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我猛然間想起了安然。

安然修行的法術之中,有能將金鈴鐺變大的法咒,我起初聽她念的時候也沒有記住。

但連著聽了好幾遍,也全都記住了。

因此我立刻在心中認真的念咒,連著念了三遍,我手中的銬鬼棒變得足足有兩米多長。

我用意念控製著銬鬼棒以我們兩個為圓心,旋轉了一大圈,就將過來攻擊我們的鬼怪們全都掃飛。

這一下我努力控製著銬鬼棒,葉靈則專打攻擊過來的漏網之魚,我們兩個不斷的朝著林子外麵移動。

起初我還沒什麽感覺,但很快我就感覺到精神很疲憊,意識逐漸有些模糊。

看來運用這種法術是也是有消耗的,而且消耗還不少。

眼看著天快亮的時候,虛弱的鬼魂藏了起來,我們總算趁機逃了出來。

我和葉靈身上的一副都被樹枝刮壞了好幾處,頭發淩亂,就像是來要飯的一樣。

踉踉蹌蹌的朝著外麵走,葉靈有好幾次都險些摔倒。

我們也沒故意避開人,隻想以最快速度回禪房好好休息。

沒走出多遠,就見到一群人迎麵走了過來,為首的人警惕的喊道:“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來參加比試的,昨晚遇到了些麻煩,我們想回去休息一下。”

我扶著葉靈,有些疲憊的說道。

為首那人皺了下眉頭:“你們提前進入比試場地,本來就是不對的,和我去見裁判,你們兩個已經違規了!”

我苦笑了一聲,並沒有說話,他就是個巡邏的,爭辯太多也沒用。

為首那人並沒有直接離開,還從林子裏帶出了一個小鬼。

小鬼看起來像個十來歲大的小男孩,縮頭縮腦的,臉上滿是恐懼的神色。

這膽小鬼一見到我和葉靈,立刻怪叫了一聲縮到了為首的人身後。

“行了趕緊走吧。”

為首的人也是個術士,直接將膽小鬼收到了符中,就招呼我們跟上。

我們很快就到了佛法寺比較大的一處議事廳,裏麵正坐著一群人。

為首的人進去通報了一聲,很快就走出來招呼我們進去。

我扶著葉靈走進了議事廳,就見到評委和裁判全在,他們一見到我們就都皺起了眉頭。

“具體是怎麽回事?先讓那個小鬼說清楚。”

中年道長率先開口,朗聲吩咐道。

為首的守衛將膽小鬼放出來,膽小鬼立刻縮到了為首守衛的身後。

守衛立刻將他拎出來,催促道:“快說說這兩人是怎麽回事。”

“嗚哇哇——他們比鬼都可怕,下死鬼了!”

“我昨天在一旁看了一個晚上,他們法力高強,打散了好多鬼,周圍道氣磅礴,樹精都在顫抖,鬼怪一群群被打飛,太恐怖了!”

“好可怕,要不是我躲在樹後麵,根本扛不住他們一下,肯定要被打散了……”

……

膽小鬼一邊哭唧唧,一邊訴說昨晚的場麵有多恐怖,整隻鬼都在顫抖。

老和尚評委衝膽小鬼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看向了我,沉聲道:“施主,你說說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索性將昨天晚上的事情簡單描述了一下:“希望諸位前輩能揪出這個偷襲者。”

中年道長瞥了我一眼,嚴肅道:“你們破壞了捉鬼比試的會場,這個責任必須付。”

旁邊同樣做評委的尼姑插話道:“他們隻是被別有用心的人引導誤闖了會場,不知者無罪,何況他們也沒有罔造殺孽。”

“這兩人能從會場幾千鬼魂和精怪的圍攻下逃出來,足可見他們是有本事設下什麽絕戶陣,**平會場的。”

“但既然他們沒那麽做,足可見他們也是無心之失,倒也不必重罰。”

和尚評委也微微點頭表示讚同,中年道長又略思索了一下,就把我和葉靈趕了出去。

我們站在外麵等了十分鍾,才最終等到了結果。

仍然是中年道士開口:“這捉鬼比試的場地是佛道兩門精心布置的,如今被你們搞得一團糟。”

“所以你們雖然是無心,但也必須得幫忙修補,所以我們三個商量了一下,決定待會兒讓人清點會場鬼怪的數量。”

“少的那部分鬼怪,需要你們在三日之內抓回來補上,算你們將功補過了!”

旁邊的尼姑聽了之後點了點頭,衝旁邊的小尼姑使了個眼色。

小尼姑立刻將兩個八卦袋遞給了我和葉靈,我能清楚的感覺到這袋子的特別之處,應該是用某種秘術製作出來的。

果然,就聽尼姑評委溫和的說道:“這是比賽用的捉鬼袋,提前給你們,方便你們抓鬼。”

“你們可以繼續比試,至於偷襲你們的三個人,主辦方會盡力抓捕,抓到後立刻取笑比賽資格,終生不得參加玄門比試。”

等尼姑說完之後,旁邊的和尚評委問:“你們對這個結果有意見嗎?”

不得不說這個結果沒什麽問題,可以說非常公正。

我和葉靈自然不會有什麽意見,對視了一眼之後,異口同聲的說沒意見。

離開議事廳之後,我們回了禪房,好在禪房現在環境都好了,還有獨立的衛生加和洗浴的地方。

我們輪流洗了澡換了幹淨的衣服,躺在**就疲憊的不行。

但又不能就這麽睡過去,清點魂魄肯定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必須盡快收拾東西下山抓鬼。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很快就過去了,到時候如果抓不夠數量,那可就尷尬了。

咚咚咚——

我們剛將東西收拾完,就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開門一看,就見到安然正站在門口,手中還提著兩個食盒。

“你們不要緊吧,事情我都聽說了。”

安然走進來,催促我們吃飯。

我和葉靈又累又餓,坐在桌邊就吃了起來。

安然坐在我旁邊,雙手拄著下巴:“昨天我聽見打鬥的動靜還找過來了,當時禪房的門開著,滿屋一片狼藉,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出事了。”

“可不是出事了,差點小命都丟了。”

我苦笑了一聲,將兩塊筍幹塞進嘴裏,那隻膽小鬼還不停的強調我們有多凶殘,他們就沒想過,他們當時有多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