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見,但心下一安。火把起作用了。

黎老吼道:“快走!燒不幹淨的!”

我睜開眼,隻覺得看人重影模糊,眼皮酸澀腫脹。看到跪在地上的何為,拉起他就跑:“黎老小心!”並非我貪生怕死,而是知道,在這裏也是累贅。

何為全程閉著眼,被我拉到邊緣催促下去的時候才睜開眼,下台階一搖三晃的下一秒就要摔出去,我在後麵看的膽戰心驚。

黎老一直沒下來,但是能聽到噗嗤的火焰,我們一路疾跑到了地下,隻聽嘭的一聲,黎老摔在了前方,手上拿著的火焰噴射器骨碌碌滾到一旁。

青藤應該是下不來的,我把噴射器撿回來,扶著黎老往來時的方向走。

又多了一名病患,還是黎老。黎老左臂被摔傷,其他地方倒是沒有什麽。我和何為眼皮擦破了。眼球因為收到看東西暫時模糊不清,上了藥膏之後閉著眼睛休息,聽著外麵人聲鼎沸,心中安定一些。

何為沒我心大,在旁邊使勁撓頭道:“唉!沒能替雨婷報仇!”“還把自己搭進去了。”我隨意接口道。

藥膏敷在眼皮上很是清涼,緩解了之前的火辣疼痛:“你看黎老,主要的傷口還是跳下來受的傷。我覺得如果不是咱兩拖後腿,黎老肯定從容不迫全身而退。”

“唉,”何為總結:“主要還是技術太差。”

我點頭,想起他看不到又改為應諾。

下午的時候所有傷患都醒了,何為想要去看魏雨婷,卻因為眼睛上了藥不能睜開被禁止,坐在帳篷裏長籲短歎,黎老也醒了,或者說他根本沒睡過,一路上強忍疼痛,直到回到營地之後才暈了過去。

這些消息都是幫我們拿粥的李老告知的。這種情況下根本沒幾個人有興趣吃飯,草草的煮了一鍋白粥開了三罐醬牛肉做小菜也就罷了。

吃這種行為是天生的,我閉著眼睛勺子送進嘴裏。

粥裏撒了一撮鹽,味道不錯。我咕嚕咕嚕吃完,將一次性紙盒扔進垃圾袋。

我舒服的長出口氣,但臉色一定很難看。反正現在隻有我和何為兩個瞎子。

我總覺得有哪一環沒有扣上,所以渾身不自在,可就是死活找不到。

晚上外麵做了決定,我們收拾東西到另外一個地方。他們探索的時候,安全區是以這裏作為基點,並不代表隻有這裏是安全的。但是像我們下午探索的沒有什麽凝聚性的通道,雖然安全,但不能用。最後的決定我始料未及。

最終的結果居然是——下麵的石像周圍。

下麵的地方看似很大,但那是對我“一個”人而言,如果把帳篷什麽的撐開,實際上也不會有多空**。

說動就動,立刻動身往那邊走。實際上東西都是收好的。茶杯什麽往包裏一塞,將帳篷卷吧卷吧包起來,拎上就走。

我跺跺腳,這又是很奇怪的一點,明明是在洞穴裏,但晝夜溫差極為巨大。

我手裏拎著兩頂帳篷。我和何為住的。李老扶著黎老,所以他們的帳篷也由我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