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們一起去了殯儀館,掃了一眼周圍,眼神中透出幾分疑惑。
我苦笑了一聲,覺得自己太草木皆兵了。
但我很快就意識到了,不是我草木皆兵,而是這個殯儀館的確有問題。
整個殯儀館裏麵似乎一個人影都沒有,非常的蕭條。
但我記得以往這個個地方並沒有這麽冷清,因為整個海城市總共就兩家殯儀館。
在海城市很大,所以每天殯儀館上周圍的人都不少,因為人口數量擺在那兒呢。
甚至由政府出台,過一些新聞政策打算再建一家殯儀館,所以這裏的人都去哪兒了呢?
我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金先生看了一眼周圍說:“這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隻是事先給這裏的一個親戚打過電話讓他幫忙定的火化時間。”
“我沒有親自過來,以往也不常來這邊,所以也不是太了解。”
我立刻說:“你給你那個親戚打電話先核實一下情況。”
金先生立刻點了一下頭,因為之前我處理他母親詐屍的事情,他現在對我還算是客氣。
因此當著我們的麵就打了電話,然後電話打通了,他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金先生的臉色十分的難看,掛了電話他才有些古怪的看著我說:“我這個親戚不太對勁兒。”
“之前他和我說話的時候絕對不是這個語調,這個親戚怎麽說呢,雖然在殯儀館工作,但是他這個人性格比較開朗,有點逗逼。”
“但他剛才和我說話的語氣有點太嚴肅了。”
我立刻問道:“你確定是他本人和你說話嗎?不是別人?”
金先生沉默了片刻,說:“聲音是一樣的,但是說話的語言方式和之前大不相同,所以我有點不太確定。”
我和金先生對視了一眼,最後我讓其他人留在這裏繼續守著靈堂。
我們一起去找他那位親戚,畢竟在這裏他隻有這一個熟人。
隻要找到他,很多事情就已經明了了,然而這殯儀館非常的大,規模也不小。
饒是我們兩個已經努力的記著周圍的路線,最後還是迷路了。
我茫然的看了一眼周圍,就看到角落裏是一處房間。
這房間陰森恐怖還透著冰冷的寒氣,我有點兒奇怪。
但是還是走了過去,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裏的環境,才意識到這是一間停屍房。
金先生罵了一聲晦氣,轉身就想走,卻被我拽住了。
我有點兒疑惑的看著周圍,金先生則茫然的看著我說:“這裏一個人都沒有,咱們還要進去幹什麽呀?趕緊走吧。”
我搖了搖頭說:“你怎麽確定這裏沒有人?你沒有聽到聲音嗎?”
金先生豎著耳朵聽了一下,隨後茫然的搖頭說:“我什麽聲音都沒有聽到,林大師,你不要嚇唬我。”
我沒有說話,而是快步的走向了其中一處冷藏櫃旁邊,將冷藏櫃拽出來。
冷藏櫃被拽出來的瞬間,我看到一個人在裏麵瘋狂的掙紮。
他大口的喘著氣衝我們有氣無力的說道:“快救我出去……好冷。”
我有點震驚,這是誰將一個大活人放進了冷藏櫃裏。
如果我們發現的晚的話,這個人估計都成冰棍了。
我讓金先生把他拖出去,然後又去拽其他的冷藏櫃的門。
果然所有的活人都被凍在冷藏櫃裏,而冷藏櫃裏,卻一具屍體都沒有。
我有點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有點搞不懂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那最先被拽出來的人,哆嗦著蜷縮成一團,很是感激的看了我們一眼。
隨後激動的說道:“怎麽回事兒?我們究竟是怎麽進去的,謝謝你們救我們出來,不然的話我們就要凍死在裏邊了。”
這個人剛才的求生欲望非常的強,我看了一眼他的打扮,西裝革履的,似乎是這裏的一個小領導。
他說起話來也帶著幾分官腔,我沒有仔細回答他的問題,因為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隻好敷衍的說道:“我剛才聽到你求救的聲音就把你救出來了,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麽進去的。”
這個男人聽了我的話之後,臉上露出了茫然和疑惑的表情,又看向其他人這些人中有的已經被凍得昏迷了。
我們也來不及多想,趕緊打120,這裏很偏僻,所以如果這些人不急救的話可能會死在這兒。
人的體溫過低是很有可能會送了性命的,金先生顯然也意識到了危險,所以打電話的速度很快。
將事情迅速說明之後,我們就留在這裏,幫那些凍暈的人做一些急救措施。
最開始和我們說話的那個人端著一杯熱茶,一邊喝一邊虛弱的說道:“謝謝你們幫忙,但是我總覺得哪裏不對。”
“我們似乎睡了一覺,然後醒過來之後就這樣了。”
我立刻問道:“你為什麽那麽肯定別人和你一樣呢?畢竟之前你們是分開關著的。”
那個人直接很肯定的,說:“之前我和我的秘書在同一個房間,他幫我整理文件,然後靠在我的沙發上,直接歪頭就睡著了。”
“他在之前肯定沒有過這種行為,我當時沒有在意,以為他隻是工作有點忙一會兒把他叫醒就行了。”
“誰知道過了不到半分鍾我也睡著了,我感覺這不像睡著了昏迷了,我當時覺得非常的奇怪,但是也沒有多想。”
“因為現在多想也沒有任何意義,隻能先自救再說,幸好遇到了你們。”
這時一個青年茫然的,走過來一臉擔憂的看著西裝男,有些無奈的說:“老板,剛才如果你叫醒我,怎麽可能就沒有這樣的事了?”
西裝男搖頭說:“沒有用的,你的意誌力還沒有我堅韌,如果我暈過去了,你沒暈過去,你又能做什麽呢?”
“現在整個殯儀館的人都在這兒了,顯然所有的人都中招了。”
青年露出了心有餘悸的神色,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說道:“真是太恐怖了,我真沒想到還會遇到這麽恐怖的事情。”
“如果再讓我遇到那個家夥的話,我一定會將他碎屍萬段。”
我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說:“你們真的不記得自己是怎麽進去的嗎?”
這些人全都茫然的看著我們,隨後搖了搖頭,雖然有些在猶豫,但是大部分都一臉茫然。
我問了那幾個猶豫的人,才知道事情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