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個個連續彎道過後。
後麵黃毛發現距離出租車越來越遠,麵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而他身旁的女子早已經嚇得六神無主,身體都僵在座椅上。
嘭!
法拉利重重的撞在一側山壁上,安全氣囊全都爆開,黃毛和靚女血流滿麵,模樣慘不忍睹。
這還是他們運氣好,若是撞到另一側的護欄,那就直接翻下懸崖了。
黃毛的同伴幾輛車陸續抵達,慌忙展開救援。
“你們記住那輛出租車車牌號了嗎?”
黃毛滿麵鮮血,狀若瘋魔厲聲喝道。
“我拍下來了。”
一個靚女有些畏懼的回答道。
“回去我要一定要將這個司機找出來!”
黃毛惡狠狠的吼道。
……
嘰~
出租車一個急刹,停在了浮雲莊園門前。
田豐還沒反應過來,蘇恪就已經下車消失不見了。
他愣半天,總算回過神來,但又被一個問題給難住了。
他現在該不該走了,還是說留下等著?
蘇恪衝進浮雲莊園,保安都沒看清,隻見眼前人影一閃,再看時哪裏還有人的影子。
保安都懷疑是自己眼花了。
蘇恪渾身魔氣籠罩,雙眸漆黑如深邃的夜空。
目光所及之處,一切纖毫畢現。
很快,他便見到了山雨青。
在浮雲莊園最宏偉的一幢豪華建築裏,山雨青雙手被捆著,坐在地上。
在她身邊還有一男一女兩名老人,以及一名20多歲的男子都被捆了雙手坐在地上。
那名男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有血跡,看來是遭到過毒打。
顯然他們便是山雨青的家人。
而就在她們對麵,沙發上坐著一名30歲左右的男子,嘴裏叼著一根煙,翹著二郎腿,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在四周還有十幾名男子,全都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蘇恪見山雨青安然無恙,頓時放心下來。
僅僅眨眼功夫就已經出現在了那棟房子門口。
“我來了!”
蘇恪邁步走進屋子,朗聲道。
“哦喲,還真敢來啊。還單槍匹馬來!”
坐著的男子臉上有一個很大的胎記,紅色的胎記讓他的臉顯得十分可怖。
他將半截煙頭往地上一扔,站起身皮鞋踩在煙頭上蹬了蹬。
歪著頭上下打量著蘇恪,一副看稀奇的表情。
“小子,你還真有種!”
他一臉戲謔的鼓起了掌。
周圍那些吊兒郎當的小弟們,也全都嬉皮笑臉的跟著鼓掌。
“蘇恪,你怎麽來了?不是不要你來嗎?”
山雨青驚訝的瞪大了美眸,滿眼不可置信。
“喲,這麽關心你男人啊?可他為了你也奮不顧身呢,哈哈哈……”
胎記男一臉戲謔笑容,肆無忌憚地嘲諷著。
引得周圍小弟們一陣哄堂大笑。
“你有危險,我怎能不來?”
蘇恪微笑著回答。
“精彩!太精彩了!郎有情妾有意,我最喜歡就是這樣的橋段了。”
胎記男拊掌大笑,笑得前仰後合,仿佛看了一出精彩無比的喜劇一般。
片刻他麵容一肅,眼神透露著一股陰邪:
“不過我更喜歡拆散有情人,哈哈哈……”
“他手裏有槍!”
山雨青神情激動,同時又帶著無盡的擔憂和恐懼。
“誒嘿嘿!看你男人這瘦不拉幾的樣子,我覺得對付他我用不到槍,不過在你身上我有更好用的槍,哈哈哈……”
胎記男**邪的目光在山雨青身上肆意掃視著,仿佛要將她剝光一般。
蘇恪聞言,麵色一沉,扭頭盯著胎記男,語氣帶著不可置疑的命令口吻:
“現在,把人給我放了。我下手的時候可以輕一點。”
“啊哈,兄弟們,難道是我耳朵出問題了?他竟然在威脅我?你們聽到沒有?”
胎記男掏了掏耳朵,露出一臉吃驚的表情。
“老大,他確實在威脅你。”
“是啊,我們都聽到了,他在威脅你。老大,弄他!”
一群小弟開始起哄。
“我再說一次,趕緊把人給我放了,我待會下手會輕一點。”
蘇恪麵容冷峻注視著胎記男。
“瑪德!是我的槍不好使了?還是你飄了?你怎麽敢威脅老子的?!”
胎記男猛的拔出腰間的手槍,抵在蘇恪的太陽穴上,一臉凶狠的吼道。
“啊!”
山雨青和她媽嚇得一聲尖叫。
她們這樣的普通人何曾見過被人用槍抵著頭的場麵。
“求求你不要傷害他,放開他,這件事與他無關!錢我會想辦法還給你們的。”
山雨青不知哪裏來的勇氣,聲嘶力竭的喊道。
蘇恪看了一眼落淚的山雨青,眼底湧現一抹柔和。
砰!
槍響了。
屋子裏陷入短暫的寂靜。
旋即山雨青父母和弟弟都發出了尖叫。
他們害怕的擠成一團,渾身哆嗦。
而山雨青則是眼神呆滯的看著蘇恪。
胎記臉眼底滿是愕然,他有些不明白自己明明沒有扣動扳機,為何槍會響呢?
他下意識的看向手中的槍。
可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手中的槍不見了!
我槍呐?
他心中疑惑不已。
“事實說明你的槍真的不好使。”
槍在蘇恪手中旋轉,就像是一個玩具一般。
胎記臉看了看蘇恪手中的槍,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腦袋被無數的疑問填滿,如同一團亂麻,根本找不到頭緒。
他完全無法理解,明明槍在自己手裏,抵在眼前這小子頭上,怎麽轉眼就跑到對方手裏了。
難道對方會變戲法?
忽然,一股鑽心的疼痛自大腿傳來,他下意識低頭一看,發現一個血洞正在咕咕的往外冒血。
他的瞳孔逐漸放大,又瞬間縮小。
麵色霎時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浮現出一片細密汗珠。
“啊!”
他發出一聲如殺豬般的慘嚎,一個跟頭栽倒在地,雙手捂著傷口,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你們,全都給我過來跪下!”
蘇恪用手中的槍指了指那些個小弟。
那十幾個小弟一個激靈,嚇得連滾帶爬的跪在蘇恪跟前,跪成一片。
在他們眼中,原本看不上眼的蘇恪,此刻變得如同殺人不眨眼的魔神。
連他們老大都被對方拿槍打傷了,他們哪兒還有膽子抵抗。
他們老大平時拿著槍也不過是嚇唬嚇唬人,讓他開槍打人其實借他幾個膽他也不敢的。
可麵前這人他敢啊。
他一言不發就直接開槍了。
那動作快得他們都沒看清。
這絕對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