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他們讓你們去抓鬼補償會場的缺漏,你們有什麽打算?”

安然忽閃著眼睛,有些擔憂的問。

“自然是先放下比試的事,盡快下山抓鬼了。”

我扒拉完飯,就上網開始百度鶴台市的靈異頻發地區,這些地方最容易遇到鬼怪。

葉靈和安然也湊過來看,安然瞪大了眼睛笑道:“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我和你們一起去幫忙。”

“安然,謝謝你,回頭請你擼串。”

我笑了一下,由衷的感謝。

“小氣!”安然小嘴一撅,露出一個傲嬌的表情。

我們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敲定了一個捉鬼地點,這地方就在距離鶴台山不遠的一處廢棄的精神病院。

“鶴台市這幾年發展勢頭很好,地皮價格也一直在飆升,但這家精神病院都荒廢這麽多年了,卻沒人敢動,一定有很大的問題。”

葉靈很肯定的分析起來,說著就提起了包要往外走,我也拎著東西和安然一起跟在後麵。

安然一臉唏噓道:“十五年前精神病院的院長拿病人做實驗,甚至販賣人體器官,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裏麵,肯定怨氣衝天。”

“所以不好搞定也很正常,恐怕就是佛道兩門和玄門世家,都不願意輕易涉足這些地方。”

我點了下頭表示讚同,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據說現在晚上有人路過精神病院,還能挺到鬼哭狼嚎的聲音,這醫院中的鬼肯定不少,而且不乏一些有實力的。”

“到了醫院之後,咱們三個盡量別分開,小心行事。”

我忍不住提醒道,普通人是看不到鬼怪也聽不到聲音的。

如果鬼怪的聲音被很多人聽到,那最大的可能就是那附近陰氣衝天,鬼怪的力量也很強。

葉靈和安然都慎重的點頭,都是玄門中人,對鬼怪的了解都很深。

臨近正午的時候,我們趕到了精神病院門口。

這家精神病院的規模不小,從外麵看,是一棟六層的大樓,每一層占地麵積至少兩千米。

雖然還沒進去,但我已經清楚的感覺到了,從廢棄精神病院中散發出的陰森和冰冷的氣息。

廢棄精神病院大門上麵,還上了一把鎖,不過門已經腐朽不堪了。

我們直接卸掉了一塊玻璃鑽了進去,走進了一樓大廳,這裏到處都落滿了灰塵,幾件破舊的櫃子桌椅東倒西歪的散落在各處。

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一些資料病例,床單被褥全都雜亂無章的丟棄在周圍。

足可見當初那些做黑心勾當的人入獄之中,這裏的人被轉移時有多匆忙。

“這家醫院當年條件環境都很好,設備也都是最先進的,即便院長和一群黑心人在這裏做了些不法勾當,也沒有必要將人全都遷走,白白將這裏空置。”

“除非,在十五年前這裏就已經開始鬧鬼了,導致當局不得不將這裏棄置。”

葉靈沉聲說道。

我明白她的意思,這裏的鬼至少修行了十五年,還都是怨氣衝天的,肯定不容小覷。

“我剛才查了一下,這裏被閑置的原因是有一天晚上,那些慘死在這裏的鬼魂全部出現,在醫院裏麵遊**了一夜。”

“好幾個本來精神病症不嚴重的人都被轉入重症區了,醫院才不得不廢棄這裏。”

葉靈搖晃了一下自己的手機,輕歎了一聲道。

我看了一眼窗戶,發現即便是大白天,醫院裏的光線也不明亮。

僅有的一些光亮混雜著四處漂浮的塵埃顆粒,將這裏照的明明滅滅,反倒增添了幾分詭異的色彩。

我們一間接著一間病房的找下去,起初這裏還算安靜。

空****的走廊裏,就隻有我們的腳步聲在回**著。

啊——啊——啊——

但沒安靜了十分鍾,周圍就傳來淒厲的嚎叫和慘叫聲。

“過去看看。”

我們三個聽了聲音都沒什麽反應,畢竟都聽慣了鬼哭狼嚎。

一路循著聲音來到了一間手術室門前,還沒等推門進去,就見到一條血淋淋的腸子從門縫中鑽出來。

腸子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就要纏住我的腳踝。

我靈巧的躲過,一腳將他踢回到門內。

啪嗒——

腸子裏的糞便和血水甩在手術室的門上麵,紅黃之物噴濺了一大片。

嘔——

葉靈和安然都忍不住了,跑到一邊扶著牆幹嘔起來。

我麵色平靜的看著手術室的門,平靜道:“這裏麵就隻有一隻鬼,我自己就能解決,你們去處理別的。”

“你小心點呀,這個家夥一定死的很慘,怨氣很重。”

葉靈立刻提醒道。

我點了下頭,拿出銬鬼棒和收鬼袋,就推門走了進去。

饒是之前有了心理準備,但在開門的瞬間,我還是被手術室中濃重的血腥味嗆得退後了一步。

勉強適應了之後,我才抬起頭朝著手術室裏麵看。

就見此刻手術台上麵正躺著一個穿著手術服,被開膛破肚的病人。

整間手術室的牆壁、地麵、天花板上麵都是斑斑血跡,看起來格外的慘烈。

再看那位病人,就發現他的心肝脾肺已經全都不見了,滿肚子裏麵,就隻有腸子。

此刻他正往外源源不斷的掏自己的腸子,而且他的腸子好像有無限長,怎麽掏都掏不完。

他邊掏還邊念叨:“給你,都給你……”

我隻覺得胃裏翻江倒海,強忍著惡心,繞開滿地的腸子,將一張鎮鬼符貼在了病人的額頭上。

將他定住之後,我趕緊將他收到了捉鬼袋裏麵,但病人的腸子還在外麵,不停的蠕動著。

我一個手刃直接將腸子切斷,收緊了捉鬼袋的口子,跑到洗臉盆就想洗個臉環節一下,卻忽略了這裏早就該停水了。

然而當我下意識的擰開水龍頭的時候,出來的水全都是血紅色,還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

我試圖將水龍頭擰上,但根本沒用,血水嘩啦啦的繼續流淌。

這時我感覺自己被盯上了,警惕的抬起頭對著鏡子看區。

果然看到鏡子裏麵正有個披頭散發的鬼,在衝著我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