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道源的一力支持之下,薑硯在一個月的時間之內,逐漸也摸索出來了這些上古碑文的一些奧秘。
他之前開發出來的都是基礎組合,而這些基礎組合還能夠進行再次組合,如此一來,能夠大大延長這些碑文的存在時間,這一點跟材質關係很大。
通過反複的實驗,薑硯發現一些特殊的木材,比如說桃木或者棗木,能夠讓這些文字存在的時間更長一些,尤其以棗木為佳。
接觸了多了薑硯就發現棗木的密度很大,尤其是一些老棗木,放入水中直接就沉了下去,這可是在常見木材之中非常少見的。
而這些組合一旦成型就會擁有非常多的效果,比如說增強攻擊,增強防禦減傷之類的。
至於像老院長說過的,他手中的神木護符可是能夠保人一命這種逆天的存在,這種級別薑硯現在還沒有摸到門檻,不過就這些發現已經讓他驚喜萬分。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能不能用這些東西來加強護甲?
如果可以做得到的話,那豈不是說可以平添許多的戰鬥力?
隻不過讓人沮喪的就是,這些文字書寫在金屬材質上,跟在空中書寫效果一樣。
無論薑硯用什麽辦法,都難以達成自己想要的結果。
當王道源得知他的想法之後,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可是真敢想啊,如果照你所說,按照你說的這種方法將這些文字刻印在裝備之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這意味著你的戰鬥力要高出別人一截!如果這種方法真的有用的話,魯家那麽傻他們會不考慮嗎?怎麽可能會輪到你?”
好像這麽說也有道理。
等一等。
刻印!
薑硯腦子裏麵頓時有了想法,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想要把這些文字書寫在鐵製物品之上,最難做到的就是封存。
如果要是有個辦法能夠將這些文字封存在裝備之上,豈不是可以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念及此處,薑硯拍了一下大腿。
“我想到了一種辦法。”
“你想到了什麽?”
“可以將這些裝備提前鏤刻,然後再把文字封在上麵不就行了。”
“你怎麽封?”
“我還在想。”
王道源看了他一眼,不由得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或許你的想法有用,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魯家肯定想過這個法子,隻不過到現在他們還沒有取得進展。如果你真的想要搞出來這樣的東西,就必須要對上古碑文有更深的了解才行,畢竟你現在所掌握的相比於魯家高手而言,差的還是太多了。”
薑硯輕輕點頭表示認可。
這時候王道源開口提醒。
“對了,接下來就是全國狀元聯賽了,半個月以後就要開始,現在報名已經開啟了,你也不要想這些,全心全意開始備戰吧。”
說到這裏他還強調了一句。
“你最少要給我拿到前三名。”
薑硯心裏不由得想到,這也是自己最初的想法,如今自己的基礎屬性已經恢複,而且還經過軍方的特訓,如果不拿到一個第1名的話,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心裏這麽想他嘴上卻是說道。
“放心吧,王教授,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離開了王道源的住處之後,薑硯並沒有去找陸舒願。
他再次來到老舊小區來找魏長青。
得知自己父母身體狀況良好,這段時間魏長青表現的越來越正常。
門一開,薑硯就把自己買的日用品遞了過去。
“前天過來的時候,看你冰箱裏的東西都快吃完了,就給你帶了一些。”
“謝了!”
“怎麽今天看起來有心事的樣子,發生了什麽事?”
“今天早上,我到外麵的山上練功,沒想到發生了一件事兒。”
魏長青把東西放在一旁,然後開口說道。
薑硯馬上意識到,應該是魏長青體內那股力量有異常。
“你感覺自己要失去控製嗎?”
魏長青搖了搖頭。
“當時我練功很投入,在我使用技能的時候,技能的威力提升了5倍不止,當時我嚇了一跳,後來意識到應該是那股力量造成的影響。”
“那你有沒有感覺自己有失控的征兆?”
“沒有,那股力量使用完之後就消失了,我嚐試著再次使用,卻沒有效果。”
“我建議你盡量少使用這種力量。”
魏長青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當吸收這股力量之後,我的體質在不斷的增強,技能威力也有明顯的提升,除此以外就沒有什麽不良反應,好像之前你說的那種猜測不存在。”
雖然說葉明東不明白為什麽是這種情況,不過他心裏很清楚,使用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必然要付出代價。
魏長青之所以這麽說,無非就是有僥幸心理。
薑硯在一旁坐下。
“我想我們兩個應該算是朋友,說老實話我也希望你平安無事,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現在你沒有失去控製,或許就是因為這股力量對你的影響還小。一旦這種影響越來越大,你甚至習以為常的時候,你在不知不覺之間就已經受到了影響呢?”
魏長青微皺眉,半天之後他說了一句。
“我先做飯吧。”
薑硯看著魏長青的背影微微皺眉,他感覺對方已經受到了影響,隻是魏長青自己還不清楚罷了,這可不是好現象。
魏長青將飯端過來之後坐下,沉默了片刻。
“你是不是覺得我出了問題?”
“你說呢?”
這時候魏長青起身朝著外麵看了一眼。
“前一段時間我發現有人在監視我,看起來他們還是不會放過我,既然這樣那我已經沒有選擇了,如果真到了那種時候,你能不能幫我照顧一下父母?”
薑硯微微一愣,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不要往壞處想,真要是有什麽情況你可以跟我聯係,到時候我通知軍方,你就能夠得救了。”
魏長青苦澀的一笑。
“得救?軍方恐怕對我的身體更感興趣,我可以不想像一隻猴子一樣被別人擺弄,而且我走錯了路,我怕會牽連到我的父母,所以留給我的唯一選擇,就是做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