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麽又過了幾天,我們一直沒有接到通知,我好不容易從那種地下的刺激和空虛中都掙脫出來,每天泡在圖書館,晚上再去健身房,一邊使自己充實起來,一邊也為了下一次做準備。隻是我沒有想到這下一次會來得這麽突然,且這麽快,並且終於有樣東西要結束了。
從一開始把我拉到這一切是警鍾,就是那一塊石碑,而最開始我簽訂的保密條約上麵寫著的內容也就是當我們拿到了那一筆“人類所共有的財富”之後就可以功成身退了。這是最開始的關於瑪雅豐碑簽訂的條約。至於後來我和國內的組織簽訂的,關於發掘我國地下相關古物,那就是另外一個條款了。
我可以毫不猶豫,且毫不遲疑的說,最開始把我拉進來的,就是因為那一塊瑪雅石碑。
而現在,關於瑪雅石碑這一條路,終於走到了盡頭。
邀請很簡單,準確來說這不是一個邀請,而是一個工作通知,隻不過這一次的工作通知表格做得很精細,很美麗,水紙一起附送的儀器基本上我在之前國際給的包裹裏麵都看到了,甚至還多了一些,我不知道用途的。
通知在我們即將前往科潘瑪雅遺址的前三個月發下來,破解已經出現了極大的研究進步,或者說很早之前破解的工作就已經進行了99%,而直到通知發出的前一天,最後1%的難關,也已經被攻克了,之所以還有三個月的準備時間,一是為了調整我們之前的作息表,使得每個人精神和備戰狀態達到最完善的程度,二則是為了k美國,英國那邊的人員工一點反應的時間。
在挖掘這種大型的地下建築的經驗上,這兩國派出的人員顯然不如我們精煉。這是毋庸置疑的,畢竟技術和參與程度就擺在那個地方。中國國內的那些建築就是我們很好的練手,而且這幾個月來,我們一直都沒有鬆懈過,相比那些經曆了不少理論培訓,但是並沒有真正下過地的人員來講,我們的實際經驗實在是比他們豐富得太多了。
所以這三個月除了維持正常的生活之外,我要做的就是把我的體脂率迅速提上去,同時也是在訓練我的反應能力。這一次看上去很安全,實際上也很危險,畢竟那些幾位所謂的帶隊老師究竟是個什麽德性,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們這一代英語四六級都是過了的,所以也沒有配備什麽翻譯(實際上這種情況會讓翻譯參與才有鬼),我們肩負的就是把中外教授的理論和實踐相互滲透,柔和國外的前輩,古物研究者和國內的幾位據說都會去。唯一令我感到欣慰和有一些振奮的就是我老爹宋和平的老爹他們那一組還有李老他們都會前往那裏,這一次可以說說是國際性的一場爭鬥,除了齊心協力之外,該拿的東西也還是要爭的,我們在下麵出的力量越大,占的比重越重。國家接下來分到的利益就越多,這也沒有使我有多少的使命感,畢竟下麵什麽情況我還不知道,但我自認應該沒有性命之憂。除非有人暗地裏給我使絆子。
這也不是不可能啊,所以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裏,我拜托魏雨婷和何維,幾乎是把自己全副武裝,從頭武裝到腳。
我們是包了一架飛機去的,每個人的行李裏麵裝著的東西都不清,但是又都確保了,還能背的動。外國人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本國的幾個摩拳擦掌,都很有些興奮,等到了去基地,我才真正明白,這究竟是一場怎麽樣的盛事。
當初雖說照片不能外傳,但是為了證明我爺爺確實去過,在科潘瑪雅遺址發掘現場,我爺爺曾獲批拍了一張他當時的工作照片,前幾年我在整東西的時候,不止一次的翻到了相冊裏麵那張圖,他身後那個場景是我後來在參與考古時,從來沒有看到我的輝煌和熱鬧,金發碧眼的人走來走去,即使是在已經褪色泛黃的照片上也很是顯眼,除此之外,裝備在那個時候也算得上是精良,我可以毫不猶豫的說,那個時候除了一些正在參與的外國學者,大部分的本國和外國的研究者能參與進來的都進來了,不過那個時候中國還說不說話,能參與的老教授,有資格又有空的也就那麽幾個,我和何為的爺爺都算是其中之一,這幾位老人也都是老相識了。那一輩基本上有一點資曆的,相互之間總會有一些交情,我們這一代現在看起來也差不多。唯一令我感到驚訝的就是,除了我,我們和宋和平等六個人之外,還有三個,我沒有見過的,和我差不多同齡的國人,為首的人長著一張大餅臉,但是臉色很陰沉。當他看向你的時候,眼睛裏麵像是有鉤子,又或是像是有一把鍘刀,恨不得眨眼的同時,就能讓你頭首分離。
幾乎是每時每刻,我都能感覺到這個人一直在看著我,那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實在是讓我很不舒服。可是我又不能說什麽,因為他很懂禮貌的上來和我們每個人握了手,而他後麵的三個人則一直在刷手機,隻有一個看起來高高瘦瘦的戴黑框眼鏡的男孩子,朝我這邊看了一眼,很羞澀的笑了笑,其他兩個人則是連視線都懶得往我們這邊瞥一眼。
我心裏難免有一些不舒服,這不是禮貌問題,重點是現在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另外幾個國家的人,這樣難免有些丟了麵子,好在我們和阿克琉斯愛跟他們很熟,許多人熱熱鬧鬧的加上內部自身的談話,但也顯得並不很尷尬。而另外四個人則站在那個地方,最陰沉的那個,同樣開始刷起了手機,我對這四個人實在是沒有什麽好感,所以說我也是一個喜歡玩手機的人,但是也沒有玩到這樣沉迷的地步。而且說不上來哪裏奇怪,一個人這樣可以說說是養成的習慣,但是事不過三,四個人都這樣,難免讓我心裏有一些不知道出處的懷疑。
懷疑來懷疑去也沒有什麽卵用,就和自己的小組織待在一起,和我們一樣,附近幾個國家,自己也有著自己的小團體。阿克琉斯他們幾個是會說中文的,我們交流起來中英文混雜,遇到表達不了的詞就用本國的語言,反正對麵也能聽得懂。說來也奇怪,我們幾個中國人在這邊講英語,對麵的兩個美國人卻在那邊用漢語和我們交流,弄到最後雙方都有些不好意思,這才換回了原本的說話方式。
我們這邊且不說,每當我一轉身就能看到,從那四個人的方向傳來了一道極為銳利的眼光牢牢的釘在我的身上,像是蒼蠅一般粘在了我的後腦勺和脖子的地方,就在那附近流連,搞得我全身都起雞皮疙瘩,又有些惡寒,這種被監視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我轉身一看,就看到那個人向我點了點頭,隨後又走開了。那個人就是我之前說的那個,看起來很有些陰沉的人,但是人家禮數周全,我也不好說什麽。我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另外四個人的名字,他們好像也沒有要介紹的意思,而魏雨婷他們也沒有什麽了解的欲望,其他幾對也互不來往,搞得我們這邊討論的反而是最熱鬧的一個。
沒有人立刻下去,第一個準備動作永遠是先紮帳篷,沒有人知道我們會在這個地方呆多久,更沒有人知道出來時究竟有多少人,地麵上除了三個醫療兵之外,還有很多先進的醫療器材,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警惕的。我知道,之所以花費這麽大的精力,主要就是為了在裏麵的,據說不可估量的財富。我們就在之前他們一開始在這邊進行遺跡考古時那一片空地上安營紮寨。一想到我腳下踩的土地在幾十年前,我的爺爺也踩過,不禁有些惻然。但這種感覺沒有持續多久,因為人數眾多的緣故,基本上是2到3個人,一間帳篷,魏雨婷本來應該和何為一起睡的,好巧不巧,另外一個國家(我至今都沒有弄懂到底是哪個,在我這邊看起來,歐美人的臉長相都是一個樣,加上都說英語,我又分別不出美式英語和英式英語的差距)還有一個女性教授,看上去四五十歲,不過歐美人種顯老,具體多少歲年齡這種隱私話題我也不可能去問。朱教授很興奮的把魏雨婷召喚了過去,並且邀請她和她同睡。
我一邊琢磨著歐美那邊同性之分開放,魏雨婷走之前狠狠瞪了我一眼,罵我思想齷齪,我也隻能苦笑不過也隻是口頭開開玩笑,我不信,在這種時候還會有什麽突發事件。抓好了帳篷,吃了一頓飽飯,睡了一覺醒來之後,馬上就要出發了。
之前說過,石碑已經被破解了,但是其中的消息,我們真正了解的並不多,真正有用的資料都是把控在每個國家的隊長手中的。而每個國家所擁有的資料,完整度又各不相同,有些時候需要通力合作,但是更多的時候還是要各憑本事。宋和平和何為什麽在這一次活動的職位相同,而那個因為長相和氣質,很不受我待見的青年則是第三個,他們三個是我們中國的帶隊者兒美國的也是老熟人了,阿克琉斯和艾克以及蘇利華,他們後麵烏泱泱跟著一大幫人,但我一眼就能分辨的出來,除了他們三個和身後,跟著四五個人之外,大部分的都是下去添頭用的。估計真正出了什麽問題,最先跑的就是這部分呀,不過也沒辦法,畢竟人多力量大,雖說老外信奉的應該是個人英雄主義,但也不妨礙在爭奪國際利益時,搶甜頭的時候,當然是人越多越好,硬塞幾個進來也不是什麽難事。看著一群人嬉皮笑臉的樣子,也不像是什麽技術骨幹,應該就是屬於那種就算死了也沒有什麽大關係的事兒,到時候他們這邊要是都能活著出來了,那是人頭最多,出力最多,要是死的人也多呢,那是傷害最大,損失最大,橫豎不吃虧,橫豎都賺錢,也隻有中國政府這麽實在,才會一個人都不多添。
沒有技術的人進來就是炮灰,這一點是公認的,我們看向那群人的眼神中,不自覺就帶了憐憫,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被我們的眼神刺激到了,一個又一個低下了頭去,倒是沒有了剛剛那種嘻嘻哈哈的樣子。
石碑上麵並沒有刻畫具體的位置,但是給我們提供了不少的信息尋圖就可以找到我們要找的地方。這其中自不用提,我們分開來去探索,第一個找到的卻是英國人,一個叫查爾斯的男人,我們之間互相不熟悉,也就虛偽的假惺惺的讚歎了一番,別的也就沒有了。
這是一個出口,或者說是一個入口,明晃晃的擺在那裏,前麵用亂石堆砌的起來,本來應該是很顯眼的,但是由於長期雨水的衝刷,上麵覆蓋了厚厚的一層泥灰,從高處走了下來,使得石塊看上去變得很自然,加之旁邊的石塊一直延伸到很遠的地方,就好像這確實是一道曾經的風景線,所以要說很容易就能發現,其實也並不。
但無論如何,整個搜索隻用了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之後,根據手表上麵的提示,我們重新匯聚了過來。因為國籍人數眾多的原因。我們手表的係統(鬼知道裏麵是個什麽係統)也重新更新了一下,除了我們三個之外,宋和平三個人並沒有戴手表。這麽一想,我也算是弄明白了,實際上,中國並不是沒有添頭,隻是我們做得更隱蔽而已,而且我們派來的舔頭都是至少有些技術的——至於那一對,我從來沒有見過的,不算在內,他們顯然也不是什麽很重要的角色,或者說一開始的時候並不是重要的角色,因為我並沒有在他們的手上發現和我們一樣的電子設備。
我和微微雨停,阿克琉斯艾克等人手上的表上有著相互連通的作用,而我們右手上又戴著中國自主研發的交流設備,隻不過功能沒有國際版的那麽齊全。畢竟就算有也不會明目張膽的拿出來給別人看。有一些很細小的用法,在一些很不起眼的地方,上麵說法是,能不用就不用。即使要用,最好也不要直接讓別人看到。國與國之間的小心思,我還是懂一點的。這也算不上什麽計謀,而是本來就應該如此。
廢話沒有進行很多。我們具體的起床時間是在早上8點半。找東西花了將近兩個小時,等到全部集合回來時,差不多也已經10點半了。因為進去之後就沒有了白天黑夜之分,沒有人知道這次探索要經曆多少時間。所以在下去之前我們就已經吃了一頓中午飯,午餐也是特製的,就是那種白水雞肉,中餐西餐都有,甚至還有土耳其菜,豐盛的不行,我沒敢多吃,怕下去之後惹人笑話。但不得不說,待遇薪資就是不一樣,想當初隻能啃餅幹的日子,再看看腳邊放著的雞爪骨,不感慨都不行。
中午吃的很飽,但並不撐,我們下去的時候也是按照國際下去的,因為根據一開始時候給的資料: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個岔口,至於交叉口後到底隱藏著的是什麽東西?我們誰都不知道這種秘密武器一樣的存在,自然不會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在視頻上麵供後人瞻仰——畢竟一開始馬牙給的預言就是——這是一筆不應該存在的財富。
這句話初聽很奇怪,甚至有些莫名其妙,因為對於人類的財富,實際上對於七家是沒有什麽卵用的,我記得小時候還聽了一個故事,一隻雞在田裏撿到了一顆鑽石,可是鑽石的他而言,並沒有任何作用,甚至還比不上一顆稻穀。所以說寶物這個範疇,且看你怎麽用,對於人類來說很重要的事情,或者很珍重的物品,對於動物而言,可能根本就一文不值。而用上了財富這兩個字,因為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金銀珠寶,像這一類的,一般在挖掘之後,不說經過熔煉,至少也要經過打磨。要是真的不應該存在,幹脆不去挖去不就好了,又不是說當他們出現的時候,寶物已經蹲在地上等他們了。所以這話實際上是很有歧義的,不過曆史上很多古語就是這樣,似是而非,就好像很多寺廟裏有名的大師、禪者,他們留給後世的,就像是一個個啞謎,無論你怎麽去解析,都可以解析出不同的意思,鬼知道真正的含義到底是什麽?有可能在一代又一代相傳中,已經經曆了千萬個變化,到你心中,意思根本就不是這樣,使得很多時候看起來像是答非所問。我覺得這條定律同樣也適用在這裏,現在一般人——我是說不從事我們這個行業的,也沒有站在我們這群苦逼人裏麵的,另外其他人類,對於瑪雅最熟悉的應該就是那個2012年的世界末日預言。然而現在已經是2018年了,究竟是不是末日,根本不用去說,這條預言的真假也已經不攻自破。但是關於這句話究竟在瑪雅曆上是如何說明的,又有著不同的看法,稱得上是眾說紛紜,也有人認為這個所謂的2012指的是瑪雅曆,這個所謂的人類滅亡指的是瑪雅人類,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我七想八想的時間過得很快。從一開始進去之後,很快我們便走到了之前消息上麵提到的分支一共有五條,分別向四周放射開來,如果要形象的來表達整個的形狀,應該說直到我們現在站的這個地方,就像是一個垂下頭的向日葵花的花盤,最上麵是折下來的,而之後就像是花瓣一樣四散開來,而這幾條,四麵八方皆可通向。
幾個隊長前去交涉,這裏的道路隻有五條。中國人數不算少,但是美國的更多,也就獨占了兩條道路,其他幾個國家顯然敢怒不敢言,使得我們不禁還有些嗤笑,怎麽說?真的以為多了一條路就可以多一點機會了,的確是多了點機會,隻不過多的是加速死亡的機會。
我不知道阿克琉斯和艾克是怎麽想的,我原本以為上麵應該會給他們傳達的命令,使他們一人帶一隊——這是最穩妥的方法,一個大佬帶著一群菜鳥通關遊戲,總會比一開始要簡單一些,但是兩個人顯然沒有這個打算,而是和那幫人顯然是領頭的幾個交流了幾句。他們用的是英語。令我震驚的是,沒有一會兒,就顯而易見的分開了兩條道路。一條人很少,隻有兩個,阿克琉斯和艾克,另外一條則擠滿了人,也就是說他們這個國籍所有的人,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全部朝另外一條路進發。
我一開始還在震驚,後麵又覺得這是一種很惹人煩的技巧,這裏一共五條路,另外一組全是炮灰,艾克和阿克琉斯兩個憑借身手,應該還是能平安出來的,至於另外一條路,竟然被美國全占了,其他人肯定也是走不成了,相比之下,如果說這條路一直沒有發現什麽問題,那麽這群炮灰就能活得好好的,直到最後找到了東西,阿克琉斯和艾克兩個人就可以趕過去,然後分贓,反之,如果不行的話,那麽損失了,這群人也不算什麽,他們過不去,別人也休想從這條路上通過機關拿到東西,這實在是一種很惡心的計謀。
我不知道是不是這裏的環境使得我有一些心理邪惡,看著東西都變得醜陋了,可能實際上人家想的並沒有我想的這麽多。但是不得不說,餓感天成那一種讓人煩悶的感覺,不斷的從我的胸腔中抒發了過來,我就看著那幾個領頭的人朝著我們一點頭,揮了揮手,帶著一大幫子人就朝洞穴之中走去。
阿克琉斯沒有動靜,艾克笑眯眯的朝我們點了點頭,又揮手致意,隨後也率先跟了進去。
我們這一組一共是十個人。我們三個和宋和平這兩對好的跟一對似的,另外一隊四個人顯然和我們之間還沒有那麽熟,重點是他們根本就不給我們接觸的機會,這時上去搭話的何為很尷尬。隻有隊長,很是禮貌但是又疏遠的搭了幾句。雖然很有禮貌,但是一點都不熱情,所以這種禮貌就顯得很有些敷衍。
於是在接下來的路途中,我們幾個人沒有在說話,整條路上隻能聽到安靜的走動聲和背後包裹撞擊東西發出的聲音。
其實在這個時候,我的心中是有些邪惡的念頭的,之前這幾個人玩手機呢,形象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敢在這種時候這麽玩兒的不是真的十分大了,以至於完全不在意不然的話,這隻有一種可能了,就是毛頭小孩初出茅廬,不知天高地厚。要讓我說,我倒是真的希望有個什麽東西來刺激他們一下,也不需要什麽大的傷害,最好能看到他們稍微害怕一點也就差不多了。當然,這也隻是出自我個人的惡趣味,我當然是不希望人出事的,不過那個神情看著確實很讓人不舒服。但是另外幾個人都沒有說什麽,我也不好意思多插話,我就坐在後麵和王翔聊天。
為了謹慎,我們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宋和平和何為什麽幾乎是一部以出拿竿子在地上一點一點的試探,另外四個人則完全沒有這個顧慮,而是昂首挺胸,大步往前走,一個人的手機不停的晃動著,朝著最前麵一邊公鴨嗓嘖嘖了兩聲。這是我很不舒服,而且也使我確定了一點,這一隊確實沒有什麽大的本事,或者說是自信過了頭。
前麵的路很平緩,但是因為每走一段路就戳一下,使得我們的進程很慢。我們幾個已經習以為常了,另外幾個顯然沒有這個自覺性。我看著那幾個臉上帶著一種神情,不禁得有些好笑,總覺得那個神情似曾相識,再仔細一看,臥勒個去,突然之間就想起了自己高中時期拯救全世界的表情怎麽辦?
不過話雖然這麽說,他們雖然已經把滿臉的資格和滿滿的不耐煩表現在臉上,卻並沒有開口,其實我倒是巴不得他們最好和我們分開來走,沒想到這個願望很快就實現了,前麵有一個岔路口。
雖然我很希望能夠和這一群看起來沒什麽腦子分開來走,但是出於人道主義思想,還是不能夠放他們自己進去的,我們畢竟不是美國人,他們雖然是湊數的,但是能多活一個是一個,所以就邀請,要不然就是把我們這十個人分成五個一組,把我們六個和他們四個打亂,保證每組裏麵都有三個隊的人。沒人理我,或者說我們這邊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可是對麵那四個人完全沒有搭理我的打算,我自然也不好去湊這個熱鬧,就見領頭的人很有禮貌的弓了弓手,隨後就往另外一條道中走去。
我看著她那傲首闊步的姿勢,不由得有些好笑,他雖然禮儀很得體,動作也很到位,但是骨子裏那種令人不舒服的感覺還是消失不掉的。可能真的是中二病吧,我們也巴不得不管,也沒有什麽好調侃的,就準備了一下,手電光不住的往裏麵掃去,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探索,我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看到洞就往裏麵鑽的楞頭青了,除了手賤之外,竿子也要在裏麵過一遍,每走一步都要小心再小心,並沒了就什麽都沒了,這才是永恒不變的真理。
用光線照了一圈,發現裏麵是很平滑的大的石塊,而不是中國那種清史,而是像埃及金字塔那樣的大方石堆成的整一條長廊,成一個正方形,很高,但是上麵的石塊看上去隨時會垮塌下來,中間用泥土填住了縫隙,不過每塊磚之間的泥土已經往上升了很多,我看到地下有許多的泥土,應該就是之前上麵那些泥土砸下來後留下來的痕跡。
這樣一看這個地方其實是很危險的,別的不說,單單就是這些泥土砸下來,就很容易使人受傷,而且因為上麵泥土砸了一半下來,那一條溝壑已經變得很深了,如果我們一個不注意,或者說其他地方引發的連鎖反應,這些石頭固定得並不牢固,很有可能就會砸下來這樣的石頭質量很大,重量不輕,別說砸下來了,就算是碰到,同樣也是疼痛不已,加上重量和本身的質量,我毫不懷疑,如果真的落在我頭上,可以把我活生生從一個立著的人砸成一灘肉泥。
我想了很多,我們交流了一下想法還是得進去,但是為了安全起見,一點一點進去。
宋和平打頭陣,可等他前半個身體剛剛進入通道之後,就聽到另外一邊傳來一陣大聲的喊叫聲,隨後隻聽到吃啦一陣巨響,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從剛剛的洞穴中傳了出來,那聲音聽得我渾身一抖,起了不少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