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殯儀館雖然是公立性的,但是其實是按私立殯儀館的規格來建設的,占地很廣,大部分員工都有獨立辦公的地方。
所以他們之間工作的時候除非有共同合作的部分,不然都各忙各的。
這些人中除了老板和他秘書之外,其他人暈倒的時候,身邊都沒有別人。
這時一個長相平平的女人,拿出來一隻金手鐲:“這是我今天剛在屍體身上發現的。”
“和我沒有關係,我就是見財起意而已,我也犯不上要我的命。”
說完他轉身就走。
因為被冷凍了很長時間,所以她走路還有點不利索,慢慢悠悠的走了很遠,最後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大口的喘氣,一看就是有點兒,實在是走不動的樣子。
金先生低聲說道:“你別亂走了,趕緊留在這兒呆著吧,別待會兒直接暈過去。”
這個女人的眼中出現了幾分慌亂的神色,顯然是十分擔憂。
我看她的樣子,就對那個最開始掙紮著向我們報信兒的男人說道:“他不會追究你的,你不用在意。”
女人搖頭說:“我不是擔心他追究我。”
這時男人接話說:“她根本就不是這裏的員工,我從來沒有在這裏見到過她。”
我聽了之後不由的一愣,真沒想到這種可能性,於是轉頭看見了這個女人,說:“你是私混進來的小偷。”
女人皺著眉頭說:“我並不是什麽職業小偷,隻不過是現在手頭有點緊,所以才出來偷東西。”
“我沒有拿什麽活人的東西,隻是看到這麽個大金鐲子竟然就戴在一個死人的身上,所以就悄悄將它擼下來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我正往外走的時候,突然覺得頭暈眼花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在冰櫃裏麵了。”
“我凍得有點神誌不清,所以根本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所以我根本提供不了什麽線索,你們讓我走吧。”
女人一臉哀求,露出了十分害怕又擔心的神色。
金先生非常肯定的提醒:“你這樣做可是不對的,我們明知道你違法,怎麽可能還放你走?”
女人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我無語的看著他們說道:“不讓你走是因為我們不確定周圍的危險是不是已經過去了。”
“如果那個叫你塞到冰櫃裏的人還在這周圍轉悠的話,那你出去之後遇到他還是會有危險的。”
“畢竟你根本不知道是誰把你們塞進去的,敵暗我明總要小心一點兒。”
女人聽了我的話之後,立刻放棄了掙紮,垂下頭語氣中帶著懇求。
“那麻煩你一定要保護好我,這裏太恐怖了,我這輩子都不想來這兒了。”
這個女人絮絮叨叨的說著,看起來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年齡不大,但是很明顯手腳不幹淨,讓人心裏真是喜歡不起來。
我刻意提醒:“隻要你不亂走安心在這待著,在我的視線範圍內,我應該不會讓你們有什麽危險。”
“但如果你們亂跑的話,就一定會有危險的。”
金先生立刻說:“那我那些親戚呢,他們還圍著我媽媽的屍體留在靈堂裏,他們不會有危險嗎?”
我忍不住歎氣說:“咱們先等救護車來吧,等救護車來了先將這些人安頓好了,然後咱們再回去。”
“現在帶著他們回去根本不現實,咱們也抬不了這麽多人。”
金先生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他拿出手機迅速撥通了一車號碼,又打了過去,這時很快有人接通了電話。
他和那個人聊了幾句之後掛斷了電話,轉頭和我說了一句:“他們還沒事兒,我剛才是給我弟弟打電話,他們都在問我去哪兒了,靈堂都已經布置的差不多了。”
“我媽媽的屍體暫時停放在裏麵。”
我點了下頭說:“沒事就好,你繼續在這呆著吧,畢竟這次事件至少明天才能見分曉。”
又過了十分鍾,警車和救護車才姍姍來遲,因為這裏實在是太偏僻了。
救護車立刻將那些凍傷凍暈的人抬上了車,又匆匆的離開了。
警察則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做筆錄,隻是他們肯定是找不到什麽有用的線索,因為這些人什麽都不知道。
他們就像是被抹掉了記憶一樣,我覺得這種情況下他們肯定不會撒謊的。
畢竟都是生命攸關的事兒了,如果不是遇到我的話,他們都會被凍成冰棍。
但饒是如此我也沒有聽到,說實話的人似乎每個人都留了一手。
但又將該做的事情做了個大概,這種行為就很讓人迷惑,不知道他們究竟在想什麽。
我忍不住歎了口氣和金先生一起回到了靈堂,金先生身邊還跟著他那位剛才凍得有點神誌不清,現在已經逐漸恢複過來的親戚。
他就是由這個親戚介紹來,這家殯儀館裏邊兒給他母親送葬的,所以關係比較密切。
我聽著他們聊天的時候,走到了牌位跟前,拿出三根香拜了拜,然後插進了香爐之中,又重新回到了他們的麵前。
金先生的親戚在走之前,也按照我的流程走了一遍,但他拜得很隨意。
他的舉動就像是在祭奠並不是很熟悉,或者很早就認識的熟人一樣,讓人覺得心裏莫名的不舒服,太敷衍了。
這個親戚顯然也注意到了金先生的表情,於是連忙說道:“我這有點急事的趕緊走了。”
說話的同時他肚子嘰裏咕嚕的響了起來,他一臉抱歉的說道:“剛才實在是太冷了,我可能凍的有點腸胃不舒服了,咱們改天再聊,我得趕緊走了。”
這周圍的人都不禁搖頭看著我,其中一個人說:“腸胃真是差,動不動就去洗手間。”
我和金先生自然知道,他說的就是金先生家的那個親戚,但是我們誰都沒有吭聲。
因為都覺得這個親戚的行為很怪異,很快殯儀館就恢複了正常運作。
之前被我救的殯儀館的員工們趕了過來,特意給我們準備了酒菜來答謝我們。
我和他們到了殯儀館附近的飯店,菜上桌後,我拿起了一塊兒雞腿兒,啃了一口之後說:“不必這麽客氣,請一頓之後就不要再請了。”
“我這人挺愛聽故事的,你們有什麽有意思的故事,給我講講,我說的是恐怖故事。”
這些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女員工說:“還真的有一件事非常的怪異,這件事情其實我們知道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