仙鶴都需要花費一塊下品靈石,但好在剛剛羅鵬送的“見麵禮”足足有上百塊下品靈石,足夠陸長生揮霍一陣子了。
當然,即便家大業大,也不能天天坐仙鶴出行,耗費靈石不說,還需趕往仙鶴豢養點,十分不便。
在築基成功,能夠禦劍飛行之前,當務之急,還是要想辦法添置一件飛行法寶!
穿過假山,繞過湖泊。
複行數十步。
複行數百步。
複行數千步。
......
直至行至自己剛分配的居所,甲字1號房門口。
回頭一看,太平公主白雪依舊緊緊地跟在自己身後。
陸長生皺了皺眉頭,回頭緊盯著白雪,背負雙手,開口道:
“我說小丫頭,你總跟著老夫幹什麽?”
“老夫都這麽大年紀了,你總不會看上老夫了吧?”
“......”
麵對如此直接且赤果的陸長生,太平公主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然後舉起手中的玉牌,支支吾吾的開口道:
“前......前輩,我是甲字2號房,就......就在你隔壁~”
說罷,紅著臉的太平公主,一溜煙跑進房間,緊閉房門。
“......”
陸長生一臉懵,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他明明記得,外門弟子男女都是分開住的,而且睡的都是大通鋪。
怎麽到了自己這......
獨立小別院,還緊挨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公主。
這孤男寡女的......
想起羅鵬給自己送乾坤袋時,那討好的壞笑,陸長生瞬間釋然。
“羅鵬,你當老夫是什麽人?”
“你......你在這小小的外仙院任職,倒是......屈才了~”
走進房間,關上房門,陸長生四處打量。
居住設施一應俱全,雖稱不上豪華,但也是幹淨利落,再合適不過。
在房內休息片刻後,陸長生祭出一道防護陣法,籠罩整個院落,然後看天色漸暗,便不再遲疑,循著山路一路往下,然後租了一隻仙鶴,乘鶴南下,飛向洛水鎮。
來到自己所居“陸府”後,天色已經徹底昏暗起來,但好在府中有丫鬟和護衛打點,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老爺好!”
“老爺回來了!”
“快去燒水!沏茶!上菜!”
......
丫鬟們見到陸長生後,一溜煙忙活起來,不多時,熱氣騰騰的飯菜便端上了桌。
莫柔更是換了一身紅裝,雖不是嫁衣,但在燭火的映襯下,依舊美豔動人。
特別是伴著那欲拒還迎的嬌羞和那深不見底的溝壑,讓人看一眼,便覺得躁得慌。
“你們......你們都下去吧~”
莫柔紅著臉,遣散所有丫鬟和奴仆,然後緊挨著陸長生坐下:
“我來陪老爺喝兩杯,若無事不可打攪。”
丫鬟們欠身行禮後,一臉嬌笑著退出房間。
她們都知道,老爺要和新夫人入洞房了,可不能打攪~
“別倒了,老夫喝......喝不下了~”
陸長生打了個酒嗝,一看莫柔又要倒酒,連連擺手。
“老爺~”
莫柔酥麻入骨地喊了聲“老爺”之後,整個人如同水蛇般躺倒在陸長生的懷裏,然後手舉著酒杯湊到陸長生的嘴邊:
“您就喝嘛~喝嘛~”
“這酒可是特製的,人家加了點寶貝進去~”
“能夠讓老爺重振雄風的寶貝~”
“待會還得用呢~”
“......”
陸長生聽罷,表情一愣,然後不再遲疑。
順勢張開嘴,將莫柔送至嘴邊的美酒,一飲而盡!
放開年輕的小夥子們!
衝我來!
老夫都這把年紀了!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