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來了興致說:“說說看,說不定和你們這次遇到的事情有關係的,我覺得你們這次遇到的事情就很靈異。”
那個女人立刻擺擺手說:“您別這樣說說的,我都害怕了,都不敢再繼續留在殯儀館上班了。”
我笑著說:“不然你仔細想想,難道是有人用了一些迷藥,讓你們徹底昏迷了。”
“然後才將你們塞進了冰櫃裏,你們在昏迷之前有沒有吃過什麽東西,這些東西你們都吃過的,比如說工作餐之類的。”
女人立刻很肯定的說道:“我沒有吃過工作餐,因為我減肥,所以中午這頓飯隻吃一個蘋果是我自己從家裏帶來的,我也沒有喝過水,但是還是暈倒了。”
旁邊那個男的說道:“工作餐很貴的,這邊附近的老板賣的工作餐又難吃又貴,所以我吃得比較少。”
“也不至於昏得那麽死,反倒是我看著我們老板吃的挺多的,但是他好像是最先醒過來的。”
我知道他指的老板就是那個最開始向我們求救,我聽到冰櫃裏有聲音才去救人的那個家夥。
如果他們不是被下了迷藥,那就有可能是靈異事件了。
不然的話怎麽讓這些人在差不多的時間內昏迷,人事不行,然後任由自己被塞到冰櫃裏呢。
我們這兒正說著的時候就看到前麵,又走過來一群人。
這群人中有不少都是來這邊給人送葬的一些工作人員,屬於殯儀館外聘的人,一般都是送一些花圈之類的東西。
殯儀館的員工顯然都認識他們,互相打了招呼,幾人就坐在了一起。
其中一個員工說:“我早上來的時候看到你們這兒有幾個穿著藍衣服的人,在門口站著。”
“我們和他說話的時候他們也不吭聲,隻是直勾勾的盯著我們,眼神有點怪。”
“我們老板有點迷信,就覺得這些人不對勁兒,所以就讓我們走了,你們新招的員工是不是有點兒奇怪呀?”
沒想到此話一出,所有在場的所有殯儀館的人全都一臉陰沉,因為他們都愣住了。
我自然注意到了他們的神色不對,於是問道:“藍衣服的人有什麽不對嗎?”
那個殯儀館的老板有些無奈的說道:“其實這件事情在我們殯儀館裏是一個禁忌,並沒有人願意提及,因為這件事太恐怖了。”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等著他說下去,這老板苦笑了一聲說道:“早年我這個殯儀館西邊有一家麵粉廠。”
“有天晚上工人加班時,麵粉廠發生了爆炸,死了好幾個人,我們這群人還是還過來一起救援過。”
“後來麵粉廠倒閉了,我們這邊就擴大了殯儀館的規模,將麵粉廠也闊了進來,起初幾年相安無事。”
“直到十年前,突然間有一天晚上有人看到一群穿著藍衣服的人,從殯儀館外麵走進來,直奔麵粉廠出事的廠房遺址走了過去。”
“所有人都沒敢過去和他們打招呼,直到這些人走到那片空地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我們當時都認出來這些人的衣服,就是當年麵粉廠員工穿的製服。”
我聽了之後就大概明白,這位老板想說什麽了。
他是想說這個麵粉廠的死去的鬼魂在作祟,又出來鬧事兒了,甚至還將他們塞進了冰櫃裏。
我覺得有些疑點,於是忍不住問:“這個麵粉廠既然都已經倒閉這麽多年了,這裏的鬼魂一直都存在。”
“為什麽以前從來都沒有鬧事,而現在卻要置你們一個死地呢?”
“這有點說不通。”
這老板沉默了片刻:“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總覺得就是他們。”
“因為除了他們之外我解釋不通,到底這個地方還有誰會穿著一身藍衣服到處走,我們殯儀館的製服是灰色的。”
我歎了口氣說道:“既然這樣,待會兒你們帶我去那個麵粉廠原來的舊址看看吧。”
“我想看看是不是他們在作祟,如果是的話我送他們離開。”
殯儀館的老板連忙一臉喜色的說道:“多謝您,多謝您幫忙,如果您能幫我解決這件事的話,必有重謝。”
“不瞞您說,自從當年有人看到麵粉廠那幫鬼之後,我這一天天的就始終放不下心。”
“總覺得會出事兒,如今真的出事兒了,我心裏非常沒底。”
我苦笑了一聲自然清楚他的想法,畢竟他就要和這群鬼做鄰居,做一個普通人,他肯定覺得心裏不舒服。
吃完飯之後,我就先去了金先生那邊兒,殯儀館的老板已經安排讓他母親火化了。
金先生麵露菜色,一副有口難言的樣子。
我有點奇怪的看著他說:“事情都已經到這地步了,眼看著就要火化了,你還有什麽事兒不放心的。”
金先生說:“我總覺得這不是什麽好兆頭,我媽還沒來呢,他們就已經快全軍覆沒了。”
“這可能是兩件事兒和你媽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放寬心就好了。”
我勸說道,覺得一個剛去世的老太太,哪裏有這個本事。
這個時候就看到兩個抬屍工過來,將老太太的屍體抬上了車,然後推著小車朝著火化間走了過去。
金先生趕忙跟了過去,有點兒緊張了,四下張望,時不時就像目光落在他母親的屍體上麵,生怕出什麽差錯。
好在一路順暢並沒有出什麽事兒,他這才鬆了口氣,始終帶著幾分慌亂。
順利的將金老太太的屍骨火化之後,老金端著骨灰盒跟著去了骨灰寄存處。
我看了一眼,時間時間還早,甚至還沒到中午,所以我們打算先在這兒附近休息一陣兒。
等晚上我再去找那個麵粉廠的廠房遺址,解決這件事兒。
這些鬼大白天的總不至於沒完沒了的找事兒,要出來也得等晚上,所以我絲毫不擔心現在還會出什麽事兒。
等到日落西山之後,殯儀館的人全都撤走了,隻留下一個保安。
保安臉色平靜的帶著我走到了麵粉廠遺址的位置,我看了他一眼說:“你不害怕嗎?”
我記得白天被塞進冰櫃裏的人裏肯定沒有這位,他是下午才來交班的,是這裏的夜班保安。
夜班的員工還沒有到整個院子裏,除了他就隻有我,但是他看起來毫無懼色。
他很平靜的說:”這有什麽好害怕的,我已經在這裏做了十多年的保安了,從來就沒有出過什麽怪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