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國一定是知道了這件事,或許是來拉攏君驚鴻,或許又是來設計準備坑害君驚鴻,無疑君驚鴻的名望在七國之中已經隱隱蓋過他這個北辰真正的皇帝了。

這種感覺讓秦廣非常的不喜,甚至還有些厭惡,可他卻沒有辦法對君驚鴻做些什麽,哪怕就算是剝奪他的兵權,也是要自己賠上最寵愛的公主。

現在的君驚鴻功高震主,全國上下之知他北辰戰神君驚鴻,又有何人知曉北辰君王是他秦廣。

君驚鴻已經到了賞無可賞,升無可升的地步了,秦廣不會讓他繼續的發展下去。

秦廣並不準備就此就見他們,至少也要晾上幾天,讓他們醒醒神,對著身旁傳旨太監吩咐道:“朕以知曉,讓他們回去吧!驛站中已經安排妥當,就讓他們先住著吧!”

“喏,奴才遵旨。”

傳旨太監領命退了下去。

劉兵看到秦廣臉色陰沉,心中一合計,拱手說道:“皇上,此時那南楚派人過來,隻怕動機不純,要不要臣多派一些人注意一下?”

劉兵這個老家夥在官場混跡多年,演技也是杠杠的,這一番話說下來誰都看不出來他暗地中對南楚國使臣做出了什麽事情來。

秦廣點了點頭,深邃的眼眸中盯了劉兵一眼,接著一道遲疑的流光閃過,說道:“嗯,的確是要多注意一些。這件事情就交給劉愛卿你去處理了,朕要他們在北辰的一舉一動都在朕的眼皮底下。”

劉兵躬身而拜,並沒有注意到秦廣的神色,聽到秦廣的話他心中一喜,要知道一般這種接待外國使臣的事情可輪不到他這個刑部尚書來管,更何況這次還是南楚國的使臣是他們南楚國的二皇子。

如此一來劉兵心思就活躍起來了,莫不是皇上心中已經屬意他來坐這個丞相了,這次隻是對自己能力的一個考量?

嗬嗬,若果真如此,那麽這件事情我必定要辦的漂亮,如此相爺之位便是劉某人的囊中之物了。

“讓我進去,我要見你們的北辰皇帝陛下,北辰皇帝我真的有要事相告啊!”

突然間宣政殿外傳出一個男子的喊叫的聲音,秦廣眉頭一皺,臉色陰沉道:“劉愛卿你去看看殿外何事如此喧嘩?他們南楚使臣都是這般毫無規矩嗎?”

“喏。”劉兵躬身領命,正欲出去,隻見那傳旨太監有條不紊的走了進來。

太監躬身一拜,將拂塵甩在臂彎中,道:“啟稟皇上,殿外的是南楚國使臣團的一個參將,他說他們的二皇子也就是此次南楚國派來的使臣,在京城外北渡橋附近的官道上遇上了刺客圍攻。”

聽到太監的話後,秦廣眉頭猛地一跳,沉聲道:“什麽?南楚使臣在皇都外遇到了刺客?宣那南楚參將進殿。”

南楚國使臣遇刺,而且還是在北辰皇都附近,這件事情非同小可,眼下北辰內部動亂剛剛平息,可暗流湧動,此時實在不宜再生事端,這件事情必須好生處理才可。

太監領命而去,不時便有一長的頗為魁梧的漢子,不緊不慢的跟在太監的身後走了進來。

那穩定的步伐似乎剛才宣政殿外焦急的喊聲不是他發出的一般,簡直就如同逛禦花園一般,盡顯悠閑之姿。

魁梧漢子躬身朝著秦廣一拜,不卑不亢的說道:“南楚國使臣團參將,劉良宇參見北辰皇帝陛下。”

秦廣見到劉良宇對自己的態度算不上多麽恭敬,眉頭不禁一皺,臉色有些陰鬱。

劉兵見狀立馬超前一步指著劉良宇,怒喝道:“大膽,劉良宇你既入我北辰天朝,見我北辰國君自當行跪拜之禮,如今你隻拜不跪莫非是在藐視我北辰不成?”

“良宇不敢,不過良宇雖然站在北辰的土地上,可卻是南楚國的參將。南楚和北辰並立天下,我若跪拜北辰皇帝,豈非是對我南楚的不忠?”

劉良宇長的魁梧,可說起話來卻有條不紊,接著又說道:“再者,良宇出身軍旅,如今戎裝在身,跪將不跪君。若是北辰戰王夜王君驚鴻將軍在,良宇一跪又何妨。”

原本劉兵正要反駁劉良宇和聽到他後麵的話,牽扯到了君驚鴻也不敢再多說,悄悄的打量了秦廣一眼,隻見他臉色陰鬱一閃而過,眼中有著一絲意味不明之色。

“哈哈,能夠作為使臣團前來,劉將軍果然不是俗人。”

秦廣心中惱怒不已,這個劉良宇的話意思分明是北辰他秦廣不如君驚鴻,可跪君驚鴻不可跪自己,真是好啊!

雖然心中知道這或許是南楚國的離間計,可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些惱怒。

秦廣畢竟是一國之君,城府之深並非一般,很快就壓製了心中的惱怒,臉色平靜如常,似乎根本就沒有在意劉良宇的話一般,道:“你說你們遭遇的刺客?這件事詳細稟告給朕。”

見到秦廣臉色平靜好似自己的話他根本不在意一般,劉良宇也不好在繼續說下去,否則意圖就太過明顯了,隻好將遇到刺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聽到劉良宇的話,秦廣眉頭微皺,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居然有人敢在皇都外對南楚國的使者動手,此舉分明是要挑起南楚和北辰的戰事。

可這樣一來,會對誰有好處呢?

難道是他?他想重奪兵權才派人對南楚國使臣動手的?可若是他的話,又怎麽會失手?

劉良宇的話剛一說完,劉兵馬上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道:“皇上,南楚使臣一路上相安無事,可卻偏偏要進皇城了遇到了刺客,此舉分明是針對我們北辰。意在挑起北辰和南楚兩國的戰亂,其心險惡,不可不察,不可不深究。”

秦廣眼睛微微一眯,釋放出一種危險的信號,道:“好,此時就就交給劉愛卿了,你務必要徹查南楚使臣遇刺的真相,給朕給南楚一個滿意的交代。”

“皇上放心,微臣絕不辱命。”

聽到秦廣答應劉兵都要激動的跳起來了,馬上就帶著人和劉良宇一起朝著城外趕去。

與此同時消息也傳入了夜王府中,離魅躬身將之前皇宮發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稟告給了君驚鴻和顧語晗聽。

聽完離魅的話後,君驚鴻朗聲笑道:“嗬嗬,你倒是謀得一手好計劃啊!這次一箭雙雕,不止鏟除了刑部尚書劉兵一家,更是讓皇帝對我有所懷疑。隻怕就算是沒有我的計劃,他也會讓我和秦琉馨的婚禮延遲了。”

皇帝生性多疑,他原本就對君驚鴻有諸多忌憚,這次南楚使團遇襲即便最後證明是劉兵所為,也會引起秦廣對君驚鴻的猜忌心思。

如此一來秦廣必然會想辦法對付君驚鴻,既要對對付他又怎麽能夠那麽草率的把自己最寵愛的女兒嫁給他?萬一最後要處死君驚鴻,豈不是害了秦琉馨。

即便秦廣沒有準備殺了君驚鴻,也據對不會讓他好多多少。

這一點顧語晗之和劉長楓動手之前就已經想到了,原本她是可以悄然的把劉長楓等人處理掉的,可她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就用和劉兵計劃的一樣方法。

君驚鴻是何等人物?即便是秦廣未必也有辦法治得了他,這樣既可以除掉敵人又可以幫助他拖延婚期,何樂而不為呢!

顧語晗精致的巴掌大小臉上,揚起一抹意味分明的笑意,唇口輕啟道:“有你的計劃不是更好?這樣一來不是更容易執行你的計劃了,怎麽莫非你舍不得秦琉馨,又不願意放棄駙馬爺的位置了?若是這樣的話……”

聞言看到顧語晗臉上那抹笑意,君驚鴻眼中閃過一道流光,她是在暗示自己之前在房頂上聽到的那番話,可君驚鴻又怎麽能在這個不恰當的時候告訴她,連忙搶過話說道:“十個秦琉馨又怎抵得上你一根青絲寶貴?對於本王來說莫說區區一個秦琉馨了,哪怕是皇帝所有女兒加在一起,都不及你在本王心中分毫。”

不得不說即便顧語晗有兩世的記憶,可畢竟是第一次感受到愛情的滋潤,對於君驚鴻的甜言蜜語心中還是很是受用的。

二人打情罵俏的一翻,就在君驚鴻瀕臨失控之前,君驚鴻立馬生硬了轉過了話題,不敢在繼續探討下去,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怎地**力就那麽大呢?

想想自己好歹也是名震七國的戰王,什麽樣的女人沒有見過,偏偏就淪陷在了這個小丫頭手中。

“聽說今個顧璃蘊和四皇子秦謹瑜雙雙留宿在了風雅閣,這事是你做的吧!”

聽到這事顧語晗撇了撇嘴,毫不在意的說道:“你都已經有了動作,我也不能閑著不是?顧璃蘊再怎麽惡心,也還是我的姐姐呢!對待自己的親姐姐,我又怎麽能刻薄了她?既然她想要嫁入宮闈,我這做妹妹的沒有理由不幫她啊!”

這一番話說下來,若是顧璃蘊在場看到顧語晗那個真誠的目光,隻怕都要忍不住感動的落淚了。

君驚鴻則是啞然失笑,虧她想得出來,這小腦袋瓜真是詭計多端。

居然想得出設計秦謹瑜和顧璃蘊做出那種事情來,如此一來要麽顧璃蘊嫁給秦謹瑜,要麽她們姐妹二人共同嫁給秦謹瑜,顧璃蘊做妾侍,不論是怎麽樣的結果,顧語晗都有了脫身的辦法。

顧語晗偏偏還一副認真模樣道:“笑什麽?這叫婊子配狗,天長地久。你要知道,我從不輕易做媒,做了就一定要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