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兒子活埋了之後。因為我十分擔心淑琴給我戴綠帽子。我又不想一直在家幹守著她,想出去打工掙錢,因為隻有有錢了,才能為下一個新的生命布置一個良好的生活環境。

所以,我就騎自行車來到了城裏。找到一名專門造鍋的鐵匠。問他能不能給我製造一個鐵三角褲頭。

在聽明白我的問話之後,鐵匠鼓凸著一雙不大的眼睛,其眼神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問造個鐵三角褲頭幹什麽?是欣賞著玩還是讓人穿的。我說是讓人穿的。他說鐵那麽硬,穿上硌得慌。我說沒事,到時候把硌的地方墊上棉布。

鐵匠考慮了一會兒,說打造鐵三角褲頭還是我人生頭一遭,有點兒難度啊!

我說隻要你能打造出來,錢不是問題。

鐵匠問你能給多少錢。

我說你要多少錢。

鐵匠伸出一根手指頭說這個數。

我說十塊錢嗎。

鐵匠說不,一百塊錢。

我問幾天能打造好?

鐵匠說三天吧。

我說你先給我打造吧,三天之後我過來取,一百塊就一百塊,造好點兒。

鐵匠說男的穿的還是女的穿的。

我說當然是女的穿的,男的穿個這玩意兒幹什麽,還怕被女人強.奸嗎!

鐵匠說看來你是認真的。

我說廢話,不認真我跟你說這麽多幹什麽!你呢,你是認真的不。

鐵匠說我也是認真的,你先交個定金吧!

我問多少錢的定金。

鐵匠說先交二十塊錢的定金,別到時候我打造好了,你不來取,這鐵三角褲頭子我賣給誰去,它又不是鍋。

我在身上掏了掏,隻掏出來了四塊錢,還是淑琴把自己攢了多年的齊腰的長發一下子個剪到耳朵上了,剪得跟個短尾巴鵪鶉似的,賣一大束頭發所得的四塊錢。我把這四塊錢看得格外重要,是我逼她把頭發剪下來的,因為家裏實在沒錢了。剪頭發的時候她哭了。哭得跟死了娘似的。

女人把自己的頭發看得很重要。不是嗎?

我說先交四塊錢中不中,今個兒出門身上就隻帶了這麽多。

鐵匠搖了搖頭,說不中,四塊錢太少了,萬一我把它打造好了,你不來取它,我賣給別人又賣不出去,那我就虧本了,四塊錢連成本都保不住。

我說我怎麽會不來取呢,三天後我一定會來取它。

鐵匠又搖了搖頭,說說這個白搭。

我拍了拍自行車的座子,說我把洋車子押在你這兒中不中。

鐵匠說中。

我說你在造鐵三角褲頭的時候,造得好一點兒,把邊緣好好打磨打磨,別讓紮得慌!別忘了設計兩個出口,一個出口是讓屎漏出來用的,一個出口是讓尿流出來用的。最好屎尿往外排的時候,別沾上鐵三角褲頭子,要不然髒。

鐵匠說出口不能太短了,出口短了,那雞把能通過出口插進逼裏,你說你讓你家女人穿這鐵三角褲頭子還有啥用,你讓她穿三角褲頭子不就為了防止別的雞把插進她的逼裏嗎。

我不禁皺起眉頭,不高興了的嗬斥:你甭說得這麽直白中不。

鐵匠笑了起來,說怎麽,我說的不是真話麽。

我說你給想想法子,怎麽把兩個出口給造得長一點兒,能不能造得跟壺嘴一樣?

鐵匠說造得跟壺嘴一樣又細又長嗎?那漏屎的時候不就沾上屎了嗎。

我說那怎麽辦。

鐵匠說把漏屎的出口造得短一點兒,流尿的出口造得又細又長,不就可以了嗎!沾點兒尿就沾點兒尿吧,怕啥,一會兒就幹了。

我說那漏屎的出口短了,會不會雞把通過出口插到肛.門裏。

鐵匠叫道:“哎呀我的娘哎!你可真是……沒法說你了!連你老婆的腚眼都要保護好,世界上真的少找你這種男人!”

我不耐煩的叫道:咋的辦?你給想想法子!

鐵匠看樣子動腦筋想了想,說隻能把後麵的出口不造那麽大,比肛.門稍微大一點兒就中,我再把出口的邊緣磨得鋒利一些,幹脆磨得跟刀刃一樣鋒利得了,雞把往裏一鑽,立馬給割流血了,看他誰敢用雞把別你老婆的後門。

我說中,那就按照你說的這個法子造吧,你別忘了把活兒做得精致一點兒。

鐵匠說放心吧,我做工一向都很精致!

我看了看他家的鍋,見鍋的邊緣打磨得非常好,用指腹在鍋的邊緣上摩擦了一圈不紮手。

於是,我就把自行車放在了鐵匠那兒。自己走著回家了。走的回家當然費的時間長。等我走到家天都黑了。我既累又渴餓得慌。先到廚房裏喝了兩口涼水解渴。走到西屋裏,對半躺半坐在**的淑琴說:“能不能別一天到晚的擱**賴著,能不能去廚房裏做個飯,人都到餓死了,就早上喝了一碗稀粥!”

淑琴說:“你幹啥去了?洋車子呢?”

我說:“不是去城裏找人給你打造鐵三角褲頭去了嗎!洋車子押在那兒去了。等過三天,拿著一百塊錢過去贖回洋車子就中了!”

淑琴叫道:“去哪兒弄一百塊錢啊?”

我說:“找人借一下!”

淑琴說:“你能借到嗎?咱這村裏的人,誰願意搭理咱這一家人啊!擱咱村裏借,你一分錢也借不到!”

我說:“你去你娘家要!”

淑琴說:“我不去!上回借俺娘家的一百塊錢還沒還給他們呢!你讓我咋腆個臉去要!再說,你這是弄啥用錢了,又不是幹正事!”

我說:“咋不是幹正事!等給你穿上鐵三角褲頭子,我就能放心的出去打工了!到時候掙的不都是錢嗎!”

淑琴說:“你真讓我穿個鐵三角褲頭子啊?!”

我說:“真讓你穿!”

淑琴叫道:“你不怕把我硌死啊!鐵家夥那麽硬!”

我說:“硌的地方給你墊上棉布!”

淑琴說:“那你讓我穿個那,我要屙粑粑和尿泡的時候呢?怎麽辦?”

我笑道:“放心,麵麵都給你想到了,一切都給你設計好了!”

淑琴說:“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這輩子攤上了你這麽一個奇葩男人!全中國也就隻有你這麽一個了!”

我變得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我說:“今天我出去了一白天,你在家沒幹啥壞事吧?”

淑琴眼簾合上了,說沒有。

我說我不信,怎麽看你這副樣子,是一副很心虛的樣子。

淑琴眼簾又睜開了,說我心虛什麽呀我心虛,我有啥好心虛的!

我目光緊緊的盯著她的臉,過了一會兒,說你的臉怎麽紅了。

淑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說哪兒紅了,紅了嗎!

我說紅了。

淑琴勉強一笑,抬頭看了看屋頂上懸掛著的燈泡,說是不是這燈光照著的原因。

我也抬頭看了看屋頂上的懸掛著燈泡,它是一顆白熾燈,正在散發著黃色的光芒。我說:“燈光是黃色的,怎麽照在你的臉上成了紅色!你蒙誰呢!”

淑琴說:“那我咋知道是咋回事呢!我咋不覺得我的臉紅了呢!”

我說反正你的臉紅了。

淑琴說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說把你的褲子脫下來。

於是,淑琴掀開被子從**下來,將自己的褲子脫了,露出兩條白花花的腿和紅色的三角褲頭子。

我說把褲頭子也脫了。

淑琴氣得哭了起來。

淑琴哭得越來越厲害,哭得身體一抽一抽的。

又默默的注視她了一會兒。擔心她肚子裏的孩子。我才說:算了,別哭了,抽成這個樣子,別再動了胎氣。

淑琴好長時間不提褲子,也不提**,站在那兒,**下.體在哭,身體止不住的在抽。

我隻好壓製著滿腔怒火又壓著嗓子重複一句:別哭了,動了胎氣怎麽辦!你說你哭就哭吧,為啥每次哭的時候身體都要抽,什麽賤毛病!

淑琴止不住的抽噎:“你都……都不相信我!一點兒都……都不相信我!”

我瞧著她,瞧了很久,一直沒有再吭聲。

淑琴說:“誰要背叛了你,誰娘家的人全死光光!”

我給淑琴提上了褲頭,又給她提上了褲子,並說了一句:“對不起!”

其實,我知道淑琴是非常痛恨我的。

我不相信她是愛我的!

淑琴這個人城府極深!

(看到後麵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