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未曾與你相遇

總是在勸告自己,不要再想你了吧。

就象每次在西湖邊的長椅上你輕輕靠在我的肩頭一言不發時,任清風拂麵,輕輕吹起你的裙側時而我望著天空中永遠燦爛的星座,我總是在勸告自己,總有一天你會離我而去的,忘記今晚的恬靜忘記今晚的思緒忘記今晚的親密。如水的月光下的你有如瀑的長發和蒼白的臉。我獨自一人時曾無數次地描繪過這夢幻般的臉龐,就象每次我都總是在勸告自己,不要再想你了吧。

大海邊的沙灘上有一群孩子,裏麵有一個女孩,他們在築起沙的城堡,也有人遠遠地坐著看她和他們的遊戲,這時——他總是在想著,不要再想你了吧。

當每次一個人孤獨地旅行,或者每次一個人安靜地坐到鍵盤前時,我總是發現自己永遠是孤獨的奴仆。如果我一旦真心背叛了它,如果我把我自己交給了那我曾不敢付出太多的地方,如果我或者你都無法承受這太多的負擔,那將會是怎樣的一種痛苦?於是,我終於還是不敢離開我的孤獨。

沙灘上的孩子們都走了,散了。那女孩也不知是哪裏去了。或許那兒會留下幾個沙堡,但歲月的潮水實在不會憐惜這一切。並且因為,明天那兒會有另一些孩子和另一些遊戲。

我驚異於你的美麗。

我知道改變一個人甚至比創造一個人更加艱難,因而沒有嚐試。可這時,你的擁抱,你的輕語,你的若即若離,卻都讓我想起在孤獨中出現在我門口的你。雖然我知道而且我總是在勸告自己,不要再想你了吧!——因為總有一天,我會在漠然中看著你離去而你也連頭也未曾回,我也會不再想哪兒會是我感情的歸宿而你也不會想……不要再想你了吧!

但是,我做不到。除非……

除非未曾與你相遇。

無奈人生

成都的天氣就是這樣,秋天還沒真正過往,卻猶如直接過度到冬天,竟有些寒冰的感覺.

工作將近快兩年了,卻也把我磨的差不多了,似乎缺乏了很多難以言喻的鋒利,或許確切的說應該是無知吧.社會原來是這麽複雜,很多時候都會讓你措手不及,無所適從.跟自己說要加油,可感覺似乎說的沒有分量,沒有自信,每個人都得過這道坎吧,這樣想著,興許就會好受些.前段時間的忙碌到近段時間的無為,覺得這就是生活嗎?日子就該這樣過嗎?

心累~

為什麽自己總是這麽累,又沒人理解,一個人在一開始陌生到至今熟悉的城市裏遊**,屈指一算,也有2年光景了,時間這東西,流走的居然讓你如此不知不覺.雖然對於城市如此了解,可對於人情對於世故是如此陌生,自己好格格不入.一陣心酸.慰藉自己隻是傷感而已.

一個人的時候就更渴望可以得到關心,得到嗬護,得到理解.也許我太奢望的緣故,老天偏偏對我好吝嗇.偶爾聽到老天對我說"你要堅強,堅強".我行嗎?即使表麵堅強,可內心呢?幸好人的窺視力沒有這麽高,不然我會好失敗.

我的她,不知道在哪裏,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不存在屬於吧.好難說清楚自己此時的感受,好難表達.隻是覺得自己似乎憋了很久很久,無處宣泄.人都會有極限吧,不知道我的極限是哪般.如果有她的到來讓我覺得是老天對我的恩賜,從開始的期待興奮到現在的麻木無期待,一次一次,我不明白到底什麽才是真正的愛情,當你用心去愛一個人的時候,為什麽很多時候都會是一場空,而又無處訴說又很無助.也許愛的失去原則也會是一種錯吧,或者應該說是大錯特錯了,讓別人覺得是多麽可笑,對你又會是多麽的不屑,也許隻是我單方麵的VIEW,可我感覺到的隻有這些,自己感應能力低的緣故吧.現今社會,世麵東西太多,讓我覺得直想逃避,逃的遠遠的,免受傷害,這樣總該是太平之舉.心涼的感受,就象吃了超薄荷涼始心底,還夾帶薄荷不曾有的痛.我很鬱悶.可原因呢?我以前悶嗎?隻是自己不再想讓自己心越來越恍惚.分不清真相.口頭~行動,行動更實際.看不清方向,我,該何去何從?人,一輩子,再長,也還是一輩子,就這麽浪費銷蝕的過嗎?一輩子,合適的時間遇到合適的人,那是最好不過了;不合適的時間遇到合適的人,那就盡力去爭取;合適的時間遇到不合適的人,那就無須虛度.可我又是屬於哪一類呢?雖然說的瀟灑,可真的如此灑脫嗎?希望是合適的人,希望可以盡力去爭取.至今還是這麽想,可還是竹藍打水一場空。不知道未來的路還有多長,還有多少坎,還有...讀懂一個人的心,好艱難,讓別人體會我的心也好難.愛一個人,設身處地的為對方想,而老天讓我想都無法去想,而她有在哪裏?真的不願再讓自己的心灰飛湮滅,那會有多痛,隻能自己體會的痛,會讓你覺得整個世界都拋棄了你.真的不想,老天,你會眷顧我嗎?一輩子,終將到老時成為永遠的回憶.不知是否有天堂.而她呢?她是否會在那裏等我?

暗戀真的好淒涼。

明明是如此的深愛,卻要裝作若無其事;

明明是如此的關心,卻要裝作毫不在乎;

明明是如此的思念,卻要裝作心無掛礙;

暗戀的人真的很會裝戲,他們是天生的偽裝者,幾乎可以騙過所有的人。

本以為同樣可以騙過自己,卻突然發現自己早就識破了自己的謊言。也許這一切聽起來很滑稽,但暗戀人何常又不是呢?暗戀的人本以為自己會很堅強,但他們的內心卻是如此的脆弱。暗戀的人本以為自己可以祝她幸福,但這個祝福是如此的勉強。

終於……終於有勇氣向她表白時,她卻很久都沒有回複,

多年後,也許我們以為已經忘掉他,卻發現自己的眼睛已經充滿了淚水。

暗戀人往往會麵對這樣的結局,明明是最純粹的愛,卻要永遠埋在心底。或許,暗戀的人永遠也不會失戀,但暗戀這種滋味真的要比失戀好麽?如果說失戀是天崩地裂,那麽我想使練就如同細水長流,慢慢的吞噬你的心靈……暗戀的感覺就如同影子一般,時時不肯離開你。烏雲出現的時候,也許你可以遠離他,但當烏雲消失的時候,那個影子就又找到你,他就像老朋友一樣,總是能找到你。漸漸的你習慣了這個老朋友。你本想就這樣走下去,可你又結識了思念這個新朋友,於是,我們發現自己變得深沉了。

暗戀的人往往會很傷感,他們總是充滿幻想,希望可以等到奇跡的發生,但直到他們消亡,卻仍沒等到那天。他們喜歡傷感的音樂,也許隻有在那種音樂中,他們才能找到自我,才能得到一絲安慰。時間長了,暗戀的人也許會希望自己可以忘掉她,但卻愛得更深,更醇,更淒涼……

暗戀那種感覺就?

原來暗戀也很快樂至少不會毫無選擇;為何從不覺得感情的事多難負荷不想;

占有就不會太坎坷不管你的心是誰的;我也不會受到挫折隻想做個安靜的過客……

愛的顏色是蒼白

一1994年的7月,在一次筆會上,我認識了董。董高大英俊,才華橫溢,是西安某雜誌社的編輯。

我對董充滿了崇拜。

相同的誌趣愛好,又加上我和董是老鄉,於是分別的日子裏,我和董經常書來信往,董在回信的末了總是寫上一句天氣漸涼了,別忘了加衣、多保重之類的話,弄得我心裏暖融融、甜絲絲的。

1994年春節,為了能夠陪伴獨在異鄉的董過年,我自告奮勇地要求留下來值班。領導不知其中原由,於是將所有辦公室的鑰匙交給了我,怕我寂寞又從家裏拎來了錄音機。我自是喜出望外,雖然是遠隔千裏的電話相伴,卻給我們剛剛萌芽的愛情罩上了一層浪漫而神秘的色彩。

通過彎彎曲曲的電話線,我們借助歌聲傳達了彼此的心聲。從蘇芮的《牽手》到葉倩文、林子祥的《選擇》,再到鍾鎮濤的《隻要你過得比我好》,愛情的心音就在這一刻撥響了。還記得那個除夕的晚上,董將錄音機的開關打開,裏麵傳出了播音員甜美動聽的聲音:下麵我要為大家朗誦的是我省著名青年詩人董寫給他遠在家鄉的女友的《節日裏,我想起了你》。

“……也許你從未察覺我對你深切的關注,甚至如夜百合一樣兀自在風中開放......雖然夜的籬笆阻隔了我的行程,但我會用一生的力量來守望你,如守望一朵潔白的睡蓮......"

飽含**的聲音穿過千山萬嶺,從電波裏,從彎彎曲曲的電話線裏傳過來,一字字、一句句溫暖著我脆弱而幹涸的心。我就那麽淚流滿麵地坐在電話機旁接受著那遙遠的祝福。那是一種怎樣的祝福啊,讓我在紛繁複雜中感覺到一種真情的存在。我暗自發誓,以後不管經曆怎樣的風雨,我都會小心翼翼地嗬護這份純真的情意,因為它就像席慕蓉筆下的水筆仔,在這世間越來越少;我還要耐心地等待,即便青春的大樹落盡所有的葉子,我也依然佇立於枯樹的枝杈上,守著巢,等待那隻飛鳥的歸來。

時光在詩句中流逝,一次次,握著董的來信,我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

1995年的7月,董終於有了一次來京的機會。他比去年胖了許多,也滄桑了很多,我有一點陌生地望著他,很拘謹、很客氣、也很禮貌,沒有想象中的浪漫,更沒有想象中的親密,我和董還有他們的一位領導在一家餐館裏共進午餐。我感覺到了深深的失落與委屈,因為董沒有單獨陪我。他隻是在他們領導吃菜或喝飲料的間隙,才不失時機的為我朗誦著寫給我的詩:"這座城市突然在我眼裏變得近似於花朵般的嫵媚與蜜意,那是因為你而美麗......"我和董約好第二天一起回河北老家。然而第二天我等到了中午,董的電話卻沒有打過來。我打過去電話才知道,董已在淩晨和他們領導回了西安。當時,我再也忍不住了,撥通了西安的長途:"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一聲就走了?你為什麽要騙我......"在電話裏我委屈得要命。董則說:"因為有新的安排,臨走前怕打擾你的美夢,就讓別人轉告你,他們沒告訴你嗎?"他的聲音溫柔中有緊張。

我掛斷了電話。董太不近人情了,畢竟那是我盼望了多少個日夜的結伴而行,而董就這麽突兀地踏碎了我粲然的希望。但是,我還是想他,那是一種心痛而又絕望的思念。

記得那個雪花飛舞的初冬,我終於忍不住又撥通了董的電話。

“雨兒,你在哪兒?你現在還好嗎?"

眼淚撲簌簌地落下來,董還記得我的聲音。

“你現在是胖了還是瘦了?"董迫不及待地問。

“簾卷西風。”我有點自憐的味道。緊接著又問:"你呢?"

“衣帶漸寬。”董像是在應和。

我緊緊地握著話筒,像握住了董富於磁性的聲音,感覺心的距離很近,近得使淚水又一次漲潮,,我相信我和董的心是相通相連的。然而在相通相連之後,誰又不盼望一份相守?記得後來董在給我的一首詩中這樣寫到:"在時間的回歸線上/我搖著的是一葉沒有水的船/楓葉,我愛你/又有如何用?

可憐的楓葉就這樣飄零了一生的等待,就這樣耗盡了青春的感情。

1996年春節,當董明明確確地告訴我他隻是我生命中一個過客的時候,我流幹了兩年來所有的眼淚。我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走,卻意外地發現了某雜誌上有一首董發表的歌詞,那是董寫給秦皇島海邊一個女孩的,董在歌詞中寫到他們已經相戀3年。更讓我震驚的是,其中一頁上有董與那個女孩在海邊相依相偎的照片,還用了大量文字講述他們美麗而浪漫的愛情故事。

那是一種置身於黑暗,再也見不著太陽的痛苦。然而我還是給董寄去了我最深的祝福。曾經認為,董會牽著我的手走,一直走到生命的盡頭。所以我不在乎風雨。可是,當董隻是在詩裏一千遍一萬遍的說愛我,想我,卻已牽了別人的手時,這愛、這詩還有什麽意義嗎?

後來,我看見董寄給我的照片,穿著我親手縫製的毛衣坐在雪地上微笑,笑容幸福而燦爛。然而,我記憶深處的愛情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顏色。回首曾經,董的愛情剝落了詩意的朦朧,是那麽單薄寒傖,而我,付出的卻是火一樣的青春啊!這段迷失,也許正應驗了一句歌詞--"把蒼白當作了水晶"--是的,我的愛情的顏色,是蒼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