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幾個月前,聽到這三個字的我一定是眉頭緊皺甚至控製不住的厭惡,但現在卻沒什麽感覺。
在場的人也沒什麽表情,何為喃喃反複說著這幾個字,仿佛已經陷入了呆滯。
黎老笑道:“走!該出去了!”
出了洞口,再看到那聽鬼鍾,我隻覺得汗毛直立,隻覺得這東西甚至可以直接改名叫“送鍾”算了,感覺就是指引人給自己挖墳墓活埋的。
雖然在這裏完全沒有白天黑夜之分。但是這些教授的年紀都不小了,我們在裏麵花費的時間和精力又太多,此刻直接打道回府。
進入營地,突然感覺到十分不對,就好像缺少了什麽,一股滲人的感覺飄**出來。
“嗯?她們人呢?”黎老撓撓頭,臉色驟然一變道:“怎麽回事!”他立刻跑到帳篷前一個個看過去。
沒有絲毫動靜,隻有陣陣冷風從背後襲來。
何為表情已經有些不對了,我立刻安撫他:“沒有痕跡,應該沒事。”我的底氣卻不是很足,這兩人都不是會無緣無故消失的人。
“上麵!”突然有個人驚呼道。
上麵……上麵有什麽?我一抬頭,兩個黑影顯現出來。
“是他們!”
那兩個人的身形極為熟悉,正是消失的魏雨婷和那位女性教授,此時兩人四肢朝下,隻有腰部被一根繩子捆綁住了。我一驚,頓時一陣冰涼直衝腦海。黎叔大吼:“打斷繩子,我接著!”說著人跑到了兩人之下,隻聽砰一聲巨響,那繩子一樣的東西居然沒有被立刻打斷,何為跑過去道:“我接!”“別搗亂!”
那繩子開始左右晃**起來,啪啪兩下,兩個人急速下降,居然在搖晃中摔在了一左一右的方向,被兩個人一人一個接了個準。
也虧得高度不高,黎老和何為也隻是表情難看抽冷氣,又急忙將兩個人放在鋪好的毯子上,頭上都是冷汗,想來剛剛嚇得不輕,也撞的不輕。
黎老揉著手臂,狀態還好。何為的小身板卻是不怎麽受得住。黎老誇了兩句,立刻又被地上還在昏迷的兩個人吸引過去。
“那個上麵到底是什麽東西?青藤?”有人道。
“先別管這個了,”黎老皺著眉頭道:“她兩額頭都有淤青,被撞昏了!這裏不安全,等她們醒了再說,你們先別睡,到帳子裏待著去。”
何為道:“我去照顧她們。”“不行,”黎老道:“你們兩個人,跟我上去看個究竟。”
這兩個人自然是指何為和我,何為僵持了一會兒,還是跟著上去了,不過臉上的表情很難看,幾乎算得上我見到他以來最憤怒凶狠的一次。
不過也是,自己女朋友這樣了,不生氣簡直不是人。
讓他親手手刃“仇人”,可能更好一點。
我們在的地方是一個洞窟,雖然因為石壁並不光滑,所以可以攀爬。但根本到不了最上麵。
黎老帶我們走的是另外一條路。從那倒下來的石刺走出去之外,與我們之前探索的地方相反的還有一條路。相當於這個洞窟建在一條長路的中間,隻不過入口剛好和一端對齊。
就像是縮窄版的盤山公路一般,這條路扭曲向上,卻並非盤旋向上。看起來多少有些怪異。黎老一馬當先往上爬,何為亦步亦謅的緊緊貼在他身後。
他實在是氣的狠了啊!
我已經看到了最上麵的地方,並非我所想的是完全與上麵的石壁貼合,而是一個平台,最中間,放著一個圓潤光滑的黑色窄口雙耳瓶。
我一愣,他們兩個已經快步走了過去。我湊近那瓶子一看,好家夥,這瓶子居然沒有底,就像是一根管子一樣中空,能直接看到下麵的場景。
聲音從下麵傳上來,帶上了一種悶悶的回響,頭頂一陣撲簌簌的響動,我抬頭一看,眼前一抹黑色驟然放大,我眼球痛的幾乎要爆裂開來,頓時眼眶裏就泌出了淚水,我閉上眼睛,聽到黎老大叫:“不好!”我眼睛痛的不行,閉著眼雙手捂住眼睛跪倒在地上,那黑色猶如長鞭一般的東西是不是長了眼?為什麽可以打得這麽準?
我兩隻眼睛的疼痛在慢慢消退,幸好沒有直接戳進我眼球而是刺在了眼皮上,不然我可能直接邁入了一等殘疾的行列,黎老還在打鬥,何為卻是發出一聲悶哼,倒在了我的旁邊,
黎老都要氣瘋了,我突然聽到劈裏啪啦的聲音,黎老怒吼道:“老子打不死你,老子燒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