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之後不禁有些疑惑,因為那個地方我也去過那顆菩提樹,至少生長幾百年了。

那這些白骨究竟是什麽時候產生的?

難道是在種這棵樹之前就已經存在了,那至少在幾百年前清水寺。

這個地方就已經死過很多人了,這裏究竟已經死了多少波人了?

埋在菩提樹下這一波,或許也不是最開始是死的那波,據我所知至少已經死了三撥人了。

而且我看下葉靈問:“你粗略看一下那些白骨大概是多少人的屍骨?”

葉靈歎了口氣說:“至少得有三十多個人的屍骨,而且我仔細找了一眼,被抬出來的屍骨大多都是男人的。”

“隻有少部分是女人的,但是都是成年人,絕對沒有小孩,所以我推測這些人應該是以前被殺掉埋在這裏的。”

“但並不是一家人,而是從各個地方來的人,真不知道這座清水寺以前是做什麽的?太陰森了。”

看葉靈這副鬱悶的樣子,我不禁歎了口氣。

就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大多數都是那個和尚告訴我們的。

葉靈聽了之後沉默了片刻,眼神中帶著幾分震驚。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位苦藤大師還真的是挺可怕的。”

“虧得我還將他當成一位人是高人呢,原來他私底下竟然是這樣的俗人。”

“一個出家人應該六根清淨才對,卻沒有想到還會貪戀俗世的錢財。”

我無語的看了一眼葉靈笑著說:“這個世上真正不貪圖錢財的人又有幾個?”

“視金錢如糞土的人,恐怕是找不出來幾個來。”

葉靈看著我說:“但是至少苦藤大師他不應該這樣了,他可是一位高僧啊。”

我無語的看了一眼葉靈說:“別想那麽多了,那位苦藤大師咱們是指望不上了,了解了這邊的事兒之後,咱們也沒有必要再去耽擱了。”

“繼續找別人吧,懂得他心通的人就隻有苦藤大師一個人嗎?”

“玄門圈裏應該還有別人懂吧。”

葉靈沉默了片刻,點了一下頭說:“我再找找吧,懂他心通的人一般都會隱藏的比較深,不會輕易暴露自己懂這一種法術,因為有可能會被別人記得甚至追殺。”

“既然這樣咱們就不必著急了,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我聽了之後,歎了口氣說。

葉靈繃著臉說:“這件事不能就這麽算了,我得把這件事情通知玄門,讓他們盡快處理,這哪是寺廟。”

“這分明就是個賊窩,烏煙瘴氣的。”

我搖了搖頭,知道葉靈這個人內心純淨,她根本就不能認同這種破壞玄門規矩的人存在,在她眼裏這種人簡直是一種敗類,所以不可能視而不見。

我也不能阻止她,畢竟這和她的追求和信仰有關係。

我沒有辦法反駁她的信仰,我們這邊兒正說著的時候,陳河快步走了進來。

“有個和尚要見你。”

我有點兒奇怪,因為清水寺是這個縣城唯一的一座寺廟,所以這個縣城裏不應該還有別的地方有和尚才對呀。

“清水寺的和尚應該不知道我們住在這兒,他們是怎麽找上咱們的?”

我正疑惑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和尚已經走了進來。

這和尚我還認識,就是昨天晚上被我從鬼門關拽回來的那個家夥。

他後來拖拖拉拉的就是不肯告訴我枯藤大師在什麽地方,還是那個死掉的和尚告訴我的。

所以我有點搞不清楚,這家夥現在來找我究竟是因為什麽事兒。

但是我還是轉頭看一下那個和尚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兒?”

這個時候那個和尚就開口了,他很是局促的說道:“是我師叔讓我過來的,其實就是我師叔想見你。”

我聽了之後確定到:“苦雨嗎?”

於是這個和尚搖了搖頭說:“不是,是苦鬆師叔。”

雖然我去過清水寺幾次,但是對這個和尚說的苦鬆大師是完全沒有印象。

和尚似乎也看出我對苦鬆沒有印象,於是連忙說:“就是你們第一次去的時候和你們說,讓你們走的那個中年和尚。”

他這麽一說我立刻就反應過來了,於是問道:“他找我有什麽事兒?”

和尚垂下頭說:“我不知道,我隻是個傳話的,因為他知道是你救了我,覺得咱們兩個多少熟悉一點才讓我過來的。”

我連忙問:“那他打算在哪兒見我呀,清水寺就算了,我不想去。”

和尚猶豫了一下,說:“可以在清水寺附近的一家咖啡店。”

我仔細想了一下,那附近的確有一家咖啡店。

我就點了下頭說:“行吧,我在那等你們那位師叔。”

然後我繼續問:“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和尚點了一下頭說:“我們這邊有自己的人脈,清水寺在縣城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的,所以想要查幾個人並不難。”

“你們今天去了什麽地方,見過什麽人,我們其實都知道的。”

我有點兒厭煩這個清水寺,真的有點討厭,但是我沒有繼續說什麽。

因為沒有意義,我轉頭看了一眼葉靈,讓她不要亂說話,就算要曝光這個地方,也得等我們走了之後再說。

不然我們很有可能會被扣在這個縣城裏,有的時候宗教對於人的影響力是非常的大的,甚至高過生命,萬一被洗腦的人太多,我們會有生命危險。

葉靈看了我一眼問道:“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我想了一下說:“如果你們休息夠了的話,到時也可以和我一起去。”

“我也很好奇這個人會和我說一些什麽,他難道不怕苦雨發現嗎?”

“難道他就是苦雨授意過來和我說話的?”

我有點兒奇怪,也有點好奇。

這麽說著,和尚就點頭離開了,我們幾個吃完飯之後,就一起朝著咖啡店。

等我們趕到咖啡店的時候,已經快下午六點了,就看到咖啡店裏麵人很少。

有一個中年男人正坐在裏麵,這個男人的頭光溜溜的,但他沒有穿僧衣,而是穿著一身很普通的休閑裝。

他低著頭攪動著一杯咖啡,看起來心事重重。

我有些奇怪的走到他的麵前坐下,和尚抬起頭看見了我還是平靜的說道:“我原本以為你不會來的,估計也沒有人知道了我們清水寺的事情,還願意過來趟這趟渾水。”