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幫助,肯定有幫助,弟妹啊,你實在太謙虛了!”
這還能沒幫助啊,他現在都能想象得到,隻要他們把楊初夏說的這些點子琢磨透,再施行開來,那他們富貴樓將會發生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我就放心了,不然我都對不住你們之前的出手相助了!”
“哪裏,哪裏!”
沈掌櫃都有些汗顏,總覺得好像是他們占便宜了,其實石朗的事情他們並沒有幫上什麽大忙,可楊初夏回報給他們的,他不知道怎麽形容,反正吃虧的肯定不會是他們。
“對了,沈大哥,不知道我之前跟你說的事情,你們東家應下了沒有!”楊初夏可沒忘記自己找沈掌櫃其實還有件事呢。
“哎呦,看我這腦子!”沈掌櫃拍了拍自己的頭,“前天我就收到了我們東家的回信,本來昨天要讓人告訴你們的,結果店裏一忙就給忘記,弟妹,真不好意思啊!”
“沒關係,反正也不是很急!”
楊初夏笑了笑,她不急在這一天兩天的時間,不過這次富貴樓的東家到是考慮了好些天呢,也是,這也不是件小事情。
“弟妹,你說的事我們東家應下了,說是讓你等著看結果就是,不會花太長時間的。”
沈掌櫃有些複雜的看了眼楊初夏,可真是個有魄力的女子,那麽重要的方子說拿出來就拿出來了,有這麽個為了自己的媳婦,他石老弟可真讓人羨慕呢。
“那就好!”
楊初夏有八成把握富貴樓的東家會應下她說的事,但還是有些不確定,這會聽到了確切的答案,終於能鬆口氣了。
“沈掌櫃,這個你收好!”楊初夏說完後從袖子裏拿出一張紙,遞給了沈掌櫃。
“這是什麽?”沈掌櫃打開紙看了一眼後立馬就折上了,“弟妹,你這是幹什麽,當初不是說好等事成之後再把東西交給我們東家的嘛!”
“沒事,早晚都是要給的,我相信堂堂富貴樓的東家肯定不會騙我一個小女子的!”
“沈掌櫃,東西就麻煩你交給你們東家了,我和我家石朗還有事,就先走了!”
“哎,弟妹,你……”
沈掌櫃想說些什麽,不過看著楊初夏一臉的堅定,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弟妹,你放心,東西我肯定會妥帖的交到我們東家手上。”
“這我還能不相信沈掌櫃嘛,等什麽時候不需要我們供貨了,沈掌櫃你提前跟我們說一下就行!”
在富貴樓的事情辦完了,楊初夏就拉著石朗到集市買他們需要的原材料去了,不過也沒忘記到點心鋪子買點吃的給石宸小朋友,這次她還多買了些糕點,等會送給張家的,那幾天石宸小朋友可沒少麻煩人家。
石朗從富貴樓出來後就一直很沉默,等兩個人出了太平鎮,到了沒什麽人的村路上他才說話了。
“夏夏,你給沈大哥的是鹵味的方子嘛!”石朗說話的聲音有些低沉。
“咦,你怎麽知道的。”
楊初夏挑挑眉,她就說她家男人很聰明的吧,想必是聽了她跟沈掌櫃說的最後一句話猜出來的。
“你本來也沒打算瞞著我不是嘛!”
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讓她把鹵味方子都給了出去,她曾經可是說過,做鹵味的方子不管怎樣她都不會告訴別人的。
“是因為我的事嘛!”除了上次的事,他想不到還有其他什麽事值得她這麽做。
“嗨,說來也是我氣不過,你之前會入獄,說起來還不是泰和樓惹得禍嘛,他們既然傷了你,那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我自己是暫時拿他們沒法子,但我可以借助別人呀!”
傷了她的男人還想過得順風順水的,門都沒有!
“所以你就拿鹵味方子跟富貴樓的東家做交易,讓他去對付泰和樓?”
石朗說不清自己這會是什麽心情,還從來沒有人這麽對他好過,而且這個人還是他喜歡的姑娘,他何其有幸能夠遇上她。
“對呀,既然泰和樓敢起壞心思,那就要有勇氣承擔相應的後果。”
泰和樓掌櫃當初能放出那樣的話,那就是想著讓別人從他們那想辦法取得方子,楊家人有錯,他們也一樣,等著吧,她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可那是鹵味方子,你不是說那是要當傳家寶用的嘛,絕對不傳外人的!”
聽了這話,楊初夏楞了一下,這鹵味方子確實是他們楊家的祖傳手藝,不傳外人,她之前除了賣鹵味,也沒想著把方子交給別人,可這次情況不一樣,她當時想不到還有什麽東西可以和富貴樓做交易,就隻能想到鹵味方子了,不過她並不後悔。
“那不是我隨口說說的嘛,就一個方子嘛,沒什麽的。”
“夏夏,其實你並不需要這麽做,對付泰和樓我們以後可以再想辦法,何必把鹵味方子給出去呢,不值得的,這可是你用來賺錢的根本。”
石朗知道,鹵味方子對於楊初夏而言並不像她自己說的那麽無足輕重。
“哎呀,什麽值得不值得的,我覺得這個交易挺劃算的,”楊初夏語氣有些隨意,“你可別有什麽心理負擔的,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而且我自己的男人總得我自己護吧!”
“還有啊,鹵味方子沒了就沒了,大不了就是不給富貴樓供貨了,這鹵味攤子不是還在嘛,張嬸他們繼續擺攤還是可以的,我們給她供貨不也照樣還能賺一些。”
“再說了,就算不能憑借鹵味賺到錢了,難不成你就不能賺錢養我了,我現在可是你女朋友啊,養我可是你的責任,你可別說自己不想賺錢養我!”
楊初夏察覺到了石朗心中的自責,就故意這麽說,擔心那麽多幹嘛,就算鹵味方子徹底廢了,那他們還能想其他法子賺錢嘛,而且她不是還有富貴樓的分紅嘛,也不知道最近川菜在各地推行的怎麽樣了,她什麽時候能收到錢錢。
“夏夏,我肯定願意養你,就算你什麽都不做我也能養得起你的!”
養家那不是他應該做的事嘛,他家夏夏隻要舒舒服服的待在家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