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沒有中毒?”
恩班、牙木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醫生,異口同聲驚呼道。
深目高鼻,身穿白大褂的老醫生點了點頭。
他藍色眼瞳注視著恩班兄弟倆,眼神中透露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疑惑。
他名叫詹姆斯,是牙木特意從英島重金請來的醫療專家,為他們整個家族及克族重要人物治病的醫生。
他的醫術十分高明,不僅在英島享有盛譽,甚至歐陸也頗為出名。
他之所以來到緬國克族自治邦這種偏遠地區,除了牙木開出的讓他無法拒絕的重金以外,還有一個原因是他希望研究東南亞人種與歐美人種之間藥物作用差異。
他來這裏帶來了整個團隊十幾人。
恩班和牙木給他建立了一所現代化標準醫院和實驗室,所有的醫療、檢驗設備都是全套歐美進口,最先進的。
剛才恩班和牙木二人急匆匆趕來說是剛吃了毒藥,讓他趕緊替他們檢查。
經過一係列的檢查,他發現二人一切正常,根本就沒有任何中毒的症狀。
“詹姆斯醫生,你確定我們確實沒有中毒?”
恩班猶有懷疑,再次確認道。
詹姆斯再次點了點頭:“恩班殿下,我百分百保證,你們確實沒有中毒。”
恩班和牙木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驚喜過後的憤怒。
他們竟然被對方用一枚假藥丸給嚇成了這樣。
“走,我們回去!”
恩班麵色陰沉,低喝一聲。
與牙木一道急匆匆坐上車離開了醫院。
“大哥,你打算怎麽做?”
牙木知道自己哥哥這個表情表示極其憤怒,他一定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召集軍隊,將他們住的地方圍起來!所有人槍上膛,他再強我不信他能強得過子彈!今天要讓他知道,在這裏究竟誰說了算!”
恩班眼底閃過一抹冷厲,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笑意。
轟隆隆!
屋子裏,蘇恪剛剛替殷舒毓做完針灸。
忽然感到屋子一陣震動。
殷舒毓緊張的從**翻身起來:“弟弟,這是地震了嗎?”
蘇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不是,是恩班他們來了。”
“他們來……這麽晚來幹嘛?”
殷舒毓緊張的抓住蘇恪的手臂,仿佛這樣能讓她更安全。
“他們應該是檢查完身體,醫生告訴他們沒中毒,他們來找場子了。這動靜肯定是裝甲車都開來了”
蘇恪眼底閃過一抹得色,一副一切了然於胸的表情。
“什麽?你不是說他們不會發現的嗎?現在怎麽辦?”
殷舒毓緊張得死死抓住蘇恪手臂,指甲都快要嵌到肉裏了。
“毓姐,你放心,一切都在我意料之中,他們翻不起浪花!”
蘇恪說著輕輕拍了拍殷舒毓的手,溫和一笑:“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殷舒毓木訥的點了點頭,抓著蘇恪的手就沒絲毫鬆開。
蘇恪直接拉過她的手,讓她挽著自己的手臂,一步步走到門口,將門輕輕的推開走了出去。
“你們這是?”
蘇恪目光從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身上掃過,停留在站在隊伍正中央的恩班和牙木身上。
“哈哈哈!我們是來立規矩的。”
恩班昂首挺胸,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他們站在軍隊裏,周圍都是荷槍實彈的士兵,身旁還有兩台配備了30毫米的機炮和一挺12.7毫米重機槍的裝甲車。
別說是血肉之軀的人了,就算是鋼鐵機器也能給射成篩子。
這就是他們的底氣。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們刻意站在了距離蘇恪他們居住的房子足有三、四十米距離。
這樣就算蘇恪速度再快,他們也有反應時間來下令。
到時候手下這幾百士兵手中的衝鋒槍火力全開,火力網覆蓋下任蘇恪如何身手矯捷也躲不開子彈。
“哦,不知你們要立什麽規矩?說來聽聽。”
蘇恪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掏了掏耳朵隨意的擺了擺手。
“這裏是我克族的地盤,這裏由我說了算,你們來了就要按我說的辦!”
恩班以為蘇恪這是見到他的武力認慫了,趾高氣昂的叉腰道。
“恩班、牙木,你們忘了我給你們的藥了?難道你們不怕藥發作那痛不欲生的滋味?”
蘇恪麵色沉了下來,色令內荏喝道。
“哎喲,我們好怕!怎麽辦?我們中毒了……啊啊……,哈哈哈……”
恩班和牙木兩人竟然演了起來,一個捂著肚子,一個抱著頭裝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轉瞬兩人仰天大笑,臉上嘲諷意味拉滿。
殷舒毓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
兩人將殷舒毓的表情變化看在眼底,笑得更加放肆。
“你那毒藥的把戲騙騙別人可以,想騙我們,沒門!”
“現在我要你給我跪下,將你的兩個女伴乖乖交出來,今晚我兄弟二人玩高興了,就放你們離開。”
“哈哈哈!殷小姐,我從見你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你就乖乖從了我吧。”
牙木膽子也大起來,咧嘴笑著當麵調戲起殷舒毓來。
殷舒毓麵色變得煞白。
她從小養尊處優,這樣的場麵她還是第一次遇見,心中頓時如一團亂麻,不知該如何是好。
下意識的將蘇恪的手臂抱得更緊,身體緊緊貼在蘇恪身上。
蘇恪隻感覺手臂陷入兩團柔軟之中,被溫暖包裹著。
“我看你們是皮癢,來找不自在了。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們真正嚐一嚐毒發的滋味!”
蘇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閃過一抹冷意,輕輕抬起右手,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
啵!
一聲清脆響聲響起,四周一片寂靜。
恩班、牙木二人見蘇恪一臉認真、有恃無恐的模樣,心中本能一驚,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他們害怕蘇恪給他們的毒藥特殊,詹姆斯根本檢查不出來。
四周的士兵沒有得到他們的命令,也不敢有任何舉動。
畢竟一開始他們就沒打算真的要蘇恪三人的命,他們隻想用武力逼迫蘇恪他們就範,讓李靜和殷舒毓乖乖的伺候他們倆一晚而已。
他們對士兵下的命令也是一切聽從指揮,沒有他們的命令不得開槍。
他們緊張的等了片刻,並未感覺身體有任何異樣和不適。
頓時膽子更大了起來:“哈哈哈!你繼續表演,讓我們看看你如何讓我們毒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