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嫌惡的皺了皺眉頭,還是憤怒的說道:“別廢話,李澤在哪兒?在哪兒能找到他。”
這次龐鶴又不吭聲了,看他那樣子似乎根本不知道李澤在什麽地方。
他一臉的茫然最後猶豫了半天說:“我每次見到師父都是他主動找我,無論我在哪裏。”
“他都能找到我,所以我從來沒有嚐試過去找他,更不知道他會在哪個地方。”
我們聽了他的話之後,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根本就不可能。
如果龐鶴在一個隱蔽的地方的話,還能為李澤找到那說明李澤對他了如指掌,甚至還能夠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那這個李澤現在可就危險了,我心中這麽想著立刻下意識的出手,對著他的頭就狠狠砸了一下。
葉靈有些意外的看向我,顯然沒明白我為什麽會突然出手。
我無奈的說道:“很簡單,因為這家夥有可能被李澤幹掉。”
“李澤殺人最簡單的邏輯就是用術法,隻要他暈倒了就能避開一些術法,尤其是幻覺類的。”
葉靈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隨後恍然:“沒錯,王景明就是在不知不覺中死掉的,雖然不知道藥魔是怎麽做到的,但是咱們總要防備一些。”
“不能讓這個家夥輕易就這麽死了,咱們現在怎麽辦?將他帶走嗎?帶到哪裏比較合適?”
唐錦風冷著臉說:“可以帶到一個能隔絕受罰的地方,這樣比較合適。”
“因為那樣就能抵擋住李澤的幹擾,也能切斷李澤對於這個家夥身體裏的禁製。”
“李澤現在不可能不知道咱們把他扣下來,所以他必定會來搗亂。”
我點了一下頭,覺得唐錦風說的非常有道理,按理來說,李澤的確是會殺人滅口的。
畢竟連王景明那樣什麽都不知道的他都要殺,何況是像龐鶴這樣的。
本身就是玄門中人,他對李澤來說更有利用價值,所以必然會知道的更多,於是他就有可能被滅口。
將他打暈之後,我們扛著他出了這個破舊的房子,趕緊跑到上麵去。
然後到了唐錦風說的那一處地方,我這才看到這是之前的那處冥界的地方。
冥界裏邊最大的那隻鬼已經被我師父他們給解決掉了,現在冥界是無主之地。
而且周圍設置了很多陣法,所以可以隔絕很多的法術。
將龐鶴放進去之後,我就立刻拍醒了這家夥,龐鶴一臉茫然的看了看周圍,詫異的問道:“這是什麽鬼地方?”
葉靈不耐煩的說:“快把你知道都說出來,別在這磨磨蹭蹭的,不然老娘就給你身上肉一塊一塊割下來,讓你也嚐嚐淩遲的感覺。”
龐鶴看著葉靈說:“你這小娘皮長得不錯,但心地真是夠狠的了。”
葉靈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說:“論心狠我可比不過你,東方老師他們被你坑的,身敗名裂,精神失常,身心都受到了重創,偏偏你還想逍遙法外。”
“你真是想多了,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聽了葉靈的話之後,龐鶴臉上沒有任何愧疚的神色,還是不屑的說道:“我當時可是給了她機會的,是她自己不抓緊機會我才對她動手了。”
我狐疑地看著他說:“你給了她什麽機會?”
龐鶴冷笑了一聲說:“我當時送了她花和她說你當我女朋友,她隻要當我女朋友我就放過她了,但是那些女人卻沒有一個願意。”
“甚至還冷言冷語的說我們不合適,我看她們就是拜金,就是虛榮,以為自己有那麽點兒色相就能飛上枝頭當鳳凰了。”
“我偏要看看他們當窯姐的樣子,尤其是那個東方琴。”
“她後來被我下了咒之後,我就給她打電話,我能隨時控製她身體裏的鬼。”
“我讓她神誌不清,然後就讓她陪我,她非常的配合的,我讓她幹什麽她就幹什麽,我也飛到其他城市去。”
“讓那幾個女人也陪我,別說她們長得不錯,身材也好,的確牌亮條順,夠刺激。”
葉靈再也聽不下去了,衝過去正反就給了這家夥兩個耳光。
龐鶴似乎也感覺到自己跑不了了,大聲放肆的笑著,聽上去格外的刺耳。
周圍有幾隻鬼飄**過來,遠遠的站著看熱鬧,沒有人靠前。
唐錦風顏色陰沉的看著他,滿臉的厭惡。
“你師父的法術根本不可能影響到這裏,所以無論他對你施過什麽法術,你都不用在意了,因為這裏可以切斷百分之八十的法術。”
龐客聽了之後,臉上露出了幾分震驚的神色。
我們這才意識到,剛才他的狀態就是裝出來的,他是故意來激怒我們,讓我們對他動手。
可能隻要我們對他做出什麽事兒來,李澤很可能就會察覺。
但是聽說我們將法術給切斷了之後,他頓時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也逐漸的冷靜了下來。
他垂下頭沒有吭聲,突然做出了一個過激的舉動,他突然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了一把匕首。
然後狠狠的對著自己的胳膊割了一下,頓時鮮血流了出來,看起來傷口十分的猙獰,他割得非常深。
葉靈有些震驚的看著他,然後趕忙去阻止他,從包裏拿出了止血藥,撒在了他的傷口上,迅速幫他包紮好了。
龐鶴看著葉靈眼中沒有任何情緒,隻是有些不解臉色逐漸的陰沉下來,他又問了一遍:“這究竟是什麽地方?”
我坐在他的旁邊,簡單的將這個地方說了一遍:“其實這就是一個陰鬼聚集地。”
“早年的時候有一些大鬼在這裏盤踞,逐漸形成了一個類似於鬼市的地方。”
“我們後來將這個地方給占據了,並且在周圍布置了很多陣法。”
“可以隔絕很多的法術,所以你不用指望你師父能來救你了,你師父甚至都不知道你現在身在何處,他沒法救你。”
龐鶴看著我們臉上剛才那種滿是色相的表情徹底消失了,他直接坐在了地上,完全不在意自己胳膊上猙獰的傷口。
他淡淡的說:“我和師父之間有約定,我是不會將他的事情說出來的,何況就算說了也沒用,我知道的接受不了。”
唐錦風冷冷的說:“你知道多少說多少,你知道的必然比我們多,但你如果不說的話,我可以讓你再嚐嚐剛才那種刑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