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身子軟綿綿的歪倒倚靠在蘇恪身上。
而坐在蘇恪另一邊的殷舒毓則是有些擔憂的注視著蘇恪。
她雖然知道蘇恪武者身份,也知道武者的酒量遠超常人,可這麽多人來向蘇恪敬酒,她依舊擔心蘇恪會喝醉。
一個倚靠在蘇恪身上,一個含情脈脈的注視著蘇恪。
這一幕讓恩班、牙木兄弟二人看得大為光火。
那些人得到牙木的示意,紛紛舉杯向蘇恪敬酒。
蘇恪來者不拒,一杯一杯喝酒如喝水。
一個小時過去,他依舊麵不改色心不跳。
那些敬酒的反而有些扛不住了。
蘇恪見狀,直接來了個反客為主。
舉起酒杯對恩班和牙木道:“恩班邦守,牙木將軍,感謝你們的盛情款待,現在已經夜深,如此一杯杯喝酒太過費事,不如換酒壇。咱們一壇一壇的喝。”
說完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直接跺在了桌上。
“哈哈哈!蘇先生豪氣!來人上酒!”
牙木大笑揮手。
很快有下人捧著一壇壇酒上來。
蘇恪見到放在麵前的酒壇,發出一串爽朗笑聲。
這些酒壇一壇有五斤酒左右。
雖然是克族自己釀製的米酒,度數隻有20度左右,但五斤喝下去不醉也非常了不得。
牙木和恩班本就存心要將蘇恪灌翻,此時更是毫不猶豫給下麵的人遞眼色。
那些人得了命令,雖然已經有些喝多了難受,但依舊硬著頭皮抱起酒壇向蘇恪敬酒。
他們不信這麽多人一個一個的向蘇恪敬酒,一壇一壇的喝還把他喝不醉!
很快。
第一個敬酒的一壇喝下去,坐在座位上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
緊跟著,第二個,第三個……
一個個抱酒壇敬蘇恪。
不少人一壇下去就醉倒不省人事。
即使勉強堅持不倒的也眼神渙散,表情呆滯。
一圈下來,二十幾人已經倒下大半。
而蘇恪依舊如同沒事人一般,悠然自得不時與身旁的殷舒毓閑談兩句,與牙木和恩班相談甚歡。
恩班和牙木此時笑容已經有些僵硬,看向蘇恪的目光中已經從最初的敵意變成了震驚加崇敬,還有一抹畏懼。
他們都聽說過八大家族有武者存在,但從未見識過武者的厲害。
如今見到蘇恪的表現,他們才終於明白蘇恪遠非什麽普通的小白臉。
而是一名實力強勁的武者。
他們再也對李靜和殷舒毓生不起半分歹念。
“來,我敬二位。”
蘇恪拎起一壇酒,高舉半空,對著恩班和牙木道。
恩班和牙木麵露難色。
略一遲疑,牙木起身滿臉堆笑快步來到蘇恪跟前,深深的一鞠躬賠罪道:“蘇先生,牙木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先生,還請先生原諒。”
恩班也緊隨其後來到蘇恪跟前賠罪。
蘇恪深深的看了一眼二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二位,你們設宴款待,如此隆重哪裏有冒犯?”
恩班和牙木都是見多識廣之人,什麽場麵沒見過。
見蘇恪如此說,便是不許他們蒙混過關,要讓他們徹底承認錯誤。
可他們身為克族首領,願意向蘇恪低頭已經是看在他武者身份以及其背後大夏八大世家的份上了。
可蘇恪如此咄咄相逼,他們也不由得心中再次竄起怒火。
“蘇先生,我兄弟二人是誠心與你道歉。咱們還從未如此對人低聲下氣過。還請蘇先生不計前嫌,咱們後麵合作愉快。”
恩班麵色一沉,雖然依舊低著頭,但語氣卻是加重了幾分,其中隱含威脅之意。
“哼!你這是在威脅我?”
蘇恪嘴角的邪魅笑容愈發濃烈。
“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阻止。不過我要提醒蘇先生,這裏是我克族的地盤,不是在你們的大夏。
蘇先生雖然實力過人,但我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恩班說著將衣服下擺往後一掀,露出別在腰間的槍來。
殷舒毓見對方露出槍來,心中一驚。
忙暗暗拉了拉蘇恪的衣袖,眼神示意他見好就收。
反正沒有實際對她和李靜造成什麽損傷,沒必要將矛盾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蘇恪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必擔心。
隨即身影一閃,在恩班和牙木沒有任何反應的情況下,在兩人身前一晃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甚至倚靠在他身上的李靜身體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去而複返。
李靜依舊倚靠在他身上,就仿佛他從未移動過半分。
可他左右手中一邊拿著一把手槍,槍口正對著恩班和牙木。
他嘴角依舊帶著邪魅的笑容,就那麽注視著恩班和牙木。
恩班和牙木剛才直覺眼前人影一閃,什麽都沒看清。他們都以為是喝多了眼花。
可此時定睛一看,才注意到蘇恪手中的手槍,兩人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腰間。
發現原本別在腰間的手槍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一個空槍套。
兩人再看向蘇恪手中的手槍,那不是他們的槍是什麽?
兩人嚇得亡魂大冒,止不住渾身顫抖,冷汗更是瞬間濕透了脊背。
看向蘇恪的目光如同見到魔鬼。
“這玩意兒就是你們的依仗?”
蘇恪不屑的把玩著手槍,饒有趣味的注視著二人。
兩人隻覺得腿發軟。
這還是人嗎?
速度竟然能快到這種程度。
這速度別說如今槍在對方手中,就算是槍在他們手中,恐怕也難以傷到對方分毫。
他們徹底服了。
再生不起絲毫反抗的心思。
兩人對視一眼。
撲通一聲。
整齊的跪在蘇恪跟前:“蘇先生,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不該對你的兩位女伴生出歪心思,請蘇先生饒恕我們這一次。我們願為先生效犬馬之勞。”
他們都是聰明人。
知道蘇恪要取他們性命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既然沒有直接動手殺掉他們,定然是他們對蘇恪還有利用的價值。
此時告饒是最好的保命方式。
蘇恪眼底閃過一抹精光,掏出兩枚黑色藥丸遞到兩人麵前:
“為我效力可以,這是兩枚毒藥。你們現在服下,之後我會定期給你們解藥。”
恩班和牙木盯著蘇恪手中的毒藥,麵色陰晴變幻不定。
服下這毒藥意味著他們需要終生被此人驅使。
可若是不服下,恐怕立即就會命喪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