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就是這人!快點,把他逮起來!”

天華大學外,一片夜色中正上演著平時見不到的混亂。

一個憨厚和藹的胖老師擊敗對手,對旁邊前來幫忙的王教授急忙說道。

“沒用!”

王教授踢了那人一腳,沉聲說道:“人已經死了,是自殺,估計是不想讓我們從他口中得到任何情報,是那個狗屁邪神留的後手。”

“姓向的,你特麽怎麽回事?一個人都看不好?”

向老師哭喪著臉,解釋道:“教授,我也不沒想到他們準備的那麽完全,甚至專門派來了阻攔我的人手。”

這些轉職者實力都不強,但拖延他一段時間卻不成問題。

就在王教授準備前去尋找薑硯的時候,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不遠處,他收斂渾身殺意,慢吞吞地接近兩道目標。

咻!

一支箭矢劃破夜空,幾乎沒有聲音,也並未掀起任何波瀾。

王道源的瞳孔微微一縮,在反應過來後,猛地朝身後甩出一道雷光。

“砰!”

雷光與箭矢碰撞,箭矢瞬間斷成兩半,掉在地上,而雷光則是以勢如破竹之勢襲向射出箭矢的罪魁禍首。

“唔……”

一道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

王道源眯起眸子。

“不愧是法術學院的王教授,我自認隱藏的沒有問題,卻還是被你發現了。”

這人的身體整個隱藏在鬥篷裏,**在外的手腕,脖頸和半張臉都顯得無比瘦弱,用骨瘦如柴形容都並不為過,皮膚上整體泛著令人心悸的青黑色,手裏捏著一張弓,另一隻手則是拿著箭,雖然看不到眼睛,但王道源能感受到有一道陰毒如毒蛇般的目光將自己緊緊鎖定住。

“看來那狗屁的邪神手下也有高手啊。”

王道源似笑非笑。

“……承蒙主上恩情罷了。”

“老向,你去找薑硯,這裏我負責。”

“可是……”

“可是個屁!你不是這老柴杆兒的對手!”

聽到王道源稱呼自己為老柴杆兒,男人嘴角一抽,眼底殺意更盛。

“那我走了!”

向老師不敢怠慢,因為他能察覺到麵前這個男人身上恐怖的氣息,毫無疑問,王道源說的沒錯,他並不是此人的對手。

“來來來,報上名來,讓你王爺爺知道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濁心會,你可以稱呼我為程叁。”

“乘三?老子還乘十乘一百呢!”

王道源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發動魔力!

另一邊,向老師順著薑硯方才離開的方向一路往北,但整個星華市何其之大,他就像一隻亂撞的殘影,不知該去哪裏好。

忽然,他在不遠處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頓時雙眼一亮,也顧不上勞累了,硬是拖著肥胖的身軀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

“暮雨……江暮雨!”

聽到這有些撕心裂肺的呼喊,江暮雨嚇了一跳,旁邊的陳飛更是差點就要動手了。

但兩人轉過身,卻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頓時一愣。

“向老師?您怎麽在這兒?”

“是、是這樣……”

向老師喘著粗氣,話都說不利索。

“您快喝口水!”

陳飛連忙遞上一瓶水,向老師灌了幾口,這才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

原來是老院長為了讓他彌補先前差點開除薑硯的過失,委派他在暗中保護薑硯,當然,前因後果老院長也跟他大致描述了一番,雖說向老師並不清楚事情全貌,但也隱約猜出是孫嶽成那邊出了點問題,跟一個莫名其妙的組織勾搭上了,因此並未拒絕。

可誰曾想,今晚薑硯忽然離開天華大學,他原本打算跟上去一探究竟,結果就被那神秘組織的人給攔了下來。

“那正好,我們也是看學弟忽然離開學校,所以才打算跟上去瞧瞧,和您一樣,我們也被人攔下來了,不過那群人實力不強,雖說最後被我們打跑,可最後我們也失去了學弟的蹤跡,目前陳飛正在使用藍色道具追蹤他的魔力。”

陳飛和江暮雨對視一眼,並未講明關於組織的信息。

向老師大喜過望。

“那可太好了,我們快點去吧,免得薑硯遇到危險!”

三人一路往北,最終來到了南興街的位置,這裏算是星華市郊區,再往外走的話,便能看到不少廢棄工廠和倉庫。

“再往裏走。”

陳飛滿頭大汗,帶著江暮雨和向老師繼續深入。

忽然,漫天火光衝天而起,陳飛手中用於偵測魔力的道具在一瞬間便發出了璀璨的光芒。

“就是那邊!”

向老師罵了一句,要是薑硯真出了什麽問題,事情可就麻煩了!

三人連忙前往火光衝天的方向,半路卻被幾名身披黑色長袍的轉職者攔住了。

“一幫臭魚爛蝦,也敢擋你向爺爺的路!”

別看向老師平日裏在其他教授,院長麵前唯唯諾諾,但在這群和邪神勾結的人渣麵前,他是半點也不含糊的,擼起袖子,揮舞法杖便衝了過去。

“江暮雨,陳飛,你們先去幫薑硯!”

“是!”

陳飛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向老師這人,夠銀翼!

此時。

倉庫內部。

“雷火雙生!”

這是薑硯最近使用混沌法杖新琢磨出來的招式,將雷屬性和火屬性的魔力結合在一起,可以爆發出更為恐怖的力量,而此處倉庫內存在金屬管道,利用金屬管道傳導雷屬性魔力,猛烈的火焰直接將地麵上的儀式符文燒得焦黑。

“薑硯!你真是不識好歹!“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不受貪噬之主的影響嗎?”

薑硯咧嘴一笑。

“我偏不告訴你!”

兩世為人,他的意誌豈是那什麽狗屁邪神能動搖的?

劉原看向其他幾個呆滯的信徒,怒氣衝衝地說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麽?上!”

“既然不願意加入我們,那你就去死吧!”

說著,劉原也準備動手,但忽然察覺到什麽,不禁眯起眸子。

他拿出一件用於探測魔力的道具,周圍密密麻麻的紅點正朝著倉庫的防線衝了過來。

“這麽多人?”

劉原神色詫異。

也是,他們濁心會本身就被軍方注意到了,再加上陸舒願和薑硯的特殊身份,多方來此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再不走的話,待會兒怕是就走不了了。

劉原眼神一閃。

靠著這幾個炮灰,應該足夠殺死薑硯了,犯不著搭上他。

劉原的神色幾次變換,最終還是決定暫時離開。

“嘖,沒辦法。”

他狠狠地看了薑硯一眼,身形迅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