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離的憤怒。

在這件事上,田豐完全就是一個被意外卷進來的人。

可這些人僅僅因為被自己超了車,惱羞成怒就拿田豐當出氣筒,將他打成這個樣子。

而在得知打錯人之後,他們不僅沒有絲毫歉意,還將田豐綁到荒郊野地來,僅僅是為了逼自己現身。

這些人簡直是壞到了骨子裏。

他沒有說任何話,身影一閃,衝到了錢坤跟前,一腳踹在錢坤的膝蓋上。

哢嚓!

錢坤的腿直接從膝蓋向後詭異的彎曲著。

在他身體倒下的瞬間,蘇恪已經衝到了第二個人跟前,同樣一腳踹出,那人的腿也同樣詭異的彎曲。

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連續出腿,一串腿影過後,所有鬼火青年全都倒在地上。

每個人的腿都從膝蓋向後詭異的彎曲著。

鬼火青年們一個個如同見了鬼一般,驚恐的望著蘇恪。

連斷腿的疼痛都因驚恐忽略了,沒有一個人喊叫。

現場安靜得令人毛骨悚然。

而蘇恪此刻扶著田豐走進大殿,讓其坐在大殿神台上。

手輕輕按在他後背,魔力不斷湧入其體內,為其恢複受傷的五髒六腑。

這些人下手太狠了。

田豐內髒都受了不輕的傷。

若是蘇恪不出手為其治療,他恐怕會因此而落下病根。

今後體力和精力都會大不如前。

“田大哥,此事因我而起,我怎麽能不管你?”

蘇恪此時才開口,柔聲寬慰田豐。

田豐被打成這樣都不肯透露半分關於他的信息,這讓蘇恪十分感動。

他已經認定田豐這個兄弟。

因此,他毫不吝惜自己的魔力。

田豐完全沒看清蘇恪剛才是如何將這些鬼火青年打倒的。

隻是看到這些人倒在地上,每個人的腿都詭異彎曲著時,他才意識到蘇恪的實力有多恐怖。

他震驚的望著蘇恪,直接說不出話來。

與此同時,他隻感覺一隻溫暖的大手貼在自己後背上,一股暖流順著後背湧入自己體內。

就仿佛冬日裏饑寒交迫就快要凍死時,有人給喂了一碗滾燙的肉湯一般,整個身體都暖乎乎的。

讓他感覺說不出的舒服。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精神好了許多,身體的傷痛也大大減輕,他已經能夠自己站穩。

他這才反應過來,欣喜的握著蘇恪的手:

“蘇老弟,我……我給你添麻煩了。我沒想到我那倒黴媳婦會用我手機給你打電話……”

田豐有些愧疚的低著頭。

他為沒能為蘇恪保守秘密而感到自責。

“田大哥,是我給你惹了麻煩才對。嫂子做的沒錯。你應該早告訴我,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蘇恪既感動,又有些自責。

這件事確實是他疏忽了,完全沒料到路上超了個車就會惹出這樣的風波。

還讓田豐受了無妄之災,遭到這麽一頓毒打。

“蘇老弟,我皮糙肉厚,沒事的。”

田豐咧嘴憨厚一笑,卻不料扯動嘴角的傷口,痛得他麵龐抽搐。

蘇恪見狀心痛不已。

“蘇老弟,這些人家裏肯定有些背景,你這樣打傷他們,恐怕會招惹大麻煩。”

田豐看了一眼東倒西歪一地的鬼火青年,眼神滿是擔憂的看向蘇恪。

說著他眼底閃過一抹堅決:“你還是趕緊走吧,這件事我來扛,我絕不會出賣你的。”

蘇恪感動不已,嘴角勾起一抹溫暖笑意:“田大哥,我蘇恪絕不會讓自己的兄弟獨自麵對危險。”

說著他瞥了一眼倒地的一群鬼火青年,眼神充滿了不屑:

“再說,就算他們家裏有背景又如何?就他們,我還不放在眼裏!”

說完,蘇恪掏出電話:

“侯勇,到哪兒了?”

“老大,馬上到!”

電話剛掛斷沒兩分鍾,一聲急促的刹車聲響起。

一輛邁巴赫停在了顯聖廟門前的空地上。

侯勇和黃彥虎從車上下來。

兩人剛一下車。

見到地上躺著的一群鬼火少年,見這些人詭異彎曲的腿,眉頭不由微皺:

老大人呢?

這些人是什麽人?

此時,倒在地上的錢坤眼尖,一眼就認出黃彥虎來:

“虎哥,救我!”

黃彥虎一愣,看了一眼錢坤,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虎哥,是我。錢坤,我爸是大宇建築的董事長錢萬桂啊。之前請你吃過飯。”

錢坤見黃彥虎愣神,意識到他沒認出自己,忙主動介紹。

“哦,我記起來了。錢少,你怎麽在這裏?你這個樣子是發生了什麽事?”

黃彥虎經他這麽一提醒,終於想起他的身份,恍然大悟道。

“虎哥,你來了太好了。我們被人給打了。”

錢坤捂著斷腿呻吟著。

剛才他們一直不敢出聲,現在見到黃彥虎,他感覺終於有了靠山,頓時膽子也大了起來。

他的那些哥們之前時常聽他吹噓認識黑龍幫的人,他沒少提到虎哥。

如今那些人知道眼前的便是錢坤之前提到的黑龍幫的虎哥,頓時也都來了精神,一個個都開始呻吟起來。

“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黃彥虎皺眉問道。

“就是他!這個渾蛋把我們腿踢斷了,虎哥你要為我們報仇啊!”

錢坤看到從大殿中走出來的蘇恪,立即指著蘇恪叫嚷著。

黃彥虎見到蘇恪,頓時瞪大了雙眼。

忙跟隨侯勇急匆匆跑到蘇恪跟前:“老大。”

他們敬的站在蘇恪跟前,聽候差遣。

老大?

虎哥叫他老大!

錢坤等人震驚的瞪大了雙眼,眼底充滿了恐懼。

原本以為來了靠山,可以絕地翻盤。

卻沒想到等來的靠山竟然是對方的小弟。

他們感覺天都要塌了。

“你認識他?”

蘇恪注視著黃彥虎,麵無表情。

黃彥虎頓時暗呼糟糕,嚇得一個哆嗦躬身道:“老大,他爸請我吃過飯,我跟他不熟。”

蘇恪沒有說話,轉頭對侯勇吩咐道:

“侯勇,這位是田豐田大哥,是我過命兄弟,你親自送他回錦城。”

“是!”

侯勇躬身領命。

“這是鍾神醫的號碼,你聯係他,告訴他我說的,請他親自為田大哥治療。”

蘇恪又掏出手機,翻出鍾青山的號碼給侯勇。

侯勇眼底閃過一抹驚奇和激動,忙將鍾青山的號碼記下來。

鍾神醫的名號他聽過。

他們這種混社會的,受傷是常有的事,經常就是找相熟的私人醫院的醫生給治療一下了事。

而鍾神醫這種大神,他們雖然也想請對方為自己治療,可他們根本夠不著對方。

卻不想蘇恪不僅有鍾神醫的聯係方式,而且言語間還能看出,似乎關係還很不一般。

否則,怎麽能讓他一個手下直接聯係鍾神醫替田豐治療。

那這樣的話,是否意味著將來若是他們受了傷,也能請鍾神醫出手治療?

他一想到這就內心激動萬分,扶著田豐便往車走去。

黃彥虎也跟著上前扶田豐,卻被蘇恪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