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葉靈抬起頭問。
“不疼,隻是沒知覺,肯定是紮到了穴位,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站起身,就見到中年道長走過來,拿起那根刺到我右肩的銀針看了看,眼神愈發冷了起來。
片刻之後,中年道長大聲說道:“徐清詞違規使用暗器,破壞了比試規矩,所有成績無效!”
“接下來不得參加比試,諸位以此為戒。”
說完,中年道長一甩袖子,大步離開。
徐清詞這個時候也緩過來了,聽到中年道長的話之後,氣得五官扭曲,一臉猙獰得盯著我。
“林天逸,你肯定是個關係戶小白臉!”
徐清詞大聲喝罵,周圍原本還沒離開的人,也全都圍攏過來,都露出看熱鬧的表情。
我真是被徐清詞給氣笑了,這人臉皮是有多厚,才會這樣顛倒黑白。
這次我沒給他留麵子,直接回懟了一句:“總比某些人打不過小白臉的好。”
徐清詞氣的渾身發抖,一把推開扶著他的人,腳下生風一般衝出了人群。
“哈哈,懟得好,這家夥真是又陰險又不要臉。”
安然咯咯的笑著,笑聲如同銀鈴一樣。
葉靈也不由的點了下頭,說:“時間不早了,先去吃素齋,然後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還得繼續比賽。”
經她這麽一說,我還真覺得有些餓了,於是和葉靈、安然一起去了素齋堂。
兩個小時之後,我才覺得胳膊恢複了直覺,於是自己撤掉了夾板和綁帶,慢慢的活動起來。
“感覺好點了?”葉靈躺在**看向我問。
“沒事了。”
我笑了一下,就躺在地鋪裏,仰頭看著天花板,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咚咚——
這一覺睡得很沉,快到半夜的時候,我突然聽的一陣踢門的聲音,這聲音立刻把我驚醒。
禪房的門並不結實,幾下就被強行破開,三個人衝進了禪房。
葉靈自然也被驚醒了,但她還沒等起身,那三個人已經衝到了床前,熟練的將葉靈套麻袋裏,就要打她。
我不知道這三個人是什麽來頭,趕忙衝上去和三人打了起來。
房間裏很黑,所以這三人肯定沒發現我,注意力都放在了**的人身上。
所以我一腳就將其中一個人踹飛,另外兩個人反應過來房間裏還有個人,當下也顧不上葉靈,全都朝我招呼過來。
我一人打兩個,葉靈則趁機從麻袋中掙脫出來。
將那個被我踹飛出去,又跑回來的人打了起來。
這三人的身手並不算多厲害,我們兩個應付他們綽綽有餘。
三人眼看著打不過我們,就立刻腳底抹油跑了。
“葉靈,有沒有受傷?”我開了燈,忙朝著葉靈看去。
“沒事,他們什麽人,大半夜的跑到房間裏打人,不行要我抓到他們,問個清楚!”
葉靈氣呼呼的拿起自己的桃木劍,就朝著那三人追了過去。
我心裏也有些氣不過,於是也跟了出去。
禪房外麵是一大片寬敞的院子,借著白亮的月光看得分明,一眼就看到了逃跑的三人。
我們立刻加快腳步跟了上去,也不知道他們是慌不擇路,所以亂拐。
還是故意將我們引到這邊的,我們一路追到了樹林深處,三人就立刻扔下了煙霧彈。
煙霧彈一丟,周圍白霧繚繞,遮蔽了視線。
我和葉靈隻好停下來,不停的揮手趕走麵前的白霧。
等白霧散了之後,就發現早沒了那三人的影子。
“跑了。”
我氣憤的揮了一下銬鬼棒,無奈的看了葉靈一眼,就決定和葉靈回禪房休息。
沙沙——
誰知道我們剛轉身走了兩步,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異常的動靜。
“誰,別裝神弄鬼的,趕緊出來!”
葉靈舉著桃木劍,飛快的轉過身衝周圍喊道。
我也轉過身,以為是那三個人去而複返,要在背後偷襲我們,因此也不敢怠慢,立馬戒備起來。
然而透過慘白的月光,我才驚愕的發現,麵前正飄**著一群鬼魂精怪。
“這裏距離佛法寺這麽近,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鬼怪?”
葉靈有些驚訝的說道。
“這三個人是有意要將咱們引進了捉鬼比賽的場地。”
我沉聲回道。
葉靈倒抽了一口涼氣,顯然也意識到了危險。
畢竟參與比賽的有幾十號人,所以這林子裏的鬼怪肯定不少,如果一擁而上,我們兩個想要全身而退就太難了。
“先離開這裏再說。”
我拉著葉靈,就一路朝著來時的路奔去,這些鬼魂精怪肯定都受困於這片林子,所以隻要逃出去就安全了。
但跑了一會兒之後,我們非但沒能跑出樹林,周圍圍攏過來的鬼魂精怪反而越來越多。
“別跑了,跑不出去的。”
我拉住有些氣喘的葉靈,靠在一棵樹上麵喘氣。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樹似乎動了一下,起初我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於是我直起身就要掰樹杈,那樹杈立刻靈活的縮了一下,又彈到了一邊。
我冷笑了一聲,終於知道我們為什麽走不出去了。
“還記得咱們之前進八道門那次嗎?那次的樹會動,是陣法驅動,這次樹會動,是因為這些樹都已經成精了。”
我平靜的說道。
葉靈自然也看出了這一點,於是低聲道:“那咱們怎麽出去?”
“現在想出去,隻能硬扛著,盡量拖延時間,天亮之後,這些東西就都消停了。”
我看了一眼天色,已經快淩晨兩點了,再過兩三個小時,天就蒙蒙亮了。
葉靈點了下頭,我在地上布了一個驅邪的陣法,就和葉靈站在陣法之中。
很快就見到無數樹枝朝著我們甩了過來,與此同時鬼魂也全都襲擾過來。
鬼魂倒是暫時破不了陣法,但陣法擋不住樹枝,我們隻能一直應付著。
最後陣法也被衝散了,鬼魂一股腦的湧上來,我心中泛起一絲冷意。
我們將衝過來的邪祟湧銬鬼棒一敲散一個,葉靈用桃木劍也擋下了一部分邪祟。
但我們都覺得時間過的格外漫長,周圍的邪祟卻越來越多,我們兩個逐漸力不從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