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彥虎,你留下。”

“誒!”

黃彥虎哭喪著臉,垂著頭乖乖站在蘇恪跟前,就跟一個聽話的小學生一般。

身上哪裏還有半分江湖大哥的派頭。

他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蘇恪會如何處置他。

暗暗將錢坤家裏女性問候了個遍。

蘇恪深深的注視著他,片刻後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

“黃彥虎。”

“誒,老大!”

黃彥虎脆生生答應,態度恭敬無比。

“這些人毆打田大哥,我剛才小小的懲戒了一番。你沒意見吧?”

“老大,你打的好!這種人就是欠揍!”

黃彥虎被嚇得亡魂大冒,哪裏敢說一個不字。

“嗯。”

蘇恪滿意的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黃彥虎的肩膀:

“他們喜歡飆車,這對很多路上的司機是一種威脅,我不希望再見到他們出現在路上飆車。

既然你與他們相熟,那這裏就交給你處理,我有事先走。”

黃彥虎背心都已經被冷汗濕透了,雖然蘇恪隻是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他卻感覺像是一座大山壓在他肩上。

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是,老大,請你放心!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的,絕對不會讓他們再飆車。”

黃彥虎拍著胸膛保證道。

蘇恪笑笑,轉身邁步走了出去,連瞥都沒有瞥一眼地上的錢坤等人。

黃彥虎躬身滿臉堆笑跟在蘇恪身後,將他送至奧拓車前,殷勤的上前為他打開車門。

等他上車後,又給他關上車門。

最後目送蘇恪離開。

直到奧拓車完全消失,他臉上的笑容才消失不見。

轉身陰沉著臉走進顯聖廟。

錢坤見到黃彥虎返回,忙一臉諂媚笑容打招呼:“虎哥……”

“閉嘴!別特麽叫我虎哥!”

黃彥虎一聲暴喝。

錢坤渾身一顫,眼底盡是恐慌與不安。

黃彥虎凶神惡煞的走到錢坤跟前:“你小子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我老大。就算是你爸來了也保不住你!”

錢坤眼底的恐慌都快要溢出眼眶,急忙哀求道:“虎哥,求求你,放我一馬。我保證以後絕對不在你老大麵前出現!”

黃彥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現在知道後悔,遲了!”

說完,他一腳狠狠踹在錢坤另一條腿上。

哢嚓一聲。

錢坤另一條腿應聲折斷。

“啊!”

錢坤發出一聲慘叫,頭一歪,整個人痛暈了過去。

黃彥虎咧嘴露出一個陰惻惻的殘忍笑容,一步步走到另一個鬼火青年跟前:

“你們剛才聽到了,我老大要你們不能再飆車。斷腿已經是對你們最輕的懲罰了!”

哢嚓!

又一聲脆響。

伴隨著慘絕人寰的慘叫聲,另一個鬼火青年的腿也斷了。

哢嚓!哢嚓!哢嚓……

一連串脆響,所有鬼火青年的腿都詭異的彎曲著。

黃彥虎掏出電話,給手下弟兄打了個電話,然後掏出一支煙點了,蹲在大殿台階上悠閑的抽起來。

另一邊。

田豐坐在副駕上,有些局促不安的打量著車內的一切。

這還是他第一次坐這麽豪華的車。

他身為出租車司機,對汽車十分鍾愛。

他也幻想過有朝一日能開上一輛寶馬奔馳這樣的豪車。

這便是他的終極夢想。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幻想能開始邁巴赫。

雖然邁巴赫是奔馳旗下的一款車。

但他卻很清楚,邁巴赫與普通奔馳之間的區別。

那簡直比他的出租車和普通奔馳之間的區別還要大。

如今他乘坐的這輛邁巴赫S680,起步價就是300多萬。

他實在無法想象,連手下都開這樣的豪車的蘇恪,他的身份到底有多高貴。

更讓他想不明白的是,這樣的蘇恪那日為何要打他的出租車?

今日又開一輛奧拓出行。

但他又不敢問。

蘇恪在他眼中變得越來越神秘。

他對蘇恪的感情也從最初出於對他出手闊綽和超強的駕駛能力單純的欣賞,變成由於蘇恪單槍匹馬來營救他的感激,再到如今見識到蘇恪背後強大背景的崇敬。

“田大哥,你是老大的同鄉嗎?”

侯勇見田豐一副拘謹模樣,故意找話題來打破尷尬,讓他稍稍自在一點。

“不是。”

田豐咧嘴憨厚一笑。

“哦?那你應該和老大認識很久了吧?”

侯勇頗感意外。

能被蘇恪稱為過命交情的人,理應與蘇恪交情匪淺才對。

而且他看田豐一副沒見過市麵的樣子,以及他樸素的裝扮,這樣的人恐怕隻能是蘇恪的同鄉。

否則以蘇恪的身手,沒道理會跟這樣的人產生過命的交情。

什麽叫過命,同生共死,或者是眼前這人救過蘇恪的命,才能被他稱為過命交情的人。

因此,他一開始就判斷田豐是蘇恪的同鄉。

卻不想田豐回答不是。

“也不是。我和他認識才三天不到。”

田豐有些尷尬回答道。

“什麽?!三天不到?!”

侯勇震驚了。

他實在無法想象,這被蘇恪稱為過命交情的人,竟然與蘇恪認識三天不到。

田豐點了點頭。

“你們怎麽認識的?”

侯勇太好奇了,激動得問道。

“其實就是他坐我的車認識的。我是出租車司機。”

田豐搓著手,眼底滿是激動與欣喜。

他也沒想到會因為開出租車而認識蘇恪這樣的大人物。

在他心目中,蘇恪已經是一位神秘的大人物。

他見侯勇如此驚訝,略微有些得意的將他與蘇恪的故事講述了一番。

侯勇終於明白蘇恪為何如此看重眼前這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出租車司機了。

就衝田豐被打成這樣都不肯透露蘇恪的信息,也不肯聯係蘇恪這一點,就值得蘇恪稱他為過命交情的兄弟。

他心底也對田豐產生了敬意。

“兄弟,你們是道上的?”

田豐與侯勇一番交談後,終於不再那麽緊張,放開了許多,問出了心中的好奇。

侯勇看了一眼田豐,腦子快速思忖了一番,最終點了點頭。

既然老大將此人交給自己照顧,而且告訴自己此人是其過命交情的兄弟,那他的身份也就沒有必要對此人隱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