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此處時不禁低下了頭,臉頰上泛起一層羞澀的紅暈,宛如清晨露珠點綴下的嬌花般動人。

正當室內氣氛逐漸升溫之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響亮的通報聲:

“老爺到。

”小丫鬟輕手輕腳地掀開門簾,高聲唱喏。

“相爺。”

張夫人聞聲連忙起身迎接,臉上堆滿笑容看向緩步走進來的楊丞相。

“女兒見過父親大人。”

楊珞璿在一旁見狀也不甘落後,急忙福身行禮,溫文爾雅地問候自己的父親。

楊丞相的臉色依舊嚴肅,“方才我在外頭都聽見了,你們說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的目光如炬,在張夫人和楊珞璿之間來回掃視。

“回稟父親大人,這事千真萬確!確實是太子殿下特使送來的好消息。”

楊珞璿努力平複著內心的激動,盡量保持鎮定,聲音雖輕卻清晰地回答。

“嗯,好得很!果然是一件大喜事!”

楊丞相聽罷立即展顏歡笑,頻頻點頭讚賞,並重重拍了一下身旁的椅把兒。

想起上個月自己那位不成器的大女兒楊珞玥因行為不端被皇室取消婚約之事,簡直讓他顏麵掃地。朝中上下對他的冷嘲熱諷讓他飽受打擊,那些政敵更是借機譏笑他家門不幸。

但如今得知二女兒竟獲得聖恩賜婚太子,心中怎能不喜悅?事實上,關於楊珞璿與太子間的互動傳聞,他自己並非全然不知,這些年來多虧張夫人偷偷傳達才讓他始終有所耳聞。

此刻他意識到,如果珞璿順利成為太子妃,那麽將來那皇後之位十有便非她莫屬。而身為她父親的自己,自然順理成章坐上了國丈的高位!

更為關鍵的是,這一場婚姻不僅僅是家族榮光的大事,更意味著他政治立場的重新定義。從前他對各個皇子的態度模棱兩可,但從今往後,支持太子已然成為唯一選擇!

此刻的楊丞相望向楊珞璿的眼神愈發親切了幾分。

“好,珞璿,你先去歇息吧。明日記得打扮妥當,準備迎接聖旨。”

楊丞相滿意地看了自己這個得體的女兒一眼說道。

“是,父親大人。”

楊珞璿乖巧地答應了一聲,隨後退到了一旁。

隨後,他又轉頭對著張夫人緩緩開口:

“夫人,這些年你為府邸裏的事務操碎了心,這次就早點安歇吧。”

張夫人的內心一陣激**,自上次之後,老相爺已有一個月未曾踏入她的院子半步。而現在,這般溫情的話語令她不禁有些動容。

片刻後三人皆辭別老夫人,各自返回住處。

楊珞玥是在太師府用了晚膳,然後才搭乘他們的馬車回到丞相府的。原本蕭夫人希望她能留下過夜,並且前一日已經在太師府內專門為她安排好了獨院,取名為“寶月閣”,以此來表達對楊氏如天上明月般珍視的感情。

然而,楊珞玥想著回家後還需要調配些藥丸,便答應改日定會在太師府多住幾日。這才說服對方同意讓她返回自己的家。

深夜忙到才得以入睡,不僅楊大小姐身邊的三位貼身侍女剛躺下沒多久,急促的敲門聲就打破了寧靜把她喚醒了。

楊珞玥懶懶地翻了個身,還想繼續睡覺。這時,梅香慌張地跑了進來:

“大小姐,外頭有人送信說老爺讓您趕快起來梳妝打扮,得去前廳處理緊急事務。”

“可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楊珞玥依然半眯著眼睛,疲倦地打了個哈欠問道。

“小的也不太清楚,隻聽送信的人講,老爺特意吩咐您一定要到現場,並且老夫人已經先在前廳等候。”

梅香回道。

到底是什麽事?竟然連驚動了老夫人!楊珞玥心中不禁思索。

“那好吧,趕緊幫我整理儀容,我先去了解情況再作打算。”

說完,楊珞玥勉力振作精神,從床榻上起身。

當她走進前廳時,看見了老夫人、父親、張氏以及姐姐楊珞璿依次就坐。她向老夫人、父親與張氏行禮過後,就在楊珞璿對麵坐下。

今天眾人好像都精心裝扮了一番,尤其楊珞璿,盡管在家卻穿戴得如同準備赴宮廷宴席一般;張氏也是穿上了極為華麗的衣服,嘴角帶著微笑,腰背筆直,整個人光彩照人。相比之下,楊丞相似乎有些坐立不安,不停地來回踱步。而老夫人倒是顯得沉穩很多,安安穩穩地坐在那兒品著茶。

唯一相同的一點是,他們都在不停朝門外張望。

他們在等待何方神聖呢?楊珞玥猜測,能夠讓全家如此重視,甚至連老夫人都出麵迎接的人物,是不是從宮裏來的呢?或者皇帝有了什麽旨意?她進一步觀察他們的笑容,推測這肯定是一件喜事。再聯想到楊珞璿今日這般正經的打扮,很可能與她的婚事有關。

或許是一份賜婚聖旨。

正當楊珞玥心念電轉之際,忽然外麵有人高聲喊道:

“薑公公到!”

話音落下,隻見皇上身邊的薑公公帶著四個小太監步入大廳,此時的楊丞相早已經迎候在門口。

見到來的是皇上的貼身太監親自宣讀聖旨,楊丞相頓感無上榮幸,連忙請薑公公上座。

不過薑公公隻是輕輕擺了擺手,說道:

“楊丞相,咱們還是先把任務辦了吧。”

“楊丞相接旨!”

薑公公用那公鴨嗓大聲宣告。

楊丞相趕緊行禮跪下,其身後跟隨的眾人也隨之俯身叩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相府嫡女楊珞璿,年方十五,品性淑良,容貌端莊,賢德有嘉。特旨許配高門,冊封為太子玄浩天正妃。欽天監擇定吉日佳期即刻完婚。欽此!”

薑公公朗聲念罷聖旨。

“楊相,接旨吧。”

薑公公手持聖諭說道。

“謝主隆恩,吾皇萬!”

楊丞相恭恭敬敬地接過聖旨答道。

“恭喜楊相喜得聖眷啊。”

薑公公開懷拱手慶賀道。

“老夫也替犬女高興。”

楊丞相對一旁的管家示意了下,隨即由夫人張氏將早已準備好的禮袋塞予薑公公,並言:

“些許心意給諸位內侍公公用茶解渴,辛苦跑了一趟。”

“楊相大人太過客氣。”

薑公公掂掂手中銀袋笑嗬嗬道,“咱這還等著回去伺候爺呢,就不打擾各位慶祝大好喜事了。”

“薑公公告辭,請慢行。”

楊丞相幹送薑公公離府後轉身對身後的總管楊全吩咐:

“中午告訴廚房精心準備一頓豐盛酒席,與家眷們共賀一番。”

“遵命。”

楊全領命離開。

“老夫人說得好,確實值得我們闔府歡喜。”

楊母開口笑道:

“咱們洛璿能得太子親迎,實在光彩萬分啊。”

話音剛落隻見張夫人握著聖旨愛不釋手來回翻看不停,聽著這話嘴角笑容更甚。這時在一旁觀戰的小妹楊珞玥隻覺得百無聊賴,便打了哈欠打算借故回房補眠。剛想轉身離開之際,楊珞璿忽地出現在她跟前。

“姐姐這般急切就想回到屋子裏躲起來掉眼淚了吧?”

楊珞璿帶著譏諷目光戲謔地問道。

“眼淚?別開玩笑了!我為何要哭,又不是找不到地方好好落淚。”

楊珞玥冷笑一聲回敬道。

“你……哼!還不是因為你被太子殿下拋棄退婚了嗎?瞧瞧現在的局麵,而我馬上要成為萬人之上貴不可言的太子妃了!難道你心裏真的沒有一點點嫉妒和不甘心麽?”

楊珞璿叉著腰傲慢囂張地質問。

“嫉妒?抱歉,完全沒有這種感覺哦。不過呢,還是要祝賀妹妹即將成為人人豔羨的新任太子妃啦。”

楊珞玥麵色平靜、語氣輕鬆地道賀。

“那自是自然!太子殿下眼光如炬,自然識得良駒!”

楊珞璿毫無察覺地順著楊珞玥的話得意洋洋附和起來。

眼看著再無溝通必要,楊珞玥幹脆一個側步越過這個傲嬌的妹妹返回竹園去了。其餘人在短暫喧鬧之後各自忙碌散開,留下一片寂靜籠罩整個大廳。老夫人去往安壽堂稍作休息,楊丞相前往書房忙理朝事,而張氏則拉著興奮過度的女兒步入偏廳細細討論起未來的富貴生活來。

與此同時,在皇城深宮之內,皇後正獨自坐在鳳椅上沉思。方才她剛剛送走了一眾前來請安的妃嬪。昨晚,皇上親臨她的宮殿,談及了關於太子婚事的安排,提到已選定楊丞相家嫡女楊珞璿作為太子妃。盡管皇後表麵上未發表任何意見,但內心深處卻泛起了微妙的情緒波動。

回憶間,她隱約記起對這位楊家嫡女似乎僅有一麵之緣,還是在某次宮宴上的匆匆掠影。她對那女子印象小姐,隻覺得容貌尚可。另外,早前她曾暗派謝嬤嬤調查過楊家另一位。

楊珞玥的事跡,可最終竟毫無收獲,似乎有人刻意隱瞞,阻斷了一切線索。

而且,讓皇後更加在意的是,楊珞玥為她配製的那枚藥丸效果顯著。這個月,困擾多年的舊疾竟奇跡般減輕了不少。其實心底裏,她更傾向於讓太子娶楊珞玥為妻。然而事實證明那是不可能的。在最初召見楊珞玥時,從對方舉止間的自然從容便能看出,楊珞玥心中根本無太子的位置。

這般思緒流轉,皇後愈發好奇這位即將成為太子妃的楊珞璿究竟怎樣?隨即便喚來謝嬤嬤吩咐道:

“明日末時,傳楊相府二小姐楊珞璿入宮。”

“是,娘娘。”

謝嬤嬤聞言後便躬身退去。

翌日,皇後召見楊珞璿的口諭傳到了丞相府。

原本楊珞璿也曾料想過會有被召見的一天,卻沒有想到會來得如此之快。剛在上午接到賜婚聖旨,下午便得知要進宮拜見皇後,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張氏輕聲安慰道:

“璿兒莫怕,皇後這樣急著召見,說明十分看重於你。上次楊珞玥初覲見時,並沒有太多準備卻贏得了不少賞賜,可見娘娘待人和善易與之交談。”

張氏的話語稍稍緩解了楊珞璿緊繃的心情。於是回到房中,她當即命侍女青蓮告知太子殿下自己將於次日前往皇宮拜見皇後之事。

不過此刻麵對衣櫥裏的華服,雖然數量不少,卻找不到一件真正合宜、能襯托她身份的服裝供明日選用。因此楊珞璿打算親自去街市購買一套新的衣服,於是帶著青蓮出了門。還沒等走到府外大門處,卻恰巧碰見同樣要出門的姐姐楊珞玥。

“姐姐這是準備去哪裏?”

楊珞璿故意攔住楊珞玥問,“又是去攝政王府嗎?”

楊珞玥微微抬起目光,掃視了一眼自己的妹妹,隨後懶得理會直接繞開前行。

可是楊珞璿並未就此放過,依舊死纏爛打擋在路中間調侃道:

“姐姐果真本事了得呀!以這般姿態居然也能穩穩抓住攝政王的心。”

梅香聽聞此話不禁怒火上湧替主辯解:

“二小姐,您怎麽能如此說我們大小姐呢?她絕不是……”

還不等梅香將話說完,楊珞璿已經一個巴掌甩了過去,“主子麵前,何須下人多言?!”

這聲音在空曠庭院內清脆響起,梅香的臉頰頓時紅腫起來。

“啪!”

還不等楊珞璿緩過神來,楊珞玥已一個巴掌回擊了過去。

“姐姐你……你怎麽能打我?”

楊珞璿捂著臉頰痛哭流涕,聲線都帶著委屈的顫抖。

“管教你這樣的丫頭還用得著妹妹插手?”

楊珞玥冰冷地凝視著楊珞璿。

青蓮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萬萬沒料到大小姐竟為了這麽一個小侍女,當眾給了二小姐一記耳光。

“我可是未來的太子妃,你敢這樣對我!”

楊珞璿紅著眼眶,滿臉難以置信的憤怒與不甘。

“為何不敢?你未來雖是太子妃,可此刻還不是。”

楊珞玥語氣溫寒,轉身看向梅香,“聽好了,往後無論是誰想動手欺負你,你都要毫不退讓地反擊。若是惹出麻煩,自有人替你擔著。”

“,奴婢明白了。”

梅香感動地深深點頭,眼中盈滿敬意。進府這麽久,大小姐對她始終如姐妹般親近溫暖,在人後更是待她真誠友善,全無主仆隔閡。

見梅香答得果決堅定,楊珞玥滿意地點點頭,徑直帶著她出了院子,直奔攝政王府而去。

楊珞璿看著大姐就這麽攜丫鬟瀟灑離去,氣急敗壞地又抓又跺腳,還憤恨地揉著發燙的臉頰。轉頭再望身邊的青蓮時,語氣更添怒火:

“你看別人家的丫鬟多麽盡職盡責,再看看你!主子被人羞辱、挨打,你在旁邊居然袖手旁觀,養你有何意義?!”

說著便頭也不回地進了院子,青蓮隻好慌忙追上。

到了醫館之後,楊珞玥先檢查了內部裝修情況,發現進度已然接近尾聲,於是和柳大夫商議起了開業日子的事宜。

“東家,我看過了,下月初三乃是黃道吉日,最適合開業。”

柳大夫恭敬地建議道。

“那就定在下月初三吧。”

楊珞玥果斷應允下來。

距離正式開業尚有十幾日時間,這對她來說正可以多備些藥品庫存。她又叮囑道:

“柳大夫,店鋪開張的各項事務就有勞你操持了。”

“東家放心,這是我的分內之事。”

柳大夫為人樸實勤懇,回應言簡意賅。

楊珞玥沉吟了一會兒,繼續提議:

“我想趁開業前半個月舉辦一次義診活動,屆時我來主理,而由你配合協助如何?”

“義診?”

柳大夫短暫思考片刻,隨即領會意圖,“好主意!這樣一來不但能讓百姓記住醫館,也能迅速擴大影響。那麽,需要我提前準備足夠藥材嗎?”

“不用,藥材方麵我會安排妥當,你隻用負責人員調配和場地布置即可。”

楊珞玥微笑著答複,對柳大夫敏銳的理解力十分讚許。

“明白,一切聽憑東家吩咐。”

柳大夫欣然接下了任務。

將具體工作安排托付給柳大夫後,楊珞玥方才離開,馬不停蹄地趕往攝政王府。

另一邊,楊珞璿乘坐馬車抵達皇宮南門外。下了車後,她徑直朝宮門方向走去,卻被守在門口的侍衛攔住了腳步。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是否有進入皇宮的令牌?”

其中一位侍衛厲聲詢問。

“這位大哥,別誤會。我們是奉皇後娘娘之召前來,請通融一下,讓我們進宮。”

青蓮急忙出言解釋。

侍衛聽聞“皇後娘娘召見”幾個字後,掃視了楊珞璿一眼,繼而答道:

“請在此稍候,我進去稟告一聲。”

楊珞璿無可奈何,隻能靜待宮外。

根據宮廷規製,外來者若想進入宮中,不是持有特許的通行令牌,就得由目的所在宮室派出專人引導迎接。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皇後的貼身侍婢謝嬤嬤才出現在門外。

“楊姑娘,老奴受命來迎,請隨我入內。”

謝嬤嬤對楊珞璿輕輕鞠了一躬說道。

“有勞嬤嬤引路,萬分感謝。”

楊珞璿客氣答謝。

雖說這並非楊珞璿頭一遭踏入皇宮。

她年少時伴隨父母曾受邀請參加宮廷宴席,與皇後有所見麵;但單獨受召覲見皇後還是第一次。心裏她不禁忖度:自己身為待字閨中的女兒家,今次免不了要和皇上麵子掛鉤打交道。隻要言行舉止保持溫順得體一些,應該不至於失禮就是了。

一邊思忖著,她已隨謝嬤嬤來到了延喜殿外。沒等猶疑太久,楊珞璿已然跪地請安,向端坐在上首的皇後行了隆重的大禮。

“抬起頭來,讓本宮好好看看你。”

皇後的語氣帶著柔和卻不乏威嚴,讓她起身。

楊珞璿遵照旨意怯生生抬頭,此刻皇後仔細凝視了片刻,心中不由暗讚:果真是一位溫柔賢淑的佳人模樣,難怪太子對她一往情深至此。如此一想,她吩咐道,“起來吧,賜座。”

“多謝皇後娘娘厚恩。”

楊珞璿再次恭禮謝恩,隨後小心翼翼地坐下。

正在此時,宮女忽然慌忙前來稟告:

“太子殿下駕到!”

話語剛落,玄浩天快步流星邁進宮殿。楊珞璿一見他的身影出現,心頭歡喜無比。

太子的到來,似乎使皇後原本欲細細打探楊珞璿的興趣減少不少。於是她當機立斷讓太子先行將楊珞璿帶離宮殿。

不過楊珞璿內心深處,隱隱浮現出幾分失落情緒。回想起姐姐前些日子麵聖皇後之時,正值太子退婚後不久,即便如那時姐姐還是受到了許多名貴禮品的獎賞。可輪到自己此次晉見時,卻未曾獲得皇後一點賜予,令她難免心生感慨。

京城之內,寧王府中。

一名身著儒袍的男子站在窗台旁邊,手握一把剪刀定格在半空之中,凝望著眼前一盆花開得正好,身後則默默下跪著一個穿著黑色衣飾的身影單薄的人。

在一旁伺候的丫鬟見勢不妙,趕忙上前接過剪刀退下,同時輕輕地將房門關好,使得屋內隻剩下了他們兩人。

此人正是二皇子、寧王。

玄浩辰。

“說。”

玄浩辰頭也不回地命令道。

“主子,小的確實看見了,確實就是丞相府的大,已經連續七八天出入攝政王府了,並且每次都是由攝政王府特意派人用馬車接送。”

黑衣男子低聲匯報道。

“丞相府的大?”

玄浩辰眉頭一皺,“這不是那個不久前才被太子休掉的女子嗎?她去那邊做什麽?”

“這屬下不知,畢竟攝政王府戒備森嚴,暗衛眾多,小的也不敢輕易靠近仔細查看。”

黑衣男子回答道。

“那太子和三prince那邊可有什麽異樣?”

玄浩辰又問。

“目前尚未發現什麽特殊之處。”

黑衣人回複。

“嗯,繼續盯著。”

玄浩辰語氣平淡地下令。

“是,小的明白。”

黑衣人應了一聲便如同空氣一般消失不見。

玄浩辰看著窗外陷入了深思:楊珞玥和皇叔玄陌離……沒錯,他猛地想起來了,在太師舉辦的觀荷宴上,楊珞玥曾與太子以詩較量並打賭,而當時皇叔居然主動站出來給她提供了賭注資金。那時候他還以為僅僅是皇叔在故意刁難太子而已,可現在仔細回想,似乎早在那時,皇叔對這個女子就已經頗為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