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眾人再次舉碗暢飲,旁邊的小廝忙著添滿已空的酒盞。
站在屋簷邊的玄陌離聽到下麵那些人的言論,氣得雙眼發紅,青筋暴露,脖子上的血管都快要鼓破了。眼看就要躍下教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卻被楊珞玥及時拉住手臂。她搖了搖頭表示不可衝動。
隨即她從袖間掏出一支裝著透明**的小瓶,這正是她新研製還未實驗的超效瀉藥配方,現在正好可以將這群人當活體試驗品。她迅速瞄準下方桌上正冒著熱氣的一大盤羊肉湯輕輕按壓瓶蓋,一滴濃稠液態藥物悄然融入其中。
然而這一連串動作都在忽必巴特爾和他的手下毫不知情的情況進行。這些醉醺醺的外族人還在大口喝酒啃肉說著些不堪入耳的言語。
忽必巴特爾的尷尬局麵開始了。
隱藏於陰影中的玄陌離與楊珞玥屏息靜聲監視廳內的一舉一動。此刻那些家夥仍然盡情享受所謂盛宴:以手直接抓起碩大塊頭的羊肉塞入口中吞咽,再仰脖豪飲美酒。
然而突如其來的異變打破場麵——
索南忽然毫無預兆地爆發了一記驚人巨響:
“噗!”
這一音波如晴空霹靂直刺耳膜,在場眾人皆驚愣當場。隨之而來強烈異味瞬間籠罩四周,讓人頓生惡感。
緊接著另一位隨從亦未能免俗相繼響應,又是一次更大規模爆炸聲響伴隨之氣味擴散整個房間範圍,空氣驟然渾濁汙臭無比!“噗……”一聲接著一聲類似聲響此起彼伏,接連不絕如江河奔湧而來洶湧澎湃。
腸胃絞痛猶如狂潮席卷每個成員身體內部,那無法遏製需求壓迫他們拋棄最後一點殘存禮儀麵麵相覷四散而去尋求救贖之途衛生間!
忽必巴特爾察覺異常想出聲示警自身卻難以幸免,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排氣後腹中劇痛如刀割斧砍。他也顧不得維護顏麵匆忙衝向位於後院廁所。
該處環境簡陋僅具備三個隔斷狹小坑位早已供不應求;那些沒機會占領有利地形之人則不管不顧隱私問題紛紛在露天角落就地下馬解決問題。
看到這般景象,忽必巴特爾也顧不得禮儀道義,二話不說抓起一個還在方便的手下扔到一邊,強行占據了最佳位置。
伴隨他坐下的兩聲巨大"噗嗤",大量物體猛烈衝刷而過帶來的暢快感覺讓他由衷歎道:"簡直太痛快了!"
但舒緩感隻持續片刻便再次被肚子新一輪強烈絞痛打斷。隨著又一陣轟響震耳欲聾,新一輪更猛烈的排泄開始衝擊著他本就飽受折磨的身體。
被他拉去的那個隨從沒辦法,隻能在院子裏解決。反正總不能讓大皇子在大家麵前出糗吧?
另一邊,楊珞玥跟玄陌離已經返回了攝政王府。
一路上努力憋著不笑的楊珞玥,剛踏進府邸就完全hold不住了,“哈哈哈哈!你看看騰龍國的那個大皇子和他那幾個隨從慘兮兮的模樣,我都快笑抽筋了!”
她邊笑著邊跟玄陌離說。
玄陌離同樣心裏痛快得很,回想方才聽到那些人對自己女人講那些不堪入耳的話時,心底怒火洶湧,恨不得衝下去將他們統統殺了。
“這藥效果會維持多久?”
玄陌離忍不住問道。
“七天!要讓他們整整七天七夜站不起來,一直蹲廁所拉肚子不可!”
,楊珞玥非常有底氣地回答道。
畢竟那是經過改良後的瀉藥呢!原本她隻是打算今天下午給那個大皇子一點教訓,卻沒曾想他不知改過還想著壞點子對她不利。哼,那就教他們認識下,元國人可不是那麽好欺辱的!
驛站內,忽必巴特爾以及他的手下們早已經在那兒蹲守著拉了不知多少個小時。眼瞅著天都漸漸亮起來了,可還是站不起身,肚子更是疼痛難忍。此時此刻他們的身體能排出的東西都已經隻剩下水而已。
“來個人!來個人!”
忽必巴特爾大聲嚷嚷起來,值班的侍衛急忙奔向茅廁。裏麵那股子氣味之衝幾乎要令他馬上吐了出來,不過他依舊勉強忍住。
“趕緊地,去找城裏的大夫來看看。快點去。”
忽必巴特爾吩咐道。
再這麽下去他自己怕是真的承受不了了。
侍衛聽命匆忙離開。
“噗、噗”的聲響在廁所與院子內不斷地重複傳出。在這喧囂聲中又有一位侍衛急慌慌跑進廁所裏頭:
“不得了啦!大王子,真的不好了啊!!”
“還有啥問題?”
忽必巴特爾聲音帶怒氣地問道。
“王子殿下救命啊,咱們後院養著那些馬匹呀……還有本準備獻給我們元皇上的兩百多隻羊全都無影無蹤了!”侍衛慌張得不行,滿心惶恐不安地道出消息。
沒有了?當聽完這話的一瞬間,忽必巴特爾真差點就抬手直接甩那侍衛一個嘴巴。然而現在的自己雙膝蓋劇烈地打顫著,根本沒有站起來的力量。
“什麽叫沒了?給本王說個明白話!”他火冒三丈,怒吼如雷地噴發出來。
侍衛強咽下一口唾沫,在膽戰心驚中硬氣回答:“每一樣東西就如同消失於無形之中,什麽線索都沒留下來,更別說馬廄和羊圈門鎖絲毫無損...就像它們根本就沒存在過一樣!”
“不可能!”忽必巴特爾睜大眼睛,滿臉寫滿不信。
這一刻的他感覺自己快要徹底崩潰了——
作為騰龍的大皇子,現在居然跟這些個手下一起窩在一個臭哄哄的茅廁裏麵又排又放臭氣,何其狼狽,臉麵早已丟了個精光。眼下他們的千辛萬苦帶來的準備敬贈元皇的群羊連同千裏坐騎全都被弄得不見影蹤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嘛?無論如何絞盡腦汁,忽必巴特爾也難以理解清楚——
前天還好好的東西,到了現在咋就這樣了捏?
“趕快去報警!即刻就去報案!”他在那侍衛身上咆哮呼喊著指令。
隨後侍衛急忙跑去傳報。沒多久,邀請來的大夫就已經到達了現場。可當他一腳邁進屋子,一股濃烈且刺鼻的惡臭猛然撲麵而來,直衝他的感官,讓他胃裏瞬間翻江倒海,一波接一波的嘔吐衝動幾乎要將他擊垮,甚至連眼睛都被這令人窒息的氣味熏得快要流淚。
但他深知自己這次的任務是給騰龍國的大王子診病,這個人絕不是隨便可以怠慢或觸怒的!因此,即便難受萬分,他還是硬咬牙關忍住那些令人作嘔的氣息,在廁所旁為大皇子把脈。緊接著,他又一個個地檢查其他因腹瀉不斷的手下們,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歎息道:“實難斷定大皇子中的是何種劇毒。從脈象來看,確實像是中毒的表現,然而此毒太過詭異莫測,眼下無從尋得解藥。隻能等待毒性慢慢消散,望各位多飲清水以避免長期腹瀉造成的脫水致命悲劇。”
話語剛落,那大夫再也撐不下去了,迅速奪門而出,快步跑到院子外麵才停下來。
一出驛站,他就再也壓製不住身體的反應,直接蹲在路邊用力地幹嘔起來。一直吐到五髒六腑似都排空之後,稍稍舒緩了一點,這才踉蹌站起身離開。同時心裏暗暗發誓,無論如何也再也不踏足那個鬼地方半步。
——
第章:永安郡主紅楠來訪
收到騰龍國侍衛送上的報案後,京兆府的裴大人心裏立即繃緊了起來。“這件事情怕非同小可!”他在心裏暗自揣測。當務之急必須趕緊派人著手處理,於是立即帶著幾名心腹下屬火速趕赴騰龍國使者入住的驛站。
剛剛跨入大門,一道刺鼻無比的腥臭味就迎麵撲來,讓人避無可避。裴大人眉頭緊緊蹙起,略帶疑惑地低聲嘀咕著:“這是怎樣的怪異味道……”轉頭便朝身邊的報案侍衛投去探詢的目光,質問道底怎麽回事?
麵對裴大人的問詢,那侍衛看起來有些慌亂,語焉不詳地說了半天方才吞吞吐吐地透露出來:“自昨晚以來,我們大皇子和手下們便一直遭受劇烈腹痛之苦,頻繁如廁不止……”
聽聞此話,連見慣風雲變幻的裴大人都難免心頭一驚。盡管內心震撼異常,可他依然強壓情緒作出決定:“先把後院中據稱失竊的戰馬和羊群的案情先查看一番再做打算。”
裴大人親自前往現場仔細勘驗一遍,結果卻更加匪夷所思。無論是戰馬圈還是羊舍,不僅欄杆、門鎖等毫發無損,並且周邊地麵更是幹淨得沒有絲毫馬蹄或者羊蹄留下來的印記。就如同這些活生生的生命竟在一夕之間完全蒸發於空氣一般!
這樣荒誕離奇的情景,讓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陷入了迷惘之中。即便是辦案多年經驗豐富的裴大人也不禁沉吟思索:各種可能的情況在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又一遍,依舊無法理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麽多牲畜為何會毫無痕跡地憑空消失呢?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最終,在毫無頭緒之下,裴大人隻能按捺著心中疑雲,跟隨那位仍舊神情慌張的侍衛來到散發強烈異味的地方。努力屏住呼吸壓抑自己惡心的感覺,在勉強維持體麵的情況下,靠近呼忽必巴特爾王子身旁詳細告知之前對後院進行調查取證的結果。並鄭重承諾道:“京兆府必定盡全力追查真相到底!”
走出驛站之後,裴大人才與手下隨從一同長舒了一口氣。那個地方實在太糟糕了,讓人感到十分不安。臨行前,裴元還特意叮囑留守的士兵,一定要謹慎看守此處,並留意進出的人群。隨後,他頭也不回地迅速離開了那個令人厭惡的地方。
除了騰龍國之外,南襄國和紅楠國都已派出了使者,但北梁國至今仍未見任何使者前來。
當楊珞玥聽到玄陌離提及南襄國此次派出的使節竟然是三皇子南楚夜和五公主南曦月時,內心不禁湧起了一絲好奇。原來,在南襄國的曆史中,他們的曾先後迎娶過兩位皇後,並育有五個皇子和八個公主。不過,其中的大皇子因年幼早逝;二皇子南楚風是現任皇後的親生子;而這位三皇子卻是前任皇後的骨肉。在他母親去世後,便逐漸失去了依靠。至於五公主,則是這位三皇子同母的妹妹。
以前,南襄國的君主本傾向於將太子之位授予三皇子南楚夜,但由於皇後升為正宮後,部分大臣提出異議,認為依據傳統,要麽應優先考慮長子,要麽以嫡出為重。顯然,二皇子南楚風比南楚夜更適合繼承王位。因此,直到現在,三皇子仍然被視為妨礙二皇子順利登基的最大威脅。
由此可見,實際上這位南襄國的三皇子始終處於被兄長和皇後排擠的狀態,甚至還遭受了不少刁難。
難怪人們常說“最無情者,莫過於皇家”。
楊珞玥心底暗歎了一句。
另一邊,紅楠國送來的使者也是一對兄妹:二皇子夜幽離和他的妹妹、擁有永安郡主封號的五公主!這位永安郡主是個極為特別的人物。
作為一名女子,她從小對鬥爭和武術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終日癡迷於刀槍武藝之中。更為難得的是,紅楠國國主專門為她尋訪了數位武藝高超的名師作指導,並從幼年開始教導她兵法策略。
待到永安郡主成年後,國主更是史無前例地賜予了她“女將軍”的稱號。有趣的是,她曾經在戰場上與玄陌離交鋒過。然而玄陌離並不知道,那一場短暫的比試讓這位紅楠國的公主對他徹底傾心,陷入愛情無法自拔。
這次來到元國,她的任務不僅僅是為元武帝祝壽,更重要的是,想要促成自己與玄陌離之間的聯姻。
正在玄陌離與楊珞玥交談之際,一個小廝進來通報:
“王爺,王妃,府門外有一位自稱是紅楠國永安郡主的貴客求見。”
楊珞玥聞言輕笑了一聲,說道:
“這可真巧了,提到誰,誰就到,這主角總算來了。”
“王爺,她是來拜訪您的嗎?”
楊珞玥略帶調侃地望向玄陌離。
“不,不,不,你可別亂想。我跟她就隻在戰場上比試過一回,私底下壓根兒就沒聯係過。”
玄陌離見楊珞玥神情認真地質問自己,忙出聲澄清兩人的關係。
隨後又吩咐侍從:
“就說我公務繁忙抽不出空來,別接待她!”
“是。”
侍從答應後準備離開時,卻被楊珞玥出聲阻止:
“等等。”
侍從立刻停下腳步轉身望向王妃。
“還是接見吧。帶客人到前廳安頓好,悉心照料著。我和王爺稍後就到。”
楊珞玥下命令道。
侍從有些躊躇,不知道該聽誰的,轉頭看向玄陌離。
“照王妃的意思去做。”
聽完玄陌離這句話,侍從立即依言行事離開。
待侍從走後,玄陌離帶著疑惑質問道:
“為什麽要見她?我和她根本不熟嘛!”
“沒錯啊!你們也就隻是在戰場上有過一次照麵而已。那這個永安郡主憑什麽跑來拜訪?”
楊珞玥也隨之詢問。
玄陌離沉默了一會兒,最終歎口氣說道:
“那就見一見吧。”
攝政王府的會客廳中,永安郡主悠然地坐在茶桌旁,輕輕舉起茶杯喝了一口。
幾日前剛踏入京城的時候,聽聞百姓都在稱頌攝政王妃賑濟雪災救助民眾的大義之舉,幫助眾人度過了那段長達半月的大雪封城困境,實在是功不可沒。
“攝政王妃?”
聽到這個稱呼時,她驚訝不已——
元國攝政王不是還未娶妻嗎?
之後派去打聽情況的人回報說,所謂的攝政王妃實際上僅僅是訂婚尚未舉行婚禮,並且對方竟是丞相家的千金小姐。
然而最近由於某種原因,丞相全家人被抄家充軍流放,甚至連那位曾是太子妃的小女兒也被太子以一紙休書逐出府邸,幕後推手正是玄陌離。
永安郡主深知,如果玄陌離還對之前的丞相之女抱有任何情愫,就不會如此決絕地摧毀她的家族根基,讓她變成一位普通人家的女兒。
所以永安郡主心中篤定,能夠成為玄陌離良配的唯有她自己,除了她外誰也配不上成為玄陌離的妻子。至於那個如今毫無背景支撐的女子——
若是識趣的話,做個妾也還能接受。
懷著這樣的想法,永安郡主決定親自上門拜訪,當麵向玄陌離表明他始終是屬於自己的駙馬候選人。
第105章
永安郡主上門拜訪攝政王府
就在永安郡主思緒萬千之際,忽而傳來守衛洪亮的聲音報告:
“王爺駕到!王妃駕到!”
這一陣喧嘩瞬間打破了屋內的寧靜,也讓永安郡主內心微微震顫。
她匆忙整理了下儀態坐姿,目光不由得朝向前廳門口處。
一位體態婀娜、風采綽約的女子款款步入室內。這位女子身穿淺粉色羅裙,裙擺隨步輕揚恰似勾勒出其纖細曼妙的身姿;外套著潔白無暇的紗衣,微風拂動間仿如仙子下凡,飄然若塵外之人。發髻之上僅用一支晶瑩剔透的白玉簪點綴,卻更增添了些許脫俗高雅的氣息。
而緊跟其後的,則正是玄陌離。
多年未見,當永安郡主再次見到玄陌離時,發覺他身上多了一份成熟穩重的男人魅力,令人心生漣漪。
一瞬間,永安已無法壓抑內心的激動,猛然站起身來,脫口而出:
“攝政王,別來無恙!”
然而,玄陌離仿佛視而不見,甚至不曾正眼看過永安郡主一眼,徑直走向堂中的上座。直到楊珞玥安穩坐下後,他才緩緩就位。
楊珞玥察覺到永安郡主依舊立在當地,忙溫和微笑對她說道:
“公主,請坐吧。”
永安郡主斜瞟了玄陌離一眼,心中有些懊喪,但仍不甘心地重新坐下。
“此行郡主從您那方來到我們大元京城,可還順暢?”
楊珞玥帶著溫潤的笑意向永安詢問道。
但永安的目光卻像膠水一樣牢牢黏在玄陌離身上,似乎要穿透他的外表窺見他靈魂深處的秘密。即便如此,她對楊珞玥的問題也隻是勉強敷衍作答,因為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這些細節之上。
自玄陌離跨進房門起,他的視線便始終沒有從楊珞玥臉上移開。
此時,隻見他隨意地從桌麵果盤中取出一塊玲瓏精致的小餅,然後輕柔又體貼地遞至楊珞玥唇邊。
然而,楊珞玥微微皺了皺眉,瞪了玄陌離一眼,好像在提醒還有貴客在此。
這一幕全數落入永安眼中,一股強烈的酸意瞬間湧上心頭。她原本放在膝上的雙手,此刻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指甲嵌入掌心,隱隱作痛。
“嗯……一路上還算平安。”
永安郡主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波瀾,咬牙切齒般吐出這簡短的話語作為回應。
楊珞玥聰慧敏銳,這份洞察力或許源自前世的職業積累。自踏入房間起,她便注意到了永安郡主注視玄陌離時充滿愛慕與深情的眼神。這種基於女性本能直覺的敏銳感知告訴楊珞玥——
永安郡主顯然已經深深地為玄陌離傾心不已。
看著永安因目睹她和玄陌離之間親密互動而露出複雜的表情,楊珞玥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斷正確無疑。不過,感情世界本就撲朔迷離。
“花自飄零水自流”,說不定此時此刻,玄陌離仍未察覺永安郡主對他的那一份深情眷戀呢!
“聽王爺提起,曾經與郡主有過沙場交鋒的經曆,他對郡主推崇備至呢!”
楊珞玥目光溫柔地看著永安郡主,語氣裏藏著幾分敬意,繼續說道,“王爺曾說,郡主武藝非凡、巾幗不讓須眉,堪稱天下難得一遇的女英雄!咱們王爺一向對郡主充滿敬意,讚許連連啊!”
說著,楊珞玥還刻意側頭看向玄陌離的方向,似乎是希望他能夠給予確認。
玄陌離頓時麵露驚訝,心下暗忖:
“我什麽時候說過這些話啊?連我自己都不信好不好!”
但麵對楊珞玥意味深長的眼神,他終究還是歎了口氣,無奈地點頭承認:
“確實如此,就是這樣。”
此時,永安郡主心中難免湧起一股喜悅之意。她實在沒料到,玄陌離竟能對自己如此讚譽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