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雄風的寶貝,額......那是什麽寶貝?”
一杯酒下肚,陸長生隻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借著酒勁,一把摟住莫柔的水蛇腰,然後在對方滿臉驚慌中,將其整個人都拉到懷裏:
“老夫......老夫怎麽聽不懂呢~”
“快給老爺好好說道說道~”
說話間,陸長生的一雙大手又開始在莫柔身上翻山越嶺。
“哎呀~老爺你好壞呀~”
莫柔嬌笑著依偎在陸長生懷裏,水蛇腰扭來扭去,讓本就有些心猿意馬的陸長生,更是難以自控。
“當然是讓老爺變年輕~變強壯~變更厲害的寶貝啦~”
“哼,難不成老爺懷疑人家會害你不成~”
說著說著,莫柔那豐厚的紅唇一撅,嬌哼一聲。
生氣啦!
會!
太會了!
這哪裏是什麽女人?
分明就是個妖精!
專吃男人的妖精!
師妹是從哪裏找來的,怎麽......
眼光這麽準~
麵對莫柔撒嬌似的埋怨,一般男人想到的是道歉,辯解,自證!
什麽我不是這個意思~
對不起寶貝兒~
你當然不會害我了,我就是隨口一問,你別放在心上~
......
諸如此類的話語一旦說出口。
那不就落入下風了,被這個女人拿捏住了!
陸長生活了七八十年了,還能被這個小綠茶給拿捏?
當即一巴掌拍在莫柔的翹臀上,板著臉冷哼道:
“你的意思是老爺我不夠年輕?不夠強壯?”
“......”
莫柔顯然沒有預料到,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看著板著臉的陸長生,當即嬌笑著掩飾尷尬:
“老爺您誤會了,人家不是這個意思,人家......”
“第一次洞房花燭,人家還不是想著讓老爺盡興些,不掃老爺的興致嘛~”
“這可都是吳媽交給我的,藥還是吳媽找的郎中送來的,老爺若是不喜歡.......”
話還沒說完,莫柔便發現陸長生一頭栽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伸出手使勁搖了搖陸長生的胳膊,發現沒有任何醒轉的跡象後,這才起身冷哼起來。
“哼,老東西倒是還挺能挺的,到現在才暈過去。”
“風哥哥明明說這神仙醉隻要一口,便是築基修士也在頃刻間被迷暈,可這老家夥把一壺都快喝光了才暈~”
說話間,莫柔伸手在陸長生身上摸索起來,等摸到身上的乾坤袋後,瞬間笑出了聲。
“嗯?這乾坤袋怎麽打不開?”
“老家夥明明隻有煉氣五重天,本姑娘可是築基修士,按理說他的神識不可能強過我!”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可手中的儲物袋就是打不開,這可把她急壞了。
“需要老夫幫忙嗎?”
就在莫柔一籌莫展之際,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當即想都沒想,脫口便答道:
“需......老爺?”
“您......您不是已經......”
唰!
下一瞬,看著清醒過來的陸長生,莫柔伸手一握,飛劍瞬間出現在掌心。
與此同時,築基期威壓瞬間釋放,囊括整間屋子。
“想對我動手?”
陸長生笑笑,當著莫柔的麵將剩下的神仙醉一股腦倒進嘴裏,一口飲下。
“神仙醉,神仙喝了也得醉,好酒!真是好酒!”
早在喝下神仙醉第一口時,陸長生便察覺出這酒有問題,可對擁有吞天魔功的他來說,隻需在體內稍稍運轉,藥力和酒勁瞬間就被吞噬、轉化。
裝睡也隻是為了看看莫柔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麽?
“你......”
莫柔緊了緊手中的飛劍,滿臉驚恐地看向陸長生,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她不明白,明明眼前之人是個半截身子都埋進土裏的老者,還隻有煉氣五重天,她一個築基修士,怎麽可能會怕?
以她築基期的修為,隨手一招就可以將眼前的老家夥斬殺。
可不知為何,手裏的劍就是.....
“噗通!”
四目相對,在陸長生那冷漠的眼神下,莫柔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老爺,您......您就放過我吧!”
“我有喜歡的人了,我與風哥哥青梅竹馬,兒時便定了娃娃親。”
“我答應過風哥哥,我的身子隻屬於他!”
“......”
看著跪在自己麵前聲淚俱下,可憐兮兮的莫柔,陸長生扶額,一陣無語。
卻也將丹田深處蠢蠢欲動的吞天鼎收了起來,殺氣盡數內斂。
在莫柔持劍瞬間,陸長生便開始喚醒吞天鼎,隻要莫柔敢動手,陸長生必以雷霆之擊將其斬殺。
以他煉氣五重天的修為,正常來說自然不是莫柔的對手,可他有吞天鼎在手,即便器靈依舊陷入沉睡,但蘊含萬鈞之力的鼎身,依舊可以一力破萬法。
好在莫柔這個女人雖然蠢,但沒有殺心。
否則......
管他是男是女,是美是醜,又出於何因,隻要對他陸長生動了殺心,陸長生必除之後快。
都踏馬要殺自己了,還談什麽感情?
這是陸長生做人的底線和原則!!
“老爺,您.....您相信愛情嗎?”
見陸長生板著臉不說話,跪在地上的莫柔又梨花帶雨的哭訴起來:
“我與風哥哥都出自邊陲小鎮,從小就定了娃娃親,拜入上雲天宮後,更是互結道侶,承諾一輩子都不拋棄對方,長相廝守,共度白頭。”
“老爺,小女子知你為人和善,一定是個好人,一定不會棒打鴛鴦,一定為難我與風哥哥......”
陸長生聽得一愣,繼而突然笑了起來。
他覺得很諷刺。
這笑聲很是突兀,把跪在地上的莫柔都給驚得花容失色,不知陸長生因何發笑。
“我問你,我那師......孫女讓你來伺候老夫,可曾脅迫、威逼於你?”
陸長生相信師妹謝靈兒的為人,這丫頭雖然平時沒個正形,但心地純良,從不會恃強淩弱。
否則,師尊姬九鳳也不會看中她,收她為徒。
“沒......沒有。”
莫柔紅著臉,低下了頭。
“那靈兒是否告訴你,要如何伺候老夫?”
陸長生看著莫柔那漂亮的大眼睛,再次逼問。
“滿足老爺一切要求,最好是......是給老爺續上香火......”
莫柔的臉更紅了。
“可給你報酬?”
“給......給了靈石。”
莫柔霞飛雙頰,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麵對不斷逼問自己的陸長生,依舊仰起頭,倔強開口:
“可我與風哥哥兩小無猜,青梅竹馬,早已結為道侶,隻等風哥哥結出金丹,我便會將自己毫無保留的獻給風哥哥。”
“老爺,您可憐可憐我們吧,我與風哥哥是真心相愛......”
莫柔求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長生不耐煩地揮手打斷。
看著淚珠汩汩之下,我見猶憐的莫柔,陸長生都被氣笑了。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的大惡人。
“別扯那麽多,老夫就問你一句。”
拋開所有的說辭和眼淚,隻看結果,事情就變得簡單了:
“你把靈石收下了,然後又打著愛情的幌子,不願意付出,你覺得這對嗎?”
這是什麽?
又當又立!
當婊子還想立貞節牌坊啊。
不!
莫柔這是每當婊子還想收錢,這性質更惡劣。
純純把他陸長生和謝靈兒兩個人當傻子啊。
“......”
莫柔一時語塞,劇情怎麽沒按自己想象的發展下去?
“可是愛......愛情是無價的,老爺您不能這麽自私,您就不能成全我跟風哥哥嘛?”
“您都這麽大年紀了,反正也沒......沒多久可活的了~”
“我保證,我跟風哥哥一定會念您的好,一定把您當我們的......”
“......”
伸手抹了抹嘴角的酒漬,陸長生對莫柔這個戀愛白癡腦徹底無語了:
“你走吧,找你的風哥哥去吧!”
“你放心,我保證在上雲天宮,靈兒不會找你的麻煩!”
陸長生擺擺手,示意莫柔趕緊離開。
莫柔聞言大喜,跪在地上給陸長生磕了個頭後,立馬跑向屋外。
“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可等她剛把房門打開,耳邊又傳來陸長生那冷漠的聲音:
“走之前把靈兒給你的靈石留下!”
陸長生沒記錯的話,謝靈兒答應給莫柔一百塊中品靈石一個月,好讓他伺候自己。
那可是一百塊中品靈石,兌換成下品靈石,足足一萬塊!
若是以往,財大氣粗的陸長生可能不在乎。
可如今吞天鼎陷入長眠,為了喚醒他,陸長生已經把自己掏空了。
“......”
此話一出,莫柔臉上的笑容瞬間定格。
然後回過頭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陸長生,心都快碎了。
不是放自己走嘛?
怎麽還要把靈石要回去啊!
這......
這也太過分了!太不講道理了!!
那可是一萬塊下品靈石,她莫柔......怎麽舍得還??
“老爺,我與風哥哥是真愛,您就......”
說話間,莫柔又跪在地上,晶瑩的淚珠汩汩直下,想以此博取陸長生的同情心,從而......
“我相信你們是真愛,所以答應放你走,給你自由!”
陸長生啞然失笑,他的耐心已經被這個蠢女人磨滅:
“可你看老夫像傻子嗎?靈石給你,還放你走?”
“可是......可是風哥哥凝結金丹,突破金丹期需要靈石!!”
“他凝結金丹跟老夫有什麽關係?他需要靈石,嗬嗬!”
“你問問哪個修士修行,不需要靈石?!”
“......”
陸長生走到莫柔身前,然後伸出手,惡狠狠地開口道:
“老夫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交出靈石,然後滾!”
“二麽......”
看著麵如死灰,滿臉絕望莫柔,陸長生冷哼一聲: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對老夫動手,以你築基期的修為想殺老夫,怕是再簡單不過!”
“......”
莫柔捂著衣裙,淚如雨下。
看著半開的房門,她好像逃離此地,可風哥哥修煉需要靈石。
想起離別時,風哥哥囑咐自己一定要忍辱負重,騙去靈石的話語,莫柔的腳就如同灌了鉛一樣,徹底邁不動了。
為什麽?
為什麽眼前這個糟老頭子就不能又給靈石,又不碰她的身子!
呸!
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麽不正經!
撕拉!
在莫柔愣神之際,身上的紅裙突然被陸長生伸手撕去,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在外。
“啊!”
在莫柔的驚呼聲中,陸長生伸手揪住莫柔的長發,然後一步一步拖著她的身體,走向床榻。
任她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你不選擇,我幫你選!
陸長生依稀記得,在吞天鼎傳他《吞天魔功》時,曾說過一句。
這功法還是一門雙修功法,可在雙修時,將她人煉製成爐鼎,奪其修為。
極為霸道!
極為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