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路返回。
晚上牙木在將軍府設下盛大的宴席,邀請了自治邦有頭有臉的人物為三人接風洗塵。
甚至連他的大哥,克族王恩班都被他給請來出席作陪。
克族自治邦一二把手親自作陪,這是從未有外來投資者享受過的待遇。
席間一眾克族首腦頻頻舉杯向三人敬酒。
李靜與他們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早已習慣這樣的熱情。
而且她酒量本就很大,並不畏懼這樣的場合。
加之她長袖善舞,總是能發揮女性的優勢,四兩撥千斤將眾人的敬酒擋於無形。
那些人知道她難對付,紛紛將敬酒的重點放在了蘇恪和殷舒毓身上。
殷舒毓本不擅酒,沒喝多少就已經臉紅耳熱,有些微醺。
蘇恪見眾人依舊頻頻上前敬殷舒毓,明顯沒安好心,心下頓時升起一股冷意。
在殷舒毓再次被逼著要喝酒的時候,他果斷伸手直接奪過殷舒毓的酒杯:
“諸位,我姐她不勝酒力,不能再喝了。接下來我替他喝!”
言罷,不由分說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眾人麵麵相覷,場麵一時有些尷尬。
不少人將目光投向牙木。
牙木微微蹙眉,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這小子的存在對自己施展手段拿下殷舒毓是個障礙,現在還公然站出來阻止自己的人灌殷舒毓的酒。
那就讓他嚐嚐被灌醉的滋味!
他雖然膂力過人,但不信他還能千杯不醉!
牙木暗暗給那些人遞了一個眼神,那些人秒懂。
紛紛舉杯敬蘇恪。
蘇恪故作不知,他豈能不知此事乃是牙木暗中指使,牙木打的什麽主意他更是一清二楚。
他沒想到今日握手時自己暗中給了牙木一個警告,對方竟然還不收斂。
那接下來就要好好給對方點顏色看看!
別說這裏的二十幾人來敬酒,就算是整個克族的人都來敬酒,都不可能讓他喝醉。
此等凡俗之酒,對於有修為在身的他,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殷舒毓見蘇恪如此霸道的保護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感動不已。
她十分慶幸此次前來緬國邀請了蘇恪同行。
若不是有蘇恪相伴,昨日在酒吧遇到的那種情況就不得不動用一些家族的力量了。
而且就算是動用家族力量,也不能那麽及時出現。
有些麻煩依舊難以避免。
而今日這種局麵,即使動用家族力量也不會太好用。
畢竟對方是敬酒,你總不能說對方敬酒是對你意圖不軌。
她看著身旁的蘇恪,美眸中有溫情在流動。
不自覺的身體稍稍靠近了蘇恪些許。
李靜同樣美眸閃亮。
她比殷舒毓更清楚蘇恪為其默默做了多少事。
她隱隱感歎殷舒毓總算是否極泰來,在被欺騙了二十多年,終於遇到了一個真心對她好的人。
她替殷舒毓感到慶幸的同時,忽然心底又升起一股落寞。
她性格開朗活潑,敢愛敢恨,因此感情史十分豐富。
但她畢竟是個女人,骨子裏依舊希望能夠被人疼愛和嗬護。
隻不過一直求而不得而已。
此刻見蘇恪如此維護殷舒毓,心中暗暗遐想:若是蘇恪能像維護殷舒毓那樣,維護自己該多好。
不知出於什麽樣的心思。
她竟然開始主動與一眾克族首腦人物推杯換盞喝起來。
她這番迥異表現讓牙木大為驚訝。
要知道之前多次的接觸中,牙木並非沒有對她動過心思,也曾安排如今日這般場麵勸酒。
可都被李靜圓滑的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的化解掉。
讓他根本沒有尋到下手的機會。
而他也將李靜視為難搞的人物,收起了歪心思,隻想與李靜做生意賺錢。
而且李靜與他同樣接受西式教育,兩人有太多相同點。
對他來說,李靜的吸引力還沒有大到讓他寧願冒著風險去一親芳澤的程度。
而殷舒毓則不一樣。
殷舒毓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最關鍵的是她身上那股大夏女性身上獨有的含蓄內斂、溫文爾雅的氣質,完全戳中了他的心坎。
讓他欲罷不能,為之甘願冒著事情敗露得罪殷家這等龐然大物的風險,也要將其搞到手。
與此同時。
恩班則又是另一番感受。
恩班與牙木不同。
恩班是從小被父親當成接班人培養的。
因此,他接受的教育與牙木完全不同。
他是在克族的文化培養下長大的。
他從小接觸的女性都是克族的女性,她們身上有著東方女性身上普遍的吃苦耐勞、隱忍順從等特性。
因此,殷舒毓雖然足夠漂亮,讓他也青睞有加。但並沒有到讓他瘋狂的程度。
可李靜身上那股子野性,以及充滿西式開放的性格讓他頗為欣賞。
此時見李靜如此狂放不羈的與眾人飲酒,就仿佛伸手撥動琴弦,剛好撥動了他心中的琴弦。
讓他眼前一亮,眼神中也升起了一團火焰。
他悄悄在牙木耳邊低語一番,牙木眼底閃過一抹訝異。
兄弟倆相視一笑。
旋即牙木暗中給手下那些人使了個眼色。
於是原本避開李靜,盡量不與她敬酒的人,紛紛上前向李靜敬酒。
李靜來者不拒,頻頻舉杯。
蘇恪一開始以為李靜是為保護殷舒毓和自己而挺身而出,心中頗為感動。
看向李靜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欣賞。
可漸漸地,他覺察到不對勁。
因為李靜的表現有些太過豪爽,跟之前圓滑的處事方式截然不同,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隨著一輪輪喝下來,李靜已經有些搖搖晃晃了。
眼神也變得有些飄忽不定。
蘇恪知道她喝多了。
但始終不明白李靜為何要這樣做。
見李靜喝多了,那些人還依舊不停的上前敬酒。
大有不將李靜灌得人事不省不會罷休的架勢。
蘇恪怒了。
一把從李靜手中奪過酒杯,一飲而盡,旋即將酒杯重重的頓在自己跟前。
“諸位,她們倆都醉了。若是你們還沒喝盡興,蘇某來陪你們!”
說完他示意一旁的下人給自己酒杯斟滿。
下人見狀,忙求助的看向牙木。
牙木沉著臉點了點頭。
蘇恪不僅壞他的好事,如今又壞他哥的好事,那今天必須將他給喝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