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傍晚時分,突然來這麽一嗓子的慘叫,迅速吸引了無數災民的注意。

“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難不成是有山匪來了?”

“會不會是有壞人來了?我可得早點兒收拾好東西,隨時準備逃走。”

“你們看那邊!有一個人成火球了!”

眾人順著這人所指的看去,便見一個年輕的女子全身都在燃燒。

她不停用雙手拍打著身上的火焰,臉上有著驚懼,“救命!救命!誰來救救我?”

“你快在地上打滾啊!”有好心的災民提醒道,“在地上打滾,說不定能撲滅你身上的火。”

也有眼尖的災民發現不對勁的,離得遠遠的。

著火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溫花花。

她在聽到提醒後,急急忙忙地在地上打滾,試圖用這樣的方法來撲滅身上的火焰。

“為什麽我會突然起火?誰要害我?”她尖銳的聲音裏有著哭腔和陰森。

【係統,係統,你快救救我!你快救救我!】

氣運係統卻沒在第一時間救她,反而冷言冷語,【我交代給你的任務,你又一次失敗了。】

【你特麽是缺男人活不下去嗎?勾引什麽勾引,我是讓你靠近那男人,不是讓你勾引他!】

它現在十分後悔,當初選了這樣一個愚蠢又媚男的宿主,導致它想脫離都脫離不了。

溫花花在心裏振振有詞,【係統,我不勾引他,他怎麽會乖乖聽我的?】

【再說了,憑我的容貌和手腕,隻需要再勾引一番,那男人一定會死心塌地地喜歡上我的,到時候我對他做什麽都可以。】

【係統,你快幫我滅火啊!】

氣運係統給氣笑了,這廢物是從哪裏看出來,一個大家族的少爺會喜歡上她這樣一個貨色的?

它沒有管溫花花,燒不死她的,正好給她一個教訓。

……

溫憐卿在從碧青那得知了這件事,站在竹樓的二樓,視線最好的地方看。

正好看到溫花花被燒得滿地打滾的樣子。

她的唇角微勾,眸中閃爍著寒光:“碧青。”

“主人,你有什麽吩咐?”碧青坐在她右邊的肩膀上,伸著頭看熱鬧。

哇,好大的火人啊。

溫憐卿邊想著怎麽樣弄死溫花花,邊說著事情,“你是看到那火人的。”

“她有奇怪的法寶在身上,能保證她不死。你有沒有辦法,能讓她一點點兒的死亡?”

她補充道,“我曾用過符咒這些,都沒能殺了她。”

碧青想了下,道,“我可以試試用木靈根,看能不能一點點的摧毀她體內的生機這些,或許這樣能殺了她。”

溫憐卿問道,“用木靈根?”

碧青解釋道,“木靈根是主治療的,但攻擊力也能強。”

“將木靈根輸入一點點兒在一個人的身體裏,若是不盡快拔除的話,這個人的身體會一點點地垮掉的。”

“但我不確定,那女人在有法寶的情況下,木靈氣是否會對她的身體造成損傷。”

溫憐卿思考了一番,道,“碧青,你先去試試。”

她叮囑道,“小心些,不要被溫花花的法寶發現了。”

碧青說了聲“好”,便隱匿了身形,飛往溫花花那邊。

也就是在這時,不知誰喊了一嗓子:“妖怪!她是燒不死的妖怪!”

一眾災民這才發現,這個女人燒了半天都沒燒死,頂多是燒毀了她的一些皮膚。

這讓眾人止不住地往後退。

有膽大地從地上撿起石頭這些,狠狠地砸向溫花花。

“妖怪去死!妖怪去死啊!”

“我就說這女人怎麽會突然燃燒起來,原來是妖怪,是老天在懲罰這妖怪。”

“好可怕!妖怪跑到這裏來,一定是想吃了我們!”

溫花花處於想撲滅火,撲滅不了,求係統,係統又不幫她,偏生她又無法被燒死,隻能痛苦地承受著被火燒。

“救命……我不是妖怪,我真的不是妖怪,我是活生生的人。”

因著火燒,她的嗓音變得十分難聽,“救命,求求你們,救救我,好不好?”

她痛到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虛弱地求著周圍的人。

為什麽會是這樣?

她可是魂穿又綁定了係統的氣運之女啊,不該是這樣的。

該遭受這些的,是溫憐卿那賤人才對。

沒一個人上前幫她,反倒有不少大膽的災民,拿著鋤頭鏟子一類地上前,狠狠地毆打著她。

“妖怪,你去死!你趕緊去死!”

“打死你這個妖怪!打死你這個妖怪,讓你跑來禍害我們!”

一旁的段嘉佑和馮英武冷眼旁觀。

“燒不死呐。”馮英武的眼神狠辣,右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手裏的大刀。

“沒用的。”段嘉佑看出他的心思,沉聲道,“連火都燒不死,你用刀砍是砍不死的。”

在這一刻,他是真相信這世上有神仙和妖怪了。

瞧瞧麵前這個被火燒的妖怪,燒了快一刻鍾了,都沒能燒死她,甚至都沒燒傷她多少皮膚。

馮英武如何不知這點,他從鼻腔裏發出重重的哼聲,“總會有辦法能弄死這個妖怪的。”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讓這個妖怪繼續留在這裏,否則後患無窮。”

段嘉佑也是清楚這點的,更在琢磨這件事,“如若這個妖怪是衝著我來的,那麽我身上的什麽東西,對這個妖怪有吸引力?”

話音剛落,他便看到那妖怪尖叫著跑了。

段嘉佑和馮英武都沒去追,也沒派人去追。

兩人皆是明白,現在的他們不是妖怪的對手。

……

溫憐卿在看到碧青回來後,笑盈盈地說道:“辦妥了?”

碧青飛在她的麵前,挺起胸膛,微微抬著頭,“我碧青出手,就沒有失敗的可能!”

“我按照主人說的,給那女人用了點兒木靈氣。”

“這點兒木靈氣不會修複她的身體,會一點點兒地破壞她的身體。”

“至於能破壞成什麽樣,暫時不好說。”

溫憐卿豎起大拇指,誇讚道,“碧青很棒很厲害。”

她也沒期盼,能通過碧青在這次解決了溫花花。

畢竟,溫花花的金手指沒被廢,就會一直保住她的小命。

所以最大的問題,還是溫花花的金手指。

碧青更加得意了,連語調都雀躍了起來,“主人,我有跟著那女人一段路。”

“她在跑遠後,身上的火焰突然熄滅了,連身上的燒傷都好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