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別糾結鹵味方子的事了,給都已經給人家了!”她都不想了,他還糾結個啥,一個方子能換得太平鎮的泰和樓倒閉,她覺得非常值得。

“嗯!”是不需要再想太多了,以後加倍對他媳婦好就是了。

石朗隨後把牛車趕向了一條岔道,他記得這是一條去附近山上的小路,平常基本上都沒有人走的。

“哎,石朗,你是不是走錯路啦,我記得回家不是往這個方向呀。”

走了一會楊初夏就發現不對勁了,這鎮上回家的路她不知道走了多少趟了,現在這方向明顯不對啊,而且這牛車怎麽越走越偏了。

石朗沒有說話,手上的鞭子甩得更厲害了,等覺得位置已經夠偏了才停了下來。

“石朗,你幹什麽呀!”把車停這麽偏僻的地方幹嘛,她怎麽有種不祥的預感呢!

“夏夏,我等不到回家了!”

石朗說完後就把楊初夏抱下了牛車,讓她靠在牛車上,隨後就俯下身子對著她的小嘴直接親了下去。

一開始楊初夏還掙紮了一下,結果根本起不到一點作用,後麵幹脆就從了他了。

“呼…呼…”楊初夏倒在石朗懷裏一個勁的大喘氣,哎呀,差點憋死她了,這個狗男人,親起來沒完沒了了。

某人:天天狗男人狗男人的喊,難不成你是狗女人?

楊初夏:滾蛋!不知道什麽叫作愛稱啊!沒學問真可怕!

石朗也在那平穩著自己的呼吸,努力壓下自己翻騰的欲望,他的小姑娘可真甜,單單一個親吻而已,他就快要忍不住了,要不是時間和地點都不對,他怕是已經犯錯誤了。

“這麽猴急幹什麽,要親不會回家親呀!”

等緩過了神,楊初夏就忍不住給了石朗幾計粉拳,這荒郊野外的,得虧他想的出來,怪不得她覺得這方向不對呢,合著人家就是故意的,故意找個合適的‘行凶’地點。

“夏夏,我等不了了!”

知道了她為自己做的事,他腦子隻想著狠狠抱著她親著她,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裏,哪裏還能等到回家。

“寶貝,我愛你!”石朗啞著聲音說道,聲音中還含著未完全褪去的欲望。

楊初夏楞了一下,隨後翹起了嘴角,算了,就原諒某人的猴急吧,誰讓她魅力太大了呢!

“嗯,我們快回家吧,待這裏總覺得怪怪的!”

他們現在這情況,會讓她有一種錯覺,他們好像是出來**的小男女,囧!

“好,我們馬上就走!”

石朗嘴上應得好好的,身子卻動都沒動,不是他不想動,實在是他現在某個部位有些太明顯了點,頂著個大帳篷趕車,他自問自己的臉皮還沒厚到那種程度。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不在意,等會被他家小姑娘看見了,那肯定要惱他了,他得再花些時間好好緩緩,等不那麽明顯了再走。

大概過了十分鍾左右,石朗才動了,溫柔的把楊初夏抱上牛車後,就趕著車往回走,這次出來收獲還是很大的,不僅知道了他家小姑娘很在意他,而且還終於開親了,嘖嘖,親都已經親上了,那後麵的事情還會遠嘛,看來他得趕緊做好計劃了。

就這樣,楊初夏頂著一張紅腫的小嘴回到了家,也就家裏除了他們隻剩下石宸小朋友一個,不然誰都能知道他們剛剛幹了些什麽,要真是這樣的話,說不定老石家的搓衣板從今天開始就要施行另一種使命了。

都說有一就有二,自從兩人在外麵親了一次後,石朗是逮著機會就要跟楊初夏來個法式熱吻,不管其中一個當事人怎麽拒絕,人家依舊我行我素,楊某人都被他弄得沒脾氣了,愛親不親吧,反正她也挺享受的。

除了變成親吻魚之外,石朗還變成了一隻賴皮狗,傷好了楊初夏讓他回自己房間睡去,可人家愣是不願意,死活賴在她房間不走,一到了晚上就趕緊先到房間占了躺椅,任由楊初夏想什麽辦法都趕不走。

你要是多跟他磨一下嘴皮子,他就給你來親親,親得你手軟腳軟的,哪裏還有什麽心思趕人,遇上個這麽狗的男人,楊某人也就隻能受著了,不是一張床,她還能接受。

兩個人過了幾天黏糊的日子,就準備商量點正事,看看他們還能搞些什麽副業賺點小錢,結果還沒商量出結果,就先收到了沈掌櫃讓來拉貨的小二帶來的信。

鹵味方子富貴樓的東家已經收到了,他承諾會以最快的速度搞垮太平鎮的泰和樓,因著楊初夏這次表達出來的巨大誠意,富貴樓的東家也回饋了自己的誠意。

鹵味方子他會用在其他地方的富貴樓,目前跟楊初夏進貨的幾家酒樓依舊繼續跟她進貨,她不用擔心方子給了他們,這供貨的生意就斷了。

“嘖,果然不愧是富貴樓的東家,可真會做人!”

他們之前還在商量後麵賺錢的事呢,可暫時是沒這個必要了,生意人果然是生意人啊,楊初夏不得不說,李皓澤的這一操作讓她心裏還真舒服,不愧是出色的商人呀。

“嗬嗬,能把生意做得這麽大的,有哪個會是平常人!”石朗笑了笑,“這幾家酒樓從咱們這拿鹵味的錢對他而言那都不算錢,可他這麽做不僅是為了賣咱們一個好,怕更多的是,對你之前跟沈掌櫃說的那些東西的一點回饋吧!”

他一個門外漢當時聽了都覺得她說的非常好,更別說是富貴樓的東家了,恐怕能從中挖掘出對他們酒樓發展更有價值的東西吧!

“算了,管他是為了什麽呢,既然人家這麽有誠意,那咱們收著就是!”

不管是什麽原因,人家既然願意繼續從他們這買鹵味,那她繼續供給他們就是了。

“嗯!”

富貴樓的人總歸不會對他們起什麽壞心思,他們可是有著更深層的合作關係,不然這次富貴樓的東家也不會因為一個方子就對泰和樓輕易出手。

要知道牽一發而動全身,太平鎮的泰和樓可不僅僅是一座酒樓那麽簡單,它還涉及到它背後的勢力,要讓它在太平鎮消失可不是件小事。

想必富貴樓的東家也不僅僅是因為他們之間的交易才答應這麽做的,而是自己心裏有著其他算計吧,不過這跟他們又有什麽關係呢,他們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