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何為的疑問我也束手無策,他看我一臉懵逼的樣子,隻能擺手說算了。可我心裏憋屈的難受啊,就問他進去幹什麽。
何為告訴我,上麵對那木偶很感興趣,這次進去就是鋸木頭的,之前那個掛滿木偶的地方隻剩下散落一地的殼,不停的往下找,卻是看到了不少新的地方,差點就出不來了。
他滿臉厭惡的告訴我,原來那木偶內部空心不假,拋開來一看卻是屍體,凡是運動的木偶,裏麵必定有一副被抽幹了血液做動力的屍體。
他帶出去的那副,裏麵的屍體穿的卻是羽絨服,是一個外國牌子,死亡時間隻有短短半個月。那屍體暴露於燈光之下時開始了迅速腐敗,僅僅半小時就從皮包骨變成隻剩白骨,皮像是被鋸開萎縮了一樣縮小了掛在了骨頭上。
我讓他別惡心我了,他一笑說道:“這段時間暫時是沒什麽事了,在這邊陪你養養傷就行。”
我心道你他媽怎麽看起來還很高興?就在說話間,門卻被敲響了,魏雨婷身後跟著的居然是宋和平的老爹。
想到宋和平也在病房躺著,我不禁有些心虛。如果不是我,人家說不定早就逃出來了。宋教授倒是沒想這些,一臉慈祥的讓我養傷,告訴我李老已經下葬了,隨後夾著他的文件包把魏雨婷和何為叫去了外麵。
估計也是關於保密協議的事。畢竟一開始如果不是我路程的意外,現在躺在這兒的可能就換成何為了。不過他可能沒有我這麽倒黴。
宋老不知道怎麽的知道我醒了,下午趕到了醫院。對於李老的死,隻是臉色淡淡的說了一句:“應該的。”
我也沒有什麽能說的,現在想起李老的死,實在是太突然了,我甚至在現在還不敢確定是真的。隻是在想起時,會感到背上又流滿了血。
宋和平比我早一步出院,還特意過來對於沒能和我同甘共苦而悲痛欲絕了一番。
這段時間可以說是最愜意的了,雖然一直都在**度過,然而心靈是寧靜的。
中間我著重問了問所謂我的名字的事。何為卻連張照片都沒能拿給我,隻能信誓旦旦的賭咒發誓如果沒有他是豬。
這事兒就像是一根刺,卡在我喉嚨裏上不來下不去。
出院後三天,我過得很滋潤,第四天卻見到了一張麵孔,瞬間把美好的一切打碎。
阿喀琉斯道:“下一個任務我和你們一起,這次不用下墓,我們找一個人……”
別說找人,找錢我都不想要。但畢竟是簽了協議的,隻能問些無關痛癢的問題,要走還是得走。但這次卻一點也不慌,或者說我們到那裏的第二天,阿喀琉斯就直接把那個女人“綁”回了賓館,隨後又帶回了上海。
仿佛一切都OK了,隻等著最後一場前往瑪雅遺址把所有鑰匙插進去,任務就結束了。
但是這狗日的肯定不會讓我輕鬆,當何為掛掉手機,陰著臉走到我和魏雨婷麵前的時候,我恨不得把眼前的簽串子戳桌上。
“百慕大三角。”
百慕大三角是什麽地方?魔鬼大三角、沉船搖籃、通往異世界的魔鬼通道。雖然已經不止一次國際辟謠,但是想到這個地方,腦子裏冒出的詞匯總是前麵那些。我坐在美國的飛機上,簡直坐立不安。
我們當然不可能直接到達目的地,飛機到了南卡羅來納州,三個人坐著車一路晃到海邊,一個全身上下紋滿刺青的歐洲男人坐在一個小船上,朝我們晃晃悠悠的招手。
一開始我們根本沒注意這個一艘小破船的漢子,卻耐不住人家直接跑到了我們旁邊用英文問我們:“你們為什麽不理我?走吧,該出發了。”
我問他幹什麽,他大大咧咧道:“這不是去百慕大嗎?”
坐上船才知道,這個光膀子的花衣漢子就是來接我們的。看起來糙也隻是看起來。
“你怎麽知道是我們?萬一認錯了呢?”
“兩男一女三個中國人來海邊找人?”他努努嘴,“何況這些背包的款式是一樣的。”
我之前的背包終究還是沒拿回來,那邊知道這件事之後,很體貼的又寄來了一份。不過裏麵的東西有的磨損,其他卻連使用標簽都沒拆,裏麵還有一個證件,原主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男人。
這個證件是放在夾層裏的。明明布料防水,可證件除了照片還好之外,其他的地方都被水泡爛了。我打開夾層的時候,裏麵的水都沒有幹,一捏一手紙漿。
這隻是個插曲,並且用過的隻有手電和繩索,我自己買了尼龍繩,也無所謂了。
這船實際上是橡皮艇,外麵用牛皮包裹了一層,最多隻能容納六個人。我們四個占據了前麵兩排,最後兩個座位上串著幾套潛水衣。
我一看到潛水衣頭皮就是一麻,這和之前的河比起來可是兩種情況。下去僅僅是水壓就夠我受得了。
我不知道什麽時候睡了過去,醒來一看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霧,何為和魏雨婷還沒有醒,皮艇停住,隻隨著水波微微晃動。
約翰帶著耳機在看視頻,見我醒來笑了笑,說道:“我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