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牛寨地裏的這口老井的結構跟現在的井之結構差不多。就是一節水泥管子壓著一節水泥管子摞起來的組成一根大長筒子。大長筒子裏有水,且形狀垂直,底部連接著地下水層,就是井了。隻不過這口老井比一般的井要粗上不少,它的直徑至少有個一米二了。

隻見那兩輛大型挖掘機在老井的周圍已經挖出了一個大深坑。又給大深坑造了一個斜坡,方便挖掘機待會兒順坡下坑裏去,繼續往下挖。照目前這種情況看來,再過半個時辰,就可以起開老井最上頭的第一節水泥管子了。

在坑岸上指揮著挖掘機怎麽更好的挖下去的那個人說這老井的一節水泥管子不僅很長很粗,而且用來製作水泥管子的材料屬於優級的,裏麵還鑲著拇指粗的鋼筋呢,非常的結實。比現在的那些水泥管子用料厚道多了。沒準這口老井就是日本人打造的。因為日本人幹活務實。

中國人就是精過頭了。不管啥事兒上都要給你耍上小聰明。就連吃的食物也能給你造成毒物。你不吃大家都在吃,看你吃什麽。

要起開沉重的水泥管子,就要用上吊車了。公家幹活就是不一樣,找來的吊車又大又新。不像咱老百姓,蓋屋子時要給牆體上頭上預製板,找來的吊車又破又小。

再來說這個朱二九,已經讓六把槍給瞄準了。兩個機關槍(是小型機關槍。以前叫輕機槍,後來改進過了具體叫法應該是衝鋒槍。因為衝鋒槍這個名字比較洋氣。這裏叫作機關槍,因為老百姓看見這種上麵安著倆把柄的且看起來很沉重的黑黝黝的槍,就認為是機關槍。我也是個小老百姓,看見有倆把子的黑槍就說機關槍,這樣叫習慣了。),和四個狙擊槍。

隻要朱二九有什麽危險的舉動,槍就開了。要是他抗不住子彈,就能被打成個篩子。我有點兒不相信他能抗得住子彈。要是一般的槍我就不說啥了,畢竟朱二九還真不是個一般人,遠遠的不是。關鍵這裏還有狙擊槍。據說,現在的狙擊槍在二十米之內,連一公分厚的鋼板都能打穿。

我看了一下高架台子的位置。最近的那個占據南方的高架台子距離朱二九隻有十五米遠的樣子。在高架台子上趴著的可是一名狙擊手。他前麵的那一架嶄新的狙擊槍黝黑發亮。如果近距離朱二九真的能抗得住狙擊槍的射擊,那我就真的要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神了。

說這個世界上有神,而且還不是在天上飄著的,是專門在地上活動的且長得跟普通農民沒啥兩樣,土裏土氣的一個人就是神。實在令人難以置信。主要是令人難以信服。因為神不應該是一個土包子。神應該是穿著華麗服飾,身上籠罩著光環在天上飛的。

說朱二九是神仙,就跟說一個沒毛的禿鳥是鳳凰一樣。他的形象太差了。

接下來。朱二九到底還是動了。他隻是嘴巴動了。向在場的人說了一件十分讓人吃驚,甚至能毀掉正常人的曆史觀的大奇事。

當然,這是一件關於曆史的奇聞異事。要往前很早的追溯。追溯到了秦始皇那個時代。並扯到了曆史上赫赫有名且臭名昭著的坑儒事件。

【注明:接下來,我會將這一件曆史奇聞講得比較詳細。當然,在挖老井的現場朱二九是不會講得這麽詳細的,因為他沒有足夠的時間。他簡短扼要的說,重點隻是說了為什麽要坑儒的真相。真相自然是很驚人的。有關係到這個世界上的隱藏之物!

何謂世界上的隱藏之物?後麵有詳解!】

因為秦始皇統一了六國。當上了最大的皇帝。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地位榮譽權力是任何人不能比的。皇帝這倆字還是從秦始皇身上來的。所以一個這樣的人,什麽都不缺,但他最怕的就是死。因為他這一死,擁有多少就得失去多少。他生前擁有的最多就意味著他死了失去最多。當皇帝的人永遠都活不夠。

所以秦始皇就開始想辦法求長生不老。當時在秦朝。有四個最有名的方士,即候生,盧生,徐福,韓終。他們被稱為大秦王朝的四大方士。傳聞這四人有通天入地之能,可識辨世上萬物。曉得用什麽材料煉製仙丹最好。於是,秦始皇就派心腹大臣李斯去尋找這四個方士。方式就是術士。即身上擁有異能會異術之士。

李斯找到了這四個大名鼎鼎的方士之後,並沒有著急的將他們送給秦始皇。而是決定先自己試試這四個方士是不是真的傳說中的那麽厲害。於是,他就給四個方士分別出了四個大難題。

這四個大難題分別是移山,耕種,枯海,遮天。

移山好理解,就是把一座由李斯點名的大山從原來的地方搬到另一個由李斯指定的地方去。

耕種,就是李斯找到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沙漠,要讓沙漠一夜之間變成同等麵積的大森林。

枯海,就是想辦法將大海裏的水弄幹。

在這四個裏,還數遮天最誇張最難了。因為要把天遮住。這天是有多大呢?人類曆經幾千年,到現在都還沒有計算出來天到底有多大呢!

在平常人看來,李斯出的這四個難題絕無可能實現。

可誰讓你們四個是方士呢!還是我大秦朝最有名的四大方士。要知道,在秦朝,能人異士多得是。隨便拎出來一個就是如今已名垂青史,流芳千古的人物。你們四個竟然敢在自己身上冠上“最”字,還弄個什麽四大。今天我李斯就要殺殺你們的威風,檢測一下你們四個到底是有真本事,還是到處吹牛逼吹出來的。

而且李斯還下達了一道死命令。這四個難題分別由四個人做。誰做不到就砍了他的腦袋。這根本就是死路一條,沒得選。當時李斯是帶著軍隊去的,所以他誰也不怕,肆意妄為。

因為四大方士裏,盧生是老大。人品還可以,是個敢作敢當的大哥,為人仗義豪氣幹雲,要不然也不會選他做老大了。最重要的是他的本領是四個人中最厲害的。所以,他就自告奮勇的把“遮天”這個項目攬下來了,要自己做。

當然,李斯根本不相信有人能遮天,把盧生當成了一個準死人看,覺得砍掉他的頭顱是沒跑的事兒。可這個盧生竟麵色不改,氣不喘心不大跳的,沉穩得很,甚至臉上還掛著一份恬靜的微笑。也不知道他真的是不怕死,還是真的有把握做到遮天。

侯生排老二。他把枯海這個活兒攬下來了。這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永遠都板著一張臉。從來沒有人見他笑過。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除了喊一聲“枯海”之外。他喊一聲“枯海”就代表他選擇了枯海。

徐福排行老三,他選擇了耕種。

老四就是韓終了,他是移山。在這四道難題中,應該還屬移山最簡單。

李斯說那就從最簡單的開始表演吧。

韓終糾正道:“我們這不是表演,我們這是做術!我們不是戲子,我們是方士!”

李斯哈哈大笑起來,心想你他媽的都死到臨頭了還擱這兒給我裝逼呢,中!中!真有你的。於是李斯就讓韓終開始做術。他皮笑肉不笑的假裝客氣的站起來躬身,伸手做個請的手勢,語調陰陽怪氣的說:“現在有請我們大秦王朝最著名的方士之一韓終先生給吾等凡夫俗子做術以飽吾等眼福。吾等有幸!移山!”說完之後,他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狠狠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用一雙陰鷙幽寒的眸子緊緊盯著韓終。完全把他看成了一個死人。

要說他們一隊人當時正在哪兒論移山的事兒呢?就在今天的山東地界泰安的地皮上。泰山的腳下呢!沒錯,秦朝四大方士之一的韓終要移走的山就是泰山。泰山有多大就不用我擱這兒贅述了吧!

不過,這個韓終在做“移山之術”前,對李斯說:“左丞相(李斯當時的官職之稱,不知道為什麽丞相前麵會帶個左字,應該丞相是分左右的吧,還有個右丞相的吧),你讓我移山可以,但我可不敢冒犯造物主!”

李斯皺起眉,奇怪道:“我就讓你移個山,怎麽說是冒犯造物主了?再說,造物主是個什麽東西?老天爺嗎?”

韓終說:“你讓我移的是泰山,那就是冒犯造物主了。泰山在這兒,是造物主設定好的位置,你讓我把它從這個位置上搬走,確實不合適,冒犯了造物主!”

李斯忍俊不禁,說:“你沒法移就沒法移,怕自己的腦袋從脖子上掉下來了,就擱這兒給我扯上造物主了。庸人狡辯!來人呀,把這騙子給我拉出去砍了!”

韓終連忙說:“左丞相且慢叫人砍我。我的意思左丞相有誤解。我的意思是說,你讓我移山可以,但我不能把泰山放到別的地方。為了盡量減少我的冒犯造物主之罪,你看這樣行不?我把泰山背起來,到你指定的位置轉一趟,然後再把泰山背回來,放到原處行不行?”

李斯說:“那讓你吃虧了。本來是個單程的,你這樣一來,變成雙程。你豈不是要多出一倍的力氣,太辛苦了。”

韓終說:“隻懇求左丞相同意,小的再辛苦也無妨!”

李斯說:“中中中,你快點兒幹吧,甭擱這兒給我廢話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啥意思嗎!你不就是想跟我在這兒多說一會兒話,多耗點兒時間,好讓你自己多活一會兒嗎!哈哈!”

於是,那韓終就轉過身,一聲不吭的朝著泰山走了過去。

跟泰山比起來,他一個人實在是太渺小了。

韓終登上了泰山。別人登上泰山至少要用掉六個小時。韓終沒用完十分鍾就到了泰山之頂。其餘的人都在山腳下等著。因為待會兒山體要移動了,相信韓終能背山的人都怕山碰住自己,或者韓終背著山一個不小心讓山歪倒了把自己給砸底下,都紛紛往外跑,離得泰山遠遠的。

唯有李斯和他的軍隊還守在泰山腳下。但泰山實在太高了,而且山體錯綜聯合,縱然站在泰山腳下,也是根本不可能抬起頭就能看見泰山之巔的。所以,這個韓終自己一個人在泰山之頂到底做了什麽大家都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泰山開始搖晃了。無數石頭開始從山上滾落下來,砸得地麵上塵土飛揚。砸死了正守在山腳下的不少士兵。轟隆隆的聲音從泰山上發出來,震耳欲聾。嚇得李斯尿了一褲子,渾身哆嗦,臉色蒼白的,嘴上大叫著媽呀媽呀,這怎麽可能呢!我的天!他趕緊喝令軍隊帶著自己要以最快的速度撤退,撤得離泰山越遠越好。

“媽的!泰山移動了,這也忒嚇人了!”李斯麵無血色的有氣無力的大叫。

隻見那韓終不知什麽時候跑到泰山底下去了。自己的身軀已變得數丈高,渾身赤·裸,能看見他身上的肌肉虯結,有一雙船大的腳掌,成了一個非常強壯的巨人,怒目咬牙的。暴喝聲如雷。將個巍峨雄偉的泰山給一點兒一點兒的背負離地。緩緩的向前走了。在地麵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深達幾米的巨大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