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醒來,隻覺得四周都涼颼颼的,睜開眼,發現我光禿禿的一個人穿著短袖睡在女神像的下麵,帳篷群在我的另外一邊。

我迅速跑到我的帳篷裏拿出外套穿好。轉頭一看何為也不在帳篷裏。我先是以為自己睡過了頭,沒能趕上集體活動,可身邊連張紙都沒有,顯然不大現實。

我喊了幾聲幾個熟人的名字,沒能得到一點回複,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我的心頭。出去一看,整個營地安靜的像是按了靜音。

整個營地亂糟糟的。所有的帳篷拉鏈都被好端端的拉上了,就好像整個營地都還陷入沉睡。可我掃視一圈,茶杯、水桶什麽的都橫七豎八的扔在地麵,甚至冷掉的湯裏還泡著一支牙膏。

我從包裏拿了吃的和水衝擊,保險起見沒有立刻全副武裝去找人,而是全副武裝在營地四周搜索。

我不是天命之子,沒道理隻有我一個落在這兒。

我往我起來的方向走去,果然何為正在不遠處閉著眼睛呼呼大睡,身上穿的比我還薄,我上去把他搖醒,他頓時一個哆嗦跳了起來,火急火燎的回去穿衣服。

我在周圍搜索了一圈,卻再也沒有任何發現,隻能遺憾而歸。

鍋是冷的,何為喝完礦泉水牙齒都在打顫,我走過去把眼下的情景和他一說,他也皺起眉。

我道:“我剛剛看了一圈,這裏沒有其他人,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畢竟他們的資曆比我們要深的多。”如果我們輕易離開,那不是幫忙,是添亂。

何為認同。我兩從早上七點半等到了半夜十一點,疲憊的不行,抹了點風油精,我揉了揉太陽穴道:“咱們走不走?”

“走……”何為說著就要回去收拾裝備。我腦海裏突然靈光一閃:“你說,如果我們今晚在他們的帳篷裏,明天早上會不會和他們在一起醒過來?”

我和他們沒有什麽區別,我不信“罪魁禍首”神通廣大到能分辨出把我們兩隻弱雞留下那幾根老油條帶走。我們吃的喝的都是一樣的,身上又沒有什麽特殊的熏香,唯一的區別就是帳篷。

何為沒意見。我兩就穿著這一身防水衣鑽進最遠的一間帳篷,背上背著包側躺著睡,沒過多久就自己睡了過去。不過我留了一個心眼兒,用手表定位在這裏定了一個點,這樣好找回來。

我們強撐了沒多會,還是抵不住睡意睡了過去,後邊夜就覺得身上一緊,我知道不對兩隻眼皮隻是一睜,之後卻困的跟下了藥似的怎麽也醒不過來,巨大的疲倦使我四肢無法動彈。全身像被繩子捆住了一般。耳朵邊忽隱忽現嘻嘻索索的聲音,我被整個人抬了起來。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想要伸手把我的氧氣瓶拉到嘴巴上麵,卻發現手已經和身體在一起捆了個結實。

我被抬了起來,聽到“嘩啦”一聲,帳篷的拉鏈被直接拉開了。這他媽是要成精了!我立刻感覺到身體在往外移動,冰冷的風吹來,往前飛速挪動一會兒之後,嘩啦一聲——我頓時隻剩下兩個鼻孔露在了外麵。

也幸虧我還有鼻孔露在外麵。我深吸一口氣,也是我背上的包救了我,托起了我的高度。這麽一想,那些老教授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