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知道這麽多清水寺的事的?”

我看著這個和尚,忍不住問了一句,總覺得這和尚不簡單。

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把我引到這裏來,難道隻是想吃一頓粉蒸豬肉腸嗎?

以他的財力他應該自己能夠吃得上,我一眼看著這和尚伸開手。

手指上麵戴了很多的戒指,就算我這一個外行都能看出來他的戒指不是金的,就是玉的。

都是非常值錢的東西,根本就不可能在商場上找到相同的款式,這些戒指很漂亮。

“因為我曾經也是清水寺的和尚,我自然知道的比別人的多,而且我不妨告訴你,我知道的秘密不過是清水寺裏的九牛一毛。”

“這個寺廟遠比你想象中的更危險,而且你以為他們為什麽能瞞這麽多年,卻少有人對這件事情起疑。”

“偏偏寺廟裏人越來越多,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這些人都是從哪兒來的?”

我有些發愣詫異的問:“他們都是從哪兒來的?”

這個人冷笑了一聲,說道:“除去一些在外地找來的,根本不知情的和尚之外,就隻能濫竽充數,甚至根本就不是人。”

“所以看著整座寺廟始終都熱熱鬧鬧的,似乎有很多和尚跑來跑去的,但是這其中有多少是人,有多少是鬼。”

“有多少什麽都不是,隻知道在這濫竽充數了,這裏麵複雜著呢。”

我聽了之後不由得深吸了口氣,小心的說道:“在清水寺做和尚,是不是門檻特別低?”

和尚點了下頭說:“不是越來越低,而是低到離譜。”

“最開始的時候還能勉強招一些品行端正的,沒有什麽心術不正的人,但是後來實在找不著人之後,就逐漸的開始無所顧忌了。”

“這其中就包括一些本來就有問題的人,懂一些學術的邪門歪道,總之五花八門的什麽樣的人都有。”

“他們就算進了寺廟,當然也不會說自己是殺人犯,為了躲避警察才跑到寺廟裏出家的。”

“也不會有人告訴別人,他曾經是盜墓賊覺得清水寺裏有大寶藏,所以才留下的。”

“總之這些人每一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你最好和他們說話的時候小心一點。”

我聽了之後直皺眉頭,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那個陸君,能夠如此輕易的混入這座寺廟。

原來是因為這個所寺廟的門檻非常低,可能是有人介紹的,他就過來了。

並且還在這裏成了一個小領導,管著一些人,比之前做保安的時候強多了。

哪怕他有什麽過激的行動,隻要他掩飾的好,自然也不會被別人發現。

這樣的一座寺廟從本質上就已經忘了自己的作用了,難怪原本在寺廟中被鎮壓的鬼變得愈發的猖狂。

因為這座寺廟中的真和尚並不多,即便是念咒施法也沒有什麽信仰之力。

所以對他們的鎮壓的力量越來越弱了。

我聽了這些回答之後出去垂下頭問道:“你法號是什麽呀?”

和尚仔細的想了一下說:“我的法號是靜安,他們都認為我已經死了,所以就算告訴你也沒什麽。”

我忍不住他那口氣說:“如果在定期內他們沒能殺死三個人的話,他們會怎麽樣?難道會被寺廟中的鬼屠殺嗎?”

和尚冷笑了一聲說道:“以苦雨的行為模式,他會親自動手協助那些鬼再殺一個人,以平息那些鬼的怒氣,對於他來說這也算是為了保護清水寺和他的財路。”

“這個人好大喜功,完全就是精神不太正常。”

我歎了口氣,心中盤算著,這些和尚中,希望有人還保持著人的理智,並且沒有做什麽惡事,我們才有可能將這些保持理智的人拉出清水寺的泥潭。

我仔細的分析了一下,剛要開口那個和尚說道:“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不要試圖去管別人,你根本不知道一個邪教,會給別人洗腦洗到什麽程度。”

“這些人根本就不會在意普通人的死活,他們冷酷暴力凶殘,早就已經沒有人性了。”

“這座寺廟中每一個和尚手中都沾滿了鮮血,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心平氣和的跟著你走。”

“或者被你策反,因為對他們來說,他們已經回不到正常的生活中去了。”

我聽了之後不由得有些沉默,總覺得心中悶悶的。

難怪齊老頭的父親聽到我們談論清水寺的時候會是那種反應,他應該也已經知道清水寺的情況了,隻是我搞不清楚該怎麽鎮壓這些清水寺裏麵的邪祟。

亦或者我根本就不應該指望去鎮壓他們,而應該是想辦法將他們給送走。

這才是他們永久的歸宿,想了片刻之後,我對和尚說道:“這腸給你吃吧,不過我勸您盡快離開這邊,不然被清水寺的人找到你可能會有麻煩。”

這和尚冷冷的說道:“清水寺的和尚現在哪有閑工夫找我,他們的主持苦騰大師已經被邪祟侵蝕了。”

“而那個苦雨大師,根本就是一個隻會斂財,滿腦子經濟賬的家夥,讓他管理寺廟,甚至成為德道高僧,他都做不到。”

“裝都裝不來,這個寺廟基本上也已經到頭了,用不了多久就會開始衰落下去,到時候他們哪裏還有閑工夫管我?”

我聽了之後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這一次我去清水寺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這座寺廟有點問題了。

他們現在連正常開寺廟迎接香客的本事都沒有了,始終都在逃避。

但是這樣逃避下去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他們終究還是要麵對這些邪祟,麵對凶殺案。

到時候根本無法自圓其說,而且苦藤大師變成那副德性,多半也問不出什麽結果來了。

我歎了口氣,招呼陳河和我一起回到了酒店。

等我到酒店的時候,就發現葉靈和唐錦風都已經回來了。

隻是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我湊過去說:“吃了嗎?咱們出去邊吃邊聊吧。”

葉靈一臉鬱悶的說:“現在哪還有什麽心情吃飯呢,我現在鬱悶都鬱悶透了。”

我有點意外連忙問:“出什麽事兒了?”

葉靈繃著臉看著我說:“那棵菩提樹倒了,連根拔起那種。”

“我們去的時候,警察正站在菩提樹旁邊調查正好就看到菩提樹轟然倒下。”

“我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了驚聲尖叫,等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菩提樹下麵全都是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