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提到玄陌離這種性格的人,誰不知道他是何等樣的人物?這些年,無論哪家名門千金想要接近他,他卻從來都是置之不理!

曾經有個迷戀他的姑娘,為了引起他的注意故意設計讓自己看似受到了欺負的模樣,妄圖以一種‘巧合’的方式倒入他懷中尋求救援,結果連他的衣角都未曾碰到就被甩出老遠,當場吐血倒地。幸好後來搶救及時,否則很可能就喪命了。最終因畏懼玄陌離的強大權力,那女子所在的家族也隻能隱忍不言,隨後帶著女兒悄悄離開京城躲避鋒芒。

早先,無論是幾位prince還是他們的皇帝父親武帝都一度猜測,莫非攝政王喜好同性之欲,所以武帝多次安排心腹探查攝政王府內部情況,還嚐試通過皇命逼婚等方式指定人選,但均被一一拒絕。

然而……事情似乎並不是如此啊。這位皇叔可能真的並非不喜歡女色之人,更讓人為之一驚的是,他對一名已為前太子妃且名聲有所受損的相府大楊珞玥表現出了興趣……想到此處,玄浩辰的瞳孔微微收縮,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原來如此啊……看來局勢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日子似箭,不經意間醫館開業的日子終於到來了。

當天,楊珞玥帶著丫鬟梅香和半夏出門,坐上馬車直奔醫館後院。為了避免身份暴露,楊珞玥在馬車上就已經為自己和兩名丫鬟易了容。她將自己易容成一位相貌、下巴有一顆顯眼大痣的女醫生,而梅香和半夏則扮成了兩個麵貌尋常的中年婦女,並換上了提前準備好的衣物。

三人一從馬車上下來,就差點把守候在一旁的柳大夫嚇了一跳。直到楊珞玥開口解釋了一番,柳大夫才明白是怎麽回事。

因為前一天藥材和各類藥丸已經送到了店中,而阿牛也非常聰明。楊珞玥隻簡單教了一遍各種藥的功效以及治療哪種疾病,阿牛就在一個下午的時間內掌握了全部內容。

玄陌離也來了。考慮到楊珞玥希望盡可能保持低調,於是隻讓玄陌離待在後院的一間安靜房間裏休息。楊珞玥則親自帶領柳大夫、阿牛以及丫鬟梅香和半夏忙著放鞭炮、揭下牌匾。

“濟生堂”三個字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光彩奪目。

過路的行人停下腳步觀看,楊珞玥馬上指示柳大夫張貼告示:

“本藥堂新營業,特為全城貧苦百姓提供免費診療服務十五天,不收診金也不收藥費。”

半夏站在告示旁邊努力宣傳,但過往的行人大多心存疑慮:怎麽可能有既看診又贈藥卻分文不取的事情呢?

於是楊珞玥就在店鋪門口設了一張桌案並坐在後麵。盡管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求診。

這時,人群外傳來一名壯漢的呼喊聲:

“勞煩大家讓一讓!我哥哥的手關節脫臼了,痛得不行!大夫,請您救救他呀!”

眾人聞聲讓出一條通道,隻見一個男子用一隻完好的手托著受傷的手臂,滿臉痛苦且滿頭冷汗地被另一個人攙扶著來到楊珞玥的桌前。

“大夫,麻煩您看看這個情況還有治嗎?”

他說。

楊珞玥走近查看,一隻手握住那個男子的手臂,另一隻手迅速地調整他的骨骼位置,隻聽“哢嚓”一聲,那名男子痛得大叫“哎喲”,隨即試著抬起了手臂放下又動了幾下,發現恢複正常,兄弟倆連連致謝愉快離去。

在場觀眾看到確實是治愈了而且真的沒收費,許多家境貧困、無力就醫的人都鼓起勇氣站出來請求楊珞玥診斷。

梅香和半夏急忙招呼人們有序排隊,一人接一人診治。楊珞玥細致地為每一位來者診斷脈象、開寫處方。病人們拿著處方去旁邊的藥房取藥,由阿牛和柳大夫負責發藥。

此時,一位老太太走近來說:

“大夫,我一直感到頭痛發暈。”

楊珞玥為她把脈後判定是血壓升高,於是提供了降壓藥物,並詳細說明老人每日用藥的時機和準確劑量。

大家發現拿回來的全都是藥丸,與平常所見的中藥草截然不同,心中不免懷疑這藥是否真的有效。楊珞玥見此情形,趕忙解釋說這些藥丸均采用上等藥材精心煉製而成,不僅省去了煎藥的麻煩,藥效更是卓越。(實際上如此顯著的效果源自她使用的是空間中的靈藥)聽她這麽一說,在場眾人紛紛安心。

不管是年邁的老者還是幼小的孩子,也不管衣服多麽破舊,即使是路邊乞討的乞丐,她都毫無例外地提供免費醫療服務。

濟生堂開業當日便承諾免費診治的消息很快就傳遍街坊鄰裏,人們一傳十、十傳百,引來眾多患者前來求診。這時,一批衣著樸素的男子開始出麵維持秩序,防止插隊和喧嘩等情況的發生。楊珞玥心知肚明這些人是玄陌離特地安排過來的。

此時此刻,對麵吳大夫藥鋪的小二眼睜睜看著濟生堂前的這一切情況,立馬跑回店裏將詳情告知掌櫃吳大夫。

吳大夫聽完消息後急忙出門查看情況,在門口觀察了一陣子之後,又故意慢吞吞地步入排隊人群中四下巡視一圈才返回店中。他一臉倨傲地冷笑:

“哼!專門給窮人看病還分文不收?真是自找苦吃!這樣的做法根本撐不過一個月。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這家診所一定會關門大吉!”

另外一邊,楊珞玥見到前來看病的人數不斷增加,遂決定請柳大夫也參與診斷工作,這樣可以提升診療效率以便更加快速地治療更多病人。

至於梅香和半夏則未曾有絲毫鬆懈,她們主動到藥房裏幫忙,協助阿牛配製藥劑,並且為外麵等候的病人發放藥物。

而玄陌離正待在後院的一處幽靜房間裏,內心雖多次產生出去瞧一眼的想法。不過由於想起楊珞玥告誡過自己要留意身份莫過度張揚以免引人注目,因而玄陌離心裏暗自思索:要不要明天模仿楊珞玥的樣子換副容貌行事呢,畢竟到時候誰也不會知曉他是那位尊貴王爺。

結果正如預期,到了第二天。經過玄陌離軟磨硬泡,楊珞玥給他精心裝扮一番,將他的外貌改為留著胡須的中年掌櫃模樣。

穿上柳大夫的衣服,玄陌離再度仔細端詳鏡子裏的新形象,簡直連自己都不認得了。隻要他保持緘默,就算認識他的人恐怕也不能認出這位就是那尊貴無比的王爺。

偽裝成為掌櫃模樣的玄陌離,得以大大方方坐在楊珞玥與柳大夫不遠處的一張茶桌旁邊,自在悠然品味香茗。

而濟生堂免費醫治患者的名聲早已借著百姓口口相傳飛速傳播開來。京城之中,盡管達官貴人眾多,可是貧苦百姓更多。過往就醫買藥所需費用昂貴異常,尋常貧困人家往往隻能強忍病痛不去理會看病事宜。

如今,聽聞有人到濟生堂求醫不僅全然不費分文便治愈了疾病,眾多家庭紛紛前來求助,導致現場排隊就診的人數愈來愈多。攝政王府的侍衛為維持秩序,將等候的人群分成兩列長隊有序前進。盡管前來就醫的人數眾多,但整體情況依然有條不紊。

每一個看完病、取過藥的人皆滿意地離去。楊珞玥這樣一個小小的善舉卻解決了他們巨大的困難。恰在此時,隊伍後方突然傳來一陣動:

“救命啊,大夫,救命啊!”

“懇請大家讓我們通過吧!”

“媳婦,你醒一醒!千萬別睡啊!我們已經到地方了,這兒有醫生能救你!”

楊珞玥循聲望去,隻見人群自發讓出一條通道,兩名男子合力抬著一塊簡陋的木板快步上前。他們的衣衫沾滿鮮血,而木板上躺著一位身懷六甲的孕婦,其身下血跡已滲濕大片木板。身旁還跟著一位老婦人,一邊哭喊一邊踉蹌跟隨著。

楊珞玥立刻起身走向前,兩位抬木板的男子中一位顯得年輕些,另一位居然是位年邁老人。當楊珞玥走近時,兩人即刻停下腳步小心翼翼放下木板,而後雙雙跪地與那孕婦一同向她磕頭乞求。

年輕男子痛哭流涕地哀求:

“大夫,請您救救我的媳婦吧!接生婆說她是胎位不正,胎兒生不出來,或許……”

話未說完已是哽咽難言,隻能低下頭掩麵哭泣。

情形十分危急,楊珞玥顧不得解釋太多,她迅速蹲下仔細觀察孕婦的狀況。

其瞳孔已經開始擴散,脈搏也弱得幾乎難以觸及,這說明她現在呼吸困難並且處於臨終狀態。若要保命,唯有立刻施行剖腹產手術這一法子可救!

事不宜遲,楊珞玥立即轉身招呼一旁默默佇立的玄陌離,讓他馬上抱起孕婦直奔後院病人留觀治療室(專門提供住院診療之處)。將孕婦安頓好後,玄陌離問道:

“需要我做什麽嗎?”

眼下的緊急情況顯然要求必須在一個特定空間內進行搶救,否則無論如何都沒辦法保住這條生命,這簡直就像是和爺搶命般的緊張與迫切。楊珞玥心裏清楚自己單獨一個人無法完成整個救治工作,更何況柳大夫此時還在外頭診治村民,目前唯有她和玄陌離可以合作進行這場生死營救。

於是,楊珞玥神色沉穩地看向玄陌離,語氣溫和卻堅決不容置疑地說道:

“我現在會帶你前往某處特殊場所,唯獨在那兒才有望救活她的性命。但請務必要記牢:不管見到什麽奇異之象都莫要詢問,所有疑問待事後我會盡數向你解釋;當下隻需專心聽我指示並全力配合我就行。

現在,請閉上眼睛。”

“好的。”

雖然內心滿是疑惑,玄陌離依舊毫不遲疑依言照辦。

耳畔響起楊珞玥的輕聲催促:

“好了。”

玄陌離緩緩睜開了雙眼,眼前的景象是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

四周擺放著許多形態各異、功能複雜的機械裝置。不過,他牢牢記住了先前楊珞玥叮囑過的話,因此臉上並未露出絲毫詫異之色。

隨後,楊珞玥帶領他們進入了空間內的專門手術室,她取出無菌手術服、手套和口罩,並遞給玄陌離一套讓他穿上後自己也整理妥當,便立刻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去。隻見她麻利地為孕產婦連接上氧氣機,緊接著開始輸注葡萄糖液、生理鹽水以及最緊急需要的血液補給。

由於患者失血嚴重,必須盡快補充體力與恢複血容量來穩定生命體征。

看著這一連串操作如此行雲流水般熟練快捷,玄陌離徹底打消心中最後一點疑慮,決心全力以赴配合。

“這些都是我們即將用到的所有手術器械,請認真記住每件的位置名稱。”

楊珞玥指著身旁推車上的各工具簡明扼要介紹完畢後補充說:

“我準備給這個母親施行剖宮產術,請按照指示準確遞送我所需的儀器,不可弄錯順序或延誤時機。”

玄陌離簡潔有力回答:

“清楚了。”

話語剛落,兩人便迅速投入手術過程,在這分秒必爭之時聯手開啟了一場對新生命的全力營救。楊珞玥輕輕地分開孕婦的衣服,暴露出明顯大於常人的腹部曲線。經過嚴格消毒處理再進行局部後,便以一氣嗬成的動作割開了皮肉。這種直視人體內髒來進行治療方式,對於初次接觸的玄陌離來說確實令人震撼不已,但他表麵依舊保持鎮定自若繼續為對方提供所需器材。

與此同時,在醫館外焦灼等待人群之中,有幾人認出了那個之前匆忙趕來尋求幫助的家庭。

“哎呀!那不就是住在城西角裏的朱老伯一家嘛?他們兒子大虎娶妻好幾年都沒有消息傳出懷孕的事宜,結果現在好不容易媳婦肚子有了動靜卻麵臨難產危機呢!”

另一個人感慨道。

“據說這胎很不容易懷上的。若是此次闖不過難關就真的可惜啊……”

聽到這裏,原本強忍眼淚坐在地上的朱大虎再也控製不住情緒,“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放聲哭嚎起來。按照傳統說法來看女性生育如同一腳站在生門一腳踏進死關一樣危險困難。夫妻二人結婚已有七載,好不容易才得到這個期盼已久的後代。可是如今已滿十月妊娠但分娩卻不見動靜持續三天過去了小孩還是未能順利出生。

接生婆看過之後告知情況不妙是因為孩子在子宮裏麵的朝向錯誤無法自然順轉出來解決當前問題難度極高甚至給出了極其不樂觀結論後離開。即便朱氏全家百般哀求希望留下幫忙也改變不了現狀隻能幹著急束手無策。

無奈之下有人告訴他們城東方向新開業的一家診所據聞裏麵有位精通醫術女性坐診或許可以幫助解決問題遂趕緊找了一塊木板將其夫人綁紮結實然後和父親抬至此處此刻隻能默默禱告天老爺保佑母子倆安然無恙罷了。

全家人跪地祈求,在慈悲的目光下衷心禱告,期盼老天和觀音垂憐,堅信行善必有好報。

與此同時,在空間中的手術室裏,楊珞玥順利取出一個嬰兒後,竟驚訝地發現產婦子宮裏還藏有一個小生命。

原來是雙胞胎!難怪她的腹部如此異常突出。

成功誕下兩個健康的寶寶後,楊珞玥動作嫻熟地為孕婦縫合傷口。一旁的玄陌離注視著繈褓裏的嬰孩,滿臉驚歎:這簡直如神話一般奇妙,剖開肚子把孩子取出來再將腹部縫合起來,人類竟能做到這種奇跡般的醫療技術!

一切安置妥當後,楊珞玥包裹好兩名嬰兒,與玄陌離一道回到醫館內等候區。她從空間裏取出輸液設備,繼續為孕婦輸注葡萄糖和抗生素以防止感染風險。

最終,楊珞玥與玄陌離各懷抱一名嬰兒,步出手術區域。就在他們腳跨出門檻的一瞬,新生兒嘹亮清脆的啼哭聲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朱老伯、朱大娘以及大虎瞬間豎耳分辨聲音源頭,隨之震驚抬頭,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反應過來之後,三人迫不及待起身向前查看情況,周圍的人群亦不由自主圍觀猜測,紛紛低聲議論。

“出生啦,真的順利產下。”

有人歡喜喊道,情緒激動。

“應該是兩個呢!”

其他人紛紛補充。

此刻,楊珞玥與玄陌離懷抱新生寶寶的出現仿佛引爆了整個場麵,人們蜂擁而至,爭相目睹這場生命的奇跡。

來者不是皇叔卻勝似皇叔般讓人肅然起敬!隻見兩位風姿卓越之人懷抱著可愛的新生嬰兒緩步走來。大虎喜極而泣,急忙上前迎接著:

“生了!我們真的得子了……”

聲音因哽咽而微微顫抖。

“恭喜恭喜!是雙胞胎!而且還是兩個男孩子。”

朱大伯和朱大娘聞訊趕忙湊上前查看寶寶模樣,滿臉洋溢著喜悅之情。楊珞玥輕柔地將手中嬰孩交到朱大娘手中,而朱大伯則趕緊從玄陌離那裏接過另一位新生命。

“感謝神醫!我們的兒媳婦現在情況如何?身體有沒有大礙?”

朱大娘關切問道。

“對呀!醫生請告知我家媳婦現在的情況如何?”

大虎同樣急切開口追問道。

楊珞玥望著這家人其樂融融又牽掛對方的情形,感慨道:

“產婦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需留在我這裏觀察幾日,之後就能回家了。不過,這段時間可能需要留下一人照顧她才行。”

“讓我來!我一定守著我媳婦。”

大虎毅然決定回應。

“很好,請您隨我來。”

楊珞玥引著大虎前往後院安置相關事宜。

與此同時,聚集在外圍的眾人就像一鍋沸騰的熱水般炸開了鍋。一位看熱鬧的鄰居興奮高聲說道:

“我就親眼看見,朱家媳婦抬進來的時候都已經快不行了!誰能想到轉眼間就能母子平安呢?”

“哪裏錯了?她不僅僅是胎位不正,更是一對雙胞胎!就一般情況來看,這簡直就是命懸一線的關頭,很可能大人和孩子都保不住啊!”

旁邊又一人跟著應和道。

“可今天呢?濟生堂的大夫居然真的藥到病除,硬生生把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還讓兩個寶寶平安誕生。這還不是神醫嗎?”

“沒錯,毫無疑問!這位大夫簡直就是天降的活神仙下凡呢!”

“神醫!”

“神醫!”

“神醫!”

頃刻之間,四周滿是讚歎與歡呼聲,所有人異口同聲稱呼楊珞玥為“神醫”。

那些之前對她醫術仍存懷疑的人們,此刻完全心服口服。於是眾人再次自覺排起隊來,滿懷期待等待神醫為自己診治。

很快,楊珞玥“神醫”的名聲如同火箭般傳播開來,迅速席卷京城的大街小巷。

麵對這一切,玄陌離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麽。他更為關心的是楊珞玥打算帶他去哪兒?

他決定等楊珞玥稍空些時再去詢問她。

寧王府中。

“皇叔最近有什麽特別行動嗎?”

玄浩辰望著麵前跪著的黑衣侍從問道。

“回主子,這幾日攝政王每天都往城東去。”

黑衣侍者回答道。

“去做什麽呢?”

玄浩辰輕蔑地追問。

“每次屬下遠遠尾隨,到了城東總被人巧妙攔截拖延,因此不清楚他具體在做什麽。”

黑衣侍從小心謹慎地回答。

“哦?”

玄浩辰用手指輕輕敲擊桌麵,過了一會兒才突然停住。

“城東最近有什麽特殊的狀況或事情麽?”

“主子,聽說城東新開了一家醫館叫做濟生堂,每日免費替平民看病,城裏城外很多人去瞧過。前幾天還說那裏成功搶救一名命懸一線的孕婦,眼下大家都傳說那位大夫是名副其實的神醫。”

黑衣侍從迅速回報道。

“神醫?真的有這麽厲害?”

玄浩辰滿臉疑慮反問一句。

“少爺,小人也隻是從普通百姓那裏聽聞而已。”

黑衣男子低著頭畢恭畢敬作答。

“好吧,明白了,你先退下吧。”

玄浩辰揮一揮手示意那黑衣人離開。待黑衣人退走後,玄浩辰陷入沉思:自己的生母長期患有一種心髒病,多年來遍訪名醫,嚐盡各種藥品,卻從未見任何明顯療效,連禦醫也是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