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聲音格外的清脆,聽得讓人心中一涼。

龐鶴立和暴怒,大吼了一聲:“臭娘們兒。”

他抬手就要打葉靈,我和唐錦風誰也沒有動手。

因為以龐鶴的水平他根本就打不過葉靈,我們完全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果然下一刻葉靈就一個過肩摔,將他狠狠的摔在了**。

**隻有床板沒有多少被子,所以這下他摔得結結實實,而且是臉朝下鼻子都快摔歪了。

他哼唧了幾聲,艱難的從床板上爬起來,這下徹底老實了。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等到這家夥老實之後,我用銬鬼棒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催促道:“快說。”

龐鶴十分嘴硬的說:“我不知道,我這幾天就是在吃喝玩樂,哪也沒去,根本不認識什麽老師,你最好溜遠點兒,不然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師父可是很厲害的人。”

我繼續追問:“你師父有多厲害,你師父是不是叫李澤?”

龐鶴翻了個白眼兒,十分硬氣的說道:“我師父是魂教教主,魂教可比那個破雲霞觀大多了。”

“我師父說了,日後我能繼承他的魂教,他沒有後代,他把我當親兒子,所以我絕對不會背叛他的!”

“這個世界上隻有他對我最好!”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覺得這家夥就是傻逼。

這種鬼話也會信,我敢說我隨便大街上拽一個男孩跟他說,我有一千萬以後等我死了全都給你,你從現在開始要叫我爸爸一直叫到我死,這不是一個道理嗎?

三歲小孩都不一定會上當,這家夥居然信以為真。

唐錦風走過去,手中拿出了一塊兒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

這東西上邊很窄,後邊很寬,有點像是三棱錐,但是它是水晶材質的。

我有些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唐錦風繃著臉說:“這東西可是好東西,如果放在人身上的話,絕對會讓人欲仙欲死。”

說完他直接將這個東西擰開,我發現這裏邊還有很多細的水晶的,像這樣的東西,粗的也有手指那麽粗細的,有繡花的那麽細。

這樣的東西非常的特別,讓我覺得很是疑惑:“難道你要往他身上紮針嗎?”

“但是手指這麽出一針恐怕是紮不進去的。”

葉靈繃著臉說:“那不是往身體裏紮的針。“

我有點懵了,就看到唐錦風雙手捏出幾個指印,十多個針飛起來,環繞住了龐鶴。

龐鶴起初還一臉不屑,但是很快他的表情就變得凝固了,露出驚恐的神色。

那些人在他麵前不斷的轉悠,細小的針逐漸的,在他麵前變得透明,最後沒入到他的身體裏。

我有些奇怪的,看著這一幕,實在是不知道這個針鑽到他身體裏究竟是什麽原理。

但是很快龐鶴就露出了痛苦到極致的表情,不停的呻吟起來。

葉靈在旁邊解釋道:“師兄是醫道傳家的後人,所以擅長施針,這種針原本是治療失心瘋的。

我疑惑的說:“如果是治療失心瘋的針,那用在他身上怎麽會有這種反應呢?”

葉靈不屑的笑了笑說:“因為咒術不一樣,如果咒術反著念,這個針紮在身體裏就會讓他變成這副德行。”

“放心吧,在這種嚴刑拷打下,他絕對堅持不過三分鍾。”

我看到這一幕之後震驚了一下,但是沒有說什麽,繼續默默的在旁邊看著。

大概過了十分鍾,龐鶴嘶吼了一聲說:“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你快把針從我身體裏拿出去。”

“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感覺,但是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十分痛苦,簡直快要崩潰了。”

我搖搖頭什麽都沒說,真沒想到唐錦風竟然還有這一麵。

等到唐錦風停止念咒之後,那些針全都落在了龐鶴的周圍。

唐錦風冷冷的說:“說吧,你要說出一些我們滿意的也就算了,如果說出的是我們不滿意的,那我就繼續。”

“沒人能挺過十一根針,你要是堅持過十一根針還沒說的話,就可以去見閻王了,到時候我也敬你是條漢子。”

龐鶴滿頭的冷汗,表情還很痛苦,渾身不停的發抖,像是剛剛承受了很大的折磨。

他虛弱的說道:“我師父教了我空間之術,讓我學會了很多特別的東西,所以我能夠用這種法術得到我想得到的東西,直到在半年前,他跟我說讓我出幾次差。”

“最開始的時候是讓我解決海城大學的一位老師,他把這位老師的資料給我看了,這老師非常的漂亮,姓東方。”

“很特別的姓,我看到她之後,就覺得她真的就是那種很精致的美人,忍不住想下手,但是師父不讓我動,她隻讓我給她下咒。”

“我這按照師父說的方法接近她,然後給她下咒,下完之後就不用管了,我就去下個地方了。”

我立刻問他:“你都去過什麽地方?”

龐鶴想了一下,報出了四個地名,除了陸明誌和安然這兩處地方之外,還有唐錦風的老家,總共四處全都對上了。

唐錦風立刻問:“這個咒術能解嗎?而且這咒術怎麽跟鬼上身一樣?”

龐鶴繃著臉說:“我隻知道下咒的辦法,師父沒教過我解咒的方法。”

“這咒術的最關鍵一步,就是把一隻鬼放進在這些人的身體裏,狀態有點像是鬼上身,但又不是。”

“這是鬼隱藏的肯定非常的深,一般的玄門高手都不一定能夠發現的。”

“他會控製人的心神,而且不會一下子控製住,是一點一點控製。”

“這個人一點都不會覺察到,他讓我控製的鬼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鬼,反正我沒見過。”

“而且我又不會處理,我也不敢亂動,一切都是按照他說的方法去做的,事後他給我轉了一筆錢。”

“我當時覺得特別高興,也沒想太多,就出去胡吃海喝了。”

“直到前段時間,我才聽說海城大學出了好幾起命案,當時我就已經感覺到這件事情和那個東方老師有關係,但是我沒敢到處說。”

我聽了之後攥緊了拳頭,冷冷的問道:“李澤和你是在哪兒說這件事兒了?他有沒有告訴你他現在在什麽地方?他為什麽不自己動手而是出錢讓你動手?”

龐鶴深思了片刻說:“師父日理萬機,這麽小的事情自然不可能讓師父去做,我代勞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