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藏的隱忍情緒叫做憂傷

我習慣把這些隱藏在心底的情感一一告訴蘇穆,因為他會給我安定的力量,即使在這個網絡年代裏,是不該有感情可言的。

蘇穆,你知道麽,說到最後莫文清給我的感覺就是可怕,我猜不透他是個怎麽樣的男人” “北北,那麽他,是不是早已在你心尖上”零點的時候,蘇穆上線繼續著我們前一天的話題。我遊走在鍵盤上的手忽然僵住了,支吾的回答著他的問題,心裏忽然很愧疚。蘇穆半夜上線,失眠這些壞習慣都是被我給帶壞的,有些時候問他為什麽這麽寵我,可是他隻是說“顧北北,因為你值得”

其實我一點都不值。也許是因為見到我那麽久沒有回答,了解我的蘇穆很快就明白了,可他還是隻是說“顧北北,你好,一切都好”

眼淚唰唰的落了下來,我有些恍惚的想,燈光也太強烈了吧,刺得我眼淚都出來我有些自私的想,這些溫柔如果永遠都屬於我該有多好。

所以這天晚上,我第一次沒有過四點就睡了。第二天匆匆醒來,眼眶邊還是淡淡的黑眼圈,令我沒有想到的是莫文清居然會出現在我家門前,還很暴力的拉了我去了一家酒吧。

他坐在吧台上,很熟稔的點燃了一支香煙,當我學著他的樣子也點起一支時,他卻用手把剛剛燃起火星的煙給掐滅,我並不心疼他的手指會受到傷害,相反我更可憐這支香煙的命運,碰上他這麽可怕的男人。

“你,這算不算是誘拐未成年少女呢”我用帶了深意的微笑看著他,他並不回避,直視著我的目光說“顧北北,你,內心會是個安分守己的孩子嗎”

“你好像還挺懂我的”我吃吃的笑著,卻忽然想起蘇穆溫柔的話語,他,如果知道,會不會傷心呢。

“顧北北,你這種類型的女生我見多了”他忽然彎下腰,咬住我的耳朵,輕輕的說。“是麽”我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我是顧北北,誰都操控不了的顧北北。

空氣中驀然響起的電話鈴聲讓莫文清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我看見他眼中閃過的一抹憤怒,接電話的時候他躲得很遠,讓我很好奇什麽人可以讓天不怕地不怕的莫文清避之不及。也就是這個時候,一直安靜的忙著學調酒的孩子忽然靠近我說“姐姐,你不要相信他”

真的還是個孩子,比我還要小幾分,他帶著些嚴肅的表情讓我忍俊不已,“為什麽呢?”

“不知道,這個大哥哥讓我感覺很可怕”可怕,莫文清,你真的是個可怕的人,會讓我想起魔王這兩個字眼。

“顧北北,我想要你”莫文清掛斷電話之後匆匆回來,用他一貫的語氣說,唇卻一點點的靠過來。

空氣中驟然響起清脆的耳光聲,我看見了他眼中的不可思議,可是他片刻就恢複了平靜,手撫過我的臉頰,“顧北北,我小看你了” 那天晚上我一直想要像當初的漣一樣,孤單,酗酒,然後失眠,直到天亮再一個人徐徐睡去,繁華世界,少一個顧北北,又不會塌掉一角……

回家的路上,霓虹閃爍,燦爛異常,卻讓我覺得寂寞。北北,寂寞的人也是可以找到幸福的,隻要她們肯放下偽裝正視心中的感受。這是很久之後蘇穆在聽到我的話時做出的回答。因為我說,蘇穆,有些人注定一生孤身一人,比如我,顧北北。

在那晚之後,我戀愛了。當然對象不是莫文清,更不是蘇穆。而是浙華年——那天在酒吧裏遇見的調酒師,其實我們之間很簡單,僅僅是因為他說,顧北北,女孩子一個人走夜路要小心。

所以我們之間就開始了,沒什麽複雜的,轟轟烈烈的誓言和情節。他是我人生的配角,我隻能在心底下了這樣的結論,可是我還是興高采烈的告訴所有人我戀愛了。寂寞女子顧北北找到了她的愛情,當然,也告訴了莫文清和蘇穆。

還是那樣的反應。莫文清一如既往的用他神秘的笑問我“顧北北,你會是個安於平淡的人嗎?”而蘇穆卻是很憂傷的說“北北,為什麽你身邊的人走走停停,唯獨不肯留下我的位置”

我才發現,自己忽略了蘇穆那麽久。其實我一直都知道,蘇穆是愛我的,不是憐惜,不是同情,而是一種想要守護一生的情,可是他不肯明說,我也隻好當做不清楚。其實蘇穆,我們就是這麽一點點的錯過的。 類似我這種人,就是犯賤,即使麵前擺著一份美好,我卻寧願選擇去玩弄,或者被玩弄,有些人就是如此,注定找不到安定,隻得落得個含笑飲鳩酒的下場。

或許蘇穆說的是對的,我們都應該好好的對自己,因為浮華塵世,寂寞的人即使誰都不愛,也該愛自己,因為這是擁有一切的基礎。

所以事情還是出乎意料的向前發展,浙年華去了美國的女朋友忽然回來了,那天的我撐傘買了蛋糕去給他送,因為那是浙年華人生的第二十二個生日,可是在他家的門口,我卻看見他們擁立在擁擠的街頭,雨絲淅瀝瀝的打下來,所有人都慌忙的躲雨,唯獨他們視若無睹,空氣裏是那麽尷尬的氣息,他們並沒有注意到我,因為他們是那麽的專注這個擁抱。

所以我轉身了,我是瀟灑的,可是在街巷裏,我還是很難過,街上稀疏的人偶爾還是很好奇的看我,我知道他們是奇怪我為什麽會站在這個街道上,並且還是類似於哭泣的狀態。

於是我打電話給蘇穆,撥通後才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麽,蘇穆焦急的問我怎麽了,我隻是哭,雨聲夾著抽泣聲讓蘇穆慌了神,一向冷血的顧北北居然會哭。他著急的問我在哪裏,我很仔細的把地址告訴他,並且告訴他我們這裏正在下雨。他不在意的說“顧北北,你等著我”

但我不是個安分的人,所以我跳下了台階,穿過狹長的街道,在路過一灘積水時,我看見了自己的麵容,與漣截然不同,是一種清冷,可是不至於妖豔。我知道,漣內心的世界是很空虛的,所以盡管我們彼此相依為命,我卻依然無法為她找到幸福。於是我去找了莫文清,不是想見他,隻是想證明些事情。可是剛剛見到他,他便拉住我,近似迷離的眼神讓我心疼,有些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我便被他驚訝的眼神震懾住了,他撫過我頸上的一條細長的水晶吊墜,說“妖,是你麽”

妖。是漣曾經的名字。為什麽他會知道呢,所以那些假設開始變成真相了,如果我沒猜錯,他是承諾給漣愛情的人。

我很難過。我苦苦追尋的真相原來一直就在眼前,我卻始終未發現。

從頭說起吧,我和漣是相依為命的。

首先我,顧北北,隻是個被遺棄的孩子。那是七月,天氣熱的出奇,那一年的我六歲。在福利院門口玩耍的時候,剛剛好碰上牽著爸爸媽媽出來散步的漣,可能我當時真的是很孤僻的姿態,所以她毫不猶豫的抬頭問她的父母說“爸爸、爸爸,我們收養這個小妹妹好麽”

那個男人絲毫不動心,依然是沉默的,見此情景,我冷哼一聲,而漣卻依然不放棄,她轉頭向著她的媽媽撒嬌,所以最後我成了這個家庭的一員。

她們對我真的很好,這點是我無法否認的,漣總是習慣在半夜用臉蹭蹭我,我們就躲在被窩裏說著悄悄話。

我十三歲那年,漣十七歲。已經是人生裏最好的年齡,所以她不例外的戀愛的,對方是一個溫雅的男生,我沒有見過他,關於他的所有信息都是漣告訴我的,我就這樣替她守著秘密,所以他們很安然的度過了一個年頭。

隻是紙是包不住火的,在漣十八歲生日那天,他們牽手去逛街,剛好碰見在給她買禮物的叔叔阿姨,我猜他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因為自己那麽優異的女兒竟然會背著他們偷偷戀愛,所以漣很驚慌的逃跑了,一追一趕中,漣很驚慌的發現他們倒在了血泊裏,而周圍還有司機的喊罵聲。

那天之後,漣開始成長起來。直到那天,我才見到了那個男生,隻是看到了背影。他攬著漣,說“我願盡一生所能許你一世歡顏”

一世歡顏,多麽美,可是又有幾個人能做到。所以他很自然的在一個月後消失了,心灰意冷的漣便帶我到了這所小城……而那個負了漣的男生,就是莫文清

很久之後我後悔過,如果那日我安心的等到蘇穆,是不是不會找到那麽令人傷心的真相,是不是我和蘇穆之間就不會隔開那麽久才尋到幸福。

“北北,為什麽我始終都無法住在你心裏”蘇穆打電話,難過的聲音讓我窒息。

“你在哪裏”我慌亂的問

“北北,你說呢”

掛斷電話我匆匆的往回趕,在街角看見了淋濕的蘇穆。發梢上的水一滴滴的滴落,遮蓋了所有的表情,我卻沒有忽略他眼角閃爍的晶瑩。也許蘇穆都沒有想到,他會愛上像我這樣任性的女子。

他拉住我,用力的把我抱住,車水馬龍的街頭上,上演了一幕悲情。

“對不起”回去的路上我悄悄打量著他,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麵,蘇穆說,北北,你和我想象中沒有太大差別呢,我不敢問蘇穆,他是不是我的幸福。

因為每一次提起幸福這兩個字,我就難過的想掉淚,我就是這樣容易感性可以卻又冰冷的人,活該沒人疼。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那麽覺得,隻是在拆穿真相後,我就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害怕身邊的人一個個離去。

路上,蘇穆一直不肯說話,隻是在走到盡頭時,他忽然停住,語氣裏透著慌亂和迷惘,他說“北北,我累了,那麽久的等待,我真的倦了,北北,如果你在意我,就請給我一個答案”

看著蘇穆的難過,我的心緊了一下,散漫的眼神終於停留在蘇穆的身上,放下的驕傲。我的嘴角一寸寸開始上揚,蘇穆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不解。

我最終還是笑出聲,原來愛一個人是這麽容易,隻要想,沒有什麽不可以。所以我捂住了他的眼睛,輕輕的在他唇上印下一個吻,那一吻,點破了時光的寂寞,劃破了十七歲的傷害時光。

蘇穆反手抱住我,他說,北北,謝謝你在意我。“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呢”我撒嬌式的耍著壞,他眼中的寵溺在我身上徘徊。靜默三秒,他鬆開我的手,站在人行道上,大聲的喊“顧北北,我愛你” 我猜一定有很多人把他當做瘋子,但是沒關係,眼前的人,我要定了。 蘇穆。謝謝你還在我身邊。

和蘇穆牽著手走到樓下時,剛好看到漣送一個男子上車,他們之間,也有著淡淡的一吻,我看清了那個男子眼中的疼惜,當他走了以後,我坐在她的**,蘇穆在門外。我說,我找到他了。

她輕輕撫摩我的臉,她說北北,如果是十八歲那年的我,一定會欣喜若狂的去尋他,隻要他還願意,我一定會陪他到地老天荒。隻是今年已經二十一歲的我,已經是過了幻想的年齡,我隻想安分的守護住愛情,幸福在我的眼裏,已經由轟轟烈烈轉變為安定的一生。

我想我已經有些理解漣的話了,愛到深處也會成恨,可是當不恨了,便也不愛了,不是看開了,隻是記憶被時光磨滅了。

婚禮那天,蘇穆坐在我旁邊,悄悄耳語說,北北,未來,我們也會有場如此盛大的婚禮。我抬頭,漣偎依在將要成為我姐夫的人懷中,幸福的微笑,臉上是作為新娘的嬌羞。

穆,她們會幸福吧?我不確定的問,會,一定會。如此確定的回答讓我有了心安的力量。婚禮結束時,蘇穆忽然告訴我,他看見了莫文清。長久以來,我第一次明白了蘇穆的害怕,害怕失去。我第一次鄭重的說,蘇穆,我愛你。

他沉默了一會,然後說北北,謝謝你。

我想要成長的快一點,好和蘇穆牽手走到地老天荒,如果將來有一天遇見莫文清,不管是我還是漣,或許最大的反應都隻會變為一句“好久不見”

我想我一定要盡快的蛻變成一個懂得愛情的女子,這樣,才配得上你給我的完美愛情,蘇穆,謝謝你愛上像我這樣的女子。

就不說愛

昨天回家時,風吹的正猛,剛出公司門就聞見一股誘人的香味。盡管吃烤羊肉串對身體是好是壞頗有爭議,我還是難以抵擋它的美味,對那口情有獨鍾。

回到家裏,孩子老公都在。我不願說出自己那麽饞,於是就喃喃說:羊肉串味兒真香啊!就像我老公經常說我的:你想花錢買衣服什麽的自己不說,也不買。非得透露給我,然後我就開始惦記著,終於先憋不住要帶你去買,你倒落得個節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伎倆?嘻嘻……,看你中不中計!

果然,等我買好了饅頭,做好要做飯的架勢,老公說我看咱還是去吃點羊肉串吧,今天天氣正適合在外麵練地攤。聽,還是他自己的見解!他從來都不會順勢說甜言蜜語(沒結婚時就不),叫他說句漂亮吧,他的邏輯很震撼:漂不漂亮是剛接觸幾個月的事,過生活靠的是責任,親情!

這種理念源遠流長。。。。。。

上大學談戀愛時我和他就有了一個不言的共識,就是從不說愛,誰要說愛就是做作,就是不正幹。連愛是什麽都不知道就愛你愛你的這不裝成熟嗎?所以我們的交往也隻能冠之以“願意在一塊兒玩兒”。這不玩著玩著結了婚,轉眼間孩子都十來歲了,他一如既往不說“肉麻話”,就聽過一句承諾似的話“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俗不可耐!

我們沒有婚紗照,這個我也被他同化。看電視上離婚的人們撕掉婚紗照時那種心碎情傷,倒不如免了這個讓人處景傷神的物什。過得好天天抱著還用掛在牆上給別人看?也好,家徒四壁的人有這種觀點正好樂得省錢,我也沒過門兒就落了賢慧,嗬嗬。

不過浪漫起來讓人受不了。忙的他焦頭爛額還要抽空去“旅遊”——出門20裏以外就行。我總是比他顧全大局,每次出去都主張帶著孩子,但他卻要趁著孩子不在家時偷偷溜走,這不最近,瘋到山區裏,說要兩個人在山裏住一夜,住旅館或就在車上睡,總之說定今晚不回家!

嗨,也不牢騷了,跟了這個就不說愛的家夥,就這麽過吧!

昨天被他狠狠的打了一頓!

跟他在一起6年了。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本來準備明年結婚的。

我們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好,好到什麽地步呢,他的任何一件衣服都是由我親自挑選的,我的衣服也是。同居的那3年,每天早上2個人都舍不得起床,在**說說笑笑的折騰好久才舍得起來。我們無話不談,任何事情都不隱瞞對方,所有的小秘密都相互知道。有時候也有過爭吵,但是都沒有隔夜的仇,總是第二天就和好了。我們一起為我們的未來做了好多好多的夢想。他以前最常說的話就是:隻要我們能在一起,做什麽都開心。你就是我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跟你在一起了你我才知道什麽叫愛情。

再說說我們兩的情況。年齡差距不大,他大我一歲。他個子高長的也很帥,身邊總是花癡小妹妹不斷。我呢,雖然個子不是很高,但是也還可以,周圍的朋友都說我們很配。我們的家庭情況:我父母一個在上班,一個在做生意。不算很好也不算很差。我自己跟父母關係以前一直都不好,上了大學後才變好的。他呢,家庭就很複雜了,父母都沒工作,家裏有一定的經濟來源,是祖業,錢雖然不是很多但是也夠他們一家生活。他爸爸媽媽在前幾年離婚了。他上了高中後出去打了段時間的工,然後自己做了點小生意開了家小店,雖然不是很賺錢,但是也夠生活。我呢大學畢業後就一直在上班。我上大學的時候我們住在一起,同居了大概3年。然後我大學畢業,我搬回自己家裏,到現在有1年多了。可以說之前我們的感情一直很好很好,就是近3個月開始變化的!

他自己的壓力一直比較大,覺得自己的家庭很不幸福,又沒什麽錢,自己呢又沒學曆覺得很自卑,總是認為給不了我幸福,總是認為我們以後在一起生活會很艱難。但是我一直都在鼓勵他,對他說,隻要你對我好,全心全意的愛我,沒有什麽困難是我們克服不了的,以後就算再難走的路,我都會永遠陪著你。雖然他現在沒賺什麽大錢,但是還是經常帶我出去吃好吃的,給我買些衣服和禮物。我知道,這個時候的他一直都是全心全意愛我的。

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們的愛情變質了呢`?以前我住他家,跟他家裏人相處的也還不錯,後來前段時間他老跟家裏人吵架,搞的我也不好去他家裏玩,然後有一次他跟他媽媽大吵了一架(離婚後他一直跟他媽媽和外公外婆住一起)他就從家裏搬出來自己租了個房子,然後我就每天去那裏找他,因為他媽媽那天激動之下也罵了我幾句,所以我心裏有點氣,就沒有去調解他們的矛盾,以前他們吵架我都會去調解的,但是這次我沒有。然後過了段時間過年了,他就搬回去了,但是還是經常跟他家裏人吵架,我看這種情況,我也不好去他家,然後就一直沒怎麽去他家,過年後,我找工作,又很煩又很忙,他開始跟他家裏人和好了,要我去他家看一下長輩,但是我一想,這麽久沒去,總不好空著手去吧,那又要買禮物,我現在又沒錢,然後就拖了一段時間沒去,他心裏就一直有氣。後來我工作落實了,說要去他家,他又開始跟我別扭說不要我去,但是我還是去了。可能矛盾是從那個時候就積累了。

嘻嘻:閑言七夕相會

睜開眼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打開電腦,這個,早已成為一種習慣。人總是會不知不覺地把某個動作形成習慣。就比如七夕,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年輕人也過上了七夕,我們既過洋節,也過傳統的節日。我倒覺得還是我們傳統的節日好,因為有很多美麗的傳說在裏麵。

很小很小的時候,媽媽就給我講講牛郎織女的故事,很多中國的老人都會講。躺在房頂上,爸爸會告訴我哪個是牛郎星,哪個是織女星。牛郎星很亮,織女星暗一點,隔著浩瀚的銀河相望著,在星空的地圖上,他們真的相望著,牛郎的旁邊還有兩顆小星星,那是他們的孩子。河漢清且淺,相去複幾許?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美吧。流星劃過,星河燦爛,整個天空都是一路點起的路燈。我好希望這個傳說是真的。一年的守望,該有多少話得說阿!站在鵲橋之巔,星光燦爛,寒夜清亮,相逢多次了,老夫老妻了,沒有那麽鼻涕一把眼淚一把了,拉著手一家四口坐下來,摸摸這個孩子的頭,再摸摸那個孩子的頭,捏捏小胖臉,問乖不乖啊,有沒有淘氣-最後再摸著那個的手,你還好吧,那個含情脈脈的,我很好,你也還好吧,我也很好。說完也許還會相視一笑。風輕輕的吹過,一家人語聲漸悄,也許相偎著睡一覺,也許笑語高喧,驚落了星星,恩,跌落的星星就是我們看到的流星雨吧。要不,怎麽會對劃過的留星許個願,願望就能實現呢!

天亮了,要分開了,抱一下,道個別。鵲橋路上一路回望,或者踏著歌聲回去。他們不會不愉快,因為從分開的一刻開始,他們就開始有了盼望。罐子裏每投入一顆黑豆,就會離相聚的日子近一點。織女每投入空中一匹霞錦,她的笑容就會多一點。也許,他們可以在勞作的間隙,互相停下來望望。再不然找一顆流星作天使,恩,可以放到銀河裏,從銀河的這頭推到那頭。

如果你曾躺在星空下,仰望過浩瀚的星空,你一定會相信我說的話。在那麽那麽美麗的天空上,怎麽能不發生一個美麗的愛情故事呢!

今天,送一顆星星給你愛著的人吧,再不然跑到清清的河水邊、湖水邊---互相晃動著手裏亮晶晶的星星或者是手電筒,不用大喊大叫,隻要能互相看到就好,你們會在心裏說,我知道,恩,我知道。這樣,你們就知道了。於是,關於你們的愛情美麗就開始了。請相信這裏麵蘊涵的傳統之魔力,之美,之天長地久.

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

2007年7月13日,那是個讓我傷,讓我痛,讓我永生難忘的日子。我老婆出軌的事情被我發現了,這時,我才知道了,還真有五雷轟頂和萬箭穿心的感覺!

那是一個大雨滂沱的傍晚,從一個男人的眼神裏,從他故做無事的神情裏,我讀到了慌張,就查了我老婆的聊天記錄。證實了我的猜想,那個在我認為是個溫柔、賢淑的好妻子啊,你怎麽做出了這等事?刹時,我臉色鐵青,渾身發抖,我失去了思維,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這種事隻在電視劇裏看過,現在,真實地發生到了我的身上,我抓緊了頭發,隻想大聲怒吼!!!老婆,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嗎?我不夠愛你嗎?為了這個家,我付出了多少啊!!連生命都差點丟了兩次,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啊?

過了一會兒,老婆來喊我去吃飯,我吼了她一句,她也許是心裏有鬼,沒做聲。我強忍怒火,暫時沒有發作,就去吃飯了。出了這樣的事,我還哪裏吃得下去,胡亂地扒了兩口,就去躺在**了。我是任他們發展,然後再捉奸在床,還是給他們踩下急刹車?眼前又浮現出他們的聊天記錄。那男的,顯然是個泡女人的高手,說的一些話,甜言蜜語,深情款款,沒哪個女人能逃脫,他們也許還沒到那一步,我得想辦法揭穿他。

我狠勁地拔著煙,隻一會兒工夫,煙缸裏就躺滿了煙頭。我踱來踱去,一會兒躺下,一會兒站起來,終於,我想到了我還有個女QQ號,我就用這個去套他的話。說動就動,我馬上行動。憑記憶,我申請加那男的好友,很快,那男的就通過了我的請求,很快,他就開始進入我的圈套了,可是,我操之過急,他起了疑心,並且,我老婆給他做了偵察員,幫他證實了是我在套他的話。媽的,一句話也沒了。我心裏的這個火啊,恨不得給這個女人兩耳光。可是,店裏還有很多客人,不能發作啊,我暗暗克製自己。等她回去後,我又查了她的聊天記錄,果然,她已經察覺到我發現她們的醜事了,又看見了一些讓我怒氣衝天的話,那一夜,我不知道我是怎麽過的。

第二天早晨,我下班回到家,想跟她交流下,想讓她給我親**代她們的前因後果,可是,我再次失望了,她是拚死抵賴啊。我猛地坐起來,拍著她的臉大聲質問她:“你們不過是普通聊友,他怎麽連你的月經期都知道了?”她閉著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偏偏這時,她媽媽從老家來了,讓我去接她。不得已,中斷了這次談話。還叮囑我,別跟老人說這事。你還知道要臉啊?我盯了她一眼,走了。

下午,她的閨中密友來了,一起吃過晚飯後,出去散步,和我深談了下,也在給他們做辯解,我暫時把這事壓下了,不能讓她媽媽知道了,這是個慈祥的好媽媽啊,她有高血壓!!

又過了二天,他們還在QQ上聯係,當然,也留下了她已經出軌的證據。至此,這件事已經水落石出。可是,這幾天,我也檢討自己,覺得是自己平時忙生意,忽略了她的感覺,結婚10年了,沒有好好地經營好感情,維護好我們的婚姻,沒有好好地嗬護她,由於性格內向,不會說些甜言蜜語來哄她開心,我自己也有問題,才讓別人有機可乘啊!!我覺得我還愛她,我決定原諒她,拉她回來,就流著淚給她寫了封情意綿綿的情書,在信裏我深情地回憶我們的愛情經曆,婚姻曆程。展望我們的未來。她看了又看,也是淚流滿麵。表態說跟那男的斷,我們好好過日子,要我給他時間,讓她來忘記這個男人。我知道這絕非易事,咬牙答應了。她也在我知道的QQ上刪了那個男人。我也盡力地改變自己,修補我們的愛情和婚姻。我們好象又回到了事前的甜蜜。

又過了幾天,她媽媽因為家裏有事,回去了。我也還在觀察她們是否真的斷了。是否真的改變了想法。一天,很晚了,她想吃冰棒,我不顧她的阻攔,還是去很遠的地方給她買回來了,她吃著冰棒,我在查她的聊天記錄。但是,我再次深深地失望了,從她和另外朋友的聊天記錄裏,我看到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她已經不愛我了,她深深地愛著那個男人。可是因為我對她太好,她不知道怎麽辦了。“我老公給我寫信回憶我們戀愛時的的一些細節,我全都不記得了。那個男人各方麵都很好,他比我小一歲,是個單身男人。。。。。。”這時,她走過來,也發現了我在看她的聊天記錄。我看了她一眼,呼出一口長氣,歎道:“我早已說過,你如果不愛我了,請你親口告訴我,我不會做你們的絆腳石的,我成全你們,我們離婚吧!”她哭著搖頭說,不是的,不是的,我先回去了。冷戰再次開始了。我們又交流了幾次,我勸她放棄我,去追求自己的真愛。她卻說,我不想離婚,我從沒想過離婚,離婚了,你和孩子怎麽辦?我就暫時放下了離婚的念頭。

第三天下午,我又查她的記錄,她居然主動去聯係那男的了,又是一番情意綿綿的對話。我簡直就被她氣瘋了,我瘋了似的衝回家,把孩子趕到下麵去玩,孩子緊緊地抱著我的腰,哭著說,媽媽做錯了什麽事,你原諒她,你不要打她,好不好我流著淚說,乖,你先下去玩,爸爸有事要和媽媽說,我不會打她,我也不罵她。我不是從來也沒打過你媽媽的嗎?孩子哇哇地哭著下去了。我一把就把她從**揪了起來,你這麽愛他,他這麽愛你,我們離婚好吧,我們離婚好吧,我們離婚好吧,我成全你們,我退出。我大聲地怒吼著,這一刻,我的心發麻。我的臉和整個手臂全是木的。她隻是坐在地上哭泣,一句話也不說。我氣瘋了,我知道那男人就在附近的網吧,就衝去找他,果然,那家夥正坐在那裏聊得起勁呢。我猛地拍著他的肩膀喝道:“起來,跟我走。”他回頭一看是我,默默地關了電腦上的QQ,天!!,竟然掛了四個QQ在電腦上,旁邊的人都盯著我們,我就先出去攔了輛的士,他上車後,我被他們氣得方寸大亂。我一會兒說去這,一會兒說去那,司機看我怒氣衝衝的樣子,也沒說什麽,照我說的做了。(在這裏,向司機致歉)。我們到一家茶館坐下,開始我們的談話。

他這人心機很重,我問一句話,他都要把眼睛轉半天了再回答我。直說對不起我,任憑我發落,他是真的愛我老婆,愛的不是她的身材長相,愛的是她的內在,(媽的,怎麽和我一樣)他結過一次婚,三年後離婚了,今年33歲,現在單身,沒有孩子,這段情,也沒多久,說我就算打他,罵他,要他跪下,他也無話可說。我說,你喜歡我老婆的品質,單身女人裏一樣有她這樣的人,你該去那裏尋找,不是隨便哪座寶藏,你都可以隨便發掘。我打你,我拿刀砍你有什麽用?他隨即接口說:“是啊,這樣,對你的孩子也不好。”我橫了他一眼說,走吧,他就跟我到了我家,當著我老婆的麵,談了下離婚的事,然後,我就叫他先出去,我跟我老婆單獨說下話。

你還有什麽說的?我問她,這個讓我傷心透頂的女人。她說,決定權在你,你怎麽說都行。我平靜得很,經過了這麽多事,我居然平靜得很,我說,我們離婚,你淨身出戶,孩子我帶,你要和我一起負擔孩子的教育,撫養等一些費用,我要好好懲罰這個第三者。她隻是坐在那裏抹淚。我歎了口氣,叫她出去,又把那男的喊進來,先說了些關於離婚的一些事情,然後,我一腳就把我跟前的一把椅子踢飛了,吼道,你給我的傷害太深了,我自從發現你們的事情後,天天活在痛苦中,我困惑,我猜疑,我失眠,我酗酒,我傷心,我流淚,我的眼淚都要流盡,我甚至第一次去嚐試吃搖頭丸,生意快跨,我也沒心思去管,這一切的一切,都因為你,因為你這個可恥的第三者,我好端端的一個家就這樣被你毀了,就憑你一句對不起,我錯了,我就能原諒你?你休想,你必須付出代價!!

我衝到廚房,就提了把菜刀衝到他跟前,吼道,你必須付出代價!!我必須砍下你一根手指,才能消我心頭之恨!!他見我這樣,不禁抖了下,說,你砍我的頭好了。(剛才的交流,他已經認定我是個很冷靜的人,不會去砍他的頭,媽的,鬼精鬼精的)我說,殺人的事,我不會做,我隻要取你一根手指,你自己選擇一個手指放到桌子上。他見我這樣,趕緊一骨碌給我跪下了,垂著頭,說,我的手指不能給你,我的工作不能讓我失去這手指,我要留著手指給他幸福。這時,我就拿他的話來大聲嘲笑他,你不是說為了她可以去死的嗎?不是說為了她可以做任何事情的嗎?怎麽?現在,我隻要你一根手指,就能換到你心愛的女人了,你怕了,啊?一天到晚的把個死掛在嘴邊上,現在,你怕了?啊?哈哈哈哈,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哈哈哈哈哈,我今天就來檢驗一下你們的所謂的愛情,哈哈哈哈哈。我在屋裏踱來踱去,繼續嘲笑著他,這樣過了十來分鍾,門外傳來輕輕地抽泣聲,他大概也聽出了我的用意,不是真地要砍他的手指,而是試探他對愛情的誠意,而且,我在盛怒之下提著菜刀,,真要砍他的手指,早就砍下去了。就伸出一根小指,放到了桌子上。我舉起菜刀,唰地一下,就剁了下去,隻是在落刀之前,我把刀變了個方向,用刀背在他手指附近的桌子上重重地敲了下,我當然不會為了這去犯罪。“好”,我說,還有點男子漢的氣概,不砍你的手指也行,但是,你必須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雖然,我受的傷害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但是,你必須補償我,你給我一次性的拿10萬元錢來,他說,要不了這麽多吧?我打斷他的話說,怎麽?開始跟我做生意了?開始和我討價還價了?你不是說愛情不是做生意的嗎?你不怕褻瀆了你那神聖的愛情?他聽後沉默不語,我說,是懲罰你也好,補償我也好,說我庸俗也好,市儈也好,說我借機敲詐你也好,說我賣老婆也好,你必須一次性的拿10萬元錢來,我就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現在,你可以走了,可以去籌錢了。

他走後,我把這事說給老婆聽,我在這個時候,還幫你試探了下他對你的真情,好啊,他可以為你舍棄一根手指,他是真的愛你的,你跟著他會幸福的,她聽後就哭了。我又說,要感動也別當著我的麵啊,走,陪我去吃飯,咱們,好聚好散,出去喝頓分手酒。我們來到原來談戀愛時經常吃飯的排擋,一人2瓶啤酒,喝了起來,喝著喝著,我問她,還記得我們原來經常來這裏吃飯的嗎?她就流淚了,然後就大口地喝酒,說著一些話,一會兒。就醉了。相反,我倒是清醒得很。

回去後安頓好她,我接著去上班,考慮著女兒的問題,怎麽辦?我一個大男人帶女兒能不能帶好?能不能給女兒幸福?如果,女兒給她,那個男人會真的愛我的孩子?......就這樣思前想後的考慮了一夜。

下班後,回到家裏,躺在**,不爭氣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女兒看見了說,爸爸,你怎麽又哭了,你是個男人啊,你不能哭的。我起身去洗臉,她也紅腫著眼睛看著我,我不知怎麽的,就一把抱住了她,她也緊緊地抱著我,我的眼淚滴在她的脖子後麵,哽咽著說,我和孩子已經習慣被你照顧,沒有你的日子,我真的不知道怎麽過,我們別分開了,好嗎?她也哭著說,好,我們不分開,我們不分開。孩子見了,也跑過來,抱著我們倆的腰,哭著。

我說,咱們兩個,你總要傷一個,為了孩子,你就傷他吧,你選擇他,傷的是我和孩子兩個人,選擇我,就隻傷到他一個人。她說,好,隻要你不說離婚,我不會跟你離婚的。過了一會兒,冷靜下來,她又說,你肯定不能接受我已經出軌的現實,這件事已經在我們的生活中留下陰影,你以後一定會舊事重提,我已經變了,我再不是原來的我了,我們回不到從前了。我說,這件事,就看咱們怎麽調節自己了,給我們時間,我們能過好的。

日子就這麽平淡的過著,前天晚上快12:00了,我去店裏換她上去休息,看見那男的居然就坐在店裏,和她並排坐在一起,說著些什麽,她見我下來,趕緊過來說,我們出去談,店裏此時的顧客還比較多,我陰著臉沒出聲。他們就出去談了,此刻,我的心裏就象火在燒似的,過了一個多小時,還沒回來,孩子也在樓上吵著喊媽媽上去陪她睡覺。我沉不住氣了,就給她打了個電話:“今天已經很晚了,有什麽事明天白天再說。”她冷冷的應了聲,知道了,就掛了電話。我分明聽的出,她正在哭泣。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她回來了,見麵第一句話,“已經解決了。”我說,什麽解決了?她說,還能有什麽,我已經很明確地提出了和他分手。我要過她的手,緊緊地握了下,和她走出店門,坐在外麵開始交談。

她說跟那男人分手了,可是,我在她臉上讀到的卻是無奈和落寞,我覺得她是,她自己也說是因為孩子和我給他們的金錢的壓力而被迫做出的決定。我感覺回來的僅僅是個會真心愛孩子的媽媽。她說,你給我時間,我慢慢地來忘記他,也給你時間,來走出這件事的陰影。我說,你也拿出你的誠意和行動來忘記他,你先把你們的專用QQ的密碼告訴我,我給改掉。她搖頭拒絕了。我又說,你們不能再有任何的聯係,當然更不能見麵,再給我知道你們怎樣了,別怪我不客氣。談話最後不歡而散。

我想,不管怎樣,她已經跟他分了手,起碼她會真心地愛孩子,世上,也沒有誰比親父母更愛自己的孩子。給她時間吧,就是養隻貓,養隻狗,要扔掉也是舍不得的,但願她真的能忘掉他。我們又過起了事前的日子。

可是,今天晚上,她又高高地亮起了他們的專用QQ,那男的可能也傷了心,並沒上線。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