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恪要給他轉錢,他一把拉住蘇恪的手:“兄弟,不用轉錢給我!你放心大膽的開,反正我車買了保險!救你老師要緊!”
蘇恪感激的看了一眼司機:“多謝,大哥!”
坐上駕駛座,猛的一腳油門下去,汽車直接彈射起步,嗖的一下就竄了出去。
從錦城到延山,有120公裏路程,主要是山路。
正常行駛需要花費兩小時才能抵達,畢竟山路窄且多急彎。
但正因如此,隨著周董的電影《頭文字D》火爆出圈,這條道吸引了很多潮流青年帶妹來開車兜風。
這會兒已是黃昏時分。
幾輛改裝豪華敞篷跑車在山道上疾馳,馬達的轟鳴聲讓人血脈賁張。
其中跑在最前方的一輛紅色法拉利上,一位染著黃毛的青年戴著墨鏡,十分牛逼的駕著車,副駕上坐著一位穿著清涼的靚妹。
一個加速甩尾,漂移過彎,引得靚妹本就傲人的胸膛差點跳脫出來,發出一聲尖叫:
“啊!哥哥,你好壞哦,我好喜歡!”
“哈哈哈……,我告訴你,在這條道上就沒人能超我的車。”
黃毛青年得意大笑。
他在一眾朋友中車輛價格最貴,性能最好,駕車技術也是最好的。
今天帶著剛釣上的藝術學院的學生妹來兜風,就是為了炫耀自己的技術,待會晚上就直接拿下。
如今一切都在向著設計的路線發展。
然而,一個意外的出現,完全打亂了他的節奏……
一輛出租車在他話音剛落時,從他車子內側超過了他。
“哇!哥哥!剛才一輛出租車超過了我們?!”
靚女感到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驚呼出聲。
黃毛剛剛側過頭貪婪的注視著靚女高聳的胸口,正在炫耀,一扭頭就隻見到一道綠色車影和出租車最為顯著的那個頂燈。
頓時覺得臉火辣辣的痛。
剛剛才誇下海口,這條道就沒人能超他的車。
結果話音剛落,就被一輛車超越了。
最讓他感到羞辱的是超他車的竟然是一輛出租車!
“瑪德,剛才我跟你聊天去了,沒有認真跑,接下來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實力。”
黃毛恨得牙癢癢,一腳油門踩下。
紅色法拉利發出如野獸般的低吼,直接竄了出去。
“有好戲看了,楚少被出租車超了,現在發狠了。我們跟上去看看!”
跟在其後的幾輛跑車見狀,也紛紛加速追了上去。
這是整條山道難得的一長段直線。
黃毛等人的跑車在直道上的速度優勢十分明顯。
很快就已經拉近了與出租車的距離,距離出租車隻有幾米距離。
可就在黃毛準備加速超過出租車的時候,前方對向來了一輛車,他隻能踩下刹車,跟在出租車身後。
等對向的車交錯而過後,直道已經結束,進入一個發卡彎。
出租車很帥的一個漂移過彎,車速幾乎沒有多少下降。
而黃毛雖然同樣是漂移過彎,但明顯速度降的厲害,就這一瞬間,就又被出租車落下了一大段距離。
“該死!剛才我差一點就超過了!都是對向那輛車擋了我。”
黃毛麵色陰沉,眼神透露著一股狠厲。
繼續猛踩油門追出租車。
一旁的靚女一開始還覺得有趣,興奮的手舞足蹈。
可隨著速度越來越快,幾次車都在懸崖邊上,她的臉色也漸漸變得慘白。
緊張的抓緊了安全帶:“哥哥,咱能慢一點嗎?”
“哥哥,咱不追了行不行?”
“哥哥,我怕!”
“閉嘴!別影響我開車!”
黃毛粗暴的怒喝一聲。
嚇得靚女渾身一哆嗦,嘴唇都開始發紫。
蘇恪看著後視鏡中後方緊咬著不放的紅色法拉利,心中卻沒有絲毫欣賞的心思。
反而有些煩躁。
這車一直像個跟屁蟲似的,關鍵是時不時還想衝上來超車,這樣很危險。
他心中此刻隻想快一點抵達延山浮雲山莊,救出山雨青。
不想因為別的事耽誤。
畢竟那男子雖然口頭答應給他半天時間,但對方是否說話算話還要打個問號。
越早趕到他就越多一分避免山雨青受傷後的可能。
他暗暗運轉魔力,化身秋名山車神,腳下生風,雙腳頻繁的在離合、油門和刹車上飛躍。
右手也靈活的變換著檔位。
一輛出租車硬是讓他玩出了賽車的感覺。
一旁出租車司機人都快嚇傻了。
這一路他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
他完全想不到身邊這個看起來20出頭,充滿書生氣的青年,竟然能將一輛出租車開出賽車的感覺。
一路超越了眾多豪華跑車。
看他這妙到毫巔的動作,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兄弟,你是職業賽車手?”
“不是。”
“兄弟,你謙虛了。你這不是職業賽車手,我名字倒過來寫!”
出租車司機一臉篤定。
“大哥,我真不是賽車手。說實話,這還是我考了駕照後第一次開車呢。”
蘇恪一邊流暢的漂移過彎,一邊隨口回答道。
“什麽?!你說你第一次開車??你別開玩笑了!”
出租車司機一臉不信。
“真的,我大學畢業才考的駕照,到現在才不到三個月。”
蘇恪說著隨手從兜裏取出駕照扔給出租車司機。
出租車司機看蘇恪一臉認真的表情,將信將疑的打開駕照,一看上麵的頒證日期,他手一哆嗦,差點將駕照落在地上。
他有些不淡定了。
看著儀表盤上速度指針指向150,他麵色變得有些發白。
“兄……兄弟,你這……是不是……可以慢點……”
他連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蘇恪見他緊張的模樣,不由有些好笑,但又擔心把他給嚇出毛病來,萬一一時承受不住直接嚇暈過去,他還要動手搶救。
那樣太過耽誤時間。
於是笑著打趣道:“大哥,你剛才說你名字倒過來寫,你現在可以倒過來寫了。哈哈哈……對了,大哥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我叫……田……豐……”
出租車司機哆哆嗦嗦的報出自己的名字。
蘇恪頓時滿頭黑線。
好嘛。
怪不得敢拿自己名字倒過來寫當賭注。
原來他是真的有恃無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