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便做,薑硯當即便動用手開始拆茶幾,然後通過暴力手段將大塊的木板弄成小塊,這樣可以方便自己多試驗幾次。

一個字體在上麵成型,然後木板竟然出現腐蝕的現象,整個字竟然朝內凹陷下去,隨後轟的一下,一團火焰燃燒起來,沒過一會兒一塊木板就燃燒成了灰燼。

看了一眼時間將近一分鍾。

果然如此!

看起來自己的思路是對的,接下來就是要解決字體維持時間的問題。

隻是這個問題難住了薑硯,他思來想去,也沒有找到好的辦法。

決定開始另外一種嚐試,那就是在一塊木板上多寫幾個字,看看會不會有其他的效果。

沒想到如此一來,竟然有了意外的發現。

剛開始薑硯在一塊木板上寫幾個字,效果還是跟之前一樣。

隻不過他不斷的嚐試,每次都是想到什麽寫什麽,並沒有固定的模式。

偶然一次,薑硯忽然發現自己寫的字持續的時間有些久,而且字與字之間好像產生了某種聯係,能夠去感覺到輕微的魔力波動。

他一共寫了6個字,隻有前三個字有這樣的效果,後幾個字已經凹陷下去,把木板給燒熱起來,但是前三個字一直維持原本的形狀,直到木板燒盡,那三個字才緩緩的擴散。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說每個字與每個字之間存在某種特有的聯係嗎?

於是薑硯便把那三個字的組合記在了腦子之中,接下來開始進行不斷的嚐試。

有了方向,出成果就是遲早的事情。

一夜之間,薑硯感覺自己精力不濟了,就直接吃一顆培元丹藥,便於自己快速恢複。

雖然這麽做有些奢侈,不過薑硯覺得自己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這些上古碑文之上的文字,就像是玄幻小說之中的銘文,擁有著特殊的效果。

隻不過沒有玄幻小說之中那麽玄。

更像是通過某種特殊的方式將力量封存其中,通過不同的組合,讓這些力量之間達成某種特殊的平衡,隻要自己找到這個平衡點。

那麽就可以解決這些字體不能維持時間長的問題。

通過一夜的努力,他從中找到了十幾種的組合,不過一般都是2~4個字。

這讓薑硯十分的激動,以至於忘了時間。

當敲門聲傳來的時候。

薑硯十分專注地在勾勒字體,根本不願意搭理。

直到敲門聲變得急促起來,薑硯臉上才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大半夜的敲什麽門?”

話音落下之後,他猛然發現窗戶都亮了,而且陽光猛烈。

完蛋,自己忘了上課了!

薑硯趕緊過去,打開門就見到王道源站在門外皺著眉頭看著他。

“你怎麽回事?連課也不上了,忙什麽呢?”

“教授,我有點事情想要請教一下。”

“什麽事情?”

“教授你進來再說。”

薑硯讓開了門。

王道源朝裏一看眼睛頓時一眯。

整個房間裏麵到處都是木灰,好好的一個宿舍,現在折騰的就像是被大火燒過一樣。

這讓王道源十分的不滿。

“當初為了特殊照顧你,才給你安排單獨宿舍,你知不知道學院裏麵單獨宿舍數量是極其有限的,看看你現在把宿舍搞成什麽樣子!”

“教授你先別發脾氣,我給你解釋。”

薑硯賠著笑臉說道。

王道源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這個學生向來謹慎,一般情況之下絕對不會胡來,於是他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薑硯並沒有開口說話,他附近開始尋找起來,木板都被他用光了,無奈之下隻能找回來一張空白的紙。

取出一顆魔力補充藥劑,吞下去之後他便開始勾勒字體。

隨著他的動作,王道源的眼睛越睜越大。

當他看到薑妍寫出4個字,在那紙上忽明忽暗的時候,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這是魯家的上古碑文!你學會了?”

薑硯沒想到他會這麽激動,點了點頭。

“上次去魯家不就是讓我學這個的嗎?”

“可是你隻去了一個星期。”

“難道說這東西很難學嗎?”

王道源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下來。

“你知道不知道在魯家這上古碑文能夠掌握的人,不過就是兩手之數。”

“這麽少?”

“你以為呢?所以你掌握上古碑文的事情絕對不能外傳!”

“這個馬爺爺也專門交代過,我肯定不會亂說的。”

“那你昨天晚上都在研究這些碑文,有什麽心得嗎?”

就在這時候,寫著上古碑文的紙張,忽然啪的一聲爆裂開來,一團雷電在空中一閃而逝。

王道源愣了一下。

薑硯則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這幾個字的組合是雷屬性的,如果是單個字一般都是火屬性,其他我還發現了各種非常有趣的組合,隻不過暫時還不知道功效。”

“你的意思是說,你已經開始推導這些上古碑文的用途了?”

王道源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學生,滿臉的不可置信。

薑硯這時候也意識到似乎自己對這上古碑文的理解,貌似有些誤區。

於是他開口詢問道。

“怎麽了教授,難道說推導上古碑文很難嗎?”

王道源咽了一口唾沫,看了他一眼,這才緩緩的說道。

“老院長在魯家學習過,你知道為什麽他沒有留在魯家嗎?”

“是有人為難老院長?還是說老院長有別的打算?”

就見王道源緩緩搖了搖頭。

“老院長說自己當初無法推導上古碑文,無奈之下隻能放棄。”

這東西真的有這麽難嗎?

薑硯對此有些不理解。

“既然已經可以勾勒上古碑文,為什麽推導不出來呢?”

王道源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我沒有學過,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在魯家能夠做到這件事情的人很少,隻有真正的加入魯家,才可以掌握這些上古碑文的排列之法。能做到推導這種地步的,絕對是魯家的核心人物,我從來還沒有聽說過一個外人,一個星期之內就能夠做到你這種程度的。”

說到這裏王道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伸手一拍他的肩膀。

“不愧是我的學生,看起來將來你能達到的高度是我所不能想象的,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