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硯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上古碑文之中還有這麽多說法。

可是為什麽自己就這麽順順利利的推導出來了?

難道說是穿越者的福利?

當然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逝,他覺得這裏麵肯定還有別的事。

至始至終他忽略了一點。

那就是他對於上古碑文的理解,完全是憑借自己對魔力的感應找到蛛絲馬跡,從而進行模仿,而留下那些字跡都是魯家曆代最強者。

至於魯家的傳人,則是一開始先學習上古碑文經過長時間的模仿,慢慢的摸到門徑,隨後就是根據魯家的內傳,學習這些字體的組合。

教授者自己本事也沒有那麽高,在教學生的時候自然也不可能說得透徹,中間難免會產生很多誤解之處。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上古碑文本身對於人的悟性有極高的要求。

在薑硯看來,這些字就是通過某種特殊的方式把能量約束其中。

這就得益於他是一個穿越者,兩世為人再加上豐富的人生經驗,讓他對很多事情的看法可以隻抓重點,這一點是需要閱曆的。

魯家傳人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學習,少有在外麵曆練對於很多東西的看法都是偏於慣性。

所謂差之毫厘,謬之千裏。

就是因為對這個字體不同的理解,造就了薑硯可以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掌握推導之法。

當然他掌握的方法還是極其基礎的。

不過就算如此,已經夠讓王道源感到震撼了。

隨後他收起笑聲,一臉嚴肅的說道。

“自從入校之後,你學習就很刻苦,基礎打得非常牢靠,說老實話大一的課程對你來說,作用已經不太大了,而且你還參加了軍方的特訓,在基礎方麵你是很紮實的。所以接下來我看你也不用學習了,專心致誌的推導這些上古碑文,明白嗎?”

什麽意思啊?自己以後不用上課了?

隻不過代價是什麽?

薑硯考慮了一下開口問道。

“教授,可是我沒有信心能夠推導出來有用的組合,你會不會失望?”

“不怕慢隻怕站,你現在每一點努力對你將來都是有巨大作用的。”

“教授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這上古碑文還可能能夠提升我的實力?”

王道源想了一下,這才解釋。

“還記不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當你的等級到達一定程度,你將會踏入到一個全新的領域?”

薑硯點了點頭,就聽王道源接著說道。

“雖然說我還沒有觸摸到那個領域,但是我知道魯家有人觸摸到這個領域。”

“是誰魯開興嗎?”

王道源搖了搖頭。

“是魯家的老太爺,魯家發動叛亂之後,之所以能夠得以幸免,就是因為這位老太爺在,沒有人敢落井下石,否則的話這位老太爺萬一魚死網破,誰也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上次我去魯家,沒有見到過這位老太爺。”

王道源看了他一眼。

“你還想見老太爺,想多了,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夠格見老太爺。外麵很久都沒有這位老太爺的消息了,有人說老太爺閉關了,有人說是老太爺不在了,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去魯家試探,如果將來你實力強了,魯家老太爺還健在,說不定你還能見上一麵。”

薑硯很少看到王道源對某個人如此的推崇。

那說明這位魯家老太爺的實力肯定相當的恐怖,已經是自己不能想象的存在了。

他非常好奇,這位魯家老太爺到底觸摸到什麽全新的領域?

這時候王道源伸手拍了拍薑硯的肩膀。

“所以我懷疑魯家的上古碑文可以幫助你觸摸到這個神秘的領域,當然我所了解的隻是表麵其他大家族裏麵說不定也有這樣的高手,隻是他們不顯山不露水,外人不知道而已。”

薑硯一聽就明白過來,不用說肯定是當時魯家老太爺展現了自己的實力,所以才保住了魯家,因此王道源才知道這件事。

要是如此出來的話,這些大家族的底蘊當真是厚的無法想象。

薑硯也明白了王道源的良苦用心,當即便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教授,不過老是在這裏勾勒字體也不行,每天我還會抽時間去上課,到時候教授可以當眾宣布要為我特訓,這樣也能夠掩人耳目。”

“好法子就照你說的辦。”

王道源滿口答應了下來。

這時候薑妍的肚子裏麵傳來咕嚕的一聲,他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

“忙了一晚上,不知不覺這會兒估計都到中午了,我什麽東西都還沒吃呢。”

“那就趕緊吃飯,不過你這裏也不是合適的地方,就去我那裏吧,免得把宿舍燒了。”

薑硯臉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趕緊答應了下來。

當他出現在餐廳的時候,徐東和林無痕直接就圍了上來。

就見徐東豎起一根大拇指。

“硯哥你真牛,你知不知道今天你沒來上課,王教授的臉黑的像鍋底一樣,我們一上午的課都是膽戰心驚,還好王教授中途離開了一段時間,我們才能喘口氣。提醒你一句,中午吃過飯趕緊去找王教授認錯,要不然以後就有你苦頭吃了。”

一旁的林無痕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硯哥你怎麽回事兒?怎麽連課都忘了上?”

薑硯一邊吃飯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王教授對我進行特訓,我沒有達到教授的要求,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兩人一聽相互對望一眼,徐東臉上露出羨慕的神色。

“王教授居然私下對你進行特訓,這可就是開小灶了,不用說肯定是為了讓你在全國狀元杯聯賽之中取得好成績,這老師真是沒得說啊!”

薑硯三下五除二將嘴巴一抹站起身來。

“別羨慕,等你要是也了參加特訓,估計哭都來不及,行了,你們慢慢吃,下午我還要參加特訓先走一步。”

隻是邁出一步之後,他還扭頭開口提醒。

“見到舒願跟她說一聲特訓的事兒,等到下午特訓結束,我會去找她的。”

林無痕看著薑硯的背影,語氣感慨著說道。

“王教授的特訓一定是要求很嚴格,訓練量也很變態,可是硯哥好像還跟個沒事人一樣,真厲害!可惜咱們實力不夠,要不然我還真想見識一下,這特訓到底是什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