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邊一直留意著整個過程的蕭念柏親眼所見,心中不禁生出震撼,這股渾厚而強悍的力量居然能到這種程度!

看到藥已經成了粉,他快步走過去拿了一個幹淨瓷碗,準確地接住了所有灑落下來的粉末,隨即恭敬地把瓷碗交給楊珞玥。

楊珞玥穩穩接過裝有藥粉的瓷碗,又從隨身空間中拿出一瓶富含特殊能量的清澈靈水。她一邊按照合適比例將藥粉與靈水分次倒入碗裏,一邊細細攪動,不斷翻拌直到完全均勻,終於調成一團柔軟輕盈的藥團。

緊接著,就看見她手法熟練、動作細膩地開始將那塊藥團揉分成多個小劑子,不一會兒功夫,幾顆通體透明,巴掌大的藥丸已經完成。

隨手挑起一顆藥丸,楊珞玥輕輕地放入南楚夜口中,接著請玄陌離幫忙扶一下他的頭。玄陌離配合地用手輕輕托住他的脖子,並慢慢輸入內力幫他順利把藥吞下肚。

看到治療進展順利,方才略顯緊繃的臉色這才稍稍放鬆下來一些。

她將剩下幾顆藥遞給一旁的南曦月,並反複交代:

“一日給他服一次,不出意外的話,大概等到明早他會恢複正常意識。等再養上三天左右,就可以試試起身走路了。但如果想要恢複成以前的狀態估計還需要大約半個月的時間。”

南曦月鄭重地點了點頭小心翼翼接過藥說道:

“放心我肯定按時幫你照顧哥哥。”

看著滿身傷痕躺在**的南楚夜,她又快速打開空間取出了一個小型外傷藥膏放置在一邊。

楊珞玥望向玄陌離輕聲提醒道希望能一塊幫他把已經不堪入目破損嚴重的衣物除去以便好塗藥。

玄陌離自然明白這一點不過男女大防在治療麵前也就不顯得那麽重要。隻是即便明白這個道理他的心裏還是微微有些不太舒服不願意讓楊珞玥碰觸其他男子。

伸手接過那罐軟膏時他語氣堅決表示我和念柏來處理你跟南曦月去找套新的幹淨衣裳即可。

楊珞玥心下清楚不過是醋意作祟並沒有點破反而柔和地回應一句那辛苦你啦下手輕點就好咯

“嗯,我會把握好力度。”

玄陌離應聲道。

緊接著她又從自己物品中挑揀出一些酒精棉遞給蕭念柏讓他先用這些擦幹淨對方身上的灰塵血跡這樣更不容易引起傷口感染

盡管對那些專業術語似懂非懂但蕭念柏早已習慣聽她安排隻要依照她說做沒錯

“這裏交個他們吧。”

話罷她牽上一旁的南曦月溫柔開口:

“陪我去你哥房間幫他找找有沒有換洗的衣服?”

“好的!”

小姑娘立刻答應帶路前行,一臉堅定回答:「地方我很熟悉讓我帶你去」

那時候父皇還在世時,每次她想念三哥,就會搬到屬於南楚夜的王府住一陣子。這裏每一處細節,她都早已爛熟於心。

楊珞玥和南曦月在朦朧的月光下順著小路前行,轉了幾道彎,穿過曲折回廊,跟著南曦月的引路,很快來到目的院落。

這院子早被人翻了個底朝天。為了查找關鍵線索或證據,南楚風下令展開大規模搜查,差不多每個角落都不放過。整座院子被弄得亂七八糟:地麵上被掘得坑坑窪窪;所有的櫃子、每一個抽屜都難逃一劫,多數已經被劈爛;床榻、衣櫥等家具當然更不會幸免,衣物到處丟散被仔細檢查過;凡是有縫接的地方統統撕破查看;夾層與隱藏隔間被徹底拆穿,破壞程度慘不忍睹。兩個人在屋裏兜了許久,都沒發現哪一件衣服還保存完整。

看到這一片狼藉,一股怒意衝上心頭。

“南楚風這個混賬東西真是死有餘辜……”她忍不住罵出了口。

正在兩人俯身翻看雜物時,忽然間,南曦月拿著手中的布料叫道:

“姐姐你看,這件好像稍微補一補就能穿著。”

沒想到南曦月會有這種提議,語氣裏透著幾分驚訝:

“你會自己縫衣服?我可是一點都不會!”

小姑娘低頭一邊翻檢著手邊碎片布頭,一麵淡淡答:

“以前閑的時候跟宮裏的嬤嬤學了一些。”

言語中帶著謙遜之意,似乎並不覺得有多麽拿手。

楊珞玥點了點頭,應聲說:

“隻要能穿上,舒服合適就行。”

就在她們離開之後不久,玄陌離與蕭念柏便開始行動,小心替南楚夜換掉那身早已血漬幹涸的衣服。

蕭念柏解開外衣一邊低聲埋怨道:

“南楚風實在太過分了,隻為了那份密令,竟對他親弟弟用這種狠毒的手法。”

“皇族表麵風光無限,其實骨子裏都是陷阱與算計。”

玄陌離平靜地應了一句,並不帶過多情緒波動。

隨著一層一層衣布被揭開,蕭念柏小心地用楊珞玥事先提供的醫用酒精清潔他傷口及周身痕跡。盡管人處在昏迷狀態,但這突如其來的疼痛仍讓他發出輕微的嗚咽聲,麵部緊皺起來。

目睹如此情形,玄陌離當即拿起備用藥膏輕輕抹在他滿是傷痕的身體表麵。那種特製藥膏加了薄荷與冰片之類成分,正好用來緩解痛苦與感。

處理完後,南楚夜的麵容才逐漸緩和下來,不再緊蹙雙眉。當他一切傷口都被穩妥護理完畢蓋上毛毯之時,也恰好迎來了剛返程回來的楊珞玥與南曦月二人。

本想讓蕭念柏幫忙協助更換兄長衣物,卻不料此舉立刻被楊珞玥攔下並解釋道:

“這兩天還要定時敷藥護理,幹脆就不急於穿衣,待明日再給他添衣也不遲。”

南曦月聽了這話,點了點頭,隨即把早已整理好、洗淨的衣裳放到哥哥床頭。

而在皇宮的地牢裏,南楚風正靜在地麵,無法行動,冷眼盯著眼前的四個人。

藥物的作用讓他的頭腦昏沉,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一直在撕扯著他的理智和神誌。

最初,他滿腔憤怒,不甘心落入這種境地,但現在,情緒早已轉為漠然,仿佛自己成了旁觀者。

這時,他忽然回憶起自己初次遇見永安的時候,好像是命中注定一樣。那一天從王府乘車進宮途中馬車突然失控,恰好她經過,便救下了自己。那一幕讓他深深地傾心於這位英氣十足、美貌非凡的女子。

那時候他不知道,原來這個女子竟是紅楠國最負盛名的第一女將軍,永安公主。他曾經立誌前往紅楠提親,夢想娶她為妻,打算有朝一日登上皇位時將她立為皇後,借此拉攏紅楠國作為自己的強援。

當初的確是真的喜歡她,但事到如今,情勢不同了。要是她仍然執意要坐上皇後之位,那麽他是絕不可能接受的。

少一座靠山又如何?就算沒有紅楠國的力量支持也沒關係。他還有母族外家,這可是整個南襄最強悍、根基最深的一個家族。

這家門顯赫至極,權力之盛令人望而卻步。

他憶起從前往事,自己的曾外祖與南襄老一同長大,交情甚篤,後更是拜為異性兄弟。當時的曾外祖父力護南襄不受動搖,而那位老心中也暗暗承諾,定會保障他們一家子的地位和榮華,世代延續。

從那時起,他母親這一族就掌握了大權,威勢龐大得令人畏懼。即便是現在的父皇,麵對母族也是表麵上敬重三分,心裏卻難免有些戒備忌憚。

想著這些往昔恩情,眼前這等侮辱倒也不算什麽大不了的事了。盡管他不會介意太多,但那幾個膽敢動手傷他的臣子,是死路一條。

兩個時辰一眨眼便過,藥物漸漸失效,南楚風試著活動胳膊,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長時間不動,兩條腿一時之間感到麻澀無力,稍稍緩了好一會,才總算恢複了些精神。

緩慢起身,邁步走到牢房的角落裏,伸手摘下掛在牆上的利劍。

拿著劍慢慢踱回來,站在三人背後毫不遲疑地刺了下去,鋒刃揮動,絲毫不手軟,三人的慘呼都來不及出口便當場斃命。

手下一口氣斷個幹淨,就如同拂去塵埃那般灑脫,殺伐之氣逼人。

南楚風麵色冷漠如鐵,目光中流露出幾分戾氣。

手臂用力拔出染血的寶劍,隨著武器脫離身體,噴濺而出的生命力隨之灑落,鮮紅色染滿了地麵一大片。

腳下毫無憐憫地踹在一名已死去、倒在永安旁邊的護衛身上,一腳將其踢得遠遠飛出,直接摔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此刻,永安宛如失去了所有力氣,一動不動地癱倒在地,雙眼緊閉全無知覺,好像已經完全失去意識。

也許是操勞過度,再加上藥物還未盡消,陷入半清醒半昏迷狀態之中,分不清她是睡過去了,還是已經徹底暈死過去。

千百種複雜情緒在心頭翻騰,但很快被他強壓下去,不允許自己再繼續陷入這些情緒。

俯身貼近永安鼻息試了試,呼吸很弱卻還算平穩,心這才定了下來,低聲吐出兩個字:

“還活著。”

隻要她能安安走出這個地兒就成,否則回去沒法向南紅楠交代。

他緩緩站起身,再看向永安的時候,神色已經完全恢複冷清。

長劍一揮隨手甩向屋角:

“鏘啷”一聲撞在地上,然後轉身朝密道的出口走去。

回宮之後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命令手下四處張貼告示:稱南楚夜勾結元國攝政王玄陌離,圖謀不軌,現全國通緝、京城嚴密盤查,凡是看見他本人者,可當場格殺勿論!

隨後他又安排了一位年紀稍長的老嬤子帶著幾名侍女去到秘密牢房,將仍然昏迷未醒的永安帶出來,安頓在一家客舍,並留下幾個嬤嬤照看著,隻等她清醒立刻送去襄平城不得耽擱片刻。

事情剛安排妥當下一步則是派人立即去把外祖父請入宮中商討對策。

他一直處理完了所有雜務天也放亮。離開皇帝批閱奏章的屋子以後他直奔母妃所住的宮殿而去。

五日後是選定舉行登極大典的好日子。欽天監夜觀星辰反複挑選才定下來的良辰吉日。

其實在此之前即位的各項準備都早已齊備,那些反對他當新君老臣子都被以各種名義抓捕入獄。

偏偏就在這節骨眼上出了紕漏,昨夜裏玄陌離竟與楊珞玥偷偷闖入皇宮中的暗室秘密牢籠救出了已被掌控住的關鍵人犯南楚夜!

這起突發事件令人始料未及讓原本一切井然有序的局麵變得緊張起來,他隻能立刻趕到母親也就是樓皇後處,連同家中親人商量應對手段。

當他匆忙趕至母後居住之處恰好碰上樓皇後方才梳洗完畢正準備開始進食。

看著急衝而入顯得有些狼狽的南楚風皇後略皺眉輕聲問道:

“兒子這般慌張所為何事?”

“母妃大事不好!”

話中帶著喘氣和焦慮之色:

“有人昨晚上把南楚夜劫走了!”

聽到關於那個名字的消息樓皇後頓時露出驚容立刻用目光暗示身旁侍奉之宮婢回避一下。那名有經驗的老宮女立即帶著其他人無聲退下。

她皺眉沉思:

“竟有人敢行此等悖逆之事?”

又開口詢問:

“此事可是查到了幕後嗎?”

南楚風滿臉怨怒回答:“正是那元國人稱威震四方之權王玄陌離還有就是永嘉郡主楊珞玥二人串通作案.”

聞聽此言後的樓皇後麵露凝重之態,沉吟了一會便緩緩地說:“又是這兩個棘手人物啊…那麽這次情況絕非偶然而是早有意為之。”

隨後進一步詢問是否已將消息告知娘家父兄?

他點頭回應:

“已命人傳令去了目前正等候舅舅們趕來共同謀劃應對策略.”

話音還未散開門外宦官通報聲音傳來:

”啟稟皇後娘娘樓下將軍和老太爺一同駕到.”

樓皇後輕輕點頭:

“速快請進!”

話還沒說完,門口走進兩個人,一位是神采奕奕的老者,另一位是氣宇軒昂的中年將軍。正是樓皇後最信賴的父親和兄長。

兩人一進屋便要行禮,皇後連忙攔住他們:

“家裏人聚會,沒人外人在,就不必講究那些君臣之禮了。”

眾人坐定之後,身邊的侍女也識趣地退下,在門外聽候吩咐,殿內隻留下了樓家三代親人。

南楚風隨即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按我說啊,張大人手頭那份遺旨恐怕至今還在他的掌控之中,並沒有交給朝廷,這是我們現在最大的心病。”

對麵坐著的這位老將聽完後思索片刻說道:

“當年皇上提起冊立太子這事時語氣也挺曖昧。雖然從各方麵看,你這皇位應該是穩當無誤的繼承,但二皇子好歹也算是皇後的兒子,地位同樣不容忽視。”

想當初皇上還是王爺時,原本打算娶樓家的女兒為正妃。然而那時王爺心中已有人,他在禦書房外跪求三天三夜感動了老皇帝最終同意冊封他所鍾情的女子為妻,於是樓家女兒隻好做了妾室。

沒想到樓命還不錯,在福晉之前順利誕下了第一個兒子—即南楚風,過兩年以後,才生下皇次子南楚夜。

皇上登基之後,樓夫人隨之被封為了貴妃。等孩子們長大了些,朝堂上開始有了關於誰應該繼任儲君的議論紛紛。不久先皇後突然因病去世,借著這場,樓妃得以成為新的皇後。

接著她就與一些朝廷官員配合奏本給陛下看,建議及早冊封太子,堅持強調要依據出身以及排行來選。在這些條件下的適格人選自然就屬身為庶長子的南楚風了,隻是始終無法得到首肯確定。直到皇上崩逝,都沒明確指定繼位人選。

當時南楚夜身邊也沒太多靠山支撐,唯有那麽一群思想守舊的士大夫為其撐腰聲援。而那班固執的老頭們很快也被找到罪名整治一番統統抓進了監獄,全數拿下。別人一看如此情形哪個還敢再多言?從此以後文武百官差不多全是站在樓家這一邊的人馬,

加之皇帝又沒給出具體的傳位命令指名道姓交代由誰接手江山,於是在眾多公卿推薦中支持長子接棒稱帝就成了順理成章之事啦。再說如今年皇後更是當今聖上的唯一正式妻子、舉國尊崇的對象,在這種局勢之下又有哪個人能與樓家爭高低呢?所以自然而然就是由大哥您登上了至尊寶座。

本來這件事情已是牢不可破萬眾公認的結果了。沒想到忽然間一個我們私下收買過來的心腹悄悄傳回消息稱,原來臨終時刻已經親筆擬好一份密詔並且交給了老三年弟手上!

為了防止中途出差錯影響大局計劃安排,當即派使者前去迅速拘禁南楚夜與其姐以及正在押解南楚風歸途的蕭念柏,並立刻進行連夜審問想要強逼取出詔書原件結果折騰了好幾天也沒能打聽出什麽有價值的線索消息。

“父親,難道那道聖旨其實根本就不存在?”

樓太後狐疑地問出口。如果真有這道密詔的話,這些天早就該把南楚夜折磨得差不多死了才對。可是任憑嚴刑逼供,他就是緊咬牙關不說半個字;而她派出的那個兒子早就在夜王府全城上下徹底查了個遍,卻壓根沒發現所謂皇命的半點痕跡。若果真存在這東西,他究竟又能藏到什麽地方去?

樓家老爺子沉吟一陣說道:

“也未必見得真的有什麽密旨。照我猜測那位小內侍恐怕並不敢對我們動手。”

跟著他就向南楚風交代起來:“不管是找到還是找不到那密件都無妨!隻要咱們確保了一件事:南楚夜一死,則無論它是否存在都將變得毫無價值可言!”

南楚風恭敬地回答:

“明白祖父的心意,我已經下令全城布防圍堵這個逆賊。估計他是沒法在這幾天之內逃出京城的。一旦發現其身影立刻斬殺不貸!”

這時他娘親之父、統領軍權的大將忽而又補充一句提醒:

“不要忘記啊,之前我們不是已經搜抄過那賊子住所好幾回了嗎,正是指的夜王府哦。越看似凶險之地有時候或許恰恰更為安全隱秘呢,搞不好他們反倒會再次偷偷躲回去暫避鋒芒也有可能咧。”

此言既出,在座之人紛紛覺得確然在理。樓皇後與其父親以及女兒皆齊點頭表示讚成意見。於是當場命南楚風召來守衛並傳下達令讓大批士兵迅速奔赴舊地仔細複查每一間房屋乃至每個角落裏頭是否有所異常跡象。隻要對方現身即刻誅滅不可輕縱放虎歸山。

待傳達命令之人離去後。眉頭深鎖的南楚風又開口道:

“外祖父,救走南楚夜那幫人中間有一個名喚玄陌離還有一個乃近日覆滅北方國家後自封稱號的女人名叫蘇珞玥。萬一他們真插手介入幹預此事,我們恐怕會惹上麻煩吧?”

老將聽罷從容應對:

“聽說自從元國新帝繼位以來,他對玄陌離這個嫡親叔輩便素來態度模棱兩可極不熱絡,私下積怨甚深早已心存芥蒂;說到另一位叫楊珞玥的嘛...在此之前從沒有人了解或知曉她的來曆背景。最近冒出來的人物而已。她跟玄陌離聯手擊破北梁後居然沒有歸還疆域而是選擇稱孤道寡這一手更是徹底惹惱當朝天子被視同叛臣通緝於四海之間現如今他們自己都被處境所困如何還會多管閒事牽涉別家內政呢?據觀察推測大概也隻是為了蕭念柏罷了。傳言講楊珞玥出身係元國太師家族裡頭的一名義養女子此次前來襄平旨在搭救自己的胞兄。對於援救南楚夜很可能隻是因為昔年曾與南曦月匆匆一晤的情麵緣分罷了。截至目前為止通過多方打探追蹤仍未察覺二者行跡所終。單憑區區二人能夠掀起什麽驚波瀾麽?”

樓皇後聞言後悄聲問道:”爹啊依您方才這般剖析分析那麼風兒正式登上大典之事應該不會影響如期舉行吧那即將屆至的第五日起儀式亦能順延進行了?"

老將軍微微頜首回應說:"當然可以!"隨口補充說明:"這段日子裏我也特意安排一批訓練有素精兵日夜巡邏維護治安全控局麵;到了指定那一天更定加強調動大量兵力駐點值守各交通要衝口徑統一封鎖嚴實如同金湯壁壘一般滴水洩透不出半丁點隙縫來就算這些敵對者竊潛返歸也不可能製造麻煩事端發生!更重要之處在,假使南楚風順利登基稱帝那麼即便是南楚夜握緊所謂秘密詔書那又何懼?畢竟終將成為一張失去作用空紙爾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