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空無一人,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麽可看的。
我警惕的走了進去,仔細的在房間中轉來轉去,轉了兩圈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另外兩人也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任何龐鶴的蹤跡,但是小紙人的確就指向了這裏。
這讓我十分的意外,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我想到了一種可能。
我將小紙人放在地上果然小紙人指了指地下,看來這房子就是個幌子,地下空間才是重中之重。
我趕忙在地麵上尋找起來,終於在一塊地毯下麵找到了一處向下的入口。
我們三個趕忙跑了下去,這下麵的空間不小,而且散發著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
總之給人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我看到這下麵有一張很大的床。
這張床至少四米寬三米長,比我老家的土炕還要大,簡直就是有點大的離譜,像是被定製出來的。
而且上麵的空間並不大,我有點好奇他們是怎麽把這麽大一張床搬下來的。
我們正疑惑的時候,葉靈低聲說:“那床底下好像有東西。”
我立刻湊到了床邊兒用銬鬼棒,將床單挑起來一塊兒,就看到下麵露出了一隻腳。
腳上沒有穿鞋就一動不動的藏在床底下,我家床單全都掀起來。
就看到下麵是一個人,這個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渾身隻穿了一條大褲衩,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但是我確定他還活著,因為胸口還有起伏。
葉靈和唐錦風走過來之後,非常肯定地說:“這家夥就是龐鶴,而且他一身酒氣像是喝多了回來睡覺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竟然跑到床底下去睡了。”
我蹲下身按了一下這家夥的靈台,然後對這兩個人說:“這個人的情況有點不對勁兒,他應該不是喝多了那麽簡單,他好像是暈過去了,咱們先把他抬到**再說吧。”
於是我們三個合力將龐鶴抬到**,龐鶴依舊人事不醒。
我拍了一下這家夥的臉,這家夥沒有任何反應。
我又檢查了一下他的手指,確定他不是中毒,那他的情況就已經奇怪了。
葉靈探查了一下他的心脈,非常肯定的說:“這個人耗費的精神太大了,所以才會暈倒,他應該是施法過度的狀態。”
唐錦風非常肯定的說:“他應該是在坑雲霞觀那幫人後內力用盡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他自己本身也沒多少實力,所以用力過猛就這樣了,之前喝酒多半是副作用還沒上來。”
“副作用上來之後有點扛不住了,才匆忙暴力的推開人跑到這裏來裝死了。”
我覺得很有可能,但是不能讓他繼續這麽睡下去。
如果繼續這麽睡下去的話他很有可能會一睡不醒,因為這家夥的修為本來就低,他用了那麽陰毒的法術必然會被反噬。
唐錦風見我沒吭聲,又繼續說:“尤其是你在將法術解除之後,他的反噬會更加明顯,所以才會變成這副德行。”
“咱們現在必須得盡快把它弄醒。”
葉靈一攤手說:“他的狀態有點兒糟糕,咱們怎麽把他弄醒了。”
我有些無奈的說道:“隻能用最笨的方法了。”
我拿出嗩呐對著他吹走了一首《醒魂》。
“不知道有沒有用,我也隻能試試,如果有用的話那最好了,沒用的話再想別的辦法我們也沒啥損失。”
我平靜的吹奏完曲子,然後盯著龐鶴提出他沒什麽反應。
但是很快他就微微搖晃了幾下腦袋,很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看著他這副樣子。
我冷冷的說道:“和我們說說吧,東方老師是不是你害死的?”
龐鶴沒有吭聲,眼神有點呆滯,似乎還沒有徹底清醒。
葉靈走過去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龐鶴的臉上。
他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五個清晰的巴掌印,我頭一次看到葉靈如此對待一個人,看起來非常的厭惡,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她大吼了一聲:“快說!”
龐鶴這才像是剛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疑惑的看著葉靈說:“你誰呀?你怎麽跑到我家裏來了,還敢甩老子耳光。”
說完他直接坐了起來,又掃了我們兩個一眼,這才態度緩和下來。
畢竟三打一他肯定打不過,於是他就繼續說:“什麽東方老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趕緊走啊,不然我報警了。”
葉靈翻了個白眼,說:“這是你的房子嗎?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這是無主的地方,你在別人家的房子裏住。”
“我們自然也有權進來,這不算是我們私闖民宅,你趕緊和我老實的說實話,不然的話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龐鶴搖了搖頭:“反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麽東方老師。”
“我再說一遍,好吧,既然你們不走,那我走總行了吧。”
“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真的敢對我做什麽的話,雲霞觀根本不會放過你們的,我爸可是前任的雲霞觀的觀主。”
韓錦峰嗤笑了一聲,說道:“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事,想要殺掉雲霞觀所有的道士,但是沒殺成還把自己給反噬了,感覺不太好吧。”
“你這種狀況還指望雲霞觀救你嗎?你這是做夢去吧,他們現在估計恨不得把你拖回去,千刀萬剮了。”
龐鶴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的難看,急切的問道:“你們究竟是什麽人,你們究竟想幹什麽?”
我直接冷冷的說道:“你不用關心我是什麽人,你隻要清楚,你照我說的去做,我問什麽你就回答什麽,我就可以放過你。”
“
不然的話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王景明你認識嗎?被我過了好幾個月,最後被你們的藥魔給殺了,他至死都沒有逃出我的手掌心。”
龐鶴聽了我的話之後,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陰沉的說:“原來你是林天逸,我倒是小看你了。”
“這麽快就找到我了。”
他的臉色瞬間又變得很冷靜,又甚至有點淩厲。
我覺得有些奇怪,難道這家夥對我有什麽意見嗎?
或者是李澤給他灌輸了什麽思想?
我冷冷的問道:“既然我已經找到你了,那你就實話實說吧,今天你別想逃掉。”
龐鶴嗬嗬一笑,雙手一攤,還是光棍的說:“我什麽都不知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葉靈聽了之後,抬手就又給了他一個耳光,龐鶴想要躲開,但是他的身手實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