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白的霧氣遮住了所有的可視範圍。身下的海水碧藍,甚至能看到水下的氣泡。
約翰告訴我,他會在在我們下水之後返回岸邊補充能源,並且會在補充完之後迅速返回。這樣一來要花上兩天左右時間,不過在他預測來看,我們在水下呆的時間還會更長一點。
我用手表定位了坐標,隨後把何為弄醒,和他講明白。
魏雨婷也醒了,三人套著厚厚一層防水衣,一個倒栽蔥就浸入了水下。
海水嚴格的分層了,清澈和不清澈上下兩部分。這裏看不到魚。
在我原本的設想中,我們需要下潛到地麵,在防止水流灌入的情況下迅速鑽入水下陸地。可身下的一根長管子,使得一切都不需要那麽費勁。
說是一個管子,實際上要比我還粗,並且一端往下看不到頭,另一端被封鎖嚴密。
這材質是最常見的石頭。根本無從分辨,上麵掛著兩簇海草,晃晃悠悠的。
魏雨婷和何為聚攏過來。我們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手往上麵的縫隙一卡。隨後斜斜往上搬。
在水中用力艱難,我吃奶的勁兒使出來了也隻有那麽一個小口子。水流直直湧入,將那蓋子撐的翻了過去,魏雨婷正好在後麵,被打了個正著。
一股吸力扯著我往管子中去。魏雨婷已經慢慢把那石板撐起來了,騰出一隻手擺了擺。我往裏麵一鑽,往下走了一段時間,頓時上麵的水不再流下,我直直的往下落去。
幸好這石管是斜放著的。我摔到平地上的時候,地上隻有一些濕潤的痕跡。管子的遍壁比起之前好了許多。
我飛速的讓開,魏雨婷和何為也下來了,形狀一樣狼狽不堪。
我分辨不出這裏是地上還是地下,隻知道四麵都被糊的密不透風,但劃燃火柴,這裏確實有氧氣。
我把氧氣閥門關掉,摘下頭套問何為。
“這次還是找石碑。”他鬱悶道:“不過除了這個大環境之外,裏麵到底什麽德行他們也沒有告訴我。”
前麵一條細窄的長廊,還是斜斜向下的行進著。我定位了具體的位置,也和約翰進行了感應,所以此刻最好的辦法是三個人一起走。這條長廊下來黑漆漆一片,手電的光照不全,也不知道遠處是個什麽光景。
萬變不離其宗,無非就是那麽幾種樣子。我往旁邊掃一圈,眼睛都直了。這裏長得還不大一樣啊。
就像是一個有棱角的球麵體,我們就在其中間。每一個切割麵上都伸出一根刺,上麵長出一個圓盤,此刻正全部對準了我。
我先是一驚,隨後想到我們下來的路隻有這麽一條,心裏微微一鬆。
隻是有一點實在是奇怪。
瑪雅人知道圓,在繪圖和數位的應用中經常可以看到類似的影子。但是令人扼腕的是,即使他們在數學中對這種沒有棱角的圖形使用頻繁,但是無論是在建造金字塔的時候,從來沒有使用過一種工具。
叫輪子。
實際上,行業之中很早就已經證明了這一點——瑪雅人知道輪子的存在,也知道如何去使用。但是就是不見實物的蹤影。
這也是瑪雅被猜想做外星文明附庸之一的諸多原因之一。有一種說法是他們隻要專注於數學這一塊,至於別的則完全屬於未開化狀態,就像是某一方麵開了光,其他方麵依舊是灰蒙蒙的。
換句話說,瑪雅的東西裏沒有實物的圓形。
根據我們之前去過的地方來看。瑪雅和那時中國的關係密切,在中國境內造有地下建築。但既是如此,中國人的技術他們就一點都看不到?
眼下這個圓盤又是怎麽回事?雖然我學藝不精看不懂隻能辨認,但是上麵刻著的真真實實是瑪雅文字。
中國人建造的?根本不可能。
這裏和亞洲板塊離得十萬八千裏,要是有這技術,東漢早就一統天下了。
我糾結了很多,真實也隻是過了一瞬間。
何為從後麵繞到了尖刺旁邊,示意我們確實沒有機關。
也是之前被冷箭弄怕了。不過在水底,建造這麽詭異巨大的建築就已經很不錯了,防禦細節方麵也不能指望還有多好。
但是路到這裏就停止了。這裏沒有石碑,我們也不信這麽簡單就停止了,暗門在哪兒?
魏雨婷喊我們過去,她正站在一個石刺之前,指著石刺道:“水滲的痕跡。”
我伏下來看,那石刺旁一圈卻是有一個凹槽,看上去似乎能拔出來。
魏雨婷不放心,何為又去看了旁邊所有的石刺,一共十八根,高的地方卻是看不真切,但是地下的六根,周圍都是有一圈看似可以鬆動的模樣。
我們嚐試著把這件事放在旁邊,另外尋找入口。奈何上天誠心不讓我們好過,每一塊兒大的切割麵都是一整塊板。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一圈,都沒發覺有什麽可容通過的。
那就試試?
把潛水服帶上,魏雨婷蹲在地上看,我和何為使力抱住那盤子往外扯。盤子一扯就掉,下麵的石刺紋絲不動,我正在心裏懷疑是不是找錯了,魏雨婷捂著嘴讓我們把石塊下去。
石頭和地麵均濕了一圈,如果完全拔出來,可能沒多久又要被水淹了。
這個辦法好像有效。我們挨個挨個嚐試,最上麵一圈和頂上的八個我們自然沒有心思弄。把目光放在了一根斜對著入口的石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