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我們真心效忠你,能不能不……”

牙木抱著一絲僥幸,希冀的望著蘇恪。

“可以不服用。我想這克族王的位置應該有人願意當。”

蘇恪嘴角的邪魅笑容依舊。

他的聲音不大,語氣也頗為輕鬆,沒有絲毫壓迫感。

但這句看似平常的話語落在二人耳中,卻如晴天霹靂。

這等於是告訴他們,他們沒有選擇。

不服下毒藥,就隻有死路一條。

特別是恩班,他克族王的位置雖然是世襲而來。但並不代表就江山永固。

所有人都對他忠心耿耿。

在他兄弟中就覬覦他這個位置的人。

更別提在族中還有很多其他家族勢力也不弱的人對他的位置虎視眈眈。

一旦他死去。

別人不會為他的死悲傷憤怒,隻會竊喜不已。

甚至就他身邊的弟弟牙木都會立即對蘇恪俯首稱臣,甘願被其控製,從而登上克族王的寶座。

“我吃!”

恩班把心一橫,好死不如賴活著。

直接抓起一枚藥丸吞了下去。

牙木見大哥都降了,他還有可什麽堅持的。

依葫蘆畫瓢,乖乖的將另一枚藥丸吞下。

“蘇先生,我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服了藥,你看……”

兩人滿臉堆笑希翼的注視著蘇恪。

蘇恪瞥了一眼二人,隨手將手中手槍扔給兩人:“給你們兩日時間,將軍隊集合,我要檢閱一下你們手裏的武裝是個什麽實力。”

“是!蘇先生,我們一定照辦。”

兩人雙手接過蘇恪扔來的手槍,滿口答應。

“行了,我們跑了一天累了,回去休息了。”

蘇恪說完起身,見李靜確實醉了,連站起來都做不到,索性一把將其攔腰抱起。

“我來替蘇先生你們領路。”

牙木忙滿臉堆笑,殷勤的上前領路。

恩班見狀,也連忙恭聲道:“我也一同恭送先生。”

蘇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並未阻止二人。

他們願意表現,就讓他們表現吧。

作為他們的主人,就要有主人的派頭。

給殷舒毓遞了個眼神,懷裏抱著李靜,領著殷舒毓大步向住處而去。

“弟弟,你給他們服的什麽毒藥啊?不會出事吧?”

屋子內,殷舒毓眼中滿是關切的望著蘇恪。

剛才打發走了恩班、牙木兄弟二人,她終於忍不住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如今他們身處克族自治邦。

這是恩班他們的地盤,周圍全都是兄弟二人的人。

一旦發生什麽意外,那他們就極有可能會陷入危險之中。

雖然蘇恪是個武者,但她和李靜卻沒有絲毫修為傍身。

一旦陷入危險,蘇恪一人不僅要麵對眾多敵人,還要保護她們倆。

這樣的局麵是她不想看到的。

“毓姐,不會有事的。我給他們服用的根本不是什麽毒藥,隻是清熱解毒丸。

這次前來緬國,我擔心你適應不了這邊的濕熱氣候,特意配製了一些。沒想到你沒用上,反而派上了其他的用場。”

蘇恪將李靜輕輕放在**,笑著對殷舒毓解釋道。

“什麽?!不是毒藥?那若是他們發現了怎麽辦?”

蘇恪這麽一解釋,殷舒毓更加緊張了。

之前還好,隻是擔心毒藥會出問題,怕萬一讓恩班和牙木出什麽問題,他們會脫不了幹係。

現在卻聽蘇恪說根本不是毒藥,那就更可怕了。

這等於是對恩班和牙木沒有任何約束,一旦他們發現那不是毒藥,他們組織人手對自己三人發難,那會更糟。

“毓姐,你放心,他們發現不了。”

蘇恪自信一笑。

開玩笑。

他自然不會去賭恩班和牙木會不會檢查身體,會不會發現藥有問題。

這個問題想都不用想。

恩班和牙木這會兒肯定已經著急忙慌的趕去醫院檢查去了。

他們一定會找人嚐試給他們解毒。

他們這種人,豈會如此輕易的被人拿捏而不做任何掙紮。

蘇恪給他們的藥雖然是無毒的清熱解毒丸,但他在給兩人藥丸的時候,已經將一縷魔氣注入藥丸之中。

這縷魔氣隨藥丸進入二人體內,會散布在其五髒六腑之中。

除了蘇恪親自出手外,唯有修煉純陽功法,體內純陽之氣充盈,實力在他之上的人才有可能為恩班、牙木二人化解體內的魔氣。

但這樣的人別說在緬國這樣的化外之地,就算是在大夏,也是屬於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

連蘇恪至今都未曾見過,恩班、牙木豈能輕易就撞見?

因此,蘇恪絲毫不擔心二人會脫離掌控。

隻要魔氣在兩人體內,他就隨時可以引動魔氣,讓二人感受一番痛不欲生的感覺。

“真不會出問題?”

殷舒毓猶有些不敢確定。

蘇恪微笑頷首:“毓姐,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我從不做無把握的事。”

殷舒毓想想自認識蘇恪以來,他確實從來都是說到做到,從不虛言。

這也是她願意邀請蘇恪一同前來緬國的重要原因之一。

因為和蘇恪在一起,她會感到很安心。

“毓姐,我現在給grace姐醒醒酒。”

蘇恪說著伸出右手,手掌緊貼李靜腹部。

運轉魔力深入李靜體內,將其體內的酒精抽離。

片刻後,他收回右手。

一團酒精**圓團被他握在掌心。

他攤開手掌,殷舒毓見到他掌心那一團透明酒精球,好奇問道:“這是什麽?”

“grace姐體內的酒精。”

蘇恪笑著回答。

殷舒毓不可置信的湊近聞了聞,她聞到了濃鬱的酒精散發的味道。

她震驚得瞪大了雙眼,望著蘇恪一時說不出話來。

雖然對於高階武者來說,吸水成球,或者積水成冰都不是什麽難事。

她就見過家裏的武者在家族聚會時展示這樣的功夫。

但像蘇恪這樣,從人體內將酒精抽出這絕非簡單的吸水成球那麽簡單。

而是要精確的從人體內將酒精與身體水分進行分離,然後透過皮膚吸入掌心。

這是多麽恐怖的控製力。

對內力的把控已經妙到毫巔。

她懷疑蘇恪的實力已經是宗師級別,跟家族中的老祖一個水平。

可蘇恪才多大?

20歲出頭而已。

一個20歲出頭的宗師,這說出去都會讓人驚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