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五級法師該有的力量嗎?”

秦閑看呆了。

當然不是。

薑硯看著自己手中逐漸變成一堆灰塵的技能券,無奈地歎了口氣。

還要感謝柳玉薇當初給他的技能券,否則泰坦之威也不可能搭配萬法自然,爆發出如此強力的一擊。

但薑硯沒察覺到的是,即便用了低階技能券,他此時的爆發也顯得尤為可怖了。

“還剩四個……”

薑硯環顧四周,猛地一愣。

奇怪,剛才不是還有四個嗎?

現在怎麽就剩兩個了?

周圍緩緩升起濃厚的紫色霧氣。

對於這道紫色濃霧,秦閑是再熟悉不過了,他厲喝一聲,提醒道:“薑硯!小心身後!”

他距離薑硯實在太遠,而刺客的移速向來恐怖,也就是說秦閑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幫助到薑硯什麽,他能做的僅僅隻是開口提醒。

在身後?!

薑硯神色凜然,猛地轉過身去。

果不其然,兩道身影一齊出現在了視野中。

這是一對雙胞胎,其中一人雙眸緊閉,眼睛上帶著兩道刀疤,看上去已經失明,而另外一個則是渾身殺意,手中淬毒了的匕首猛地刺向薑硯的胸口。

“去死吧!”

聲音很低沉,短促卻有力。

就在匕首即將刺中薑硯的前一秒,倉庫外也響起幾道驚呼聲。

“薑硯!快躲開!”

躲?

薑硯眼底閃過一抹冷光。

眼前的兩人等級比他高出太多了,如果硬悍,哪怕他使用了低階技能券,也不太可能直接將他們斬殺於此——

當然,反過來講,他們想要斬殺薑硯,也無異於天方夜譚。

嗤!

兩把淬毒匕首毫不留情地刺進薑硯的胸口,但想象中的鮮血卻並未出現。

雙胞胎刺客緩緩瞪大眼睛。

他們抬起頭,看見的是薑硯燦爛的笑容。

“不好意思哈兩位。”

“我的皮有點厚。”

說著,薑硯抬起法杖,火光霎時間將兩人籠罩其中。

漆黑的魔力嗤嗤作響,兩人口中發出一聲慘叫。

雙胞胎刺客算是四人中實力最為強大的,連他們都不是薑硯的對手,剩下的兩名轉職者就更加不是對手了,但他們的大腦接收到了貪噬之主的命令。

“主上……主上……薑硯!我殺了你!”

兩人喃喃著衝了過來,完全是一副悍不畏死的姿態。

“薑硯,側身!”

江暮雨的聲音驟然響起,出於對她的信任,薑硯毫不猶豫地側過身子。

兩道水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身邊掠過,狠狠貫穿了剩下兩名信徒的胸膛。

他們慘叫一聲,也倒在了地上。

倉庫內雷光和火光逐漸消散,露出了被灼燒的慘不忍睹的牆壁和地麵。

薑硯腳跟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喘著氣。

“沒事吧?”

江暮雨連忙走了過來,陳飛緊隨其後。

“喂!你……”

陸舒願和秦閑也快步上前,神色擔憂。

“讓我看看!”

江暮雨一本正經地撩開了薑硯的上衣,露出了白皙的肌膚和分明的肌肉線條。

薑硯老臉一紅。

“學姐……”

“別說話。”

江暮雨手中浮現出兩團水流,清涼的水流覆蓋在薑硯的胸口,冰冰涼涼的感覺讓他緩緩放鬆了緊繃的肌肉,舒適地喟歎一聲。

“會長的水屬性魔力擁有治愈的特性。”

陳飛解釋了一句,而後緊張兮兮地問道:“會長,怎麽樣?”

江暮雨神色古怪,四處摸了摸。

“手感特別好。”

“……我問得不是這個!”

“哦……沒什麽事,甚至連一點傷痕都沒有。”

江暮雨看了薑硯一眼,不信邪地又摸了摸。

特喵的,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這還是脆皮法師嗎?

挨了十幾級的刺客兩刀,竟然連皮都沒破?!

“咳咳……”

旁邊傳來陸舒願不滿的輕咳。

“既然沒事的話,這位學姐可以先把手鬆開了吧?”

哪來的家夥?上來就一陣**!

治療歸治療,你上來一通摸算怎麽回事?

“哦,抱歉,薑硯,你應該隻是魔力過度損耗,休息一晚就沒事了。”

“陳飛,去看看那兩人怎麽樣。”

陳飛任勞任怨地點了點頭,轉過身時,發現雙胞胎刺客正準備逃跑。

“跑?”

他隨意甩出一件紫色道具,雖說這兩人是十幾級的刺客,不過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不足為懼,紫色道具足夠束縛住他們了。

兩人被綁得嚴嚴實實,陳飛正打算審訊他們關於濁心會的消息,但兩人對視一眼,口中竟然流下了黑色的鮮血。

“喂!這是……”

“沒用的。”

秦閑虛弱地搖了搖頭。

“他們都是亡命之徒,知道自己跑不了,還不如直接死掉,能避免組織的事情被更多人知曉。”

陳飛麵色難看。

“舒願!”

倉庫外,一名穿著華貴的貴婦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陸舒願看見這美婦人,頓時驚訝地瞪大眼睛,有些不自在地說道:“媽,你怎麽來了,我沒事的。”

“哎喲!媽媽都說了叫你不要上大學,多危險呀!你看看,這就被人當成人質抓走了吧?”

“乖乖,咱們回去之後商量商量,不上學了好不好?”

這還是普通話嗎?

在場幾人聽得一臉懵逼,而陸舒願則是感動中帶著不自在,任由陸夫人上下檢查她的身體,像個被**到無語的布娃娃。

看似認命了,其實是沒招了。

“舒願!”

不多時,陸舒願的父親也急急忙忙跑了過來,說出來的話和陸夫人差不多,都是勸她趕緊退學,回家享福什麽的。

“咳咳……她家裏就這個環境。”

薑硯猶還記得,之前陸舒願跟他提到過,不管她成長到幾歲,陸家所有人還是把她當成小嬰兒一樣對待,這讓一直試圖脫離陸家,獨立自主的陸舒願感到很不自在。

“薑硯?”

向老師急匆匆地趕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生麵孔,看渾身氣質……似乎是軍方的人。

“哎喲,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嚇死我了,現在這裏歸軍方接管,我們先回學校吧。”

“有什麽事情回學校再說,王教授和院長也心急得很呐。”

“同學,你還能走嗎?”

其中一名硬朗的老者向薑硯伸出手,神色莫名。

真是恐怖……剛才的火光以及雷電,完全不像是五級法師能發揮出的力量啊。

這個薑硯,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