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我們錯啦!你饒了我們吧。我們與你夫人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啊。這都是薑老大的主意,與我們無關啊。你行行好,就當我們是個屁,把我們放了吧!”

“是啊,都是薑昆的主意,我之前還勸他來著,他不聽,此事真的與我無關啊。大爺,你就饒了我吧。”

一群混混磕頭如搗蒜,涕泗橫流的喊冤求饒。

此時他們再也不顧往日情誼,更顧不上倒在地上哀嚎的老大。

什麽老大,能比得上自己的命重要?

樹倒猢猻散,用來形容他們再適合不過。

蘇恪瞥了一眼跪成一片的混混們,眼神中除了鄙夷,沒有任何其他情緒。

他轉身來到依舊還處在懵圈狀態的山雨青跟前,溫柔的解開捆著她雙手的繩索。

“山老師,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嗚嗚嗚……”

山雨青再也繃不住,一下撲進蘇恪懷中,放聲大哭:“你沒來晚,你沒來晚……”

蘇恪溫柔的摟著她,輕撫她的後背給予安慰。

他知道山雨青被嚇壞了。

“姐,這就是給錢幫我還債的姐夫嗎?”

一旁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山雲峰驚喜的望著蘇恪,急切出聲詢問。

山雨青聞言頓時羞紅了臉,不過好在是躲在蘇恪懷中,沒有被人看到她臉紅的模樣。

但是被弟弟這麽一呼喊,她也哭不下去了。

但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更不知道如何麵對蘇恪。

這一切太羞人了。

她是蘇恪的老師,雖然她能感覺到蘇恪對她的特殊感情。

但畢竟蘇恪並未挑明,他們之間目前還是維持著師生或者說朋友的關係。

根本就還沒發展到戀人的階段。

至多算是在曖昧期。

但之前蘇恪給她大筆錢讓她解決家裏的問題。

她為了不讓父母擔心,故意說是她的男朋友給的錢。

他父母也是拿著那些錢去把欠貸款公司的債給換上,她一直躲藏在外地的弟弟聞訊後,也才敢從外地回來。

原本隻是信口胡謅的一個謊言,雖然她心裏確實將蘇恪當成了未來的另一半,卻不想被弟弟當著蘇恪的麵給戳破。

這讓她感到十分難為情。

有一種偷雞被抓的尷尬。

蘇恪聞言,心中竊喜萬分。

難道山老師向家裏介紹我是她未婚夫?

“姐,你說話呀!”

山雲峰焦急催促道。

“你閉嘴!”

山雨青羞得臉紅到了耳根,從蘇恪懷中掙脫,連頭都不敢抬起看蘇恪一眼,急匆匆來到父母身邊,幫父母解開手上的繩索。

蘇恪知道她害羞,也不戳破。

來到鼻青臉腫的山雲峰身邊,微笑著替他解開繩索。

“姐夫,還是你好。”

山雲峰咧嘴笑著,可這一笑直接扯動了嘴角的傷口,痛得他齜牙咧嘴。

蘇恪見他這副滑稽模樣,忍俊不禁的笑了。

不知為何,看這個比自己大一些的小舅子,怎麽越看越順眼。

“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姐夫,就是他、他、他,還有他!當時他們衝進咱家,我怕他們傷害到爸媽和姐,攔著不讓進,他們就對我一頓拳打腳踢。”

山雲峰此時有蘇恪撐腰,頓時底氣十足。

站在那一群跪在地上的混混跟前,手指著幾個混混向蘇恪告狀。

“你現在上去加倍打回來。”

蘇恪擺明了要讓他出氣,直接讓他自己動手。

山雲峰聞言,喜不自禁,頓覺揚眉吐氣。

狠狠的啐了口唾沫,上前就對著一名打他的混混猛踹。

那混混跪在地上哪敢還手,被他一腳踹翻,隻能抱著頭將身體蜷縮著,仍由他猛踹。

踹完一個他又踹另一個。

接連對著幾名之前毆打他的混混一通猛踹之後,氣喘籲籲地他總算是報了仇,出了氣。

說不出的神清氣爽。

站在蘇恪旁邊,連下巴都抬高了幾分。

“打完了?”

蘇恪微笑偏頭看著他。

“打完了。”

山雲峰沉沉的吐出一口氣。

“出氣了?”

“出了!”

“好,你的氣出了,那就該我了。”

蘇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走到胎記臉薑昆跟前,抬腳一腳踩在薑昆的小腿上。

哢嚓!

薑昆的腿應聲折斷,呈現一個詭異的彎曲。

“啊~”

薑昆痛苦的慘嚎著,涕泗橫流。

“大爺,我錯了!求求你饒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薑昆一邊哀嚎著,一邊苦苦求饒。

他已經被蘇恪嚇破了膽。

這人是真的下得了死手。

他怕若是不求饒,命都要搭在這裏。

“告訴我,為何要對我女朋友和她的家人動手?”

蘇恪的聲音不大,卻帶著讓人心悸的壓迫感。

他之前給了山雨青足夠多的錢,完全能夠還清家裏的欠債。

而且山雨青之前還告訴過他,家裏的麻煩已經解決了。

如今又冒出這檔子時,顯然這件事不是表麵上那麽簡單。

“大爺,你女朋友他們家欠我們公司的錢。”

薑昆哭喪著臉解釋。

“胡說!欠你們的錢我已經還清了!”

山雨青厲聲喝道。

“還不說實話!”

蘇恪劍眉一挑,一腳踩在了薑昆另一條小腿上。

哢嚓!

另一條腿也應聲折斷。

“大爺,我錯了。我說,我說!”

薑昆慘嚎不已,連忙告饒:“大爺,是我們老板見山家突然還清欠債,好奇山家哪裏來的這麽多錢。

後來一調查,發現是你女友給家裏的錢。於是派我帶人將他們一家抓來,想要多敲一筆。”

“大爺,我隻是聽命行事而已,求求你饒過我吧。”

“你老板叫什麽名字?人在哪兒?”

蘇恪麵色一沉,冷冷問道。

對這種貪得無厭的人,他打心底感到厭惡。

更何況對方觸及了他的逆鱗,動了山雨青。

“楊貴,他在城裏。”

薑昆痛得渾身顫抖,牙齒打架著回答。

“現在叫他滾過來!給他半個小時時間。”

蘇恪沉聲道:“若是到時不到,就讓他把頭洗幹淨等我去取!”

“誒!”

薑昆咬牙顫抖著掏出了電話。

“姐夫,要不得!”

山雲峰忙上前一把從薑昆手中搶過電話:“姐夫,楊貴的爸是延山警局的局長!”

蘇恪扭頭看向薑昆。

薑昆忙點頭:“大爺,你小舅子說的是真的。楊貴他爸確實是延山警局的局長!”

“那又如何?你打電話叫他立即給我滾過來!”

蘇恪給山雲峰一個眼神,山雲峰見狀,隻能將電話還給薑昆。

薑昆接過電話,給楊貴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