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兩人就交了五、六次手,而且雙方都使出了全力。

安然身形靈活,手中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猶如長了眼睛一般,不斷的向葉靈的關節和穴位掃去。

葉靈一手拿著桃木劍刺、劈、砍、削用的十分巧妙,基本功紮實。

再有金紅繩輔助,安然一時半會兒都近不了她的身。

兩人過了十分鍾的招呼之後,雙方動作越來越快,幾乎出現了殘影。

但一直平分秋色,誰都奈何不了誰。

就在這是安然突然迅速念了幾句咒語,像是在施術,金鈴鐺突然變大,攻擊也比之前更猛烈。

“糟了,那個拿桃木劍的怕是頂不住了!”

這時就聽旁邊一位老道開口道。

“什麽意思?這金鈴鐺威力很大嗎?”

我的確看安然用過一次鈴鐺,但那是為了破陣,因此不知道這金鈴鐺究竟有多大威力。

老道瞥了一眼,一副你真沒見識的表情,但還是解釋道:“這是安家獨門絕技吞天鈴,能攝魂、奪魄、破陣、驅邪、鎮妖。”

“這個小姑娘年紀不大,但對吞天鈴的領悟卻很深。”

我聽了之後,不免有些為葉靈擔心,果然這麽看過去,就發現葉靈的臉色有些發白,應付得越來越吃力。

但她素來堅韌,硬生生趁機突進,不斷的朝著吞天鈴攻擊,反倒亂了安然的陣腳。

從這就不難看出,安然缺少實戰經驗,而葉靈戰鬥經驗豐富。

因此安然被葉靈的趁機突進打得分散注意力,一個躲閃不及,就跌出了場外。

這個比賽場的台子離地一米高,安然就這樣仰麵倒下來,很容易受傷。

我下意識的衝過去,將安然接住,然後放在了地上。

“二百零九號,葉靈勝!”

這時台上裁判也宣布了結果,葉靈繃著臉掃了我們一眼,滿臉怒氣的下台離開了。

安然雖然被我接住,但還是扭傷了腳,她疼的皺起眉頭,我扶著她去照醫護人遠處理。

她的腳隻是輕微扭傷,被懂醫術的尼姑用藥酒揉了一下,就恢複了不少。

“葉靈好厲害呀,我都不敵她,不過打的很刺激。”

安然擺弄著腰上的金鈴鐺,一臉驚喜的說:“我請你吃飯吧,謝謝你剛才接住我。”

我點了下頭,和她一起去了寺廟吃素齋。

她的腳還沒恢複,吃完飯我送她回禪房休息,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等我回到房間時,天已經黑了,房間中沒點燈光線很暗。

透過窗外的月光,我隱約看到葉靈躺在**,背對著門,一動不動,像是已經睡著了。

為了避免吵醒她,我輕手輕腳的去洗漱了一下,就將被子鋪在地上想悄悄歇下。

誰知道葉靈突然翻了身麵向我,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聽她突然問:“你是不是喜歡上安然了?”

我聽後不由的一愣,笑道:“沒有呀,我隻是把她當小妹妹而已,她還是未成年人。”

葉靈沒吭聲,氣氛陷入長久的沉默。

我以為她是不想再說了,於是閉上眼睛就準備睡覺。

過了很久,就在我半夢半醒,快要睡著時,葉靈突然輕聲說:“你不能喜歡她,因為我喜歡你。”

我不由的有些震驚,但此時已經困得不行,我甚至都分辨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再之後,我就沉沉的睡著了。

次日一早,我和葉靈早早的來到比試場看比賽,原本我隻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在看。

連著看了幾場之後,就見安然湊過來,將爆米花遞給我道:“奶香味的,可好吃了。”

我笑了一下,剛要接過去,就聽到裁判喊道:“下一組,林天逸對徐清詞。”

“到你了,一定要贏呀!”

安然聽到我的名字,立刻舉起拳頭,滿臉興奮:“我給你加油。”

我笑了笑,跳上比武台,朝著對麵看去,這麽一看,我的表情不由的僵住了。

因為徐清詞竟然就是之前在比試畫符的時候,故意幹擾我,最後得了第二名還倒打一耙的那個晶海徐家的男生。

徐清詞看到我之後,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冷笑:“這一次我一定能贏你!”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語氣中忍不住透出幾分譏諷,特意補充了一句:“光明正大的。”

徐清詞表情一僵,眼中透出幾分憤怒。

當——

隨著銅鑼一響,我和徐清詞同時出手。

徐清詞用的是桃木劍和蕭,身手很好,一蕭一劍配合的十分默契。

但我也不是吃素的,每天按照師父給的武學招式聯係銬鬼棒,也練習的很熟練。

再加上徐清詞這人有些文弱,在力量上比我稍遜一籌,因此我逐漸占了上風。

眼看著我就要贏了,徐清詞卻突然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他拿起蕭衝我吹了一下。

蕭中飛出一道寒光朝著我射了過來,我們兩個距離不到半米,根本躲閃不開。

從蕭中飛出來的準確的刺進了我的右肩,我隻覺得右邊肩膀瞬間就失去了直覺。

知道對方耍詐,我忍不住發起火來,心裏就想著,就算拚了命我也不能讓這小人贏了自己!

因此我咬著牙,拚勁全力扣住了徐清詞的脖子,硬生生將他扳倒在地。

我下了狠手,徐清詞被勒的差點背過氣去。

裁判見狀,立刻跑過來,喊道:“六十號,林天逸勝!”

比試結束之後,我冷眼掃了徐清詞一眼,就見到已經有兩人跑上台,將還在咳嗽的徐清詞扶起來拖走了。

“那家夥真是給世家丟人,竟然用暗器,太過分了!咱們趕緊去找醫護人員處理一下!”

安然跑過來,扯著嗓門喊道,前半句明顯是給徐清詞聽。

我揉著右肩,並沒有多難受,隻是覺得右臂沒有直覺,想來徐清詞也不敢下狠手,隻是紮到了我的穴位。

“不用,我幫他處理傷口。”

這時葉靈走過來,直接從包裏掏出消毒液和綁帶,先用鑷子將我右肩裏的針取出來,檢查了一下。

確定沒有毒之後,就幫我塗了消毒液,再用綁帶和夾板幫我將右臂吊起來,手法十分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