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她一個人自言自語地說什麽,‘要主人不得好死,下次一定能弄死主人’。”

說到這裏,他想起一件事,“對了,她還哭著說‘係統,你居然這樣對我,太過分了’。”

係統……

溫憐卿微眯起眸子,唇角微勾,原來溫花花的金手指是係統啊。

這就不奇怪了。

一個高智慧的係統,擁有的本事可不小。

比如,她擁有的華夏交易係統,不僅有係統商城,還有位麵,能最大程度地幫她。

就是不知,溫花花所擁有的係統,是哪一種係統。

要是能弄清楚溫花花擁有的係統種類,她便能根據情況製定計劃,解決了這個係統了。

“碧青,你有聽到溫花花說,她的係統是哪一種係統嗎?”

碧青搖了搖頭,“沒有呢。”

“那女人喊了這麽一嗓子,就突然摔倒在地,身上還出現了很多雷劈的痕跡。”

“然後,她跌跌撞撞地跑了,也沒再說一句話。”

溫憐卿聯係前後,便明白溫花花的係統才是主導地位,能隨時懲罰和命令她,甚至她連一句重話都不敢對係統說。

這也證實了她之前所猜測的,從一開始需要龐大氣運的,並非是溫花花,是她的金手指。

一個係統為什麽會需要龐大的氣運?還能掌控命令宿主。

溫憐卿百思不得其解。

她按了按眉心,麵色微沉,也不知下次位麵交易能不能遇到修真界……

她猛地看向碧青。

嚇得碧青往後飛了一段距離,輕拍著胸口:“主人,你這樣子有點兒嚇人啊。”

溫憐卿緩和了麵部表情。

她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才問道,“碧青,你知道在什麽樣的情況下,一個法寶才能掌控命令主人嗎?”

碧青對這些還算了解,“一種是法寶本身很強大,不願意修士當它的主人,會反過來利用掌控修士。”

“利用?”

“汲取修士的修為,靈氣和生命值為己用,這樣的修士很快便會死的。”

溫憐卿回想了一番溫花花的樣子,不太像是被汲取了生命,且她的金手指在沒達成目的前,是不會汲取她的生命的。

“還有的情況呢?”

碧青細說道,“還有的情況,就是那些很壞的法寶。”

“法寶也分好壞的,有些法寶天生邪惡,會蠱惑修士契約它們,從而達成一些目的。”

“被這種法寶契約的修士,精神狀態會不太對。”

溫憐卿一聽,便知溫花花的係統不是這種情況,“你繼續說。”

碧青道,“再有就是,甘願當仆的。”

“甘願當仆?”

“嗯。有的修士資質太差,或者是其他方麵的原因,想要盡快提升修為,或者是成為一方大能者,便會用一些秘法手段,強行和一些高階法寶,靈獸契約,自願當仆來提升修為。”

“這有點兒像溫花花的情況。”

“主人,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你就要小心了。這種法寶基本都很厲害,且本性都不是太好。”

“看得出那玩意兒不是個好東西。”

她從一開始便看出,溫花花及其金手指不單單是要掠奪她的氣運,還想要她的命。

碧青飛落在她的肩膀上,晃悠著雙腿,“主人,你可以找那女人要一張特殊的符咒。”

“解除契約的符咒。”

溫憐卿看向他。

碧青解釋道,“修真界是有解除契約的符咒的,但不是任何契約都能解除。”

“比如上古契約,生死契約等等這一類便是無法解除的,一般的契約是能解除的。”

“前提是,雙方訂下的契約不合規。”

溫憐卿聞言,將這件事記在心裏,來日在位麵交易遇到修真界的姐妹,她會找她要幾張這樣的符咒的。

……

地下通道。

林河帶著**村的十來個村民,正在與駱靈夫妻倆進行交易。

雙方都打著火把,照亮了整個通道。

“兩位,這是神仙要的家具。”林河請了村民,將家具放在前麵。

家具有床,衣櫃,桌椅板凳等等。

每一樣家具都做得十分精美,連上麵雕刻的花紋都栩栩如生,一眼看去猶如活過來似的。

駱靈上手摸了摸,滿眼的喜歡,“很不錯,辛苦林老爺你們了。”

一會兒她請碧青來幫忙幫這些家具。

林河連連說著不辛苦。

他搓了搓手,看了幾眼家具,“主要是神仙給的木料好。”

“我活了幾十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好的木料,這讓我連一點兒都舍不得浪費。”

不愧是神仙擁有的木料,就是好。

駱靈嗯了一聲,示意薛健意將三大桶水放在前麵,“這是三大桶水,你們拿著自己處理。”

林河趕緊將各村,災民和鎮上大夥兒的東西,全擺在了前麵。

“兩位,能麻煩你們問神仙一件事嗎?”

駱靈示意他說說看。

林河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想著,山上有這麽多災民,能不能搞一個擺攤區?”

“我們分下去的水,不管其他人怎麽用行嗎?隻要不用來做壞事,用來交易或者換東西可以嗎?”

這件事駱靈倒是能做主,“可以的。”

“姑娘的意思是,水換給你們,就是你們的了,隨便你們處置。”

“至於擺攤區,你們先看看能不能有,要是能有再說。”

若是有這樣一個擺攤區,對他們來說也是好事。

林河再三感謝,便帶著**村的村民,提著三大桶水離開了。

駱靈讓薛健意留在這裏守著,她則是回去找碧青來幫忙。

有溫大姑娘給的符咒,她不擔心被外麵的災民發現。

而這會兒的溫憐卿,正在接待段嘉佑。

竹樓,正廳。

溫憐卿坐在首位,單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淺笑著看段嘉佑。

“聽馮英武說,你想換糧食和水?”

段嘉佑習慣性地打量了一番周圍,和坐在首位的女子。

這是一個較為奢華的正廳,正廳裏的布置大氣中透著素雅。

眼前的女子身穿一套棉麻的衣裙,頭發隨意地盤了起來,容貌清麗,一雙明亮的眼銳利,周身的氣勢強勁。

這很容易讓人忽略了她的容貌,被她的氣勢所驚,所壓製住。

“是。”段嘉佑端坐在椅子裏,麵帶笑意地望著她,“條件,姑娘盡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